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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女王的条件 白黑游戏开始〈开局〉(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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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鲁维尔国初代国王——骑士王克里斯汀的军议,是用让所有人平等说出意见的圆桌举行。这成为传统流传后世,以国王的十二人的圆桌骑士流传至今。

骑士王、十二人的圆桌骑士——在这个对骑士有着特别执念的国家里,会定期举办让骑士竞争的」武术会」。

「武术会的邀请函?」

「对呀,虽然你大概不曾参加,但也知道吧?」

索鲁维尔国第一公主蕾蒂丝雅把邀请函扔向前阵子以夸张的表演来游说他成为自己骑士的杜克.巴尔黑德。这种不像公主的粗鲁行为显示出她对这邀请没兴趣。

「参加武术会是有条件的。只有骑士才能参加。可是,自己说自己是骑士是不行的。只有拥有主人的骑士——即是名誉骑士才能参加。」

这个国家的」骑士」有两种意思。

一种是」王立骑士」。是像杜克那样属于为了守护国王和国民而设立的王立骑士团的骑士。

然后另一种是」名誉骑士」。这种只要对各自的主人宣誓忠诚,那刻已成为名誉骑士。从正如骑士般作为主人的护卫、到只有骑士称号却擅长谋略、还有为夸显主人人脉的骑士,存在着各种各样的」名誉骑士」。

杜克加入王立骑士,现在是蕾蒂的名誉骑士,也是未来的王的专属骑士(圆桌骑士)。这次看来是以第二种立场来参加武术会。

「武术会名义上的目的是互相切磋和交流,但实际上只是各个主人互相夸耀骑士的大会,也能说是互相比拼的大会啊。」

所以说男人,蕾蒂这样断言道。

「话虽如此,因为我有了你这个名誉骑士,所以不得不参加。你出身骑士学校所以那边的人脉大概很广,但贵族方面的人脉太狭窄了。利用这种机会,扩大人际关系吧。」

「主要目的是这个吗?像是赢比赛之类的……」

「七重天和战女神也会参加。我没打算向你作出无理的要求呀。」

「无理的要求……呐。」

的确,第一王子弗莱德海姆的私设骑士团」七重天」和第二王子古多的私设骑士团」战女神」,是由被誉为索鲁维尔国顶点的名誉骑士所构成。要求赢过他们,和叫他成为全国最强骑士是同一个意思。

「比起这个,问题是只能带骑士去武术会。在你比赛期间,就没有人保护我。我是没关系,但考虑到立场可不能这样。」

蕾蒂能自己保护自己,但对外扮演着不能保护自己的楚楚可怜的公主。任何人也不会容许她没骑士跟着、自己一人独处吧。

「总之,我打算拜托父王借现任圆桌骑士的人。其实我不太想让父王看到我要拜托他,但借父王的骑士可以不用管派阀和政治平衡之类的事啊。」

为保持这个政治平衡,蕾蒂的父亲、现任国王也是打从从前起就一直在劳心。

国王也是为了牵制三大侯爵,才会从王族中选了第一王妃。可是,由于迟迟没能生下孩子,所以另外同时迎娶了两位王妃。从奥伊兰贝尔格家选了第二王妃、从罗恩斯坦因家选了第三王妃,就是为了表示不会特别支持任何一家。

蕾蒂也继承了他的意志,为守护这个平衡,在被决定成为下任任女王前已经开始四处奔走。

「……要是那样,我也不是没头绪。」

「头绪?」

「有既能保持殿下在意的政治平衡、也愿意成为临时骑士的男人。」

和派阀没瓜葛、剑的水平也好得没话说、应该会欢天喜地地接受的男人。

真的是很合适的男人,但杜克总是提不起劲。即使问他为甚么,也只能回答是感觉上的问题。

这里是」王的会议室」。满室的地毯上以金线绣出水稻,围绕众神的故事。天花板垂下木造的水晶大吊灯,地毯上是古雅美丽又坚实的槲树桌子。用同一种木材造成的椅子上到处都刻上装饰,椅背上透珑镂刻是独一无二的艺术品。

