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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卷 师族会议篇 下 一条将辉转校日记(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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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有人问我,顾杰这个古式魔法师是不是真的存在,是不是肯定是恐怖袭击的黑幕,我无法自信满满地回答。

这样的话,是无法让传媒接受的。

我被无尽的徒劳感袭

击。

就算睡到早上九点,我的徒劳感仍然无法消失。

今天不用上学真的太好了。

今天整天,就拿来好好休息吧。

黄昏时,老爸打电话来了。

和预测相反,他叫我先别回来。因为可能还有事后处理在,叫我那时候处理掉。

不要开玩笑了!

这样的事,在必要的时候老爸来东京就可以搞定啊。又不是住在世界的另一边。

而且休校只维持到这个星期。问他学校那边怎办后,他叫我和预定一样逗留到三月头。

究竟在想什么啊?

老爸是想让我做什么啊?

我不知道。因为太累令我脑袋无法好好运作。

明天再和老爸谈谈吧。

二零九七年二月二十一日(四)

因为昨天太累,所以对老爸抱怨就留到之后。

真是失败。

今天打电话过去,他却不断强调昨天已经完结了这个话题。

这是,那个吧。比起正在企图什么,肯定是嫌事后处理麻烦吧。只要我还在东京,他不会打算从金泽那边动身吧。

的确像这次的失败,根本不会有干劲去完成事后处理。但是我也是一样啊!真是的,只会自己说自话。

而且老爸那家伙,还丢了一个炸弹给我。

星期六茜会过来住,星期天就在带她到东京四处走走吧,什么?

我也不知道观光名胜在哪啊!

二零九七年二月二十二日(五)

虽然好像没必要再在这种日记上写,但我有两个妹妹。

比较年长的妹妹是茜,年幼的叫琉璃。因为老妈家那边的习惯,女生会被取一些有关系的名字。

我认为我们兄妹之间的关系不太好。

虽然乔治说『关系十分好』,但我自己不这样想。

以前明明那么可爱的。现在也认为无论发生事也要保护好她们。

但是那两个家伙,明明脸长得那么可爱,性格却完全不可爱。

琉璃不怎么跟我说话。虽然原本性格就有这个倾向,但最近无论我对她说什么她也一副我不知道的脸。偶然开口说出的话,居然是会让人想对她说『你就闭嘴吧』般的毒舌。根本没可能对话。

相反的,茜很多话。总之就是很吵。见面的话就会用厌恶的口气,明明没有拜托她却拿着茶、咖啡或是零食乱入到我的房间,然后对我说『真色』、『真恶心』、『真堕落』之类的粗言秽语。

三高的某个朋友很开心地对我说『傲娇呢』,但那是因为他们没有在现实遭遇过才会笑吧。再说,茜根本不会对我撒娇,我也没有被妹妹撒娇而开心的兴趣。

那个很吵的妹妹,明天会来这里。

多得她,我今天的时间都得拿来调查这附近的观光名胜了。

那是因为,如果不好好准备,茜肯定会闹出大骚动来。

虽然我没有脆弱到因为茜的暴言而被伤害,但总之我不想惹出麻烦。

但是,观光名胜这些查起上来真的没完没了。

就算只调查推荐的路线,数字超过三个位了。

这种时候如果有当地居民的推荐就好了。

打电话给那个人来请教一下,也有这样的想法。

但是我没这个胆量。因为这种无聊的小事而去打扰那个人,我实在不敢。

如果想笑我就笑吧。勇气和蛮勇始终不同。

那家伙就更不用说了。我才不想因为这样的事而欠下他人情。

吉田或是西城的话好像比较容易商量,但他们知道能让女中学生开心的观光路线吗?

