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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卷 魔王和勇者,为了守护佐佐木家而振作(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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铃乃想像着事态演变成这样,瞬间沉默下来。

「这样也没关系的话,我就去另一边」

「…不,这样确实…确实很麻烦,但是」

铃乃在经过片刻的呻吟之后,终于放弃似的叹了口气。

「总觉得不能释怀」

「啊?」

「确实身为一位女性,就算拥有凌驾于男人的行动力而被称赞也并不令人觉得高兴,话虽这么说,但为了避免这样却必需借用你们的力量这点,非常令人无法释怀。你们明明只是净待在这里而已」

「被说了很过份的话啊」

真奥压低声量的传达笑意。

之后,对话停止。

并不是安静无声,连接惠美他们所在的番茄温室的县道,虽然应该有一段距离,却时常可以声到汽车通过的声音。

虫子响亮的鸣声,青蛙用数不清次数的轮唱装饰着夜晚。

只有人们保持沉默,就这样大约经过十分钟之后。

「…喂」

铃乃向黑夜发出呼唤。

「魔王?」

真奥实在太过安静了。思索着该不会是睡着了吧。

由于薄云的关系并没有月光,把身体趴在西瓜藤蔓中的真奥身姿,跟黑夜相互结合,让人完全无法分辨。

「喂,魔王…」

「干嘛啦」

「鸣!?」

从意想不到的方向,呼唤方向完全相反的另一边,而且是从身旁发出的声音,令让铃乃吓了一跳。

「什、什么时候跑到那里的!」

「不是,你看那边有很多大西瓜很难坐下啊。想找个合适的地方…」

由于田里正是接近采收的时候,西瓜的果实也变得硕大无比,想要不伤到藤蔓跟果实的隐藏在田里,需要花费相当程度的心思。

「恩-,啊,好险!有可以踏的地方了」

「…」

之后真奥暂时在黑暗中嘎吱嘎吱的动来动去,但似乎找不到一个好地方的样子。

「喂,给我适可而止。动来动去的话在黑夜中很醒目啊」

「啊,啊啊,那个…」

「…啊,喂!呿!!」

这时,铃乃的耳朵听到低沉的引擎声。

并不是远处的县道,而是铃乃他们眼前所监视的这条道路。

铃乃的动作非常迅速,而且是反射性的。

抓着蹲着的真奥的胸膛,不加思索的拉到身旁并压低身子。

在真奥被铃乃推倒之后,立即看见接近车子的车头灯。

「呸…」

真奥虽然因为嘴里跑进泥土而发出呻吟,不过总算忍着不发出声音。

令人窒息般的紧张中,轻微的引擎声就这样从西瓜田前通过,拖着车尾灯光离去。

看来似乎是经过这里的当地人的小汽车。

「恩-,抱歉」

真奥明白自己被推倒是因为自己慢吞吞的关系,一边吐掉口中的泥土,一边向铃乃道歉。

「虽然只是普通的轻型小汽车…总之还是传个短信给惠美吧。嘿咻…嗯?」

真奥想要从被推倒的姿势起身时,像是在避免不小心把体重加在西瓜上似的,谨慎的探索着地面。左手拨开藤蔓接触土壤,右手则是摸到了既不是土、藤蔓、叶子或者是西瓜的柔软物体。瞬间,在真奥理解到自己摸到什么之前,已经正确的预测到摸到这个之后将降临在自己身上的惨剧,这就是所谓的现实。

