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动漫同人 > 异世界料理道 > 第一卷 第二章 异乡的早晨

第一卷 第二章 异乡的早晨(2/2)

目录

我们的目的地是深邃的森林。

除了这一带开垦成聚落之外,其他地区全部笼罩在浓密的绿荫之中。

空气清净澄澈,不带着一丝废气的臭味。

飞鸟遨游于空中。

放眼望去是一片大自然。

目前的气温也不会太高,穿着长袖的厨师服相当舒适。

我将视线移至周遭的景色,附近的灌木丛闪耀着朝露的光芒。

如果这是露营之类的活动。我现在应该感到相当满足吧。

「我问你喔,这么说起来,皮果叶到底是什么啊?」

当我们抵达森林的交界处时,我开口这么询问,爱·法一副麻烦地说「就是你刚刚看到后喜极而泣的东西。」

「欸?你是指那个香料吗?它的名字还真可爱。」

「……大约过一个月,皮果叶就会丧失功效。在那之前,我们必须取得足够的量。如果没有皮果叶,不到两天,肉类就会腐坏了,如果你不想吃腐烂的肉,就努力工作吧。」

「我知道了……昨晚吃到的蔬菜,也是生长在自然之中,采集而来的吗?」

爱·法步入茂密的森林之中,晃了晃脖子上挂满东西的颈链。

「一头奇霸兽的兽角和牙齿,至少可以换来十天份的亚力果和波糖。如果要给两个人吃的话,就是五天份吧……也就是说,至少五天就要捕抓到一次奇霸兽,不然,每天就只能吃奇霸兽的肉了。现在这样还算过得去。」

「这样吗?不过,这座山如此壮大,应该可以在这里任意采集各种食材吧?」

「……我们不能夺走摩尔加山的资源,这是禁忌。」

「欸?」

「如果我们滥采摩尔加山的资源,饥饿的奇霸兽就会去袭击杰诺斯领土的田地。奇霸兽不吃皮果叶、粒萝等香草,还有毒性较强的古栗果实,所以他们只准许森边居民采集这一部分的草叶。」

「这是谁下的指令?不管是山峦或是森林,本来就不属于任何人吧?」

「不管是摩尔加山还是森林,都是隶属于西之王国赛尔法的版图之中。八十年前,我们这些森边居民为了逃离战火,从南之王国加喀尔移民到森边……然后,我们森边居民和西之王国立下了约定,不可滥采山林资源,只能猎捕奇霸兽,对方才准许我们居住于此地。」

「岂有此理。不论怎么说,这片山林大得惊人,只采集一些资源,不可能会害奇霸兽挨饿吧。」

「没这回事。奇霸兽这种生物只能生活在山脚。山中深处栖息着连奇霸兽都惧怕的马达拉玛巨蟒和法尔布狼,凶残的野人也居住在其中。我们森边居民和奇霸兽只能安居于山脚的森边。」

「这样啊……」

虽然能够理解,但是,我不能苟同这个说法。

奇霸兽只能居住在山脚边是生存竞争后的结果,这也无可奈何。不过,为了守护他人的田地,森边的居民只可以猎捕奇霸兽,这样……感觉对方是让这些人强迫中奖。

昨天爱·法告诉我,那些人嘲讽他们为《食奇霸者》,这让我一直耿耿于怀。

「……毕竟森边居民是南之王国流亡过来的异国血脉。我们抛弃了南之神加喀尔,将灵魂和剑献给了西之神赛尔法。即使如此,对于石之城的居民而言,我们依然不是他们的同胞,而是外人吧。」

