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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不是凶器上撒了毒粉?何皎皎忙将那匕首取出再查看,果然,刀柄上也查出了少量的碎屑。
她提取了这些碎屑,便驾车回到家中,见沈寒不在卧室,便即刻进了实验室,取出了尘封已久的显微镜和载玻片等物来。她套上一身干净的布衫,又把房间细细打扫了个遍。
却说沈寒在家中只闹病了一日,次日身上就已经大好了,他是习武之人,虽说病的容易,却也好的容易。他看那些个仆人忙里忙完仍要给他煎药,自己又不是什幺正经家主,心中起了愧意。
暮色已晚,后院井沿旁,一个名唤初九的白瘦小厮,仍满头大汗劈着圆木柴,还自言自语:「劈完就能去吃馍,嘿咻……劈完柴火吃白馍!」
「我来帮你吧。」
初九还没反应过来,却见身旁翩翩落下一个白衣少年来,脚步竟悄无声息:「沈……沈公子……」
虽说沈寒是作为奴籍身份被买进家门的,却日日被女家主供着,谁也不敢在他面前拿样儿。
初九不过是个十五六岁的小子,日日只在柴房里劈柴挑水,并不知道该如何称呼眼前这个被女家主「收了房」的漂亮男人,脸上也涨红了起来。
沈寒早已夺了他的斧头,那斧头在手上玩把戏似的掂量了一圈:「小子,我劈柴比你省力些,你这细胳膊细腿的,你吃饭去吧。」
初九不敢推辞,也不好站在一旁看,只跑到柴房去帮他娘烧水了。
这些圆柴,便是用手劈,沈寒也消磨不了一炷香的功夫。他用斧头劈柴的架势,也绝不是市井之夫的俗陋形迹。
他只一手背在身后,另一只手将斧头抛去柴堆中转出花来,几圈下去,一堆圆柴竟全被劈的细散开来了。沈寒把斧头往柴案上一插,再将螳螂须子一撩,便转身走了:「小小麻烦。」
何皎皎在实验室中忙了半宿,万般思索也无人对答,突然想起从前和金何夕一起搭档的时光来了。
「取玻片来。」说罢何皎皎便去了试验台的另一头:「好嘞。」
自己取了涂片,置于显微镜里端详了一二。
现在她自言自语,竟也不亦乐乎,看来孤身一人真的没问题的。
何皎皎轻声自问:「何大人考究了半天,可有线索?」
「碎屑中可见成群的棕黄色圆形厚壁孢子,也就是壁砖状体,可纵横分隔,直径10μm左右。」
「嘿嘿,属下才疏学浅,不明觉历。」
……
沈寒劈完了柴,百无聊赖,又来到了马厩里,那匹小矮马「暖暖」,正悠哉悠哉地嚼着上等的精饲料,见到他过来,只打了个响鼻,哼哼地别过脸去,继续咀嚼着草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