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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忠睿吞了一口口水,期期艾艾道:「此前,陛下病重,自然是能用的药都用上了,才让陛下身子恢复康健。」
「所谓、所谓是药三分毒,陛下药吃得太多,有些副作用也属平常。」
太元帝转过头,浑浊的眼凝固住了一般,投给黄忠睿了一个死气沉沉的眼神。
黄忠睿所说,他一个字都不信。
不过既然这人早想出了这番托词,想来是不愿意交代了。
太元帝的眼神的眼神着实渗人,黄忠睿心中也是打怵。
不过,好在太元帝顽固,有那个「隐疾」,不愿让别人来给他诊脉。
故而,黄忠睿心中清楚自己就是太元帝唯一的大夫。
太元帝在找到替代他的人之前,便不会重罚他。
心中这样想着,黄忠睿有了些许底气,撑着地面的手便也有了力气,不再发软。
......奈何,事与愿违。
太元帝缓缓阖上眼睛,嘴中念了两句「皇后啊,皇后,不是朕不想再护着你了......」,语气听不出感情。
「赵忠全。」他转过头,不再看任何人,「把黄忠睿给朕压到刑处司,不用管死活,给朕好好审!」
黄忠睿被关押一事,连夜就传到了安善堂。
正苦熬着不肯睡去的温远洲站在窗前,看进眼中一片黑暗。
太早了。
太元帝发现自己身子不对的时间太早了。
温远洲虽没有机会给太元帝诊脉,可综合他的卧床、不能生育,也能大致推算出太元帝系体虚而寒。
他亲手给太元帝改了方子,让那坊间邪方的阳性更烈,照理说,现在的太元帝应该因着体内寒气驱散,而短暂地身子大好才对。
至于他受苦的日子,应该在后头才对。
那皇帝怎会在这么短的时间里,便觉得大大不适,以至直接发落了黄忠睿呢?
温远洲蹙眉。
计划又出了差错,一切都在逐渐偏离他的掌控。
难道是上天都在于他作对吗?
*
次日清晨,慎王李佑鸿洗漱过后,刚要更换朝服,外边便通传王妃来了。
他动作一顿,擡起眼皮,示意元士出去打点。
不多时,何挽便走到了屏风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