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卷 师族会议篇 下 一条将辉转校日记(1/2)
二零九七年 二月十日(日)
我现在正在位于东京写着这篇日记。并不是在酒店,而是在一条家的别宅。
身为十师族必须要在东京有一个家,因为这种莫名其妙的理由,老爸就在十年前建了这栋房子。那时候我的童心虽然觉得『会不会有点浪费啊』,但实际上,却没有浪费。虽然基本上没怎用过。再说,东京什么的,现在的话能够轻松地来回。而且也很少会有需要住在东京的事情。
特别自从在五年前的佐渡入侵事件之后,老爸变得少离开势力范围了。老爸和老妈同时不在家的状况,现在几乎不会出现了。如果只有老爸一个人去东京的话,住酒店会方便很多吧。只要让魔法协会周旋一下的话,保安措施也应该十分充足。
所以,我曾经认真地向老爸提议说卖掉东京的家。但老爸的回答是『即使要卖,也有太多东西必须处理掉,会很费时间』。真是的,正因为你因为一时兴起,才会因为事后处理而感到困扰。
但是,未来真的是无法预测的啊。这样的我,居然要在这个家,即是这里,东京的别宅生活一段时间。
但是,我对在东京生活没有任何不满。
虽然考虑到来到这里的理由会有点不适当,但我有点兴奋。
我暂时变成一个人住的原因,是因为作为十师族·一条家的长男,被赋予了任务。
而那个任务,就是为了抓到那个卑鄙的恐怖袭击主谋犯。
这个月的五号,对师族会议会场的箱根某酒店,发动了炸弹恐怖袭击。这件事的受害者中,死者高达22名,伤者则到达34人。那是以十师族作为目标,牵涉了如此多无关人士的恶劣犯罪。绝对不能原谅犯人。就算不被命令,也不可能会呆在一边看。不如说,我倒很感谢这个任务,被师族会议选中很光荣。我打算全力集中在这个任务上。
在恐怖袭击那天就收到了任务,但终于有了一种认真开始任务的感觉。
在这么重要的任务前,这样的想法果然是不适当的吧。所以只有在这里,我才会说出真心话。在别人面前绝对不能露出这样的感情。
我由明天开始就将会在第一高中上学。多得前田校长拜托了一高的校长。
我和那个人,终于能够在同一个校舍中渡过校园生活。
即使只有短短一个月,我却十分期待。
二零九七年 二月十一日 (一)
这会不会是梦呢?
我居然能够和那个人同班!
冷静下来。冷静啊,我。
那么。
今天是在第一高中生活的首日。
我并不是转校或是插班,因为有些复杂的情况,不如说是,特殊处理吧。
老爸在当初,是打算向前田校长拜托把任务时期的缺席当作是公假。因为搜索地区大概是在关东南部的伊豆地区,所以无法到三高上课。如果只有一两天的话应该还可以,但要连续一两个礼拜这样做实在是太勉强了。
而实际上,老爸的确这样向校长拜托了。
但是,却无法这么顺利。
那也是当然的。说到底十师族又不是公职。所以当然的,师族会议所给予的工作并不是公务。如果把缺席的理由当作是公假的话,十师族的有关者就能够随便地休假了。
那个校长,是绝对不可能认同这样的事。
但是前田校长并不是一个只有严厉的人。虽然这样说好像有点嚣张,但我们三高生的校长,虽然严厉,但却是一个充满人情味的人。她虽然有着把高中生误当成新兵的习惯,但却很会照顾别人。因为老师的不足,而无法接受实技指导的普通科的学生,也以野外活动作为名目掩饰,亲自作出指导。
这次也因为我而费了很大周章。我想这大概跟我作为十师族直系的身份或是和父亲的交情没关系。前田校长理解到我的任务是很重要的事,所以为了让我不用担心多余的事,而低头拜托了一高的百山校长吧。
我作为特例,在一高接受三高的课业。现在的课业并不是老师站在台上教授,而是通过各自拥有的终端,因应学生各自的进度而进行的。虽然说是自己的进度,但当然有下限。如果无法进行到一年级决定好的范围,那一科就将会不合格。
就算是魔法科高中也好,座学中也有分魔法专门科目和一般教养科目。所以,虽然实习和实验是做不到,但座学的话不用到学校也能够学习,在理论上来说。
但是在这里会出现一个问题,和魔法有关的科目数据中,包含着向外界保密的数据。学生为了家课而带回家的数据,也有着严厉的限制在,所以无法在普通网络看到。乔治曾经试过破解数据保护的程序,结果失败了还被副校长知道,最后被训了一顿,所以那当中的东西是高中生无法破解的。
