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乡试(1/2)
黑衣人看到面前的枪口,愣住了,说道:「大人,你这是?」
「怎么是你?」张鹤龄郁闷地收起短铳,说道:「为何有门不走,偏偏要飞檐走壁?」
孙虎回道:「大人有所不知,寿宁侯府周围有暗探出没,小人只好翻墙。」
「暗探?」张鹤龄神色凝重,问道,「什么暗探?」
「那个卖烧饼的货郎,还有对面茶馆的伙计,都是暗探。」
张鹤龄问道:「能看出是什么路子吗,厂卫的还是白莲教的?」
孙虎摇摇头,说道:「不像是厂卫的人,应该也不是白莲教的,因为这些暗探很不专业,小人一眼就看破了。」
张鹤龄暗道,谁派来监视自己的,还整的这么不专业?
「大人,小人今夜前来,是有事禀报。」
张鹤龄点点头,说道:「查出结果了?」
「已经查清楚了,」孙虎回道,「白虎玉雕乃是上高王送给柴永年的礼物。」
「上高王送给柴永年的?」张鹤龄眉头紧皱,说道,「那柴永年不过是个闲散的读书人,上高王笼络此人是何意图?」
孙虎回道:「也许是因为柴永年认识一些朝廷官员,在士林中有些名望。」
张鹤龄淡淡一笑,说道:「不管是权力还是利益,讲究的是等价交换,他自己手中没有任何实权,仅仅认识别人有什么用?对了,听闻求贤书院出过几名举人,这些人现在是什么官职?」
孙虎又回道:「在下查过,那几个举人现如今只是八品、九品的地方官,而且这几人并非柴永年的学生,只是曾经和求贤书院有些交往,或是借读过一段时日,高中举人之后,求贤书院便将其挂在名下。」
张鹤龄听完有些意外,感叹道:「这老家伙还真会宣传,使劲给自己脸上抹金!」
孙虎继续说道:「眼下小人担心的是,既然白虎玉雕在上高王手中出现,说明福建的事远比我等想像中的复杂,说不定郑大人查到了些什么,才会被人陷入囹圄。」
张鹤龄点点头,说道:「你的怀疑不无道理,郑大人入狱之后,你有没有去探望过?」
孙虎摇摇头,说道:「当时,我千方百计想去狱中见大人一面,都没有成功。」
张鹤龄脑子在飞速运转,上高王到底看上这个老头哪了呢?
突然,他想到一种可能,然后说道:「图大事者,不一定要把眼光放在近前,也许上高王看中的是长远的利益。后天便是乡试了,如果求贤书院有人在顺天府乡试中取得不错的成绩,比如说解元,甚至在明年的殿试中拔得头筹,那么求贤书院必定名气大燥,而且来书院求学的读书人也会增多,这些人将来可能会步入仕途,掌控一定的话语权,你说,上高王打的是不是这个主意?」
孙虎努力消化着张鹤龄的话,点头说道:「大人说的有道理,小人这些时日打探消息的时候,发现上高王秘密接触了很多读书人,求贤书院的黄志诚便是其一。」
「黄志诚?」张鹤龄问道,「这个人的底细你查过吗?」
孙虎回道:「此人在北直隶颇有些人气,亦是顺天府院试案首。」
「院试案首?」张鹤龄点点头,「这么说就对上了,上高王定是看中此人,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顺天府乡试,此人必定名列前茅。」
「大人的意思是,考场舞弊?」
张鹤龄摇摇头,说道:「上高王没那么笨,为了一个秀才去买通考官,他应该是对黄志诚有信心,认为他有这个实力。」
八月初九,弘治五年的秋闱终于开始,南山书院的两名秀才杨怀瑾和贺东来提前一天住在东城柳家巷酒楼,寅时便出发去了考场。
两人在考场入口互相鞠躬行礼,然后进了考场,找到各自的座位。
打开试卷,考题是四个大字——凤兮何德。
贺东来拿起试卷的时候愣住了,因为这个题目挺难的,难的有些过分的那种。不过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自己好像练习过!
当时张鹤龄规定,每三日做一篇八股,后来变成每日一篇,贺东来开始还觉得这个要求是天方夜谭,后来做的多了,却感觉也不是很难,因为他在短短的一个月的时间就作了有十几篇,每一篇都要反复修改,从最开始的菜鸟锻炼成卖油翁,现在一提到作八股就跟听到中午要吃饭一样,早已习以为常。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