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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沈姝颜猝不及防回头,如绘握着她的头发拽的生疼,她皱眉揉揉头皮下意识问:「靖王?」
夜莺摇头,看了一眼如绘后,「不大像,问过人说昨夜他在府上。」
两人不再多言,待头发收拾好,沈姝颜随便用了些早饭离开府。
林珩止的别院是往年林蓟给他作为生辰礼的屋子,从没有来住过,里头只留了两个打扫的婆子。
夜莺敲开门,婆子笑着道:「姑娘来了,快请进。」
谨慎的四处看了几眼,沈姝颜跟在夜莺身后进了院落,不停顿的直接去了后院,白先生正在院中看着药书。
沈姝颜迎上去,笑着行礼:「白先生。」
「沈姑娘。」
白先生回以一礼,从云溪上来时,夜晖便已经与他交代清楚,此番是受沈姝颜之托。本以为要在这院子里待上十天半个月,倒是没想到这么快她就找了上来。
沈姝颜急忙虚扶了一把,谦卑道:「不满先生说,小女寻您来是为了一个朋友。」
「哦?」白先生摸着一撮胡子,上下看她两眼道:「姑娘那位朋友,是何顽疾?」
「她是打娘胎带出来的病,身子虚弱得很,后来服了不少温补的药才好些。可惜几年前寒冬腊月,她失足跌入湖水中,自那时救起后旧疾复发,京中名医都来瞧过却还是不见好,眼下瞧着病情愈发严重,实在是没了法子,才决定请您来一趟。」
前几日去请白先生的同时,沈姝颜叫夜莺去将江幼瑶近几年发生的事情全都打听了一遍。
白先生点点头,合上手边的药书,温声道:「姑娘莫要心急,老夫曾医治过与你口中病情很是相似的人。」
得了这话,沈姝颜多少放下心。
在院子里喝了两盏茶,沈姝颜才带著白先生去了江府。
在门口叫人通传一声,江幼瑶的贴身丫鬟不多时便赶来,带着三人去了江幼瑶的院子。
刚进院落,里头一阵呛鼻的药味叫沈姝颜皱皱鼻子,回头看了眼白先生,只见他微微闭眼,细细嗅着空气中的味道,不多时睁开眼睛,神情严肃。
沈姝颜一咯噔,心生不妙。
随着丫鬟去了江幼瑶的屋子,门窗紧闭着,白先生摇摇头,低低叹息:「纵使身患病症,也不可常年置于这密不透风的屋内。这样的屋子,对痊愈没有半分好处。」
江幼瑶刚用过饭,靠在软榻上小憩着,几日不见,她又清减不少。
闻声她虚弱的睁开眼,撑着丫鬟的手坐起来,抿唇笑着:「今儿有些乏,就不招呼你了,你自己随便坐,这位是?」
沈姝颜走到她跟前:「这位是云溪的一位白先生,我请他来给你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