在这个问题上,前田校长则着目在魔法科高中和魔法大学之间那封闭式的网络。魔法大学和各个魔法科高中之间,用着一条封闭式的网络来交换数据。也是为了让魔法科高中能够连接上去,阅读魔法大学的文献而设。
前田校长和百山校长商量后,准备了能够通过魔法大学,从一高连接上三高讲义用服务器的链接。这样我就可以在一高上三高的课了。
实习和实验则在春假的时候进行补习。虽然休假没了,但也是无可奈何的。那是为了不让我落后而设的特别措施,所以也不能要求太多。
这样说起来,承百山先生的好意,能够让我参加第一高中的实习和实验。虽然不会被算在修课中,但能够参加其他学校的课堂是很罕见的贵重机会。不单只是对前田校长,对百山先生的感谢也难以道尽。
简单来说就是因为这样,我并不是转校到一高,诶,那个,是叫入校吗?变成了这样。
啊啊,因为很麻烦,就当作是转校吧。
恐怕也没有人在私人日记中吐槽我吧。
在早上,到教员室打招呼后,就被副校长带到校长室了。在那之后,并不是被班主任,而是被副校长带路到课室。虽然是之后才知道的事,但一高并没有由班主任主导的早会在。三高的普通科虽然也没有,但专科在每天早上,班主任会前来处理事务。虽然同样是魔法科高中,但果然会因为学校而有不同的习惯啊。
被带到的班别是2年A班。惊讶的是,是因为那个人在。
司波深雪。
在那前阵子,被决定为四叶家下届当主的才色兼备少女,
也是我的,女神。
对三高的朋友这样说的话肯定会被嘲笑吧,但那个人对我来说,真的毫无疑问是降到地面的女神。美少女?虽然自己也是这样说,但这么污秽的形容是没办法形容她的。如果我有诗词的天赋,恐怕会花上一生来向她奉上相应的诗句吧。这样笨的自己真的可恨。
如果有人知道我的感情,可能会有人这样说吧。
不是美少女而是女神的话,才不会想交往这种可怕的事吧?之类的。
就是这样。
最初我就这样想了。
但是我也是健全的男高中生。也想要恋人,但认识了这样的人,面对其他的女生肯定无法满足吧。
而且有女神当自己恋人什么的,不就会有很重的背德感吗。有一种,作为藏起天女的羽衣的那个男生的感觉。
真危险,无意识地开始兴奋了。
总之,进入到教室后,看到那个人后我就惊讶了。因为兴奋让血液涌上脸,我自己也知道自己因为紧张而脸红了。
但是尽管脸红了,也绝对不能因此而不好好自我介绍。尽管这是错的,只有她,我绝对不想在那个人面前露出这样的丑态。
所以我,稍微作弊了一下。
一条家的成员,作为旧第一研的魔法师,被赋予了能够直接干涉生物身体来无力化对方的魔法。
一色家则是对神经的干涉。但是作为额外的,也有一花家的例子,能够操纵对方的干涉是禁忌。
一之仓家则是对体温的干涉。
然后我们一条家,是对体液的干涉。『爆裂』连机械也能破坏,这是预料之外的副产物。那个魔法原本是为了气化敌人体液的魔法。
能够干涉体液的魔法种类,并不一定是气化魔法。也有着控制血流的魔法存在。通过这个魔法来不让多余的血液流到脸上了。应该脸色是没变的。
即使这样说,即使兴奋压下来,并不代表紧张也消失了。为了在自我介绍的时候不会咬到
嘴,让舌头不打结也花了很大功夫。不知道是因为那时候只注意到这点,现在什么也不记得了。
我没有说了什么奇怪的话吧?
在那之后,班中的大家没有用奇怪的眼光看着我,应该没事吧。
不如说,我觉得大家很友好地欢迎我了。一高和三高是竞争对手。虽然我也有想过可能不被欢迎,但看来坏的那方落空了。
比较遗憾的,是没有和那个人说多少话。也可能是因为我没有主动搭话,是理所当然的。
我才不是不服气哦。在刚转入去就不断做些追女生的行为,会留下不好的印象才控制着的。我也不想被人当作是和搭讪那些混蛋一样的人。
因为这样,所以今天则混进去A班的男生圈子了。
领袖是森崎骏。是『高速发动』的森崎家长男。虽然九校战的战绩有着一定等级,但在实战中听说蛮厉害的。听说在去年的夏天,和内合府情报管理局的人交手还击退了他们。
好像是说保护了因为某些内情而差点被带走的美国女大学生造成的结果。听到这件事的时候,还因为感到『这家伙蛮有骨气的嘛』而激动了一下。真亏他没有因为妨碍公务运行被逮捕,也这样想。
森崎在一年级的时候就成为了风纪委员,他的朋友像是自己的事般自满地说着。但森崎不知道为何微妙地厌恶着,那究竟是为什么呢?风纪委员会的系统和三高一样,其实我也在入学后马上被选为三高的风纪委员。即使远远不及学生会长,但被选为风纪委员是一件荣誉的事才对。
