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5.拿鞋底推了她脑袋一把(2/2)
水耀灵撇撇嘴巴:「我不是你不稀罕的人么?」
我又不顾恶心地来了句:「哪的话?水大大的人和花我都稀罕。」
好歹我算没白恶心我自己,水大大终于有了笑模样,满意地把我放下去,正常地跟我进了法庭。
这一早上过的,各种惊喜阿。我完全忘了,明明是水耀灵追我,我这么心虚理亏地哄着他干屁?
当然,我也忘了去考虑,季阡仇、夏烛安和温洛诗出现在这是要干嘛。毕竟,他们老家儿都没跟来。
坐到听审席,我才开始思考这些事儿。但没想多久,徐启哲和法官就给了我答案。
原来,姜婶和何恺的死,因为证据不足,不被列入这次公审的所有案件里。关于安心疗养院和水耀灵父母的案件,有了花国财和温思妍的认罪证词,也基本板上钉钉了。今天,只剩晓雅的案子了。
季阡仇和温洛诗,无疑是被作为证人传唤来的,夏烛安自然是作为季阡仇的跟屁虫跟来的。
果然,季阡仇是第一个作为证人出庭的。
坐在四方小个子里,季阡仇和我上次坐在里面一样局促不安,眼睛一会儿飘向法官那边,一会儿飘向被告席那边。
温思妍今天在场,只是看样子像真生了病,几日不见,头发花白了不少,整个人憔悴不堪,再没了往日的精气神。
姜局长和王猛都板着一张脸,表情像英雄上刑场一样不屈不挠,也着实是委屈了这份演技。
徐启哲问的问题都没啥营养,我在底下听得昏昏欲睡。
倒是宋琬,抛下了一剂提神醒脑的猛料:「被害人遇害的那段时间,也就是2月14日下午六点到六点半这段时间,你在哪?」
卧槽!这是怀疑季阡仇的节奏阿!
季阡仇显然也听明白了,赶紧解释:「我去给何晓雅买饭了,饭店的监控和店家都可以证明,之前警方已经调查过了。」
听他说完,我松了口气。
虽说季阡仇脓包了些,还为了夏烛安这么对我,可我并不希望他给温家那两个贱人背锅。
宋琬又问了一个和刚刚徐启哲问过的差不多的问题:「在你出门之前,被害人有表现出自杀倾向么?」
季阡仇的声音立马变哽咽了,吸气呼气了好几次,才终于带着哭腔说:「我不知道。当时她很久都不肯跟我说话了。不过,她在日记里是说过她不想死的。」
估计是看一大男人在法庭上快哭了,宋琬很不厚道地笑了:「被害人的手机,你是通过什么途径得到的?」
季阡仇停顿了一会儿,很小声地说:「是……温洛诗给我的。」
什么?不是警察给他的么?他骗我!
我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幸而水耀灵抱得够紧,我才没有人前失态。
宋琬嘴边的笑意更深了,抓住这点,继续问:「里面那条唯一的短信草稿,你怎么确定不是被害人的遗书?」
季阡仇的声音更小了,头都快埋进四方小格子里了:「因为……那条短信,是我自己调了手机时间,自己输进去的。」
短信也是编的!这么重要的事,季阡仇居然也敢骗我?
我觉得浑身凉透了,差点儿抓破水耀灵的胳膊。
宋琬收拢笑容,眯着眼睛问:「你为什么要编这条短信?」
「为了……跟花阳在一起。」季阡仇缓缓擡起头,声音颤得厉害,「何晓雅葬礼的前一天,温洛诗拿着手机来找我,说只要有何晓雅的遗愿,我就可以跟花阳在一起了。」
宋琬像是终于找到了突破口,循循善诱地问:「那你是不是也愿意为了跟花阳女士在一起,害死何晓雅,编写这种短信达到目的?」
徐启哲「腾」地站了起来:「我反对!辩护人在对证人进行假设性引导!」
「反对有效。」法官摆摆手,示意徐启哲坐下,推了推鼻梁上的眼睛,睇着宋琬,「请辩护人就相关证据进行合理提问。」
「法官大人,我问完了。」宋琬对法官轻轻颔首,平静地回到了辩护人的位置。
可我的心情却平静不下来了。
宋琬刚才说的这种可能性,绝对不是没有,季阡仇的性格,本身就很容易被人利用。
如果,他真的跟温家母女联手害死了晓雅,我……这辈子都没法原谅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