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三十三章 找中介（中）（2/2）

在「渊区」、在「天渊灵网」覆盖的内核区域里，想不循常理、不遵法度、不奉神明，搞点儿「交叉学科」「独立研究」，就要有被暗流撕碎的觉悟。

那不是某个或某些神明的针对，而是整体生态的自然作用……当然，也不排除前一种可能。

《脊界图景》算是「万神殿」体系中搞「交叉学科」比较深入的一个了，但也要先明确「主次」——哪个是你承载的内核领域，是你与祭司配合、加持的主体，先定下来，老老实实与相应的规则法度、神明披风对接，再谈其他。

耳畔微微震动，是升武的通信号，泰玉接通，叫了声「升武校官」。

对面倒不至于像库隆那样大惊小怪，而是直入正题：「你导流、申请了没有？」

一句话就敲在了点子上。

「信仰导流」是规则依附的必然前置，申请则是对应的进程，是并入「晨曦之主」乃至中央星区任何一个神明体系的前提。「万神殿」体系下，不做这些，一辈子只是个「附五」，就像当初的折荣。

想要跳转到「主网」上，必须在「附网」阶段就完成规则上的「附庸」，这一过程，又是通过「信仰导流」来实现的：

你说你信奉「晨曦之主」，可以，然而那位逾限主宰，早已高蹈极域，渊区之中几乎无有法度形迹，相应的规则架构，都由属神、从神代为操持，你不服从「导流」，又从哪里获得加持引导，从渊区继续向上攀援呢？

极端的例子便如「渊海真神」，随祂陨落，诸天神国中相应架构退藏，铺开的「神明披风」也随之崩解，依附其上的属神、从神，乃至高级祭司等等，必然遭受反噬。神明或许还有他路，那些祭司，有的直接崩溃，有的则受「空化」之苦，这正是「神明披风」的法度之间复杂叠绊作用，形成规则漩涡暗流的重要表现之一。

嗯，非要特立独行，也不是不可以。

比如卢安德，他也没有说「导流」给哪位属神、从神，他仍是直接信仰「晨曦之主」，也获得了那位逾限主宰的认同。然而卢安德是「大君」啊，是正经的「自据虚空」的天渊体系大君，可以在「渊区」自辟一方规则领域，不入主流，存在于神国体系的边缘地带……相应的，必然要受到四面八方的「规则暗流」冲击。

哪怕有「晨曦之主」名义上的看顾，也必须不断调整适应，长此以往，其规则法度肯定会所变形。

当然，这只是泰玉，啊，是「伟大存在」出于对渊区极域结构、神明披风的理解和想像，做出的推论，如今就是验证的时刻。

所以，泰玉笑起来：「还没有，不过，先试试总可以吧？」

他这态度，多少还是让升武那边愣了愣神：「你……」

泰玉说得理所当然：「这几天，严格意义上讲，我也是给卢安德大君帮忙的，如今做个先导实验，都不带庇护一下的么？对了，升武校官，你当初导流、申请了吗？」

升武沉声回应：「我没有导流，但有申请。」

「那就按照这个规程，帮我申请一下好了。」泰玉咧嘴，无声而笑，「这个流程，你们熟嘛！」

这种时候，还是找个中介比较好。

也是此刻，「通灵妖眼」两边视线先后聚焦，盯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