这样说起来,听说一高的新生代表会被学生会邀请。在三高则会被风纪委员会邀请。可能是因为一高的风纪委员会没有三高那样高的地位吧。
因为三高的暴力分子很多。所以风纪委员会也必须要强大,不然校内会变得一团糟。这样想的话,可能是三高的风纪委员会才是异例。
和森崎他们一起吃午饭的时候,打听了不少关于一高的事。现在的一高,要说的话就是女性地位比较高。特别在二年级生中,这个倾向特别强,一边开玩笑地被忠告了一句『小心不要被女生们看上哦』。
在那时候,也请他们告诉我二年级生中的实力者。
作为学生会长的司波果然是完全是格外。但除此之外,还有同样在A班被称为『影的风纪委员长』的北山。『麻烦的问题发射器』B组的明智。D组的里美,F组的千叶,提出了类似的名字。
真厉害的清一色女生。应该说是果然吗,都是在九校战中听过的名字。即使千叶是例外,但也有必要注意她。虽然只有在京都的时候一同行动过两天,但只是这样就知道她不是好人。大意的话有可能会被做什么,真可怕。
但是所谓的『影的风纪委员长』究竟是什么?风纪委员长应该是吉田啊。吉田是有实力的人这点,不单只是在九校战,在京都的事件中也没有怀疑的余地。能够差遣那个吉田的『影的风纪委员长』。难道说,最应该注意的人可能是北山吗。从那乖巧的外表去看,真的有点意外。
说起意外的话,司波那家伙在一年级的时候居然是二科生。二科生的话,在三高的称呼是普通科生吧?即是那家伙,在没有指导导师的状态下在一年级的九校战出场,也让我们陷入了苦战。
在高中入学后,有没有指导导师的影响很大。只是三个月就已经有很大的差距。
但是只限于那家伙,就抛离了我们一段很远的距离。最少,在运用魔法上的相关知识上确实地凌驾了乔治。
那家伙,究竟在四叶接受了怎样的教育?
虽然要认同他有点不快,但不知不觉地开始冒出冷汗了。
在任务那边,今天也第一次正式进行会面了。虽然是第一次正式会面,但外表是一早就知道的。是指在这次任务中第一次会面。
这次的任务由十文本家的新当主·十文本克人作为领袖,七草家的长男·七草智一则是辅助。在十文本家和七草家两个系统下进行搜索的形式。我被分配在十文本之下。
但是这个做法,有着风险在。十文本家方和七草家方各自进行搜查的时候,有可能会出现重复或是出现漏洞。老实说,我很担心。但是这点,谁也应该想得到才对啊。
在东京,是以和十文本与七草家的长女真由美直接会面,大家互相交换情报和进展,这样的形式。司波也会作为四叶家的代表参加这个会面。然后今天司波邀请过我今天要不要参加会面。
虽然被那家伙照顾,心情有点复杂,但没有拒绝的选项在。我回答,务必要让我参加。然后你觉得那家伙说了什么?居然是『把手机拿出来,我把地图传给你』!
以为他会说『一起去吧』的我真的是笨蛋,但其实也没可能是那样吧。对着刚到达东京的人,居然说给你地图,你自己来吧。那当然,有导航是没问题。但是在人情上,好像有点奇怪。
那家伙果然是不讨人喜欢的类型。虽然这样想好像有点不对,但听到那家伙说出『我今天不会参与会面后的聚餐』后,真的放松了一点。
那样的家伙居然是那个人的哥哥,不对,表哥居然是婚约者,怎样想也不对吧。
二零九七年二月十二日 (二)
今天的第一节,是二年A班的魔法实习。课题则是『定义魔法终结的条件』。
主要就是把魔法的作用时间定义为变量,内容就是把白色胶球的颜色顺序变为红、绿、蓝,在三十秒内完成十组。只要其中一次的时间设置错了,最终就会变成时间不足或是剩下多余的时间。
听到后,我就想『这不是很简单吗』。当然,终结条件是一个巧妙的魔法,来源自在使用复数魔法作出攻击,或是防御对方的魔法的时候,自己无法发挥出本来的效果。我认为我很清楚定义终结条件的重要性。
但是反过来说『一定要好好地定义终结条件』是在连续使用复数魔法的时候,必须注意的基本事项,三高的话则是一年级的时候就必须学会的内容。的确,并没有试过有要求到如此细致控制的实习,但我认为太过细致反而就远离了实战。
在转校前,于三高做的实习,是对位于墙壁另一边的敌人用魔法作出攻击,这类实战的练习。
相对于此,一高的课题我只觉得是一种竞争着小技巧的东西。
但那却是天大的错误。
实习是两人一组。指导老师说让我们自由分组,我就想和那个人一组。
但是我是外人。包含我的话,二年A班的人数会使双数,我应该最后会和某个人一组吧。
这样想着的我偷看一下,不知道为什么,没有任何人邀请那个人一组。
这样可以吗?
可以吧?
