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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本讲得是故太子与故太子妃成婚前后的故事。
故太子妃名裴宝儿,系太后母族之女,但不与太后同支,算是故太子的半个表妹,小时候是养在宫里的,与李佑文一同长大。
按照话本中所说,两人是两小无猜、青梅竹马。
李佑文与裴宝儿几乎是形影不离,驸马秦氏未出现之时,两人颇有私定终身之意。
何挽读到这时,便见到旁边有一娟秀字迹批准了句「裴氏从未中意殿下,种种亲近,借其势擡高自身而已。」
这字与近来慎王药方上的字相似,想来便是温远洲所写。
这句批注便与坊间传闻很是不符。
按照温远洲所说,裴宝儿心机不浅,可传言中的故太子妃是个不谙世事的娇蛮小姐,所以才被秦驸马三言两语哄得芳心暗许,而弃了故太子这位真心爱他的男子。
话本中的幼年故太子极其霸道任性,他每每出行必要带着数十随从,对仆人呼来喝去、对师长教诲嗤之以鼻、对父母尊者百般忤逆,唯独对故太子妃裴宝儿一人温柔顺从。
他对别人有多轻视,对故太子妃就有多重视。
而这偏爱永远比爱更让人心动,如此描写,更能激起他人对裴宝儿不钟情李佑文的意难平。
饶是何挽启蒙于名师,饱读诗书,通晓经典,也不得不承认自己写不出来这样的话本。
这话本显然是位对男女情爱极为通透之人所写,真假不论、手段不提,写得真是引人入胜。
温远洲也批注道:「此为博人眼球之虚构内容,故太子并非此等恶徒。故太子幼时,虽顽劣,却不失可爱,对下人尤其宽仁。」
「殿下只是位寻常的上房揭瓦、人嫌狗憎的少年。」
何挽:「......」
听起来也不是很寻常。
她又向后翻了一页,便见到那驸马秦桓出了场。
「只见那来人正是今朝状元,秦桓。此人虽出身寒门,但举止落落大方,举手投足间尽显儒雅风流,趁得身边太子愈发任性张扬。」
「太子被陛下叫去问罪,裴宝儿苦等他不至,夜色朦胧,她独自回宫途中不甚跌入那千鲤鱼池,挣扎间,下沉的身体被揽入一个怀抱,有力的双臂紧紧搂住她的腰身,来人将她救出,正是秦桓。月光之下,裴宝儿看着抱着她的高大男子,不免倾心。」
话本上这两处均被仔细地用三道等长的均匀墨迹划掉,慎王李佑鸿严谨地批注为:胡说八道。
何挽:「……」
竟是到了此刻,她才想起,既然故太子与故太子妃都已「借尸还魂」,那秦桓是否也不能免于重生呢?
那……要谁来演秦桓呢?
第18章 拾柒
拾柒万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