这个房间聚集着谥号」骑士王」的初代索鲁维尔国国王克里斯汀的转生的人的意识。蕾蒂睡梦中能到访这个房间。

今晚本是没打算来,但不知甚么时候就来到了。

「武术会?我的时代中被尤利禁止了。」

今天罕见地集结了五位王。试着问其中一人、第十二代国王」狮子王亚历山大」有关武术会的事,他便惊讶地大声问」复活了吗」。

「你做了甚么导致被禁止了?」

「我每次都优胜者和我决斗。然后就被说要适可而止咧。」

果然是这样呢,蕾蒂无奈地想。真是血气方刚的王。

「武术会吗,在我的时代也很热闹啊。我还私下和圆桌骑士打赌哪个骑士会赢呐。」

「要是知道以清廉著名的内政王卡尔海因兹做出这种事,后世的历史学家会感到很混乱的。别写在日记里,带着这个秘密进棺材吧。」

蕾蒂的曾祖父、第十七代国王」 内政王卡尔海因兹」温和地笑着说,赌注只是酒所以放过我吧。

「……我的时代中没有举行……没有这种余力……」

「我想也是呢……嘛,把它珍藏作年老时的乐趣不也挺好的吗?」

蕾蒂后世的王」单臂王奥斯瓦尔德」。他现在陷于泥沼化的战争中。在某种意义上每天都在举行武术会。

「噢——我的时代禁止决斗呢。不如说,大家感觉上在想骑士那是啥玩意。」

「圆桌骑士还存在吗?」

「各个将军姑且被统称为圆桌骑士。」

生于更远的将来中的王」失恋王路德格」。虽然叫他失恋王,但那不是正式的谥号,只是因为失恋的次数太多,被写作故事里当成玩笑广为流传,所以被标上这个称号。原本的谥号是不存在于蕾蒂的时代的话。

「……真是,和平啊,蕾蒂丝雅女王的时代。」

活在动荡的时代中的奥斯瓦尔德大概很羡慕蕾蒂的时代吧。

「是呢。和平得我也不明白为甚么骑士王会转生到这个时代来。明明没有机会使用骑士王的力量。」

「不……终有一天会使用那份力量……今后你」

像是要掩盖奥斯瓦尔德的话,响亮的声音和震动袭向所有人。在蕾蒂身旁的亚历山大缩起放在桌上的脚,用力踹飞桌子边缘。

「喂奥斯瓦尔德王,告诉说了没必要知道未来的人是违反规则。那张净说些无谓的话的嘴,就由我亲自来让它不能再张开吧?」

「……也有知道比较好的事吧?……我曾经想知道。」

「你是这样所以其他人也是吗?就是因为你说这种天真的话,所以才会被堂兄斩了那手臂呀。你这个愚王。」

气氛忽然变得险恶,蕾蒂猛然站起来。

「两个人都住手。哪个时代都有」不小心」这句话吧?如果不就此停留在吵架的程度,我就以实力来制止。要是有信心能赢过拥有十一把约定之剑的我,就现在马上准备好白手套吧。」