我这样想,一边担心着对那个人说『能够请你和我一组吗』。
那个人则笑着点头接受。
到这里为止一切都很美好。
那个人从第一次开始就全部都刚好三十秒结束。连0.1秒的误差也没有。因此,我就越来越轻视这个课题了。
我认真地开始课题,一边听着那个人的倒数,
却剩下0.7秒。
这个实习的合格线是误差上下一秒。0.7秒可能是误差范围内,但那是在没有人帮忙倒数的条件下。司波她在没有任何人的帮忙下,刚刚好三十秒完成了。
旁边传来了『刚好三十秒。真厉害啊,穗香』的声音。
我在不断变得失落的同时,感到了强烈的焦虑。
在第一节完后总算是达成了在『没有辅助的情况下,误差在一秒内』的条件,但从打击中恢复却花了我一个上午。而且还无法完全忘记。我现在还对那个天真地以为三高比一高教学进展更快的自己感到厌恶。
今天也有好事,所以消沉也只到这个程度就没了。
居然,那个人邀请我一同用膳。虽然邀请我的是光井,但那个人也说了『请务必要来』!
虽然也有感觉是自己让她勉强说出这句话,但谁管得那么多。那个人对我笑着说『当然,请务必要来』!无法录下来真的很遗憾。
跟着那个人到食堂后,眼熟的脸用怪异的表情看着我。那是去年,在京都一同行动过的人。
吉田、西城还有千叶。一起的时间明明很短,记忆却不可思议地清晰。特别是千叶的印象很强烈。
而那个千叶则第一个说出『奇怪』。我和司波一起真的那么奇怪吗?
但是因为司波的事而理
应最不想看到我的那家伙却同意我的参与,而令人难受的视线也消失了。
那家伙没有拒绝这点其实并不会奇怪。他并不是那种会拒绝任何要求的男人。比起这些,吉田和西城,还有那个现在还罕见地带着眼镜的乖巧女生,连千叶也顺应那家伙说的话,这点才意外。
我还以为那家伙是被同级生疏远的类型。
我的位置位于那个人前面。无法控制地心跳不断加快的我,为了保持平常的脸色花了一番努力。
大概这个群体,是平常一起用膳的组合。在这里我是外人,我认为为了不让气氛变坏,必须由我自己提出更多话题。
但是,看到那个人的脸就无法保持平常心也是一点,为了不浪费一分一秒,能够看到那个人正面样子的机会,令我没有提出话题的游余。
对着这样的我,千叶询问了任务的进展。
我差点就把味噌汤喷出来了。是绝对不可以在那个人面前做出这么失礼的事。我拚命地吞下了口中的东西。
但说回来,在这种谁也能偷听的地方询问,究竟是怎样大条的女人啊。是不清楚事件的重要性吗?看起来不像是头脑不好的类型啊。
但是我认为这是一个机会。那个人和那家伙也没有制止千叶,即是说在这些人面前说起关于任务的事,只要不说得太过分就可以。那对刚转校来,没有任何共通话题的我来说是可以开始对话的契机吧。
但说起来那家伙。突然就插嘴。而且还说我是『特别优秀的魔法师』?他是在想什么啊,像是看透了一切般的。
而且在那之后更变成了奇怪的展开。那个人居然说『羡慕』我,我真的思考停止了。是在称赞我吗?纯粹的客套话吗?还是真心嫉妒吗?即使到现在,我还是搞不清楚。
说起那家伙,因为光井不断热烈地搭话而变得无法继续下去了。
光井喜欢那家伙吗?
我虽然清楚恋爱并不是理由,但怎样想也应该停下来吧。
但多得她,我就能够不被那家伙阻碍向那个人搭话。虽然很遗憾我不太记得我们谈过些什么,但应该缩短了一些距离才对的。
我应该感谢那家伙吧。
还是应该,像是『瞧瞧你副那样子』般宣扬自己的胜利吗。
有一种,两边都不对的感觉。
二零九七年二月十三日(三)
和那个人在同一个教室上学后,我可能因此变得太大意了。
我没打算忘记自己的任务,但我有反省自己是不是不够认真。
今晚的会面中,那家伙报告的成果,让我这样想。
昨天晚上,那家伙好像进展到和目标擦身而过的程度。
虽然结果上而言没有抓到,代表什么也没有。如果我是没有参与恐怖袭击事件搜查的第三者的话,就会这样想吧。
但是和一点关于恐怖分子的线索也找不到的我相比,那家伙找到了黑幕的藏身处。来到东京只有三天,并不是借口。我也不想当成是借口。因为我连从哪里着手也不知道。
学校今天也过得很愉快。能够看到那个人的笑容真的很幸福。自觉到因为这些就满足,就有种被泼了冷水的感觉。
好想马上就离开家,去寻找目标。但是在黑暗中四处奔走,也只会徒增疲累而已。我还留着能够理解这个道理的判断力。
总之,先想一下我能够做什么吧。老爸说一条家的人力怎样用也可以。明明地盘也要监视人员,还把不少的人分配过来这边。
明天去事件现场看看吧。七草家、十文本家和四叶家也详细调查过吧,最重要的是警察应该完全调查了才对的。
即使是这样,明天去现场看看的话,或许会看到些什么。
我认为现在并不是去上学的时候。