爱·法仿佛察觉了我的心情,用不带感情的声音喃喃自语。

「虽然说是外人,不过,你们也在这片土地上住了八十多年吧?再向对方多主张一些自己的权利,应该也不为过吧。」

「……就像我不寻求孙家的庇护一样,森边居民也不寻求王国的庇护。比起耕田,我们的性格比较适合狩猎奇霸兽。」

「这样啊,不过,我才是无法跟森边居民相比的『外人』,这个问题应该没有我插嘴的余地吧。」

我说的话似乎触怒了爱·法,她恶狠狠地瞪着我。

「不,我不是在否定你们的生活方式。不过,我觉得自己一定跟石之城的人合不来。」

「……哼。像你这样弱不禁风的男人,比较适合住在石之城,而不是森边。」

听到爱·法话中带刺,我瞪了回去,此时,我突然想到了一件事。

「等一下。你刚刚说,一头奇霸兽的兽角和牙齿,可以换取十顿饭的食材?也就是说,如果家里有十个人,每天就需要猎捕一头奇霸兽——喂喂喂,如果森边总共有五百位居民,一天不就需要猎捕五十头奇霸兽吗?」

爱·法歪了歪头,仿佛在问我「那又怎样」。

喂,这可是大有问题吧。

「这八十年之间,森边居民每天都猎捕五十头奇霸兽喔?你们这样滥捕,奇霸兽不会绝种吗?」

「奇霸兽怎么可能会绝种?这几年之间,它们的数量反而日益递增,据说它们破坏了更多农田。奇霸兽的数量没有少到会被我们猎杀殆尽,再说,这是一片相当辽阔的森林。」

「这样啊……那还真不得了。」

既然如此,我更认为西之王国用了一个杜撰的理由,强迫森边居民处理这个重责大任。而且,这个机制让森边居民只能猎捕奇霸兽,无法获取其他食粮,让我从中感受到对方的恶意。

森边居民不能够采集森林的天然资源,也不能够耕田,只能猎捕奇霸兽——对方大概是下达了这样的命令。

如果真是如此,对方却在背地里嘲

讽森边居民是《食奇霸者》,更是岂有此理。

「……所以,这里禁止大家采取森林资源。如果触犯这个禁忌,头皮会被剥下来喔。你好好把这件事记在脑里。」

「……好啦。」

我才刚这么说完,爱·法马上停下了脚步,她的指尖抓住了我的胸口。

「喂,你从刚刚开始态度就很差喔?有什么不满就清楚地说出来啊。」

「我不是在生你的气啦!我只是很不满那些王国还是城里的家伙使用的手段。」

爱·法的眼神原本宛如沸腾的奇霸兽锅,听到我这么说后,马上冷却了下来。

「什么意思?你又不是森边居民,为什么要为了这种事情而生气?」

「你竟然还问我原因,只要客观地思考他们使用的手段,一定会感到愤愤不平啊。而且,我受到你这位森边居民的照顾,我当然会站在你的角度来思考吧。」

「……你这个人还真奇怪。」

爱·法松开手,再次迈开步伐,她踩着草叶,发出了沙沙声响。

「而且,你的说法并不合理,对方并没有用武力威胁我们立下契约。虽然我不喜欢城里的家伙,不过,一想到我们在维护城里人的安全,我们就感到很自豪,感到光荣。如果我们离开此处,就会有其他人需要丢下工作,与奇霸兽战斗……我们已经将剑献给西之神赛尔法,狩猎奇霸兽的同时,我们其实也在促进王国的繁荣。」

「嗯……我不是森边出生的人,所以我不太了解这样的感觉。」

「我们擡头挺胸地住在森边。这个牙齿和兽角,不仅是可以获取维生粮食的财产,同时也像征着荣耀。滥采森林资源这种恬不知耻的行为,最后将会危害整个王国,也等于是在践踏森边居民的荣耀,你要铭记在心。」