在考虑了各种人选后,我拜托的人是七草。不是长男的智一。而是真由美。她的话,直到昨天前每天都有见面,而且感觉她会知道一些能让茜开心的地方。

七草的确给予了份量刚好的有用情报。

但是我现在,有点后悔拜托了她。

因为突然打电话给她有点太过亲近,所以我用短讯告诉了她事由。

因为妹妹突然来东京,明后两天我必须要帮她带路,我想你给予我一些建议关于带她去哪才好。大概是这样的短讯,用礼仪包装好后送出。

连三十分钟也不到,回复就来了。虽然这么快回应帮大忙了,但魔法大学和附属高中不同应该还在上课中才对啊,我这样想。

而我怀抱的疑问,并不是奇怪的事。

回复的消息中写着『因为上午很多人为了事后处理而到访,所以我没有去大学上课。下午都没有预定,所以我很高兴收到你的消息』。因为我有拷贝取出来再粘贴,所以应该没有错。

七草是这么亲切的人吗?我首先因为这点而烦恼。

然后读下去后,写着 我很希望能够帮到你,我想听听详细内容,能够见面吗,如果可以的话我想你来一下我家,这样的内容。

我去七草家?

真是突然呢,虽然我这样想,但马上重新考虑了一下。

想起来,我明明人在东京,却没有去过七草家或是十文本家打招呼。

作为一条家的长男,这样有点不妥。老爸打算让茜的丈夫承继一条家,所以我的立场并不是继承者,但在某种意义上,我的确是作为一条家的代表来到东京。同样作为十师族,而且还是处于在别人家地盘打扰的状态。更重要的是,虽然以失败结束,但我们是曾经在重要的任务中共斗过的同伴。

我就顺着这个邀请,打算去七草家打招呼。

虽然我想着要不要穿西装,但结果还是穿着三高的制服,不是驾着摩托车,而是通过公共运输工具前往七草家。而途中当然好好地买了价值不菲的礼物。因为那只是一种形式,所以也没有在意品味。价值是很重要的,从袋子就看得出。

因为我有先通知一下到达时间,所以到达的时候七草出来迎接我了。

当主弘一也在家,所以先让我跟他打招呼。原来如此,的确给人一种不能大意的印象。

但是和老爸说的一样,看不出他是那种随便就会出卖同伴的人。比起无节操,看起来更像是比较优先自己的规矩的类型。虽然可能我还没有看人的眼光。

长男智一不在。七草,不对,在这里有点难分辨,所以称呼她为真由美吧。从她口中得知,她的两个哥哥都是分开住在其他地方的。

在和弘一打完招呼后,我被带到其他的会客室。虽然我老家也很大,但七草家可能还在这之上。如果说是建筑面积的话,我家应该比较大,但要是说地板面积的话,大概输给了七草家。

和弘一打招呼的会客室放着沙发组合,但真由美带我去的会客室则放着桌子和椅子,看来是能够用膳的地方。大概,是想开茶会之类的吧。妹妹们,大概也会在这里开茶会吧。

在和弘一打招呼的时候,准备了桌子上的东西吧。真由美好像习惯了般准备了红茶和零点,然后热忱地询问茜的年龄和兴趣。

最初我认为她是一个很亲切的人。但随着时间过去,我就清楚了。这个人,是不是纯粹因为无聊没事做啊?我是不是为了帮她消磨时间才被叫来啊?

这个会客室里放着一个大型荧幕在。在进来的时候就看到它显示着有名的风景画。好像是雷诺瓦的吧。标题我就不记得了,但那是河上有一艘船浮着的画。

我使用那个显示屏体验了一种叫『虚拟约会』的东西。通过手上的终端决定路线,然后在选择项中决定对话和行动,实际上就和在街上一样,能够看得到景色的服务。

用这种东西预习的话,真正去的时候不就没有新鲜感了吗,虽然我这样想,但看来在女生中很受欢迎。

嘛的确,不仅是观光名胜,连和实景接近的CG也有,能够避免『和想像中不同』的事态吧。但是,只是想看画面的话就没有必要用到选择项吧。我只是陪着妹妹去观光,又不是和谁去约会。我想要的不是约会的意见啊。

但是我却在选择项上,不断选到错的答案。

怎样想我也在被耍吧,那个。回头一看,真由美就在消息上写着『因为很闲啊,真开心』。和文本上一样,果然是用我来消磨时间。

在途中,真由美的妹妹们也加入,令选择错误的频率更高了。

我还以为我会崩溃。不对,在第三第四次的

时候我已经崩溃了吧。

不知道应不应该说多得她,和茜观光的路线总算是决定了。

我在道谢后离开了七草家,精神上已经是一滩泥了。

有一种想用尽全力胡闹的感觉。

这样说回来,真由美的妹妹们,好像是叫香澄和泉美吧?她们看向我的眼神,和估值一样差不多的眼神是怎么一回事啊?

