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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书收好,问了句:「温远洲以前可是故太子身边的人?」
李佑鸿道:「近侍。」
何挽:「我昨日去了安善堂,看到他房中摆着一张方桌,桌上画的正是故太子屠戮中州寺的场景,画上的故太子轮廓已被抚摸得黯淡。」
既然是温远洲的东西,那便也只能是他抚摸的了。
人已故去,生者还要常年对着死者的画伤情,以至画中人的轮廓变得模糊,可见感情之深。
且这感情大抵不会是仇恨之类,而是......思念。
何挽道:「故太子生前所为,竟也能留下此等死忠之侍,真是可叹。」
李佑鸿轻笑,垂眸,「多谢王妃提醒。雀奴明白王妃的意思。」
究竟是甚么性情的人,能与故太子惺惺相惜至此?
「物以聚类,人以群分」虽过于绝对,但也不是全然没有道理的。
且若他对故太子如此珍视,会心甘情愿帮助李佑鸿,教他利用故太子吗?
「每个人都有帮我的理由。」李佑鸿的语气透着股淡淡的自信,「我用人自然是格外小心的,王妃且看看自己便知道了。」
至于理由为何,她也不便多问,便只点了点头。
李佑鸿打量着她的神色,又道:「我会有安排以教王妃放心。」
「不过耽误之急,是王妃你要通读此书,早日学有所成。」李佑鸿的眼神向正东方看去,那是大康皇宫的方向,「皇帝身子不好,卧床难起,听得黄太医所诉,近日也不会召见你我。但万寿节之时,你我必要进宫觐见。」
「到时候,王妃可不能演砸了。」
慎王的种种计划,其实并没有准备妥当,一切皆是因为太元帝突然派来的刺客而被迫提前进行。
好在是前面有惊无险,还算顺利,如今唯一的变量也就落在了何挽身上。
何挽清楚,自己若是演好了,自然是事半功倍,若是演不好,也许就是满盘皆输。
自己的角色举足轻重,故而慎王才需在告知她真想前对她试探一番。
她明白轻重,道:「王爷放心。」
李佑鸿为她指了个方向,道:「那书架之间有一书案,王妃且读完再离开罢。」
何挽:「......好。」
她拿着那一本甚为粗糙的话本,起身朝那张书案走去。
李佑鸿看着何挽的背影,直到她走进书架之间,才低下头,微微勾起嘴角,笑着摇了摇头。
*
这话本讲得是故太子与故太子妃成婚前后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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