「我知道了。王国那边的状况与我无关,不过,如果是为了守护森边居民的荣耀,我可以心甘情愿地遵守这项规定。」

其实我有些心不甘情不愿,不过,现在也只能这么接受了。

爱·法拨开枝叶,加快了脚步。她的视线转向我。

「……明日太,你这家伙真的很奇怪。」

不可思议的是,当爱·法如此喃喃自语时,她早上露出的不悦神情已经消失无踪。

我们就这么走了数十分钟,当太阳完全露出脸时,我们抵达了第一个目的地。

这里是兰特溪畔,皮果叶的生长地。

小溪的宽度约五公尺左右,由于这里是下游处,溪水并不湍急,不过水位相当深。阳光穿过树木枝桠,反射在透明的溪水上,让整个景色看起来相当壮丽。

不过,小溪周边尽是崎岖的岩岸,寸草不生。

我不知道是否还要继续前进,所以回头望向爱·法,她竟然开始脱下披在肩上的毛皮披肩。

「……寻找皮果叶之前,我要先沐浴。」

「什么?沐浴?」

「有什么问题吗?我全身沾满奇霸兽的油脂,流汗之后很不舒服。」

虽然爱·法的心情平复了,不过她平时的个性就是如此冷淡。她用极为不客气的语气这么说,将脱下的披肩递给我。

喔,重量不轻呢。仔细一看,披肩内衬缝了几个小型口袋,口袋里装着不知名的果实、铁针和成捆的皮绳。总重量说不定有两、三公斤。

「……这也顺便交给你保管。」

爱·法甚至脱下了牙齿和兽角制成的颈链,递给我。

不过,公主殿下啊,仆人我的双手已经被毛皮披风给占据啦。

「低下头。」

爱·法踹了一下我的脚。

「就算你不用踹我,我也会低头啊。」

我这么说,微微弯下了腰后,爱·法用双手撑开颈链,走至我的面前。

啊,距离好近。除了早上那件我完全不记得的事情之外,这应该是我们第一次那么靠近对方吧……当我思考着这些不必要的事情时,我的视线不自觉地望向对方的脖颈。

她纤细的脖子左侧,还残留着青紫色的清晰齿印。

我竟然做出如此不懂得怜香惜玉的暴行。

话说回来,公主殿下的身上果然散发出馥郁的香气。还有,她的脸离我好近,她的皮肤真好。樱粉色的双唇好性感……这是某种新的惩罚游戏吗?

爱·法没有察觉到我愚蠢的想法,她将颈链挂在我的脖子上后,快速地拉开身子。

「好了……这个时候奇霸兽还在熟睡,不过,其中也有些异种会一大早就四处晃荡,如果你感觉森林中有奇霸兽的动静,马上叫我。」

「我知道了。我只要监视森林就可以了吧。」

虽然我装出若无其事的模样,不过,爱·法却莫名地用冷冰冰的视线瞪着我。

「……为了慎重起见,我先告诉你一声,不可以注视未婚女子的裸体,这也是禁忌。」

「欸?已婚女子就可以吗?」

「……只有丈夫才可以看自己妻子的裸体。」

哎呀,早知道就不要多嘴了,我觉得爱·法的眼神又冰冷了几分。

「……赶快去监视森林。」

「……我知道了。」

我尽量寻找巨大的岩石,靠在岩石上监视森林的状况。

不过,她才刚告诉我这条颈链是森边居民的重要财产和荣耀,现在,她却干脆地把这条颈链托付于我,还愿意相信我不会偷窥她,我应该感到很光荣才对。

不过,我还不太理解爱·法这个女孩的行为模式。

我本以为她的警戒心超乎常人,不过,她却轻易相信了我这样的人。每当我钦佩着她的贴心之际,她却又冷淡地抛下我。

我认为她的本性很善良又温柔,可是,她确实个性乖僻,情感的起伏也很大。

(不过,无论如何,她都很值得信赖。)

当我这么思考的时候……

「啊啊!」爱·法失去冷静的尖叫声,打破了戏班的静谧。

4.