二零九七年二月二十三日(六)

今天有一个令我很高兴的惊喜。

来了东京的不止是茜。连乔治也一起过来玩了。

明明连两个礼拜也没有,却有种很久没见的感觉。

茜用非常不爽的眼神看着陷入重逢的喜悦的我们,但比起兄妹情,友情更重要啊,笨妹妹。

茜虽然说了一些『不洁』、『变态』莫名其妙的话,但我没有管她。

如果只是茜的话我打算随便带她去一间餐厅喝杯茶就算了,但对于远途而来的亲友,不能招待不周。

我带着乔治,还有茜去了一间1869年创业的寿喜烧老铺。

味道和期待一样。乔治也很高兴。虽然只有茜一边抱怨着『我还打算请你们吃我做的料理』,但你在家会做料理什么的,不就只是用自动调理器吗。

回到家后,我们谈了很多的事。

在这里没办法写完,连写的时间也不够了。

二零九七年二月二十四日(日)

因为也被老爸吩咐了,虽然很麻烦,但我今天打算让真由美帮忙为茜带路观光。

但是因为茜的所作所为,让这个预定被逼取消了。

那个妹妹莫名其妙地鼓起劲说着什么『今天一定要把亲手做的料理』,早上就呆在厨房里。

是从早上喔?多得她让厨房无法使用,今天的早餐就只有牛油涂吐司而已。

茜的手作料理在午前终于完成了。因为调味料之类的,管理人都有帮忙补充,所以我才不用帮忙出去跑腿。

味道,很普通。虽然不会难吃,但也不会让人觉得美味。

因为啊。茜做的是咖喱饭。而且咖喱还是市贩那种即食的。

明明只要好好地下手脚的话就会是专业的味道,这种事,只有真的会做料理的人才做得到吧。

有一句话叫,只要撒上咖喱粉什么都能吃,我觉得是因为咖喱本身的味道就很强烈,所以根本吃不出一些细微的差别。

可能是顾虑到我妹妹的心情,乔治也说了『很好吃』,而茜听到也满足了,所以也没所谓了。

因为午前的时间全部被茜的料理用掉了,所以出门的目的地必须要减少。白白浪费了被七草姊妹玩弄中所计划出来的行程。

我在想了一轮后,得出一个结论就是,跟着行程去,到了回家的时间就带他们去车站就好。

叫茜和乔治收拾好东西后,笨妹居然不满地反问『为什么』。那当然是因为,等你们两个人回去后再叫人把行李送回去啊。我才想问为什么要这样反问。

但是茜原来根本就不是打算来观光的。『如果真的要玩的话,在春假或是暑假找朋友一起去不就好了』。这次来这边,原来是为了确认是否能招待朋友来。

老爸…。

因为这样的误解,我在七草家被当作是玩具啊。

我在心中一边埋怨,茜那家伙居然说出『比起这些,我有一个想见的人』。

这样的事在来之前就告诉我啊。也要顾虑一下别人的预定啊。

我心中的这份游余只维持到茜说出了『想见的人』的名字。

茜想见的人,居然是司波。

我回绝了无数次。也告诉她没可能。

但是茜却无法接受。纠缠着我叫我最少联系一下。最后还补上一句,你是有废物到连电话也打不到吗。

好吧。你说到这样的话我就打给你看。

我这样的回答,完全中了茜的下怀。

无法退缩的我,在茜和乔治面前打电话给司波。

而接下电话的,是一个穿着女仆服的少女。

那个脸容我有印象。好像是一高学生会的一年级生吧。不会吧,号码弄错了吗?

对着焦虑的我,她回答了『是的,这里是司波家』。

因为没有弄错而安心的我,一边报上『我是一条』,一边陷入了疑惑。

难道那家伙,有了司波还让后辈COSPLAY,玩弄她吗?