铃乃的拳头即使在黑夜中也准确的击中真奥的脸。

真奥不由自主的往后倒,在要撞到身后的西瓜之际,T恤的前襟又被抓紧,领子不由自主的伸长。

黑暗世界的王者撒旦,在黑暗中,看见散发着比夜晚更加漆黑杀气的圣职者身影。

「去死吧,啊,就这么办。我也会跟艾米利亚连络的,所以现在马上去死」

「等,等一下,别拔出发簪!太显眼了!法术发出的光芒太显眼了!」

察觉到铃乃是认真的真奥想要逃跑,但是胸口被铃乃紧紧抓住的向上提,身体则是像往相反方向弯曲的虾子一般,只能胡乱的挥舞着手腕。

「是我错了!因为我没有紧张感,直到前一刻还在磨磨蹭蹭的所以才会这样,总之全部都是我的错!」

「…」

「我不会说这是不可抗力这种话!因为在意嘴巴里面的泥土的关系,所以才会无法掌握各种距离感!之后会好好补偿你的!所以别把我的头像西瓜一样砍下来!」

铃乃就算不使用法术,也是一位可以从那娇小的身材中发挥出无法想像力量的力量型战士。

铃乃的发簪虽然是她的重要武器,不过即使没有发簪,要一拳打碎真奥现在的脆弱人类身体应该也是轻而易举。

「看在…」

「是、是的…」

「…若不是看在你平日的行为份上,刚才那一拳就打碎你的下巴了」

说着不管怎么看都像是武斗派台词的圣职者,克莉斯提亚.贝尔,突然放开抓着真奥T恤的手。

「呼」

背部落在田地上,肺部的空气像要被挤出来般喘着气的真奥。

「真…真是谢谢妳…」

面对像愤怒野兽般狂乱喘着气的圣职者,恶魔的王只能害怕的颤抖着。

真奥内心从没像今天一样,对做为魔王却品行端正的过着日常生活这件事感到庆幸。

最近好不容易身为宿敌的勇者的杀意压力,有像一颗金鱼饲料般的缓和下来,却因为过失对邻居职场性骚扰而丧命的话,对宿敌实在太过意不去了。

「…话说回来,铃、铃乃…那个」

「…………………………如果敢说出多余的话,就杀了你」

听起来似乎是背向这里的铃乃语气带着相当危险的气息。

听到这句话的真奥把来到嘴边的话又吞下去。

被铃乃推倒时,想要站起身时右手摸到的应该是铃乃的和服才是。

但是,从铃乃这么生气看来,应该不是衣袖、手腕、肩膀或是背后之类的安全区域。

可是严格确认的话,不管是生物学上、还是社会关系上的生命就会就此绝迹。

「………………………唉」

黑暗中铃乃的叹息,令人感到害怕。

一方面铃乃做着深呼吸,总算克制因为愤怒与羞耻而混乱的内心。

不用说,当然了解真奥平常就不是那种会对女性有不雅举止性格的人,之前的事件是不可抗力这点也很清楚。

但是也有道理无法跨越的女性矜持存在。

在漆黑的西瓜田里,铃乃嘴巴成^字体,手不停的抚摸着胸前的和服。

「…魔王」

「是的!」

听到从黑夜中传来那克制,但充满恐怖色彩的声音立即回话。

「…因为是冷静及理论派的我,你的生命才得以延续这点,可别忘了」

「对于您的宽宏大量,在此由衷的表示感激」

直到最后真奥都谦卑的跪在地上向铃乃的后背磕头。

「…而且…」

虽然唯唯诺诺的反复跪在地上磕头的真奥没听到,但铃乃在口中嘟嚷着悔恨的独白。

「如果是千穗殿下的话…应该会更加向前突出吧」

「什、什么?就算有什么不满意的…」

「没有什么不满意的!」

又吃了一拳。

在那之后,时间也不断流逝。

真奥和铃乃看守的西瓜田前方的道路虽然每小时都会有一两台车经过,但都不是真奥和惠美见到的那台黑色RV。

为了不让屏幕的光漏出来,真奥时不时确认手机的状况。

晚上十二点。由于今天实在是发生了太多事,开始变得想睡了。

何况就算什么事都没发生明天一大早他们也还有工作要做。

去看守田之前,

「虽说不会把你们的事情说出去,如果发生了什么的话我会从一马他们那边听到的喔」

艾留下一句像钉子般刺在心中的话。

说到底这次守夜本来就是真奥等人的一意孤行。

彻夜未眠却什么都没发生的话,明天早上肯定会想睡觉的吧。

「……期望落空了吗。嘛,不来的话就什么事都不会发生了」

「和艾米利亚他们连络,跟他们交替吧?」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铃乃的睡意也不断增强的关系,声音跟先前比起来变得有些混浊。

「也是呢。好,到十二点的话就跟他们交替去睡觉吧。考虑到明天的话,还是稍微睡一下比较好」

「……」

「怎么了?」

「……如果趁着睡觉的时候,做出什么可疑的事情就杀了你」(记得真奥和铃乃睡不同房来着…难道铃乃觉得真奥会来夜袭吗)

