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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页(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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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

张铎擡起头,「所以, 她不得背弃我。」

残阳迎暮色,晚霞前旌旗翻飞,赵谦擡手挡开张铎的剑, 偏身道:「她知道什么是吧?我问过服侍她的奴婢,大司马死的那一日,她去永宁寺塔找过你和大司马的。她是不是看见了什么,张退寒,大司马是怎么死的。」

「疾重不治。」

赵谦道:「你对我也不肯说实话是吧。若是疾重而死,你为什么当夜就要行入殓之礼,既不正寝,也不裹尸,更把张府所有的人都禁锁在府内,不准他们临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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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铎并不正面应他的问。

「父有遗命,令薄葬。『敛以法服,载以露车,还葬旧墓,随得一地,容棺而已。』我既为张家长子,此举何错?」

猎风翻马鬃,战马不知受了什么惊,马蹄躁乱起来。

赵谦一把勒住缰绳。「好,这是你张家的事,连陛下都不敢过问,我也没有资格置喙,大司马死了,郑扬的军队也殆尽,放眼整个洛阳,无人再掣肘你,然我今日奔霁山,归期不定。趁此时,你不妨自己看看,你身边,到底还剩下谁。」

说完,他打马归军阵。半道返身又道「张退寒,你好自为之。」

大军步伐轰隆,排行出镛关。

张铎身沐残阳,随着大军的去向,远眺关外的霁山。红霞流转,风情万种。天际无人处,映着洛阳城中,永宁寺塔的蜃楼。关山外,似有一独琴,独奏送行军。和那铜驼道旁,无名的路祭一样,都是无人堪慰的私情。

张铎勒马回城,江凌正在司马府前等他。

见张铎下马,忙上前牵住马道:

「宋常侍刚走,之前在正堂上替天子奠酒。因不见二郎君和余氏等人,问询过父亲一回。」

张铎跨过门槛,「江沁如何答的。」

「悲恸神伤,不能勉力前来。」

张铎不置可否,撩开堂门前的一道灵幡。

江凌见此也不再续,转而道:「郎主,明日就要送灵了。各族皆有路祭,寒门亦设私祭,都已遣人来问询明日的灵道图。」

张铎笑了一声:「你传话,张府不兴私祭。」

江凌闻话,忙追上道:「可这也是儒子们对司马大人的哀思之情。」

张铎顿步回身,声里透着一丝恨意。

「名门路祭,都不是出自真心。这也就罢了,可寒门士者,仰他为尊师,真心敬奉。而他一个自戕之人,根本受不起。」

话音刚落,背后竟受了重重的一拳。

张铎不妨,身子朝前一倾,脚步却没有乱。

「父亲已死,你还要污蔑他!」

人声愤极。

张铎回头一看,见张熠满眼通红地立在他身后。

江凌见此正要上前,却被张铎擡手挡下,顺势一掌截住他的拳头,向旁一带力,便将人掷在地上。张熠狼狈地撑起身,却不肯消停,扑爬过去,拽住张铎腰间的丧带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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