冷静地想想的话,那时候的我有些不对劲。从第三者的角度去看,怀有这样的疑惑是因为那个人有这种危险的兴趣吧。

司波是四叶家的下届当主,家里有女仆根本不奇怪。把她想为是正职而不是COSPLAYER才正确无数倍吧。

想和那个人谈谈,对着我这样的要求,女仆少女没有询问理由就把电话接驳过去了。

从喇叭中传出『我是司波。一条,五天不见了呢』那个人的声音。

我马上陷入了感动。那个人居然还记得最后和我见面的那天。

虽然显示屏没有画面很遗憾,但打去个人住宅的时候并不算罕有。特别是女生的场合,讨厌被异性看到自己在房间穿成怎样的倾向比较强。

但即使只有声音,那个人就已经有着十分的魅力。我拚命地维持着快要被牵走的意识。

对着我那因为刚刚来到东京的妹妹想见你一面,虽然那么突然很对不起,但能够见面一下吗,这厚脸皮的请求,那个人爽快地同意了。虽然那家伙要同席是条件,但我觉得那也是没办法的。就算我们之间没有这样的事发生也好,年轻女性随便接受一个人出去和男生见面的邀请,在常识上也有问题。

见面的地方不是双方的家,而是接近一高的咖啡室。是一间叫Einebrise的店铺。考虑到现代的公共运输系统的速度,如果是在东京内的话哪里都会在误差的范围内。

五日不见的那个人,仍然闪闪发亮的。只有她的身边,能够感到不同的气质。茜看到那个人后,也无言了。而她的自我介绍也断断续续的,我不觉得这很好笑。那个人的魅力已经超越了性别的墙壁。

乔治也对司波提出了话题。是我错觉吗,司波那家伙也很享受和乔治的对话。好像是在说什么『不同系统的同一现象』跟『启动式的软件化』之类的细微话题,不过乔治也很享受就好了。

多得乔治当了那家伙的谈话对手,我能够和那个人说话。

过了一个小时后就和那个人离别,带他们到涉谷原宿界隈的地区走走后,我们就先回家了。虽然我有说行李叫人帮忙寄过去,但看来他们想自己带着走。

因为他们说不用送了,所以我把茜交托给乔治后就在玄关跟他们道别了。

在那时,我听了一下她对那个人的想法,但茜的反应却有一点奇怪。

不知道为什么有点可怕,妹妹这样说。询问她是司波吗,茜摇头了。看来是那家伙。

在我眼中,那家伙对茜的态度也很绅士。那家伙的外表虽然给人一种锐利的感觉,但在老家比起他更凶狠的人多得是啊。司波的脸应该没有恐怖到会吓到茜才对。

我问她,哪里可怕。

茜摇头说她不知道。虽然不知道,但那个人很可怕。哥哥,要小心。

茜这样说后,就回去老家了。

二零九七年二月二十五日(一)

今天学校再次开学了。

反魔法主义运动不断变得激进。就算点火的恐怖分子死了,对那些骚动的人完全没关系。在学校休校的期间,一些小摩擦扩展到全国了。

但是在很久不见的同学脸上,能够看得出休学前的不安变少了。

大概,是习惯了吧。一直处于危险的状态下,人类就是会习惯下来。那也代表回避危机的感觉变弱了,其实十分危险,但一直心跳不停的话会受不了吧。麻痹危机感,可能是为了保护自己的心所作的对应行为。

