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页(1/2)
冬青听完某位大牛的见解之后,后自我理解又更深了一层。
达达主义、波普艺术,在他们那个年代最初也是非主流的,是离经叛道的。
从历史发展的角度来看,批判艺术的孰优孰劣变得很轻,存在即合理,存在就有它的意义。
……
会展在晚上六点顺利结束了,但是展场一直开放到晚上十点。
夜色四合,透射过建筑玻璃的光芒渲染出了夜间的艺术区宁静祥和的氛围。
「冬青,谢谢你今天专门过来捧场。」主办方负责人表示感谢。
她放下水杯,摇了摇头,「应该的。」
「时间不早了,你等会回去远吗?要不要司机送?」
「不用,不远。」虽然自己租的房子在西四环附近,有点远,她不愿意麻烦别人。
已近九点半,展场的好几个出口都落了锁,工作人员开始驱赶星星点点的散客。
负责人走后,冬青收拾好了随身物品,挎着大大的托特包,沿着长廊扫过一幅幅的画作,慢慢挪步。
头顶冷白皮色的光微妙折射,隔着堵玻璃片墙,冬青与长廊那边的人深远对上了眼神。
她没有想到会在这里遇见他,陈嘉树。
十分之后,会场关闭,冬青和他坐在了附近一家咖啡馆里。
他改变良多。
冬青捧着热饮,扫了一眼坐在对面的年轻男人,不动声色。
经年未见,陈嘉树的脸上已经全然褪去了二十出头的少年气。不知道是瘦了,还是成熟许多,他两颊清瘦,硬朗骨相尽显,眉骨清晰,微微凹陷的眼眶里嵌着一双幽幽的眼睛,轻合的双唇透露着一丝冷峻。
她道:「好久不见。」
「是啊。」他的附和听不出语气。
「快毕业了吧?」
「嗯,明年春天。」
「……挺好的。」冬青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二人相对无言。
店内剩他们这最后一桌客人。
在吧台站着的服务生心不在焉地擦着玻璃杯,支起耳朵听着那桌细微的对话,他们的氛围奇怪得很,不敢打扰。
陈嘉树始终不曾端起咖啡来,兀自看着冬青有些陌生的面庞。
在他眼中,她何尝不是变了很多。
冬青被注视得感到脸上发烫。
「你现在也很好。」陈嘉树端起杯子,喝了一口。
这个空档里,一直被凝视的冬青才松了口气。
气氛终于活络起来,服务生终于鼓起勇气,「不好意思,二位。小店到了关门的时间,欢迎二位改天再光临。」
陈嘉树的目光落在冬青身上两秒,「我去埋单,等我一下。」
这语气,仿佛怕她一转眼就跑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