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景瑜莫汉成不结婚了(2/2)
「你尽力了。」莫汉成安抚她,又亲了亲周景瑜脸颊。
他走开,周景瑜看向蒋空绕方向。
她的角度比他看,他仍然一个人在喝闷酒,望着大海也不知在想什么,那么出神。隐隐的,周景瑜听到胡晓蓝那首手机铃声音乐,「在我们擦身而过的瞬间,她应该可以从我的神情看出,我欣喜若狂飞上云霄,我想,我将再也见不到她,该是面对事实的时候了,我和你永远无法相依——」
周景瑜静静听着,才发现是蒋空绕在放手机音乐,难怪他听得这么认真,眉宇紧锁,一口一口缓缓呷着酒。
沙哑的男歌手像在说着苦涩情话,这些情话跌进海面,沉进海底,只有自己一个人知道,我爱过你,也等过你。
海风强劲吹过脸颊,周景瑜眼晴酸涩,回到船舱宴会厅。
「景瑜!嘿!」一个人影从宴会厅吧台现身,笑着朝周景瑜招手。
是唐纯麦,周景瑜也笑,朝她走过去。
唐纯麦一袭白色小短裙,头发盘成公主头,优雅中带着俏皮,身上并无太多装饰品,只有手镯带一条用贝壳串成的手链。
她的打扮简洁大方,不知多吸引人。
周景瑜感慨,这样一个能干又知性的女人,也偏偏爱上一个混蛋。
她和蒋空绕,真的让周景瑜无话可说了。
唐纯麦帮过她,说服了莫汉成小姑,这份感激周景瑜记得。唐纯麦把一杯香槟递给周景瑜,周景瑜跟她碰碰杯,诚意对她说,「我想请你吃顿饭,有时间吗?」
唐纯麦聪明,对她眯眯眼。「感谢的话就不用说了,我不是在帮你,是为了我自己。」她喜欢张泽宇,也不想老妈和李秀丽阿姨这样强行撮合她跟莫汉成。
周景瑜坐在吧台,一只手撑着头,低低说,「你跟蒋空绕,真是——」这两个朋友,真的是让她一言难尽。
唐纯麦笑问,「对了,不是让你给我介绍吗?他这个怪人,我倒想认识。」
「他不怪。」说到蒋空绕,周景瑜语气放软。
蒋空绕一直取笑她感情智商低,其实,每个人在感情里都有着傻气,所以,他是挺正常一个人,一点也不古怪,他只是对感情有他的看法。
现在,站在甲板上的蒋空绕,有没有一点悔恨没有早一点去追回胡晓蓝?
见周景瑜脸色黯然,唐纯麦叹气。「你还有什么不开心,就要做新娘子了,而我,不知什么时候才能结婚,而且——」停了停,猛喝一口酒说下去,「张泽宇没再跟我联系,我担心他看到冯素荷逃走新闻,跟冯素荷联系上,两个人私奔天涯了。」
周景瑜沉吟半响,问唐纯麦,「如果真的是这样,你会重新开始吗?」
唐纯麦耸耸肩,皱皱鼻子。
即使是皱鼻子,也这么动人,仿佛是小女生,优美脸庞多了几道皱纹,会让人想替她抚平。不远处有几个男人朝唐纯麦看过来,如果周景瑜不在旁边,他们就想过来跟唐纯麦搭讪了。
好一会,唐纯麦这样回答周景瑜,「如果我还爱他,不管他和谁在一起,我也谈不上重新开始。」只能等到不喜欢他那一天。
看,每个人在爱里都有一种可爱的傻气,自己被感情围墙困住,自己走不出去,外面的人也走不进来。
一个斯文男人忍不住,走上前恭唯唐纯麦。「小姐,你头上那朵茶花真别致。」
这不是假花,是唐纯麦一时兴起,打扮前来的时候看到路边盛开著白色茶花,开得这么美这么洁白,就摘了一朵放在鬃角。
唐纯麦不同周景瑜,对于别的男人,她的交际手腕也十分熟络。她对男人笑说,「这朵茶花很衬我,是不是?」
「是,花和你都一样漂亮。」男人见唐纯麦接话,更加讨好她。
周景瑜默默喝酒,唐纯麦和男人才说几句就似乎很熟了,两人在吧台另一边喝酒,唐纯麦不时发出笑声。
这样的场合,唐纯麦发出这样愉悦笑声,是在给男人一个消息,他并不讨厌,还有几分意思。说得更直接点,这是在告诉男人,她并不讨厌他,男人可以对她有进一步动作或行为。
以这种情况,等会派对结束,男人会继续再约唐纯麦。
看来男人这样搭讪唐纯麦不是第一次,只要唐纯麦愿意,可以跟这些男人继续发展,然而,这么多年,与张泽宇分开,听莫汉成说,她还是单身一个人。
如果唐纯麦不想男人约她,她有必要对男人冷下脸,不再跟他接话,把自己的意思明确表达出来。
可是,唐纯麦没有。