总之,二年A班取回了活力。恐怕其他班都是这样吧。

我因为任务已经完成了,所以也没必要早早放学回家。在家里一个呆着也不健康。仍然逗留在这边的我开始考虑放学后的时间怎样处理。

今天首先拜托风纪委员会让我从旁观考察他们的活动。因为我也是三高的风纪委员啊。在回金泽之前打算怎样也要看一次。

在午膳的时候,对着

提出希望能够见习的我,风纪委员长吉田短短两个字同意了。

接着吉田后,北山提出『那么我也一起去吧?』。

我想起转校第一天从森崎那听到的话。

二年级女生要注意的人物。

当中的老大,『影的风纪委员长』。

北山在我眼中是一个很乖巧又宁静的女生。除了偶然会伴随着真心吐槽外,看不出她会做出一些伤害别人的事。

究竟为什么森崎会这样警戒她,有一种想知道的好奇心。同时,脑袋里的本能开始响起警报了。

难道说她看穿了我的迷惘。吉田向北山提议,今天由他照顾我,想把当席时间跟北山换一下。

北山爽快地点头。难道说,是为了特意让吉田这样说吗?虽然我觉得自己想太多了,但如果是真的话,『影的风纪委员长』这个称号我开始明白了。

我在那时注意到一起用膳的成员中少了一个人。

我无意地询问,千叶今天休息吗。

除了司波以外的六个人的气氛马上变僵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那是不能询问的而焦急的我,司波短巧地用一句『头七会休息』回答我。

我在那时才记起千叶家的长男在搜查恐怖袭击事件的时候殉职了。

放学后,吉田带我去看了一下一高风纪委员的活动。首先惊讶的,是活动记录记得很清楚。询问后得知,身为委员长的吉田会亲自完成报告。还说会议的记录也是吉田自己记录的。写字速度快好像是吉田的特技。

我询问他是不是速记后,他当场示范了一次给我看。在大本的笔记上,用笔快速地写了一大段字。虽然我读不出来,但我能够看得出那是草书。

现在居然还有人学书法,真的令我很惊讶。因为太过惊讶,那时候的我失去了自制吧。不自觉地询问他为什么会有这样的特技。

吉田以稍微有点困扰的脸,回答我说做咒符那是必须的。这样说起来,这家伙是古式魔法师啊。那么现在还会用咒符来施展魔法吗。我记得九校战中他使用了一个形状古怪的CAD啊。

我那希望能够看到吉田他本身使用魔法的风格的愿望,马上就实现了。小体育馆里面好像发生了乱斗。

一高生也血气旺盛呢。听说和实际看真的差很远。

可能是经常发生的事吧。吉田的制止和警告只是形式上的东西。他肯定知道只靠口是无法让他们安分下来吧。

吉田没有拿出咒符。与此相对,他从左袖中拿出了一个类似是扇子般的东西。仔细看的话,那是把金属制的页面和骨干缠绕成扇子状的东西。

吉田用左手翻开了一张页面,然后右手则举出了食指和中指,轻轻地触碰页面。

空气中,有一种什么在动的气息。感觉到一点水气掠过脸后,发觉正在吵架的学生已经被雾包围了。

当中传来了好冷的悲鸣。嘛,因为现在是寒冬的二月啊。

但是不单只是这样,那股雾蕴含着很高浓度的想子。

那样的话就很难看得出启动式吧。虽然没去到施法障碍那样完全妨碍,但不用比平常多的大量想子的话,很难使用CAD来发动魔法吧。

吉田再一次进行警告。这次则加上一个发电的威胁。

吵架马上就停下来了。

真是看到了很有趣的东西啊。

在巡视完后,我询问了一下他为什么明明大家都是男生,却有些人用姓氏,有些人用名字称呼他。

虽然只是稍微有点在意,但吉田细心地说明了。

因为和吉田的私隐有关,所以这里就不写下了。

只是,得知那家伙也有关心朋友的地方,真的有点意外。

二零九七年二月二十六日(二)

今天的放学后,则请人让我观看学生会的工作。

那个人和那家伙一起工作的学生会。

有点复杂的心情。

在学生会里,同班的光井,那个穿着女仆服的一年级生,还有真由美的妹妹也在。

原来穿着女仆服的一年级生叫樱井。真由美的妹妹则是泉美。

司波当然也在,不过那家伙看来也很认真处理工作。不如说,那个打字速度是什么鬼?虽然看起来只用了键盘,但我的眼睛追不上手指的速度啊。难道说有『打字用的自我加速魔法』存在吗。

除了定例事务以外,今天要处理的事还有毕业礼和准备在那之后的派对。三高也一样才对。那家伙好像是负责事务上的工作,而派对的统筹则由司波、光井还有泉美负责。

我也被司波侦讯了意见,所以我提供了三高现在计划中的情报。能够让她高兴就好了。

在谈话的时候,感觉到泉美好像用着估值的眼神看着我。

可能是我自我意识过剩吧。

我应该不是自恋狂。

在外面开始变暗的时候,在学生会室的里门中,真由美另一个妹妹香澄在那走进来了。虽然在之前打扰七草家的时候就有注意到,但这两人果然是一卵性的双胞胎。因为发型和气质差很远,所以很难确定,但看着穿着相同制服的两人就很清楚了。

香澄也偶然会用估值般的眼光看着我。

那究竟是为什么啊?