「所以说刚才不是道过歉了吗!那种不要命的行为才不会做……嗯?」

铃乃对于刚才发生的事还十分在意,就在无意义的关于羞耻的争论即将再度爆发的瞬间。

道路的方向传来了引擎的声音,真奥和铃乃紧张地把身体压低。

沉重、听起来力量十足的引擎音。

虽然速度不是很快,但不管怎么想都觉得不自然。

至今通过这条道路的车,每台都是相当熟悉行驶在细小田道般以程度相近的速度通过​​。

黑夜中,捕捉到从远方过来的车子影子的真奥,吞了一口气。

这一点铃乃也一样。

很不自然的车。

不是头灯,而是开了在低一点的位置的雾灯在行驶。

车体十分大。虽然在黑暗中不知道正确的颜色到底是什么,如同黑色一般的深蓝色,这的确是黑夜中最不容易注意到的颜色。

「……那个吗?」

「虽然不清楚……很像。首先算什么啊那个静音行驶」

「先观察下吗……来了」

两人完全不介意土会弄脏衣服,在田里匍匐着把身体隐藏到西瓜的藤蔓之中。

大到不自然的车慢吞吞地行驶着,然后在黑夜中停在了西瓜田前,不过并没有关掉引擎和雾灯。

但光是这样,还不能确定对方就是小偷。

「!!」

真奥和铃乃吞了一口气

驾驶从车上下来了。

由于距离很远所以看不清楚容貌和服装,但能看出对方是男性。

突然,黑暗中出现一道小小的火光,很快地又消失了。

与此同时,驾驶似乎叼念了几声。看样子,从车上下来只是为了吸烟而已。

只是单纯为了吸烟而刚好停在田边的本地人吧。

有着不好预感的真奥仔细盯着看起来像是萤火的烟的火光,在趴着的状态下,用右手碰了铃乃的指尖。

真奥擡起手掌,用铃乃的手指在掌上书写了什么。

那是,数字的『4』。

真奥所凝视的,并非吸烟男而是车子的方向。

还有,

「……!」

车中,似乎还有谁在里面。

『4』是指,包含吸烟男在内一共有四个人,这个意思吧。

但是,既然除了吸烟男之外没有任何动静的话那这边也没有特地现出身形的必要。

就这样时间不断流逝,似乎是因为烟吸完了的关系,火光消失了。

男子用脚踏着烟把火灭掉。

如果能就这样回到车上就好了……。

「……啧!」

「!!」

然而,事态却没有那样发展。

真奥抓住铃乃的手阻止她飞奔出去。

虽然车里的人还是没有行动,但吸完烟的男子却擅自进入了田中。

「……!」

虽然铃乃试图抵抗来表示抗议,但真奥就像是要叫她冷静一样迟迟没有放开她的手。

黑夜中吸烟男环视周围,似乎要在这里开始做些什么。

应该只经过了十秒左右。

然后,再次站起来的男子手中,

「!」

抱着一颗很大的西瓜。

吸烟男抱着那颗西瓜朝车子走去。

果然他就是,对附近造成大量损失的农田小偷吧。

但是在下一个瞬间,让人意外的事情发生了。

吸烟男就这样回到驾驶座,发动了车子的引擎。

「诶」

在真奥的旁边,铃乃发出了意外的声音。

原本觉得偷盗的数量应该会更多才对。

当然不论偷一个还是很多个都一样是偷窃,但这次行动和作为预备知识的周边农田小偷的行动并不一致。

黑夜中,车子以跟来时一样慢吞吞的速度离开了西瓜田。

「……魔王,为什么阻止我」

因为还能看到车灯的关系,铃乃保持这个状态发出不安的声音。

「在偷盗前发出声音的话,他们就会逃跑了吧。而且,总觉得很奇怪。大概他们的目标,不是这里。那一个西瓜只是顺便的」

「顺便?」

「啊啊。总之先和惠美他们联系吧。大概,就是他们了」

真奥和铃乃在确认车子离去之后站起来,拿出了手机。

「……好像是真的来了呢」

对于切断电话后惠美所说的这句话,芦屋和漆原点了点头。

从西瓜田那侧过来的话,也就是说比起种植番茄的房子会更先经过太阳能电板的旁边。

三人在可以仰望全部太阳能板的斜坡下的树根待机。

「那艾米利亚,手机借我」

「如果做了什么奇怪的事的话,杀了你喔」

尽管和圣职者一样说出了不理智的发言,惠美依然坦率地把手机借给漆原。

