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一十章 那不义之人,请憎恨我(1/2)
第1395章 那不义之人,请憎恨我
安瑟尔谟话音未落,就化为一声惨叫。
弥雅觉得这家伙废话实在太多了,一脚踹在他背后,将他踢飞了出去。
安瑟尔谟好歹也是近三十级的人物,这一脚还不至于要了他的命,但踢断几根骨头是没问题的。
安瑟尔谟落在草地上,滚了好几圈,发出一阵惨叫哀嚎。
不远处城堡的仆人护卫们有些感同身受,忍不住打了好几个寒战。
被解救的少女们看着这一幕既害怕,又解气。
「哎哟,哎哟,别打了————」安瑟尔谟终于硬气不起来,忍不住求饶。
他实在不知道自己究竟得罪了这些人什么,要遭此大罪。
这位主教忍不住呻吟起来,「你们————究竟想要干什么,奥利维亚圣女想要什么?」
「骑士西德尔,」卡斯托尔道,「你当初为什么要说他违背了金焰之誓?」
「那明明是一场石灾,与血疫没有半点关系,你很清楚根本没有任何人背誓。」
骑士————西德尔,安瑟尔谟愣了好一会才想起这个人来。
他陷害的人太多了,一时都不知道具体是哪一个。
不过怎么又是这个骑士酉德尔。
对方为此找了他好几次麻烦了,这一次更是打上门来。
若不是如此,他第一次时间恐怕都想不起这个名字来。
哪怕那位年轻骑士的恋人,之前被他关押在地牢之下,奄奄一息。
他忍不住辩解道,「纵使那不是一场血疫,但石灾一样也因人而起。」
「你怎么确信西德尔就是那人?」
「那审判词上说得不是分明么,西德尔又不是我审判的,卡斯托尔司铎。」
安瑟尔谟能言善辩,「他窝藏那些染上石疫之人,他的恋人,他自己也因此染上了石疫。」
「这就是最大的罪过!」
「说得好,安瑟尔谟主教。」
卡斯托尔鼓起掌来,让这位主教意外地看着他,「那交代一下吧,你自己的罪。」
「我的罪?」
安瑟尔谟一脸无辜,「我有什么罪,卡斯托尔司铎,尊敬的书记长?」
卡斯托尔让开身子,让他看到身后的那些少女。
安瑟尔谟看到那些少女,终于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他身体不受控制地筛糠一样抖了起来。
那正是他最担心的事,他虽然心存侥幸,但看到这一幕终于还是崩溃了。
但他脸色苍白,哆哆嗦嗦,还是嘴硬,「这————这又关我什么事?」
「私藏罪人之后,包庇染石疫之人,这不是你说的么?」
「前者要上火刑柱,后者要处以石刑,我没说错吧?」
卡斯托尔冷冷地问道。
「不不,她是塞纳尔大教长要的人,只是暂时关押在这里而已,这不关我的事。」
卡斯托尔意味深长地看向对方,「塞纳尔教长?」
安瑟尔谟闭上嘴巴,忽然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
汗水从他额头上留下来,混合著灰尘与血,糊住了眼睛。
但安瑟尔谟脸色惨白,却不敢用手去抹。
但卡斯托尔却放弃了这个问题,「染石疫之人,应在圣火下得到彻底净化。」
「奥斯特维格之事已经过去多久了,她们为什么还在这里,安瑟尔谟主教?」
「回答我!」
卡斯托尔一双寒光凛然的眼睛,看向对方。
安瑟尔谟浑身发抖,汗如雨下,他不担心卡斯托尔和奥利维亚找自己的麻烦。
但最担心的事此事暴露。
按理来说那场石灾相关之人都应付之一炬,但他却因为一己私欲,将那个女人留了下来。
如果那位大人物知道了这件事,第一个饶不了他。
「————不、不,卡斯托尔司铎,你你不过是一介书记官而已。」
「你们没有资格定我的罪。」
「有本事你们就杀了我。」
他的心理防线已经完全击溃,只翻来覆去重复这几句话。
但卡斯托尔毫不留情地戳破此人的装疯卖傻,「那好,我就将这些证据带出去。」
「安瑟尔谟主教,你真不留我们了?」
安瑟尔谟一下僵住了。
冥也在一旁冷笑道,「安瑟尔谟主教,你以为死亡就可以逃脱惩罚?」
她拿出一个银色的匣子,开口道:「艾琉西丝,和他解释一下这是什么东西。」
公爵小姐的投影出现在众人之前。
她正一脸嫌弃地看着此人,她虽然自私冷酷,但绝不残忍。
何况她只是遭受了太多背叛,只是为了活下来,才生出宁教我负天下人的性子而已。
她绝不会把自己的快乐创建在他人的苦难之上,虽不是因为正直,而是因为那太低级、太无聊。
「这是影匣,它的作用是夺取外溢的星辉,如果你敢死在这里,你的灵魂就永远会为它所囚禁。」
艾琉西丝看着这家伙,冷笑着说。
安瑟尔谟脸白了几分。
他的确想过自杀。
但他也不是没想过对方是不是在骗他,这世上怎么会有这样的东西?