在那之后,和吉田、西城、北山、千叶会合,然后一起去了星期天曾经在那和司波见面的Einebrise。看来大家是那间店的常客。

我纠结着要不要对千叶说在午膳的时候的忏悔。

但是结果,我还是没有说。从千叶身上,感觉到一股不要触碰这个话题的气氛。

比起喜事,我认为丧事更难处理。

二零九七年二月二十七日(三)

我的转校期只到下个礼拜六。假日就只剩下下个星期天而已。

这样就好了吗?

任务完成了。而老爸说的事后处理,也被认为没必要了。本来的话马上回去金泽也可以。

所以才会更加地想,这样什么也不做会不会后悔。

今天的午膳,女性成员之间的话题是假日要不要去哪玩。

那个人回答『最近总是去逛街,但以前也蛮常去看电影呢』。好像是有一个喜欢看电影的姐姐在。

现在,正在写日记的显示屏左边,显示着门票的网站,在接下来的星期天会上映的电影全部都列好了。

那么,怎么办呢。

从刚才开始,我就一直询问自己。

这样什么也不做真的好吗?

这样不会后悔吗?

这样的机会,应该没有第二次了喔?

对。这样迷惘下去也没用。

被拒绝的话,放弃就好。

我触碰显示屏,然后按下输入键。

显示着门票已经下载到我的个人仓库的消息弹出。

虽然是借老爸的口说,但一早已经提出婚约了,已经没办法回头了啊我。

但是,真的不想失败啊。

二零九七年二月二十八日(四)

今天最后的课完结了。

那家伙和平常一样,来迎接司波。

我叫住了打算前往学生会的那个人。

走廊里有很多学生在。

在那个人旁边,有那家伙在。

但是我没有特意打算和那个人独处。避开那家伙偷偷地邀请,有总输了的感觉。

我用手机表示出门票,然后邀请她在接下来的星期天一起去看电影。

那个人惊讶后,用有点困扰的脸看向司波。

司波则直接问我『是约会吗?』。

我则顽强地回答『对啊』。

那家伙的回答是『我不能让你们两个人独处』。

嘛,以那家伙的立场来说也对的。

但是下一句却是意料之外的。

那家伙说,如果带着樱井去看的话,就容许她去。

我马上回答没关系,然后再一次邀请司波。

那个人在有点困惑后,就笑着点头了。

以耀眼的笑容,接受了约会的邀请!

老实说,我还以为那家伙会阻止司波。那家伙的心中,有着不想束搏司波的想法在。

但是他也知道不可能让我和司波两人独处。怎样说都是自己的婚约者,更不用说是看上了自己的婚约者的混帐男人。

意外的是,他居然没有说要求同行。

那家伙选了樱井为同行者。

当然,如果是她的话我会高兴很多。即使不能两人独处,比起男性的电灯泡好多了。

那家伙为什么,会给予我如此好的条件?

是因为游余吗?

怎样也好。如果那家伙是这样想的话,我只需要用尽全力夺走她而已。

别跟我之后才来抱怨啊!

二零九七年三月一日(五)

今天开始就三月了。还有一个月就是高中三年级了。

今天的午膳话题是关于毕业后的进路。

我打算进入魔法大学。其他人也全部打算进入魔法大学。西城好像是想考进防卫大学,他貌似是想成为警察的机动队员。

客观的来说,只有我没有遭遇让我丧失魔法力的事故,是不可能进不去魔法大学吧,那个人的实力还在我之上,肯定考的上吧。

成为大学生的话,这次则能够在四年间和那个人在同一个校园里生活。

那对我来说,可能会变成艰辛的回忆。现状来看,那个人还是其他男人的婚约者啊。

但是现在,和那个人的一起的校园生活真的很开心。

二零九七年三月二日(六)

我自白吧。

今天从早上开始,我就陷入了混乱。

明天就是约会当天了喔?