但是,那是对帮我转入一高的前田校长的背叛。
明天到放学前还是乖乖地上学吧。然后放学后马上,前往调查吧。
我来东京,是因为接受了任务。
二零九七年二月十四日(四)
我抱着昨晚的决心,打算午餐也一个人去吃。那是因为如果那个人邀请我的话,我很清楚决心肯定会变成犹豫,所以在那之前就前往食堂,在第三节终结后我就马上站起来。
和我预料一样,那是司波能够邀请我之前就能够离开课室的时间点。
如果,没有人阻碍我的话。
在走到课室的最前排后,突然有两个女生站在我面前,然后对我搭话说『一条同学』。
那是谁啊,在想起名字前,那两个人就把用丝带包好的小盒子塞到我手上。伴随着单方的『这个,请你收下!』台词。
两人连给予我回答的时间也没有,就一边尖叫走出了课室。我肯定是一脸不知所措吧。漂亮的包装和细致地围起来的丝带,那个小箱只会是礼物吧,是连误解也无法误解的东西。但是究竟是怎样的礼物,当时像是笨蛋的我无法理解。
在我发呆的时候,手中的礼物盒增加到七个。每个都是女生送给我的。她们口中说出了『这个偷跑的』,『我也要』,但果然我还什么也理解不到。
把我拉回现实的,是那个人的声音。
从后方传来一句蕴含着笑声的,真受欢迎呢,令我感受到强烈的后悔。
我害怕地回头。
那个人的笑容,今天也很耀眼。
但是我的心中,却充满了焦虑。但仍然还没自觉到,自己在焦急什么。
我好像自言自语了几句。大概是『究竟』或是『为什么』之类的话吧。
北山以无奈的脸看着我,大概是因为这点吧。
她告诉了我。『今天是情人节』。
在我耳中,那句话就犹豫阎罗王的审判般。
这样说起来,今天是二月十四日。
因为脑里都是任务的事所以没有察觉到,但今天不就是情人节吗。
如果是这样的话,这些花俏的箱子里面除了情人节巧克力以外,还能有什么,到那时候我才理解到。
在他人眼中,是怎样看这个双手全是东西的我。
从那个人眼中,是怎样看的啊。
我肯定背上全是冷汗吧。
那个人说出的,看来还会继续增加呢,在耳中就像是声明终结的天使吹响的喇叭。
在那之后,我在昨天的决心,空虚地在我和司波他们一起前往食堂的时候消散了。
不对,带我去的是光井吧?虽然成不了任何安慰
情人节巧克力,当然是放在课室里。
我也是男生。如果连一个情人节巧克力也拿不到当然会伤心。就算是义理巧克力,拿到就放心了。
但是今天不同。在本命的单恋对像面前,收到其他女生的巧克力,就有种被针刺的感觉。我真的想快点忘记。
但去到食堂的桌子后,千叶却再次对我的伤口撒盐。
她问,拿到了多少个巧克力?
真是多余的关心。
她说,在今天说起巧克力的话我认为除了情人节巧克力以外就没了吧?
对啊可恶,如你所说的一样。
她说,我赌是双位数的什么的?
即使我对千叶怀有轻轻的杀意也好,但考虑到情况的游余我还有很多。
我很清楚。她只有一点点恶意。对男生来说,情人节是一种徽章。被说拿到很多,普通的话是没有恶意的。
但是今天的我是例外。被烦着询问,就回答了一句『多少个也没所谓吧』是我的真心。我在心中默念,快给我离开这个话题啦。
但是,世界却对我很无情。
北山和光井暴露了我拿到的巧克力数量。
啊啊,我知道的。那是我的被害妄想。肯定是自我意识过剩吧。
但是我在那时候,害怕看到那个人的脸。
在搜索恐怖分子的会面结束后,直到午夜前都四处奔走着,那是因为无法忘记关于情人节那尴尬的记忆。
不过说到底,也只是无谓的挣扎而已。
搜索那边也完全没有成果。
唉。
明天会睡眠不足这点是确定了的吧。
二零九七年二月十五日(五)
我们魔法师,在恐怖袭击
事件发生后,最害怕的事终于出现了。
不对,应该说是开始了吧。
示威人士和警备人员发生冲突了。
丢石头和乱斗。虽然只有一次,但只要走歪了的话,很简单就能预测到暴力的目标将会由警官移到魔法师身上。袭击魔法科高中生的事态也不是荒唐的妄想。我开始担心三高的朋友们。
为了把坏的预感从意识中移开,我把新闻中报导的逮捕者数目拿出来当话题。二十四名究竟是多是少,纯粹在看电视是无法知道的。
自从佐渡入侵事件,北陆就隐藏着和国防军敌对的示威和宣传的影子,最近也听到出现了逮捕者的事。
那家伙的回答是『在最近来说感觉多了』。
果然状况正在恶化吗。
在司波的推测,电视上能够看到的示威人数大概二百人。这样说起,的确是大概那个程度吧。那么总数应该是两倍,或是更多。有可能是五百人规模的示威。
下午的一高被消沉的气氛包围着。昨天那明朗的气氛就像是谎言一样。
如果这是三高的话,我对同班同学注入活力也是有可能的。即使我不这样说,能够说出『如果示威人士袭击我们的话就反击吧!』的人也不少吧。但是在一高,看来这样的人并没有多少。