她太寂寞,需要有男人跟她说说话。
唐纯麦享受男人恭唯她,但私下就不会跟男人出去,这与蒋空绕不同,蒋空绕私下不知跟多少个女人睡觉。
男人的朋友过来找他,男人走去说几句话,唐纯麦转头问周景瑜,「你觉得他怎么样?」
周景瑜笑而不答。
出现在这里的男人,几乎都是非富即贵,不是公子就是商界精英,唐纯麦看上哪一个,或许都应该比张泽宇好。
男人走开,唐纯麦脸上寂寥下来。「这里太闷,我们到甲板透透气。」
蒋空绕还站在角落,周景瑜给他们介绍。
唐纯麦有了点酒意,对蒋空张扬着酒杯。「听说你傻等一个姑娘好几年。」
蒋空绕也喝了不少酒,没好心情,他反唇相讥,「我也听说你脑袋没长全,直到现在也在等一个逃犯。」
唐纯麦被刺,「你说什么呢!」
蒋空绕用嘲讽眼神下下打量她,讽刺说,「景瑜妹子还说你人靓知性,我看酒店的前台小姐都强过你。」
「你!」唐纯麦气结,酒就要泼向蒋空绕,周景瑜头疼急忙拉开她。
才走几步,她的电话响。
是莫汉成。
莫汉成在电话那边像有点撒娇,「你什么时候回来?」
周景瑜看着手表,「还有两个小时派对才结束。」
「越想越不爽,你是我老婆,放着你在那里陪着蒋空绕。」
周景瑜用手舒展着眉,她好笑说,「你也太小气。」
蒋空绕是他的好友,他吃什么醋。
莫汉成虽然明白,这时候不能跟蒋空绕计较,可语气里还是忍不住抱怨,「你要陪,也只能陪我。」
真是,怎么男人谈起恋爱,越谈越像个小孩。
周景瑜跟莫汉成说着话,唐纯麦忍不下蒋空绕羞辱她这口气,朝蒋空绕走过去。
她用轻蔑眼神打量蒋空绕,对他说,「就你这样,难怪那个女生一直拒绝你。」她再补一箭,「吊儿郎当,花花公子,哪个女人没眼光才会跟着你!」
蒋空绕酒意上涌,被唐纯麦这么讽刺,连话也不屑说,怒气冲冲扳过唐纯麦,用嘴堵住唐纯麦,想用这个方法让她闭嘴!
本来只是想用这个方法让唐纯麦住嘴收声,可是,两人有着酒意,唐纯麦挣扎了一会,就回吻蒋空绕。
孤独伤心的蒋空绕要是拒绝,那就不是蒋空绕了。
这么多年,亲了那么多女生,女生不拒绝,事情就可以发展下去,两人睡一觉,此刻,蒋空绕按着本能,手拿着酒杯环过唐纯麦,把她的身子箍过来,热吻着她,唐纯麦感情也伤感,被人这样强吻,也一发不可收拾,手摸上蒋空绕坚硬胸膛,蒋空绕身子像点着了火,快要支撑不住。
他拥着唐纯麦急急下船,唐纯麦也没有拒绝,两人回到蒋空绕公寓,干柴烈火。
周景瑜接完电话不见唐纯麦了,也并不多想,跟客户谈完公事去找蒋空绕,也不见他,她就直接回家。
第二天一早,周景瑜还未起床,就被莫汉成吵醒。
因为,莫汉成接过电话,对电话吼着的声音实在大,震得周景瑜耳膜嗡嗡响。
莫汉成摔了电话,跳下床穿衣服。
周景瑜问,「这么早要去哪?」
莫汉成边穿衬衫边说,「我要去收拾蒋空绕这小子!」
周景瑜迷迷糊糊问,「他怎么了?」
「他睡别的女人我没意见,他打唐纯麦的主意,我不会答应!」莫汉成拿起皮带走出客厅。
周景瑜睁大眼晴,也跳起来,「喂,你是说——」
莫汉成冷着脸回过头,「他昨晚睡了唐纯麦!」
因为蒋空绕知道唐纯麦是莫汉成好友,所以,等现在醒来,清醒了,看到身边光着身子的女人是唐纯麦,他也吓了一跳,不敢含糊,急忙给莫汉成电话赔罪。
周景瑜担心莫汉成会打伤蒋空绕,也急忙洗涮跟过去。
蒋空绕开门,公寓客厅气氛古怪。
唐纯麦显然现在才醒来,还未梳洗,优雅公主头发丝凌乱,衣服也衣衫不整,不过她没有痛哭,而是定定坐在客厅。
这让周景瑜放下一点心,她走过去,唐纯麦说,「景瑜,你会煮咖啡吗?这男人说他不会煮咖啡。」指了指坐在对面沙发一脸懊恼的蒋空绕。
周景瑜点头,进到厨房做咖啡。
蒋空绕抓着头发,半响才擡头对莫汉成说,「我昨晚喝多了,你现在要怎么打我,我都不会还手。」
莫汉成大步上前,拎起蒋空绕衣领。「你这么多年过得这么混,我就不说了,唐纯麦是谁,你竟然还动她!」
蒋空绕挺直脖子,「你打吧,我不还手。」
莫汉成脸狠下,一拳揍过去。
唐纯麦想不到莫汉成会真打人,她扑过来,推开莫汉成嚷着,「你做什么!是我想跟他睡觉,我也有责任!」