「喂!爱·法,怎么了!?」

我立起单膝,隔着岩石这么呼喊。

我无法轻举妄动,如果她只是脚滑了一下,我却过去查看的话,必死无疑。

不过,爱·法却没有回复。

只听见水花激烈飞溅的声响,相当不吉利地回荡在空气中。

「喂!我要过去查看一下啰!如果没事的话,三秒内回复我!」

我担心对方不了解「秒」这个概念,于是不断这么呼喊。

不过,对方果然没有回复。

我忍耐着仿佛要让心脏隐隐作痛的焦躁感,数了三秒。

「一……二……三!」

我站起身,望向小溪。

那里——空无一人。

不过,在离溪边有一段距离的岩岸,散落着眼熟的布制衣服和大小刀具,然后,岩岸旁边的水面上,水花剧烈地翻滚飞散。

我放下毛皮披肩,跨过刚刚倚靠着的岩石,马上冲了过去。

同一时间,爱·法的脸出现在水面上。

她的脸因痛苦而扭曲不已。

「爱·法!」

为了寻求氧气,爱·法的嘴巴流泄出了喘息,但是溪水却毫不留情地灌入她的口中。

水位不深,站立时溪水大约及腰,不过,爱·法似乎无法让身体露出水面。

「你在做什么!快点抓住我!」

我站在岩岸上,伸出右手。

爱·法疯狂地挣扎着,她望着我,眼神虚弱无力。

「不……要过来……」

她的声音微弱又沙哑。

她的身体正缓缓流向下游。

「开什么玩笑!喂!抓住我!」

既然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我也别无他法了。

我将右脚踩入水里,为了不被冲走,我努力站稳脚步后,伸直手臂打算抓住爱·法。

就在我的指尖快要碰到爱·法光滑肩膀的那一瞬间——

某种异物缠绕上我的右手臂。

「呜哇!?」

同一瞬间,一阵剧痛窜过我的右臂,我可以听到骨头发出的嘎叽声响。

那个物体缠绕着我的右臂,用惊人的怪力掐住我。

它跟我的手臂差不多粗,身上包裹着蓝黑色的鳞片,这个奇异的物体——是一条巨蟒的尾巴。

当我察觉物体的真实身份时,爱·法发出了痛苦的呻吟声。

「唔唔——」

水花飞溅得更厉害,爱·法的双臂浮出了水面。

她的手指握住了巨蟒的脖子。

巨蟒的头弯成镰刀状,大约有橄榄球这么大,

它正朝爱·法龇牙咧嘴。

原来爱·法刚刚是在水中与这条巨蟒搏斗。

「混帐东西……!」

我按捺住右臂传来的疼痛,更加站稳脚步。

虽然昨天受伤的脚踝隐隐刺痛,不过,现在不是在意这种小事的时候。

虽然对方的怪力仿佛可以粉碎我的骨头,不过它不松开正好,我可以就这么把它从水中拉出来。

溪水平缓,我也大概能猜出爱·法的体重,应该可以办得到——不,应该说,就算赔上性命,我也要把它拉出水里。

「唔……!」

我使出浑身的力气,连同那条巨蟒,将爱·法的身体拖至溪畔。

我的右脚离开溪中,爱·法的手依然抓着巨蟒的脖子,我的左手臂也伸了过去。

之后就要靠举重的要领了。

虽然,我其实没有举重的经验啦。

「……喝啊!」

我再次使出全部力量,终于把爱·法的身体拖到岩石上。

「唔……」

爱·法发出了微弱的声音。

巨蟒的身体在爱·法赤裸的身体上缠绕了好几圈。

它缠绕着爱·法的胸口、腹部和右脚,剩余的身体绕过她的肩榜,缠住了我的右手臂。

巨蟒身体上最粗的部分,大概和我的大腿差不多吧,不论是它的长度或粗细都非比寻常地巨大。

定睛一看,巨蟒的蓝黑色鳞片上充满裂痕和伤口,看来它本来就有负伤,不然爱·法早就粉身碎骨了。

「好!爱·法,你别松开手喔!」

我抓住附近的石头,敲向巨蟒的头部。

巨蟒覆盖着鳞片的闪亮身躯开始痉挛。

「蛇没有痛觉」,这个说法不过是迷信,只要殴打它,它应该还是会感受到疼痛。

爱·法将巨蟒的头悬空固定住,我反复挥下岩石殴打它。

大约打了五下之后,鲜红的血液喷洒而出。同时,爱·法也哀嚎出声。

巨蟒也开始挤压着我的右手臂。

「可恶!不要收缩!快松开!」

虽然说爱·法固定住了巨蟒的头部,不过巨蟒的头部悬空,不容易让它受到集中的攻击。

既然如此,就攻击它的腹部!