自己原来是如此初心,我真的不知道。

我会因为明天要穿什么而烦恼什么的,真的无法想像。

总之,门票准备好了。樱井的也准备好了。

军费也很足够。

导航也设置好了。没必要把会合地点到电影院的路线记起来。

为了不睡过头,闹钟也设置好了。

准备好了,毫无错漏地。

好,睡吧。

醒着也只会不安而已。

二零九七年三月三日(日)

没可能会犯下睡过头而迟到的低级错误,我在闹钟响起前就醒了。

好好地睡了一觉后的头脑却意外地清晰。难道我是粗神经吗?

在浴室好好地洗了澡后,把下巴的胡子剃掉,然后大概重复检查了十次后,再用风筒把头发定型好,穿起昨天用了三个小时才选出来的衣服,我就前往了会合的地方。

连在横滨事变的时候,也没有这么紧张。

我在四十分钟前就到达了会合的地方。嘛,这是正常的吧。

等待的时间也没有感到难受。一边想像那个人的私服,一瞬间就到了会合的时间了。

那个人在约定好的三分钟前出现了。

在那个人的身姿出现在视界的一瞬间,世界好像变了。

对我来说,毫无疑问地世界的样子不同了。

四周的色彩变得鲜明了。

在世界的中心,有那个人在。

我连呼吸也忘记了,看着那个人。

在茶色的大衣下,能够看得出里面穿着灰色的长裙。

被厚丝袜包着的双脚,轻巧地踩在高跟鞋上。

和羊毛制的围巾跟大衣相衬的茶色手袋。整体比较成熟的衣着中,毛松松的耳机变成了可爱的饰品。

那个人走到站着不动的我面前,然后问『让你久等了吗?』。

我以快把头甩出去的劲不断摇头。

我自己也觉得有点孩子气。

但是我没有后悔。因为那个人笑了。

为了那个人的笑容,不管是小丑或是什么我都愿意做。

稍微没那么紧张的我,注意到站在那个人斜后方的樱井。

樱井则穿着短一点的外衣,高领的卫衣,紧身牛仔裤,波鞋还有皮革的手袋和毛帽。和司波相比有点男孩风的装扮。

不知道为什么看起来有点像战斗风格,是我的错觉吗?

因为时间刚刚好,所以我们就马上前往了电影院。

因为是预约席所以也没必要焦急。

我们只买了饮品后就进入了播映馆。

虽然是当然的,但里面的暖气很强。我和樱井只是把风衣拉开,而司波则优雅地脱下大衣。

在大衣下,则是高级的灰色连身裙。

呼吸也停下来,这是第几次呢。对着看的入迷的我,那个人露出了有点困扰的笑容,然后优雅地坐下。

而座位顺序则是我,司波,樱井。

在上个世纪的电影院,好像狭乍得能够碰到旁边的人的肩膀。恋人牵着手看着电影,不知道是真还是假的,好像是常见的事。

但是现在的电影院,首先绝对没可能会碰到旁边的人。

像是包围着人般的筒形座椅,是为了传达震动或是动态的重要道具。当然可以因应个人喜好调整或是关闭效果,但连双肩都抱着的构造不会变。甚至连专为上流人士提供的座位也有。

理所当然的是,我和司波不可能发生互相碰到肩膀或是手指碰到般的意外。有点羡慕以前的人啊。

我选择的电影是现在正在非常受欢迎的爱情电影。对电影完全没有兴趣的我,选择了爱情故事类别中现在最受欢迎的电影。

而这部电影是出自好莱坞最有名的制片人。舞台是在1990年代的纽约。在连超能力的存在也还没被公开的时代,一个隐藏着自己那强力的念力的少女,和一名平凡的少年相遇并且堕入爱河的故事。

播映院内的的灯光暗下,然后一百八十度的半圆形画面上出现了光。左右三十度为了增加没入感而播放着辅助的影像,所以观众只需看着荧幕就可以,久违来到电影院的我佩服地说出『喔喔』。