骑士王转生的人所拥有的」骑士之剑」,和约定要保护骑士王的十二把」约定之剑」。骑士王转生的人在体内持有合计十三把剑,十二把约定之剑能授予给他人。

蕾蒂为了拯救一名少年的性命,曾授予一次。现在,计上骑士王的剑,剩下十二把。

「……我先回去了……剩下三把的我是赢不了的。」

是率先让步,还是感到不快呢。奥斯瓦尔德王静静地隐去身姿。

「我也回去了。」

不想待在这种气氛中。蕾蒂这样宣言后便离开了王的会议室。

在王的会议室折腾,令蕾蒂心情烦躁地醒来。

蕾蒂向其他转生的王宣称自己没必要知道未来。可是,因为之前单臂王不小心说漏嘴,她知道自己的谥号是「情人王」。

「不,不可能……对,绝对不可能……!」

只是因为自己是女王、又被年龄相仿的男性骑士,所以才会被这样叫。绝对不是让大量情人服侍自己。想……相信未来的自己。

「虽然之前无视杜克被人暗暗说是情人,但我是不是应该多做点甚么呢……可是当事人澄清会有反效果……」

和杜克的关系是主人和骑士。两人的关系毫无除此以外其他的成分。

一边苦恼,一边让侍女帮忙换衣服,换好时杜克带来为那个武术会而准备的」临时骑士」。

「公主大人!我今天会努力的!」

对着蕾蒂低头的人是王立骑士团的新人骑士阿斯翠德.加尔。虽然是新人,但论实力已是骑士团的顶级骑士。虽出身平民,但被人暗暗说最后会成为骑士团长的人材。

「……原来杜克说的临时骑士就是你。的确没瓜葛呢。」

蕾蒂心中轻语这是意料之

外,然后又觉得不对,擅自把他从预测中的候选中消除、导致意料之外的人不正是自己吗。看来和阿斯翠德有奇怪的缘份。

看上去人畜无害、却拥有不能对人言的危险经历、杜克的后辈阿斯翠德

「是的是——的!我会当!我会努力的!会保护公主大人!太好了——!」

这样说着,以精神饱满的声音和满脸笑容接受了杜克委托的临时骑士工作。

会兴奋地说」太好了——!」是因为期待」能近距离看漂亮的女王大人」吗。还是因为」得到好机会推销自己成为漂亮的公主大人的骑士」呢。

杜克多次试探」阿斯翠德期望成为主人的对象」,但不知道他是心知肚明还是天然,每次都被他打岔躲过去了。

主人候选人中嫌疑非常高的蕾蒂,想着」嘛这也好」接受了。

「这次只要站在后面就行了,拜托了哦。」

充满干劲的阿斯翠德代替忙碌的杜克,被蕾蒂带着走向王立骑士团的锻练场一旁准备好的座位。

在简单的帐篷中,被造得最豪华的就是给蕾蒂等王族用的。进去有三张椅子。其中一张已坐着先到的弗莱德海姆。隔了一个空位子、在他的对面坐着古多。

这两个人不会友好地并肩坐下。这就是对外的立场。

「这不是下任女王陛下吗。贵安。」

「贵安。」

弗莱德海姆在人前总是讽刺性地打招呼。对此,蕾蒂以对外的完美公主笑容回答。

「咦?阿斯翠德?你甚么时候成为蕾蒂的骑士了?」

在蕾蒂的身后不是高大的杜克而是仍然拥有童颜的阿斯翠德。

阿斯翠德有礼地低下头说很久不见,蕾蒂对不知情的弗莱德海姆简单解释。

「我准备了临时骑士。杜克有比赛和要帮圆桌骑士武术会上的工作,所以不能在我身边。要不要趁这个机会试试劝诱阿斯翠德?」

「恭敬不如从命。呐——阿斯翠德,成为我的骑士吧。」

「我会考虑的。」

阿斯翠德和至今为止一样保留答复。但弗莱德海姆察觉他蕴藏的眼神和以前不一样。

(临时骑士呐。不,这已经是看门狗的眼神了吧。)

虽然不知道阿斯翠德是甚么时候决定,但这样子无论劝诱多少次都不会说」好」吧。接着杜克,连阿斯翠德也被蕾蒂拿走了。该说不愧是和自己有血缘关系的妹妹吗。

「骑士真——的很难抵抗漂亮的公主殿下。你们也这样想吧——「

弗莱德海姆向身后自己的骑士要求同意。听见」嘛……」、」因为女士是无条件受保护对象」等等大多数同意的回答,弗莱德海姆像是在闹别扭地靠在椅子上。

蕾蒂表面上坚决无视这种也可以听作是在戏弄她的话,但心中却愤慨地想真不想被他这个迷倒万千骑士的人说。

「对了,阿斯翠德。反正闲着,来打赌谁会是武术会的优胜者吧。」

「咦?打赌吗?」

「对,你想是谁?如果你赢了我就把珍藏的酒给你,来喝吧。然后,如果我赢了就成为我的骑士。」

「我不喝酒的,对不起。」

「你真没趣。可恶,败因是我没有拿珍藏着用来引诱孩子的甜点吗。」

阿斯翠德以不是说不能喝而是不喝为理由拒绝了。弗莱德海姆对他嘟囔」啊——啊」。这是在间接地拒绝,只要和」骑士」有关连打赌也不愿。

让人面临紧急判断这是率性而为,还是明知道而这样做,属于脱力系的阿斯翠德。他向蕾蒂问出一直抱着的疑问。

「那个……说起来武术会是甚么?」

阿斯翠德真的是在问非常根本的事,蕾蒂对他不自觉地无奈说」从这里开始问吗」。弗莱德海姆也同样以脱力的声音说」咦~?」

杜克似乎对阿斯翠德只说了」想让你成为临时骑士」,没说明其他事。

「武术会是这个国家的名誉骑士进行的联赛呀。即使赢了也不会被授予奖金奖品,得到的只有名誉呢。」

「是要比赛吗?」

「对,作为骑士堂堂正正地决斗。为了不会不公平,规定使用没有刀刃、以相同材料造出来的相同形状的剑啊。比赛时限是直到那个沙漏的沙全落下来。评判是不参加武术会的第三者、圆桌骑士。」