我瞄准巨蟒接触到地面的身体,使劲一砸。

隔过岩石,我清楚感受到肉类溃烂的感觉。

「…………!」

巨蟒终于逐渐松开束缚。

我马上抱起爱·法的身体,将打算逃走的巨蟒踢入河中。

河边传来一阵沉重的噗通声,巨蟒沉入溪底。

我确认它缓缓流向下游之后,开始对着爱·法呼喊。

「喂!振作一点!你没事吗?拜托你别死啊,爱·法!」

我再次让她躺在岩石上,大力摇晃着她光裸的肩膀。

爱·法发出了虚弱的呻吟,口中吐出了大量的水。

她平常扎起来的金褐色长发,现在潮湿地贴在脸庞和胸口。

爱·法现在相当虚弱,与平时判若两人,她紧闭着双眼,指甲掐进我的手背。

「你很不舒服吗?水是不是没有吐干净?」

我让无力的爱·法侧躺在地,稍微用力地拍打她的背后,她吐出了更多水。

「唔……明……日太……?」

「没事吧?我把那只混帐蛇丢进溪里了!不用担心了喔?」

她蓝色的眼眸还无法聚焦,呆滞地望着我。

她看起来好虚弱。

不过,她还活着。

我扶起爱·法的上半身,双臂紧紧抱住她纤细的身躯。

事后想想,爱·法才刚松脱巨蟒的束缚,我怎么会对她做出这种事呢?虽然我不断反省,不过,那时的我似乎也浑然忘我了。

「太好了……不要让我担心嘛……」

虽然我的身体马上就湿透了,不过我丝毫不以为意。

不过——爱·法的手臂用令人意外的蛮力推开我的胸口。

「放开我……松开你的手!」

「欸?」

我吓了一跳,松开手臂。

同时,爱·法用力撞向我的胸口,我一屁股跌到地上。

「怎、怎么了啊?」

爱·法的眼阵中仿佛有火焰在燃烧。

她的指尖抓住了滚落在脚边的蛮刀刀柄。

「怎、怎么啦?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看到她完全变了个样,我吓得魂飞魄散,爱·法在我眼前将蛮刀抽出皮革刀鞘。

直到刚刚为止,她的表情都虚弱得像个生病的孩童,现在却明显洋溢着杀气。

我触犯了什么爱·法的大忌吗?

因为我看到了她的裸体吗?可是刚刚那是一场意外啊。

还是因为我下意识地抱住了她?

(不过……如果这件事情真的严重到她需要杀了我,那也没辄。)

由于发生了太多事情,我的大脑可能还没有理解现在的状况。

不过,比起看到爱·法丧命,我还宁愿自己死在她的刀下。我的脑中只想着如此愚蠢的念头。

爱·法一丝不挂,立着单膝,她的蛮刀正对着我的咽喉。

她不是用刀锋对着我,而是刀背,不过,这把刀的厚度惊人,就算她用刀背打向我,我应该也会没命吧。

我凝望着爱·法的眼眸。

不过——爱·法的视线却没有望着我

她的眼眸宛如燃起了蓝色火焰,不是望着我,而是望向我背后的空间。

噗噜噜噜噜噜……宛如排气管发出的低沉声音,从意想不到的极近距离传了过来。

有某个东西——在我的背后。

「喝!」

她的口中流泻出了裂帛似的呐喊。

蛮刀在空中画出了一道银色轨迹。

然后,某个东西压住我的身体。

「……唔呃。」

一个相当沉重的物体,猛地从天而降。

那个物体很坚硬粗糙,还散发出相当浓烈的动物体味。

爱·法吐了口气,一屁股坐在地上。

从一头杂乱的金褐色头发之间,爱·法的蓝色眼眸一如往常地瞪着我。

「就算刚解决某个灾祸,也不能掉以轻心。不然没办法在森边生存下去喔。」

她明明还一丝不挂,语气却相当不可一世。

不过,我终于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了。

那个沉重地压着我的头和背的物体,是奇霸兽巨大的身躯,因为爱·法用蛮刀打碎了它的头盖骨,它正在不停地抽搐着。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