在平常的会面结束后,我打电话给乔治。果然还是在意三高的情况。
和预测一样,下午的三高果然开始骚动了。乔治笑着说课外活动受伤的人数比平常多。
真是血气旺盛的家伙们。但是,那是我所熟悉的三高,令我放心了。
不如说被担心的是我。乔治婉转地问我是不是任务进行得不顺利。这种时候,视像通话就很不方便了。因为无法隐藏。
但也可以说刚好。虽然只来到东京一个礼拜没到,但的确我感到无路可走。开始变得不知道要做什么才好。
我就提起心肝,向乔治商量关于现况。乔治在深思了一会后,然后给予了我意想不到的意见。
他建议我停止四处进行搜查活动。说起来的话的确,在七草家和十文本家的地盘,关东地区进行搜索活动,也没可能敌得过他们。并不是不服输,而是能够利用的人力差太远了。
在座间差点追到目标,司波的成果让我感到了焦急。连这样的事也没有注意到,我也真的是没有什么游余了。虽然不想找借口,但在不习惯的环境下真的会令状态变差。
乔治说我的出场是在找到目标后。人手和线索的搜索交给七草家和十文本家就可以,找到后进行追踪逮捕才是我的工作。
乔治的想法是,应该要分清楚自己的定位。
那么在找到目标前我应该做什么,根本没有来东京一个人住的必要。虽然无法完全接受乔治的意见,但心情算是好一点了。
肯定乔治也是因为这样才对我说『停止搜索活动』吧。真是的,可靠的伙伴。
二零九七年二月十六日(六)
我大概在黄昏的时候才知道二高的事。
情人节的冲击被昨天的坏消息覆盖,在昨晚和乔治谈完后终于放松了的我,取回了享受那个人在的日常生活的游余。连那个人和其他同学的谈话,也令人感到舒适。
我也蛮享受这样的转校生活,任务那边也从老爸的部下那边听说了调查的途中和经过,我只需要在适当的时候出动就可以。
在这时,我却得知了二高生被人类主义者袭击了的消息。
我没打算小看事态。但是状况的恶化速度比起我预期中快很多。
真的没想过,那些敌视魔法师的家伙居然真的连装也不装,直接作出暴力行为。
不对,即使有想过会发生这样的事,我也以为会是更后才会发生的。
被反魔法主义者袭击的二高生好像受了颇重的伤。
虽然没有留下后遗症是还好。
我也颇担心七草。因为她是原一高的学生会长,一高生也有可能被口中说着人间主义的人定为目标。
我很担心这点。
如果要瞄准的话,反魔法主义者比起三高一定会选择一高吧。虽然说远离都市中心,但袭击位于东京的一高会更显眼吧。
即使是怎样强大的魔法师,肉体也只是普通的人类。被趁其不备袭击的话,有可能会出现最差的结果。
虽然很担心那个人,但老家那边还好吗?不过有老爸看着应该不会发生太夸张的事。
二零九七年二月十七日(日)
今天的上午,一直留在家和老爸派来帮忙搜索的部下一同分析至今获得的情报。因为有很多都是在我不在的时候得到的,所以在此进行说明是为了避免出现误会。
话题的中心,是关于恐怖分子逃走路线的预测结果。
恐怖分子偷渡的时候使用的货船现在位于沼津港这点,很久以前就知道了。但是那恐怕是圈套吧。逃离日本的时候,是不会用吧。大家也是有相同的意见。
但就算是这样,他应该不打算继续潜伏在日本才对。怎样说他还是会逃离日本。这点也和大家想的一样。
那么,逃离手段就只有空路或是海路。如果是空路的话,是会变装潜入飞机。还是自己预备了小型飞机。如果是海路的话,将会在哪出航。相模湾岸还是房总半岛。秘密北上在新舄逃到大陆也是有可能的。
虽然能够预测出不同的路径,但没有足够的人手去监视所有的路径。我们果然是不是应该等到七草家或是十文本家抓到目标的行踪才行动,这种消极的主张占了大部分。
是因为那是正确的,还是因为我还年轻,呆等是一种痛苦。
在下午从石廊崎沿着海岸线骑车骑到犬吠崎。虽然只是路过是没可能找到什么的,但我只是纯粹想看一下地形而已。最重要的是,心情顺畅了很多,是一个很好的转换情绪行动。
但是即使情绪转变了,找不到入手的地方这点是不变的。真心说的话其实不太想把他卷入家事,但我在晚饭后,打电话给乔治了。在这方面的商量对象,果然还是乔治最可靠。
乔治的意见是,让恐怖分子出手才是突破现况的最合适手段。即是说,圈套。就像是恐怖分子利用沼津的货船来设下圈套般,这边则是我们准备让恐怖分子上吊的圈套。
问题是,使用谁作为圈套。乔治以『虽然我觉得会被反对』作为前置,提出了司波,七草和七草妹妹的名字。
女性比较适合成为圈套,这个道理我明白。但是让那个人白白暴露在危险下,当然会反对啊。
乔治反对我自己成为圈套。那很危险,虽然乔治这样说,但不危险的圈套是不存在的。这样回答后,乔治说他会开始想一下详细的计划。
拜托你了喔,参谋。
二零九七年二月十八日 (一)
没想到那个人真的被袭击了!