「作为骑士,用相同的剑决斗……」

「那么」,阿斯翠德看向在锻练场中作准备的杜克。

「当然是杜克前辈会赢呢。」

阿斯翠德在诉说未来的事,态度非常自然、像是极度理所当然的事。所以蕾蒂反应慢了。在问阿斯翠德那是甚么一回事前,弗莱德海姆以埋怨的眼神看着他。

「阿—斯—翠—德—,你呀,就别说出在这里谁也这么想、但谁也没说出来的话吧。」

「咦咦咦咦!?是这样吗!?对不起!?」

仍不明白,但阿斯翠德向弗莱德海姆道歉。

然后弗莱德海姆看向连阿斯翠德的话的意思也不明白的蕾蒂,讽刺地笑。

「我不会仅仅因为是好朋友就邀请人加入七重天。邀请杜克也有相应的理由啊。当然,那边也一样。」

弗莱德海姆瞄向坐在旁边的旁边的古多。

虽然蕾蒂不曾从杜克口中听说,但也知道古多也曾邀请杜克问要不要成为自己的骑士。

还以为只是因为杜克是古多派中实力强大的骑士,对古多而言出现古多派的人成为弗莱德海姆的骑士会感到很困扰,但看来不仅如此。

「那么,让我们拜见未来圆桌骑士首席大人的手腕吧。」

武术会由现任圆桌骑士声明开始。

一场接着一场,有时候是精采的决斗,有时候一下子就分出胜负,蕾蒂眺望着比赛,一直在视野的一端捕捉杜克的身影。

为了成为圆桌骑士的时候,杜克在帮忙做流程上的工作,一看就知道他因圆桌骑士发出的指示很忙。

终于到了杜克比赛的时间时,阿斯翠德对蕾蒂说话。

「公主大人,前辈的比赛在三击内便会完结,所以请仔细看着。」

「三击?」

「呜哇,他手腕又提升了吗。真讨人厌——「

「好像是作为骑士战斗时最有效率的战术。虽然只有前辈能做到。」

相比杀人的天才阿斯翠德,蕾蒂判断杜克的实力较弱。阿斯翠德说的是」事实」。如果他说杜克会赢,温纳图万克真的会赢。

(……骑士团里实力数一数二……我的确曾这样听说,但……)

为了亲眼评估自己骑士的实力,蕾蒂集中注意力不看漏他的一举一动。

作为评判的现任圆桌骑士声明」开始!」的同时,杜克迅速动了。

第一击,以力量压制剑刃相交的对手、不容许他挡下来地使对手失去平衡。

第二击,用力横着砍,让剑柄脱离对手的手。

第三击,敏捷地用剑刃抵着对手的咽喉,这时候显示时限的沙漏的沙还大量留着,胜负已分。

杜克完全没有多余动作、过于高超的三击,使所有人发出感叹的声音。连评判也说不出话,胜负已分的声明迟了。

(这是……真的只能说」很强」……!)

仅通过这件事,蕾蒂也能明白杜克的实力甚至凌驾一流的人。

对着真心佩服的蕾蒂,弗莱德海姆为挚友感到骄傲地说」怎样?」。

「作为骑士堂堂正正地决斗时,能使战况有利的是单纯的三项要素。」技术」 」力量」 」速度」——令人困扰的是,杜克不论哪一项都卓越超群,让人望尘莫及。」

「哎呀,因在骑士学校时有五成战胜纪录而自满的是谁?」

「因为骑士学校时杜克还是摇摇晃晃的呐。而且我比较高。」

「即是说那时候他还欠」力量」吧。」

在这个武术会中杜克让人看到的动作,和以前微服出宫时所看到的完全不同,是经过洗炼的动作。明明这样也足够强大了,为甚么平时还是偏好实用性的战斗方式呢。

倏地想起身后阿斯翠德的存在,明白过来地说」啊啊」。大概是这个太强的后辈刺激了杜克的劣等感吧。看来是想强调自己不只是」作为骑士很强」。

对着蕾蒂明明是一副大人和很理解自己的样子,遇上阿斯翠德时却忽然变得像个孩子。

(所以才还是小子呀。虽然希望他能变得让人感到严肃般自大。)

