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1/2)
我可以用「事实上是……」让你从罪恶中得救。
哥哥说,这是我的愿望,所以赞成且同意照办。还偷偷地将蝮埋葬了。
接着我提出了另一个愿望……最后的愿望。
希望哥哥可以跟我们一起走。
但他说不行……于是我承诺哥哥,为了早名,不论发生什么事,我都会持续背负下去……对不起,就这么一次,让我哭吧。「
弓月靠上早名的背,肩膀开始颤抖。
早名的背上感受到温温的湿气。
「因此,狭野方从我手上夺去阴月的箭簇,往自己的脖子……」
仪式的当时。
正打算将阴月的箭簇刺向狭野方的早名,被狭野方抓住肩膀,对她这么喊叫着:「连我的份一起活下去吧!连同无法生存、失去生存意志的人的份,好好活下去!成为促生人类的女神。不要逃避。
能一辈子照顾弓月的强者不我,是你。
我要就此逃开。满足于被旧习给囚禁、守护传统,在此抛弃自己;然后在大家的传言里,达到谁都成就不了的地位。「
早名颤抖着,神像因手的震动掉落;狭野方的手腕从她背后扶住。
「狭野方……你很了不起,这绝不是逃避。」
「这是无法向新的地方踏出一步、惧怕的证明;实际上是很懦弱的男人……把一切责任都推给你。」
「什么啊,狭野方。你别说那种不是真心的话;别让我动摇。」
「若我说出已有觉悟之类帅气的话……你们一定会后悔……我这样就好,就让我成为最后一个做这件事的人吧!要不帅气地完成它。
在我这一次,让全部的事都结束吧!「
鲜血自狭野方的身体喷出,神像发出青白色的光芒。
「我要在此处待到最后,就把我丢在这儿吧!你们两个不要回头,不准再回来!」
将阴月的箭簇刺进自己的喉头,狭野方倒在祭坛上。
在仪式举行之前,早名反复想像,狭野方听了弓月的告白后,所回答的话。
「弓月,若你想保护早名、已下定决心的话,我会守护你。既然蝮都能为了保护早名那么做。那家伙办得到,没道理我办不到。以我们同为负有职责之人的身分来说。」
(这对兄弟之间……究竟有什么样的故事?
但那不是我该过问的事情。为了不使弓月痛苦,不要提起过去、默默接受……这样就好。
因为这是为了我才做的决定。)
早名怀抱着神像,颤抖着。因停不住颤抖而抱住靠在自己背上的弓月。让自己被弓月的体温包围;待两人回复平静时,东边的天空已开始发白。
站在海边,早名拿出已包裹好的神像,再次整理思绪,走向花田。
「哥哥,狭野方,我要把你们两人的心意带回故乡,要守护我们俩人哦。」
「这样一来,一定能拯救早名的乡。如同我们的兄长所祈求的。」
「要是人们把我和哥哥的旅行、所有行动当成事实,获得勇气的话—要是这个神像及你的存在,能够成为这一切的证明。
还有尊崇狭野方的勇气与固执,永远传颂下去的话。「
早名很重视地抱住已变色的神像。
「我想,若能让大家的心里都怀着「能够被拯救」的情绪,就不会灭亡了。」
「母亲所说的永远的理想乡,是否真的存在呢?」
「依据我们故乡的传说,理想乡是谁都梦想的地方。是为了相信、为了相信它的存在而产生的梦想。」
「说的也是呢……那我就相信吧!」
弓月的视线落向遥远的彼方。
「再见了,哥哥。虽然无法吊祭你,但你会原谅我的吧?」
早名抱住弓月的肩。
弓月的手握住有着与狭野方相同刺青的手。
落在砂地上的两个人影,重叠在一起。
离开的时候终于来临。
早名将重要的神像严密地重新包好,将它放进行李中,重新背起。其他的行李则全由弓月背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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