没有夸张,我在听到这件事的时候,还以为自己的心脏会停下来。
告诉我司波被袭击了的是七草。因为这件事,所以今天的会面司波也会来,是关于这点的联系。
七草的妹妹也一同被盯上了,但两人也没有受到一丝伤害,在那时已经打听了。但是直至在会面的现场,法国菜餐厅里看到那个人无事的样子前,我都一直冷静不下来。
看到司波和那家伙一起出现的时候,我在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心中却感到微微的刺痛。
而那是什么,我马上就自觉到了。
那是嫉妒。
我为了把那不见得人的感情藏起,而向司波询问她的安好。
我的确嫉妒了,但担心那个人的这份心情是发自内心的。看到那个人笑着告诉我没事,我全身的紧张就好像消失了。
事件发生的时候,我已经离开学校了。老爸的手下打算和曾经是周公瑾手下的情报贩子见面,所以我也跟着一起去。并不是期待着会拿得到线索。我是在想,随便就作出行动,会不会跟更容易被黑幕看上。
除了这点就没什么事要写下来了。只是我在司波被袭击的时候,并不在能够去救她的地方。而这点的话,那家伙应该也是一样的。司波比起我更早离开学校,前往了搜索才对。
但是,司波却为了拯救被暴徒袭击的那个人而出现了。
为什么能够做到这样的事,我并没有向那家伙询问。
与此相对的,我询问了袭击者的身份。
对手是反魔法主义国际组织的成员,而且不单拥有Anti-knight,还拿着枪,并且居然还能使用魔法。
不对,如果只是针对使用魔法这点,袭击司波他们的那个人只是被古式魔法师当作是魔法的发射台来利用而已。如果那家伙说的是正确的话。
而对着询问操作者是谁的我,那家伙说读取了魔法的记录,正在让本家调查中。
这是有可能做得到的事吗?
四叶有着这样的技术吗?
我在惊讶的同时,心中的某个地方安心下来了。
在运行任务上,那家伙领先于我的原因是多得了四叶家的秘密技术。这样想的话,就能够确定我没有输给那家伙。不用因为我比那家伙差而焦虑。
我想着这样狡猾的事。
究竟是怎样读取魔法的记录,对着这样询问的我,那家伙并没有回答。
那是当然的。同样身为是十师族的同伴,也是竞争对手。如果价值高的技术让其他的魔法师也能使用般公开了的话,家族的评价也会提升。而在魔法界的势力也会增加。而隐藏了的话,肯定是因为有必须要隐藏的理由,不可能因为简单被询问就回答。
但是那家伙没有回答的原因,我却感觉到不单是因此而已。有种我的狡猾被看穿了的感觉。
可能是我想太多了。肯定是想太多了吧。但是我,为了让那家伙不用回答,我先道歉了。
虽然不像我。但为了不让自己在暴露出更多的丑态,我打算之后贯彻聆听者的工作。
但是那家伙,却因为七草那让护卫跟着那个人的建议,询问我是不是打算让那个人成为圈套?
是对着我。
不对!才不会这样做!圈套的话我自己来做!