作为骑士很强,这有相当高的价值。在这个和平的国家中更是如此。

决定之后和他说一说,蕾蒂回头看向后方的阿斯翠德。

「我听说你在骑士团里和杜克的战斗纪录是

平手?」

说和阿斯翠德战斗纪录平手的是杜克本人。可是刚才弗莱德海姆说其他人对杜克是望尘莫及。这是在要求解释这是怎样一回事。

「战斗纪录平手是因为我在用剑以外的比赛中赢回来。虽然不甘心,但作为骑士堂堂正正地用剑比赛时,对上前辈我是全败。

「骑士团里还进行用剑以外的比赛吗?」

「是的,有进行。现在虽然说是骑士,但大多都只是在街道上阻止纷争、盗贼。那种时候拔出剑来,可能会不小心砍了对方,说是很危险。用剑以外和用剑的训练一样多。」

骑士团会教授各种各样剑以外,例如体术、小刀等等,这种实用的战斗方法。阿斯翠德觉得最有用的战斗方法是」将水壶正确地用力撞上醉鬼——酒吧篇」。

「前辈真帅哪。」

阿斯翠德这样说着,像是在代为说出蕾蒂的感觉。蕾蒂不会同意说」对呢」。可是不得不承认事实上自己心情飞扬。

杜克正被圆桌骑士的前辈赞赏他的实力,并鼓励他说下一场也要努力。

(也就是说,他是骑士团团长候选人的流言不是流言呢。)

骑士团里首屈一指的剑术,冷静的判断力和受到四周的人深厚的信赖,再加上贵族的身份,几乎不会有错了。由于自己把他拉拢进圆桌骑士,骑士团失去了好得没话说的未来骑士团团长。

正当蕾蒂在想」做了对不起他们的事呢」时,」上面」掉下东西。那东西流过蕾蒂的脸颊,传递冰冷了的触感。

是甚么?在这样问出来前,四周已经一下子骚动起来。

「蕾蒂丝雅!?」

「不对!是上面!!」

弗莱德海姆和阿斯翠德的大叫声。

蕾蒂被带动着看向上面。途中有东西掉落到头发上。流过头发、弄污裙子的袖子的是——任谁看了都会说是鲜红的血。

「这真是……去叫圆桌骑士过来。情况让人有点困扰。」

弗莱德海姆最快从冲击里清醒过来,向自己的骑士发出指示。

古多抓着蕾蒂的手腕,把她拉向自己的方向。从帐篷顶部滴下血滴,看上去不像会停下来。所有人都惊呆地看着这情景。

「怎么了!?」

打破沉重气氛的是杜克的声音。杜克听到阿斯翠德的声音飞奔过来,映入眼帘的是自己的主人流着血的身姿。美丽的金发和白晢的脸颊被鲜红的液体染污。

杜克想着」难道」,感到脑袋充血,但蕾蒂冷静地摇头。

「冷静下来,不是我的血……看上面。」

按着蕾蒂的话,杜克看向上面。

「煤油灯……?……血在那里……?」

被挂起来、不会突兀得被指责的煤油灯。在这种大白天中也不会亮着,至今谁也没注意它。

「我把它拿下来吧。」

阿斯翠德踩上蕾蒂之前坐着的椅子的椅背,身轻如燕地跳上去。抓起被挂上的煤油灯,漂亮地着地。

「呜哇,漏出来了……」

阿斯翠德拿着煤油灯的手染上鲜红。掀起盖子后散发浓厚的血腥味,令蕾蒂用手袖掩鼻。

「……这是,鸟的尸体,对吧。是谁做这种事……」

蕾蒂觉得如果是在开玩笑,这也太过份了。

把被砍了头部的鸟的死尸塞进煤油灯挂起来。这次的事是因为从尸体流出的血从煤油灯的间隙中滴下来,所以察觉——不,说不定本来是不想让人察觉的。」阿斯翠德去洗手,顺道拿来给公主抹去血迹的布。一条要用水弄湿,一条干的。」」是!一条用水弄湿和一条干的对吧!」

杜克发出指示,阿斯翠德飞奔了出去。」公主殿下,没事吗?有感到恶心之类……」」没事哦。」

杜克担心地问,蕾蒂干脆地回答。很不巧,她的神经可没纤弱得会看到血就晕倒。比起这个,她在忙着思考是谁为了甚么做出这种事。

(这是一开始就设计好的。在王族进来前在帐篷里动手脚也不是很难做到的事……只是恶作剧?还是说......)

