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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他也敢来逼迫要挟,玄沣本就如被油煎,一听这话,又生气又上火。
许鹏程早就对许鹏康交代过,一旦出事,最想让他死的人是九爷,故而早预备着后路。许鹏康也能想到自身性命有危险,但十一爷是太子一党,与九爷是对头,有密档作为底牌自己又站在中间,投鼠忌器,料九爷不敢动手。
玄沣安抚好许鹏康,思虑再三,第一次踏进玄奕府中,这是个解不开的死局,自己只能暂且与老十一达成共识,至于往后,谁也猜不到,更顾不了!
当晚,许鹏康用过晚饭后突然暴毙,七窍流血,这个呼风唤雨,风光一时的安徽盐商被草草埋入一片人迹罕至的山林。
三声堂鼓敲得轰轰隆隆,就在玄正与玄桓商议这会儿功夫,衙役架着许鹏程大步而入。
许鹏程原先就在吏部,对于审案流程一清二楚,若有罪证不可能还在这里,只有不出卖九爷才能保自己一命。他带着重枷,并不清楚听雨轩的事,梗着脖子道:「二爷,三爷,为何抓我?」
这狗奴才脖子够硬,玄桓冷笑道:「还敢开口,你的罪自己没数?不提纳赃受贿,单私建考功密档你便是凌迟死罪!」
许鹏程一听,朗声道:「二爷,我可不知道什么密档不密档的,思来想去,我闲来无事抄过几出折子戏,这也算犯法?」
听了这话,玄桓傻眼了,一旁的玄正猛地拍案而起,喝道:「我这就拿笔,你若是写不出折子戏,大刑伺候!」
玄桓沉起脸,接话道:「谁不知你在哪个府里走动,老实交代,谁指使你做这件国法不容之事?」
说到审案,眼前这位二爷明显是个外行,许鹏程嘿嘿笑起来,「在下不才,但请三爷拿出纸笔,我不刻便能交出好戏。对了,京城有个宜兴斋,两位爷想听戏,待我写好请他们唱一出?」
他的态度坦然强硬,玄正和玄桓一个眼神对视,竟开始为难起来。玄正神色庄严,冲衙役大喊一声:「人生薄皮贱骨,不信你的嘴有板子硬,来人,大刑伺候!」
「扎!」
许鹏程突然色变,大声道:「二爷三爷若要屈打成招,我只能当冤死鬼,不过,这案子想必惊动万岁,动刑有损两位皇子爷的声誉。」
四个衙役面目凶狠,就要动刑却被玄桓制止。玄桓看一眼玄正,附耳小声道:「三弟,这人过于狡诈,此案有万岁监督,你我不可莽撞,商议后再做定夺。」
许鹏程虽没听见他们说什么,但也知道此事有缓,笑道:「我行的直,坐得正,还请两位爷明察秋毫还我清白。」
许鹏程安然无恙被带走,玄桓思考许久才道:「许鹏程知道老九一定会保他,要不我们直接将顾虑禀报万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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