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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男人女人,一旦坠入情网, 都会变蠢。
似乎是为了反驳温远洲内心所想, 不等他回答,李佑鸿便自己明白了过来,「所谓洗守宫砂的秘方,想来便属阳,与雌朱宫阴阳调和, 故而守宫砂的印记便会淡去。」
「而本王手腕上的守宫砂与别人的阴阳相反,再涂那秘方,自然是阳气越来越重,故而越来越红了。」
说完,李佑鸿轻轻地哼了声,「甚么秘方,那南蛮王说的那么神秘,其实药理简单至极。」
温远洲:「......」
慎王李佑鸿朝着门挥了挥手,道:「你回安善堂罢,办好那件事,再来找本王。」
温远洲拱手答是,后退几步,刚要转身之际,却听那座上的慎王嘟囔了句,「原来不是甚么稀罕玩应,她既喜欢摆弄,明天都给她送过去玩儿。」
慎王与慎王妃的关系日渐亲近了起来。
闻言,温远洲咬了咬牙。
若他日后想让故太子「重回人世」,那何挽怕是个大障碍。
温远洲转过身,不动声色,心中却酝酿出一个狠厉的念头。
若不是为故太子平反,需要一个故太子妃的角色,他一开始就不会让何挽参与进来。
等到秦桓粉身碎骨,她也就没有甚么用了......便代替裴宝儿给他的太子殿下赎罪罢。
*
大康皇宫,盘龙殿。
夜色降临,偌大的寝殿中只点了一盏烛火,月光微弱,黑暗笼罩着明黄色的龙床。
层层叠叠的床幔之下,岣嵝的身体蜷缩在被褥之中,被上绣着的飞龙来回起伏,显示出那被中人急促的呼吸。
自从一年间卧床,太元帝的意识从未如此清晰过。
此时,仿佛有无数根针扎在他的太阳穴上,强迫他保持清醒,好真真切切地感受到自己的痛苦,感受着自己腹中火烧一般的疼痛,五脏六腑好像都被点燃了似的,张开嘴,呼出的气烫得灼手。
太元帝伸出自己干枯的手掌,用力地抓住床榻边缘,使出浑身解数,终于喊出了声音,「赵忠全!」
多亏坐在外面守夜的赵公公是个耳朵灵的,听到了太元帝的呼唤,忙爬起来,跑进了寝殿,「陛下,您怎么了??」
太元帝翻过身子,一边粗重地呼吸,一边吩咐,「去,去把黄忠睿给朕带过来。」
赵忠全忙答了声,却又不放心离开,「陛下,您这样,奴婢不放心离开。」
太元帝重重地拍了一下床榻,嗓子好像是磨砂的纸,嘶吼的声音让人禁不住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快去!!」
赵忠全被吓得浑身一抖,不敢再怠慢,忙了出去。
今日正好该黄忠睿值夜,故而并未离开皇宫,不多时,便被赵忠睿领到了皇帝的寝殿。
自从给太元帝用了那邪方,黄忠睿一直诚惶诚恐,此番被召入殿,请安时声音便已抖得不像话,下跪时,撑着地面的手臂都在颤抖。
太元帝平躺在龙床上,艰难地呼吸着,「朕的身子非常不对......」
「你......给朕用了甚么药?」
黄忠睿吞了一口口水,期期艾艾道:「此前,陛下病重,自然是能用的药都用上了,才让陛下身子恢复康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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