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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现在与李佑鸿在同一条船上,两人之间需要绝对的信任,若是出了甚么嫌隙,怕是对计划有大影响。
于是她便直截了当地问了,「王爷,你怎么闷闷不乐?可是我做了甚么不对的,惹你不快了?」
李佑鸿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王妃,你可知,我近日梦魇,也曾梦见过你。」
「我梦见计划失败,所有人都背叛了我。我锒铛入狱,被严刑拷打,毫无尊严。这时,你到监狱中探望我,抽出发簪,一把插-入我的喉咙,见我没有死透,马上又补了数下,直插得皮肉烂成泥、鲜血流尽,不再喷出……」
何挽因着他的描述直打寒战,出言叫停,「王爷!」
「你究竟想说甚么?你梦中的我又不是真的我,王爷总不是因为这个生我的气罢?」
闻言,李佑鸿很是惊讶,「怎么会?」
「我想说的是,在我的梦中,王妃你是救我之人。而在王妃梦中,我却是害你之人。都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王妃莫不是平日里就觉得我不是好人,故而才在梦到我杀害你罢?」
何挽一时抓不住李佑鸿话中的重点,愣了愣,反问:「在你梦中,我是救你之人?」
「……你不是梦见我用发簪插--你的喉咙么?」
李佑鸿认真道:「正是。我在监狱之中,受尽折磨、生不如死,王妃来插/我的喉咙,是在帮我解脱。」
何挽:「……」
如果你一定要这样想,我也没有办法反驳。
李佑鸿起身,对着何挽拱了拱手,道:「这些天,王妃且好好休息,局已经布好了,我们只需坐着看戏就好。」
「……我先走了。」
何挽看着他转身,一直走到楼梯口,抿了抿嘴,「王爷!」
李佑鸿脚步一顿,微微侧身,向何挽投去一个带着些许疑惑的眼神。
「我从未觉得你不是好人。」不知为何,何挽说这话时总觉得臊得慌,「你德才兼备、胸怀大志。你一直都是这样,我知道的。」
闻言,李佑鸿脸上的表情仿若凝固住了,在原地僵硬了半晌,才道:「……嗯。我、我懂了。」
说罢,他便转过身,几步迈下了楼梯。
何挽看着李佑鸿一溜烟消失的身影,觉得……他的动作很是慌乱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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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桓晕了将近一日,次日快要破晓之时才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