但冥让艾琉西丝告诉了对方的自己的身份,她堂堂一个帝国公主,岂会欺骗他一个小小的主教。
要不是方鸻的请求,她都懒得在此人面前现身。
安瑟尔谟没有见过艾琉西丝。
但不代表着一位奥述人的公主,魔法皇帝的女儿在这个世界上籍籍无名。
他只要稍微思考一下,就能想起自己曾见过对方的画像,他身上抖得更厉害了。
这位主教终于崩溃了,「你们究竟想要什么?」
「我们想知道关于骑士西德尔,关于奥斯特维格石灾的始末。」
「我、我都告诉你们,但你们必须放过我!」
「说说看吧,安瑟尔谟主教。」
卡斯托尔看对方的眼神,像在看一个死人,「是谁,又为什么要对付区区一个家族骑士?」
「奥斯特维格石灾,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我不知道,」安瑟尔谟大声说道,「我真不知道,但石灾的确与西德尔无关,与他的家族也无关。」
「这么说来,你是故意冤枉他了?」
「是的,是的,因为有人让我这么办。」
「谁?」
「伊格纳修斯教长,是伊格纳修斯。」
「伊格纳修斯?」卡斯托尔走了过去,一把扯起他的领子,「你在胡说些什么?」
「你和巴尔多玛,伊格纳修斯都没有关系,他平白无故会来找你干这种事?」
「而且他说什么,你就信了?」
青年司铎怒发冲冠,「难道不是另有人对你如此吩咐,你还想隐瞒那之后的人?」
「不不,你搞错了,」安瑟尔谟喘着气说,「是上面一位大人物让他这么办的,我也是因此才会与他合作。」
方鸻回过头,「录下来。」
希尔薇德点了点头,她早已拿出了视频水晶。
方鸻的罗塔奥一行是全程直播的,但主视角不一定在方鸻身上。
毕竟白雪、水无铭都有一定的曝光需要,他们这一次出行,就借用了白雪与水无铭的直播当口。
不过那边一直与他们保持着联系,适时将直播的权限移交了过来。
移交到了舰务官小姐手上。
在弥雅拖着安瑟尔谟返回的时候,希尔薇德就已经开始在全程直播了。
不过她还需要把这一段录像剪切来。
直播间这会儿已经沸腾了。
不过沸腾不是因为这位死狗一样的主教。
而是因为居然可以靠这么近与希尔薇德交流,这位舰务官小姐早已名扬星门内外。
直播间里叫她妈妈的人比白雪多了十倍不止。
不过人们疑惑不已,舰务官小姐怎么可以直播?
她也有系统么?
这是怎么一回事,舰务官小姐竟是选召者?
希尔薇德仿佛天生适合这样的场面,一点也不慌张。
她一手举着水晶,从容不迫,用温和的口气和大家讲了一遍发生的事。
当听说安瑟尔谟干的事,直播间内所有人都出离愤怒了。
作为现代人,大家虽然抽象,但做人的底线还是在的。
而且作为吃瓜群众,天然愿意站在弱势一方。
当看到那些面无血色,饱受折磨的少女。
如果说眼神可以杀人,那么卡斯托尔手中的安瑟尔谟已经万箭穿心。
青年司铎一把将这畜生不如的家伙丢在地上。
他沉默了一会,也没想到真相竟然是这样的。
他们都弄错了。
安瑟尔谟竟然不是这件事的主使,伊格纳修斯教长才是。
原来对方早就和主圣殿幕后的人联系上了,而这位安瑟尔谟主教也是对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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