莫汉成瞪着她。「你在为他说话?!」
唐纯麦把额前凌乱头发捋到脑后,对莫汉成坚定说,「我的事情,你不要管!」
「我不管你,谁管你!小姑待你像亲生女儿,你这样放纵她会更伤心,你母亲要是知道了,她会好过吗!」
唐纯麦被莫汉成这样理直气壮干涉她的事情十分恼怒,本来爱上一个错的人,就够苦恼,这么多年都没随意跟别的男人上床,昨晚喝了酒跟蒋空绕睡了,一堆事情扑过来,让她心里也难受,直接就向莫汉成炸开怒火。她指着厨房的周景瑜,对莫汉成说,「要是你有闲心闲情,就好好陪着周小姐,阿姨找过她,让她离开你,想撮合我和你!」
这消息像炸弹在客厅炸开。
不仅莫汉成,连蒋空绕也惊到,大着眼晴看向唐纯麦。
莫汉成更是一双眼晴冒着血丝狠狠瞪着她,下一刻仿佛就要捏碎唐纯麦脖子,唐纯麦被吓到,晓得说错了话,急忙清咳了一声支吾着打圆场,「你也不用这样看我,阿姨被我说服了,我答应放下张泽宇好好找个好人家,她就答应不再让我跟你凑合。」
莫汉成一脚暴躁踢开蒋空绕刚才坐着的单人沙发,脸色沉得可怕。
唐纯麦身子抖了抖,认错似的低声,「你不要这样,冲动的性格不是改过了吗,你这样会吓到景瑜小姐。」
周景瑜听到响声走出来,莫汉成扭头凶狠剜了她一眼,回头指着蒋空绕,责问唐纯麦,「你答应我小姑,找个好人家,就是找上蒋空绕这种男人?!」
蒋空绕可以被莫汉成打,但这话蒋空绕可不依了。他对莫汉成大着声,「你说话能不能不要这样损,我还能拍唐纯麦果照,把她卖了不成!」
莫汉成一脚狠狠踢向蒋空绕,蒋空绕哎哟一声,皱着眉跪在地上。
唐纯麦实在想不到,这些年她为张泽宇不说是守身如玉,但跟男人也只接过吻,并没有上床。现在,却被莫汉成这样指责!
她在美国生活,感情观念也并不保守。她对莫汉成直接说,「昨晚的事情,就这样子结束,你走吧!」
莫汉成一脚踹到蒋空绕胸口,眼底阴厉弥漫开来。他对唐纯麦狠狠说,「你就这样放过他?!」
唐纯麦说,「我知道你关心我,但是,这件事情是我愿意,不要再打他。」
莫汉成气到不行,脸色铁青。
周景瑜把咖啡端出来,莫汉成在客厅板着脸踱步,一把拿过周景瑜手上碟子,碟子一番,上面几杯咖啡全都泼向地面。
周景瑜被热咖啡烫到,皱了皱眉,唐纯麦受不了莫汉成这种性格,她跳起来,对他大着声,「莫汉成,这事轮不到你来管,我就是想跟别的男人睡觉,就算他是个花花公子,但昨晚他让我舒服,这个理由你满意了吗!景瑜,把他带走!」
莫汉成气到眼晴抽动,唐纯麦蹲到地上,扶起蒋空绕。
周景瑜不想让莫汉成再待下去,他的脾气只会让事情闹得更僵,到时可能会跟蒋空绕和唐纯麦闹翻。
她强行拽着莫汉成出去,莫汉成回到车上,一声不吭开着车。
周景瑜望着他的脸色,也不敢说话。
到了公寓,开了房门,周景瑜站在门口犹豫。
莫汉成走了几步停下来,回过头对周景瑜沉声,「还不进来!」
周景瑜看了看他,讪讪擡起脚,整个人就被莫汉成拽进胸膛,接着,被他一摔,丢到沙发。
莫汉成一只手臂横着周景瑜喉咙,半跪在地对周景瑜说,「信不信我现在就可以掐了你!你竟然对我撒谎!」
周景瑜被莫汉成手臂压着,艰难喘着气。她说,「我没有。」
莫汉成更加恼火,手臂不知不觉对周景瑜喉咙用力。「你那天告诉我,小姑只是跟你聊聊天!」他的眼晴狠狠盯着她的眼晴,对她咆吼。
沙发都震了震,周景瑜提着心小声说,「我不是故意的。」
「那你就是有意!」
周景瑜认真看着他,伸手抚上莫汉成愠怒眉眼。「别这样,事情已经解决了,李秀丽也放弃撮合你跟唐纯麦。」
莫汉成站起来,暴怒踢着茶几,拿起车钥匙就要出去。
周景瑜急着起来,拉着莫汉成,拉不动,几乎就是跪在莫汉成面前。「不要这样!她是你亲爱的小姑,她也爱你,她让我离开是心疼你被我弄得一身是伤,现在连事业也没有了,如果我做了母亲,我也会这样心疼我的孩子!现在事情已经解决了,不要再去找李秀丽,不要让你们的关系再受到伤害!」他的亲生母亲对他不好,李秀丽算是莫汉成最亲密的亲人,她不想让莫汉成生活在没有亲人没有朋友的的环境中。
爱情很重要,但是人生里,朋友与亲人也很重要!