可是蕾蒂并没有慢慢思考的时间。在帐篷里发生的事传了出去,人群开始聚集起来。古多为了驱赶人群而出去,弗莱德海姆看着被放在地毯上、仍在流血染红地毯的鸟的尸体。」把煤油灯和被血染污的椅子和地毯拿出去。蕾蒂丝雅,你暂时别出去,不然场面会更混乱。起码抹去能看见的地方的上血才出去吧。」

服从弗莱德海姆的指示,骑士们搬被放在这里的椅子出去。之后拿起地毯,露出地面。」哎呀……这又是……」

在帐篷里的所有人都倒抽一口气。地毯下的地面、蕾蒂坐着的地方上,以血画上了几何图案。」喂—找人叫雷恩过来。学者大人对这种事很清楚的吧。嘛,虽然连不清楚的我都知道这是在干甚么。」

被称为五芒星、表示不安定、拥有五角的星星。包围星星的文本。谁看了都会想到一样的事。想到这是为诅咒他人的魔法阵。

加上被画上的不仅这些。魔法阵的旁边有同样以血写上的短文,烙印在蕾蒂眼中。」」我知道你的真正身份。」」

蒂蕾念出附在诅咒的魔法阵旁边的文本。

(......这是指我的事呢。恐怕是和骑士王有关。)

如果这是真的,事情就又会变得麻烦了。这样想着叹气时,阿斯翠德回来了。」公主大人!我拿布来了!」」谢谢。帮上我大忙呢。」

蕾蒂用湿布抹凝固的血迹。虽然能抹掉脸上和头发上的血,但裙上的血已经渗进去,仅是用布是抹不掉的。

(不久前喜欢的裙子也被大雨毁掉了......啊啊真是遭透了。)

决定交由两位王兄和圆桌骑士处理这场面,自己则老实地回离宫换衣服。血这种东西,男人只要抹掉就行了,但女人可不能这样。

其实是想留下来对这个魔法阵进行各种调查的,但作为公主不能在这种时候擅作主张,真是麻烦。」杜克,走了。」」等等。」

古多挽留打算走出去的蕾蒂。对着古多递过来的外衣,蕾蒂感到惊讶。对着目露惊诧的蕾蒂,古多补充说话。」披着吧。不可以让女士身染着血地走在路上。」」会冷吧,不用了。必要时会让那边的我的骑士脱给我的。」」想成是柯奈莉亚的生日会的回礼吧。让你代母后费心了。」

蕾蒂代已故的苏菲雅,为古多的同母妹妹柯奈莉亚准备生日会。似乎是为此事感激蕾蒂。蕾蒂想那么现在应该是自己退一步,接过古多的外套,披上了。」之后我会来还回去的——另外,主教走2-2。」」知道了。」

只这样说后,以眼神催促杜克该走了。因为他太久没做像一个哥哥会做的事,蕾蒂意识到仍留在上衣上的残余体温,不知道该作出怎样的表情。

出了帐篷看到多名骑士聚集起来,一脸问着发生甚么事的样子。蕾蒂心想当中可能会有做出恶作剧的犯人,小心留意周围的人。

加上使用疾风之剑,悄悄地唤起风收集周围的声音。嗫嗫私语的声音传进蕾蒂的耳中,集中意识寻找会不会有甚么有用的情报混杂其中。

大部分都是」怎么了」、」发生甚么事?」、」武术会怎样了」、」好像中止了」,疑问和疑惑的声音。

(可是犯人可能会说出突兀的话。)

要是一清二楚地说」」之类的话就好了,但毕竟不会有这种事。

「……比预计中早。」

突然有让人在意的话传进耳中,蕾蒂停下脚步。虽然转过身看,但也不知道是谁说的。

「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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