我虽然想着世界设置太过难理解,但不愧是在全世界都成为了热潮的电影,当中的内容的确不赖。不依靠夸张的特殊效果,3D影像中细致地描绘了夹杂在秘密和恋爱而痛苦的少女,还有无法得知少女内心的少年,各自的感情。尽管结局是悲剧,但看完的确会有一种舒畅的心情。

司波看起来也很满足。对我来说最重要的,就是那个人笑着对我说『真的很有趣呢』。

直到这里一切都还很好。

但是在电影院的出口,却看到了那家伙在。

不单只是那家伙而已。连平常一起吃午饭,还有真由美的双胞胎妹妹们都在那里等着我们。

司波以惊讶的脸说出『兄长大人』。她好像还无意识地称呼那家伙为『兄长大人』。但如果那个人还是称呼司波为『兄长大人』的话,我觉得我还有机会。但是那时候的我,没有想这种事的游余在。

没有顾虑到那是在司波面前,我下意识地就对他们怒吼『你们在做什么啊!』。不可爱的是,除了光井和柴田以外,其他人摆着一副不在意的脸。千叶甚至开心地笑着。

那家伙居然还堂堂正正地回答『我来接回深雪了』!那家伙允许的就只有看电影而已。

不要开玩笑了!的确我只是作出『要不要一起去看电影』的邀请,但这种场合不可能看完电影就会说『再见』吧!在那之后还可以一起去喝茶或是一起四处逛逛啊!

结果,在那之后变成了和大家一起玩。那个人用着没有一丝抱歉的笑容看着我,我真的无法拒绝。

就连这样的笑容,那个人也是闪闪发亮的。

老实说的确很开心?但是有什么不对吧?

性格恶劣的不单只是那家伙。连那家伙周围的,包括女生,性格都很恶劣。

我在今天,这样确信了。

二零九七年三月九日(六)

今天我的一高转校生活就完结了。

看了一次这个礼拜的日记,其实星期一到星期天也没写什么大事。

星期天的无力感一直还滞留着。

真是无脸见人。

今天,午饭的同伴帮我办了一个小型送别会。

他们先叫我回家换一下衣服,我在照着做后,则被带到保龄球馆这个复古的游玩场所。

绝对禁止使用魔法,虽然是不用说的规则,我第一次尝试了保龄球这项运动。

因为第一次,所以结果非常不堪。嘛,因为不只是我,所以这点就没问题。

穿着高领长卫衣和羊毛裤子的司波,每次都会因为球掉进去坑而害羞地笑着。而这样的她非常可爱,要按下偷拍的冲动真的蛮辛苦。

千叶好像是有经验的人,在女生中取得了非常高的分数。

然后那家伙,真的是什么时候都很可恨。

明明说自己只是第二次玩,那么高的分数是怎么一回事啊!我真的想对他说,我的送别会可以顾虑一下我吗。

只是因为有一个人取得了特别高的分数,不只是西城和千叶,连吉田和北山也被吸引过去,我在旁边想『看看你那样子』。

在那之后,我被带去唱卡拉OK。

司波的歌声,真的很美妙。

那家伙比起我更不擅长唱歌,让我有点安心。

二零九七年三月十日(日)

今天我打算先去一趟魔法协会关东支部,然后再回老家。

只是这个预定,我没有跟任何人说。

但在最接近魔法协会的车站,那个人却在那里。

由于太过意外,所以我第一句就问她『你一个人吗』。

司波则笑着看了一下背后。

而在视线的尽头,稍微有点距离的地方,那家伙却靠着柱子站在那。

咳!居然还装帅!

但是给我的机会,就让我好好利用吧。我这样想。

在交换了几句没意义的话后,我鼓起勇气这样说。

在这一个月期间,能够在同一个教室渡过真的很幸福。

那个人睁大眼睛,然后,露出了像是开花般的笑容。

那个人也这样回答。

我也过得很开心。还有机会的话,真的想一起再渡过校园生活呢。

即使是客套话也没关系。

在那时候,那个人和我,那个人和那家伙之间的关系也没所谓了。

我在心中发誓,绝对要和那个人在同一个校园里渡过大学生活。

【有机会再写后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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