我大声地否定了那家伙的问题。
以我作为圈套引出恐怖分子这件事,是在司波他们来之前谈的,所以十文本也帮了我一下。
虽然那家伙好像不是真心地怀疑我,但被这样说,这件事本身就让我很不爽。
就算是开玩笑也好,被这样怀疑,我也没有那么差吧。
那全都是因为任务没有进展吧。
我决定,就算只有一条家自己,也要进行圈套作战。
因为这个决意,难得能和那个人一同享用晚餐,真是遗憾。但是现在,完成任务是最优先的。
那么明天放学后就马上去跟乔治商谈计划吧。
虽然真心想现在就打电话过去,但今天已经太晚了。
二零九七年二月十九日(二)
我累了。
已经过了半夜了,日记明天再写吧。
二零九七年二月二十日(三)
从今天开始到星期六都会休校。一高也从昨天开始就休校了,不过三高今天也开始休校,所以早上一直呆在家里。
任务也在昨天总算是完结了。虽然很遗憾地不能说是完成或是收拾好了,但我已经没有必要再留在东京了。
在一高大概过了一个礼拜左右。和那个人在同一个课室上课连十天也不足够。虽然还是会有一点遗憾,但我一高人留在东京是为了完成十师族的责任。任务完结后回去金泽才对。
今天老爸应该会叫我回去吧。在等待的期间来总结一下昨天的事吧。
昨天的上午,我在一高的2年A班的课室,对着终端上课。
只有我一个。
一高从昨天就开始休校,但我仍然是三高的学生。只是让我使用一高的终端而已。所以在理论上,我必须要继续上课。
怎样说校舍也没开门吧。如果关着就好了。一边祈求着它关门的我,被2A班的指导老师带我进去了。看来就算学生休校,老师好像并不是这样。
我因为老师的好意,在只有我的课室中上课。『小小的亲切,就是很大的照顾』,虽然是这样说,但我认为这是『大大的亲切,过多的照顾』吧。
虽然在上课的途中,能够遇到取回遗留的东西的那个人是很高兴。
在下午的时候,三高也决定休校了。在终端收到通知后,我马上回家,然后打算联系应该和我一样回到家的乔治。
但是不幸地,乔治却不在家。也不是能够和在外的人谈的话题。我留言后就等待他打回来。
大概两时过一点就收到电话了。
但是打来的,却不是乔治。
是司波达也,那家伙。
那家伙的话让我没有震惊,并不是因为有预感。
那家伙说的事,是他找到恐怖分子的所在地,决定进行捕获作战。
那家伙没有问我『你要参加吗?』或是『一起来吧』之类的话。
只是告诉了我集合时间和地方。
对我来说,那已经够了。
这样说回来,四叶家究竟怎样才得到情报。虽然我知道那是不能问的,所以没有问,但我在那时候,第一次感觉到四叶家那被誉为『不能触碰的禁忌』的威胁。
下午六时,作战开始了。
一开始,我是被要求率领一条家的手下,然后负责塞住前往北方的退路。
但是我想亲身追着目标。
最终,我就像是让人服从我的任性般,加入了十文本家的别动队。
那家伙也在同一队中。
干劲比昨天更高了。
身为目标的古式魔法师所乘搭的车,和推测一样前往着我们埋伏的方向。
但是那驾车却没有转往港口的方向,而是往西前进。
我们马上追赶目标,但在走出港口的时候就被恐怖分子的手下埋伏了。
对着因为害怕和这家伙战斗而让目标逃走的我,司波说由他接手,叫我先走。
我不会说我没有迷惘过。把这个情况推给那家伙,然后我自己独占功劳真的好吗。
但是必须要赶紧这点是确实的。我把伏兵交给司波,然后继续追击目标。
捕捉到恐怖分子的所在地的,是那家伙的魔法,但幸好目标的车马上就找到了。肯定是看到追赶着的我们才不断加速吧。
目标乘着的车,在途中转往沙滩。
在那里,我们又再一次遭到埋伏了。
使用对魔法师用高速步枪,来自背后的激烈枪击。那不可能是普通的恐怖分子能够拥有的战力。在这个时点,我开始怀疑箱根恐怖袭击是不是大亚联合的破坏工作。
战斗虽然很激烈,但多得十文本赶到才总算压制了敌人。
在这样想的时候,这次则是敌人自爆了。
完全被拖住了,我差点就放弃追踪了。
不对,还有力气的话我打算继续追上,但目标已经逃到海上了。
已经会不会追不上了,我在那时候开始这样想。
然而,在这时候,因为捕获作战『很危险』而被除外的七草却乘着高速巡视船登场了。
真像是电影般的展开。
但是别人安排很好又谴责,就是傲慢吧。
我们搭上巡视船,然后差一步就追到了。
但是我们却无法捕捉到恐怖分子。
目标乘着的船,在我们眼前被击沉了。
被巨大的魔法刀,一刀两断了。
那是分子切割器?
为什么USNA魔法部队的王牌会在这里出现?
那时候的我,完全无法理解状况。
不对,我现在也还没有搞清楚。
总之,到最后的最后,我们的任务失败了。
目标虽然确定是死了,但无法确认尸体,所以也不可能通过警察向传媒发表。
结果,对外仍然未能解决,箱根恐怖袭击就这样闭幕了。
主犯死了。
但是事件却未解决。
想想的话,参加追踪的我,连目标长相都不知道。我只知道他叫顾杰,原大汉的古式魔法师,而且还擅长操纵尸体的魔法。知道的就只有断片般的情报,对方的整体形象也说不出来。
如果有人问我,顾杰这个古式魔法师是不是真的存在,是不是肯定是恐怖袭击的黑幕,我无法自信满满地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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