爱情并不是最伟大的,并不是排第一,在周景瑜心里,爱情与亲人与朋友分不清哪个排第一,哪个排在前面,因为这些都很重要,都占据着一个人人生里大部分脉络。
年轻的时候认为爱情最重要,是自己整个世界,爱情主宰着自己,不是的,人的一生由很多部分组成,生活里有爱情,有男人,也有朋友,亲人,事业,爱好,乐趣,还有很多很多。这些叠在一起,组成一个人的一生!
莫汉成怒气未消,擡脚往门外走。
周景瑜着急,真的对莫汉成跪了下来。
因为着急,分不清脸上是汗水还是眼泪,她对着莫汉成的背影说,「如果你坚持去找李秀丽小姑,我们的婚礼也不要举行,就这样算了。」
莫汉成背对着周景瑜,站在门口,手握到门把,还没有转开门锁,听到背后传来这番话,他的心在那个瞬间就被掐紧,喘不了气。好半响,他才能找到声音,低哑着声问,「我和你的感情就这么儿戏,你想不结婚就不结婚?」
周景瑜一脸的泪。「如果你跟你的小姑闹翻,我和你结婚,你认为我会快乐吗?」她不想莫汉成为了她,跟朋友闹翻,也跟亲人闹翻,为了她,他的世界什么都没有了。
不,这不是她想要的生活,也不是她想要的婚姻。
周景瑜说着,掩住脸哭出声。
哭声像铁线捆着莫汉成,铁线扎进肉里,让他疼得皱眉。
他想狠下心开门出去,可是,脚步移不动。
好一会,他缓缓转回头,也红了眼晴。
他走过去,蹲在周景瑜身边,大手抚着她的头发,拿她没有办法。
想生气,说出的话柔得能滴出水。他说,「不要哭了。」他难受。
周景瑜实在伤心,莫汉成为她做得够多,她不想他再失去朋友与亲人,眼泪想停都停不住,一直哭。
莫汉成叫不到周景瑜,坐在地上,把周景瑜脑袋扳过来,吻着她的眼泪,声音很温柔很温柔,「我都听你的,以后都听你的,你说什么我就做什么,绝对不会不听,不要再哭了。」他的眼晴都是红血丝,也像要滴出眼泪。
周景瑜听见了,想止住哭,可莫汉成这番话,又让她鼻子酸,想哭。
她双手环在莫汉成肩膀,哽着声说,「我知道你为我好,心疼我,可是,我也让你过得开心,有亲人有朋友也有爱人,一生过得完整。」
莫汉成对她低眉,瞅着她的哭脸,闷闷说,「我可以不去找小姑,对小姑永远都不会提起这件事情,可是,你得补偿我。」
周景瑜擡头,莫汉成指了指他的嘴唇。
周景瑜呆了呆,莫汉成板着脸,故意闷声说,「不愿意?」
「不。」周景瑜摇头,吻复上莫汉成的唇。
吻着吻着,周景瑜感觉不对劲,她看着莫汉成的手,他的手原来是放在她的肩膀,现在已经探到她身子的别处,把她的裙子给扯下。
周景瑜刚要说话,莫汉成冷着脸,「一个吻就想补偿?你刚才犯了多大的错误知道吗!以后绝对不能提起不跟我结婚这种话!也不能提起离婚!」说着,扳倒周景瑜在地,架起她的腿,没有半点温柔就冲到周景瑜身子。
这样的粗鲁,周景瑜疼得皱眉。
莫汉成没有停下动作,狠狠进攻,一边挑着怒眉瞪着周景瑜,「求饶也没用,不给你点疼,你记不住教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