漆原把惠美的手机用USB传输线和笔记型电脑连接起来,并在惠美的手机上灌了应用程序。

「好了。等文件灌好了之后就把它安装上去。如果觉得不安的话,之后再到商店移掉就是」

「你以为我是做什么工作的?就算你不说我也会这么做的」

说完严厉的话后,惠美爱惜地抚摸着还回来的手机。

「那么,来确认一下顺序吧」

经过短暂的协议后,惠美往太阳能设备对面斜坡上方的树林移动,至于芦屋和漆原则是在原本的地方待机。

然后在数分后,沉重的引擎声逐渐靠近。

芦屋和漆原因为在道路斜面的下方因此看不到车。

但是,

「看样子就是这个了啊」

漆原把笔电的画面给芦屋看。

漆原的S

kyphone收到了惠美的手机来电。这代表过来的车的确是有问题的那一台。

漆原为了接通来电启动了Skyphone。

『喂喂,听得到吗? 』

「HiHi」(因为原文「はいはい」感觉没什么特殊意义所以直接音译)

『……那台车喔。不会错的。光的下方像畚箕一样,一定就是那台把熊吓到的车』

「嗯,改造车吗。那,看起来怎么样?」

『等等,现在开一下照相机』

姑且出现了一些东西正在启动的声音,突然间,Skyphone的画面出现了黑暗的映像。

惠美启动了手机的照相机,并且把摄影的画面发送过来了。

由于道路的路灯照明程度不是很强,摄影的画面只能勉强分辨出有一台大车和三个人轮廓的程度而已。

过去魔王城遭遇访问贩卖诈欺时为了收集证据而使用的手段,没想到会在这种地方再次派上用场什么的大概谁都没有预料到吧。 (因为是动画特典所以用了不少在动画出现内容的neta啊虽然摄影是在小说和漫画里面才有使用的手段就是)

「手中好像拿着什么东西啊,这完全是一片黑啊」

画面中看起来是男性的人影有三个,而且手里好像还拿着什么。

『……看起来是工具』

惠美压低音量的声音在漆原的耳机麦克风响起。

『一个人进到太阳能板的下方了……』

「好……很好的位置呢」

『另外两个人,在两端支撑着板子……拆下来了,还不行吗? 』

紧迫的惠美实况。就算是在黑暗里分辨率差到不行的画面中,惠美的犯罪行为实况也依旧在持续着。

「还不行。等他们把那个搬到车里。只是少掉一枚的话另外五台还有办法支撑电源,等他们再搬一枚」

漆原如此回答惠美。

「芦屋,差不多了。要准备拆第二枚了」

「交给我吧」

芦屋小声地,确实地移动到了斜面。

黑暗中把第一枚搬进车内的三个人影,回来再次试图把新的太阳能板拆下来。

『第二枚,要来了喔』

在这个令人紧张的瞬间,虫鸣声的消失应该只是错觉吧。

芦屋弄响手指骨头,在斜坡采取起跑姿势的瞬间,

『拆下来了! 』

「就是现在!!」

「呒呜呜!!」(ふうう是怎样的状声词啊和原….)

漆原在画面中确认了惠美的信号,芦屋猛然地冲上斜坡。

用难以想像的强力步伐冲上由土和草构成的斜坡,芦屋在太阳能板设备飞跃而出。

然后,

「全员不准动!!」

从丹田发出来的吼声,停止了山里的时间。

替设备提供​​照明的只有道路旁的一盏路灯。

被发出白光的老旧萤光灯照着的三位男子(由于一人躲在太阳能板底下所以芦屋看不到他),像是被突然出现的谜之高个男吓到一样完全凝固了。

「这里是私有地,这个太阳能设备是由这土地的地主管理的。你们,是得到了谁的许可把这个太阳能板搬出去的」

芦屋鄙视着男子们向前踏出一步。

仅是如此对方就动摇了。就这样不发出声音的原因除了害怕以外,应该还有想试探芦屋的真面目,以及不知道接下来该采取什么行动​​才好这两个理由吧。

芦屋在仅仅一瞬间内,观察完对方那侧的斜面。

确认到在斜面上迅速移动的影子后,芦屋强制性地对男子们放出作为下一个手段的一句话。

「藏在面板影子下的那个人,给我出来。然后所有人,把工具放到脚边」

迟了一点理解这句话意思的男子们,

「……」

无言地握紧手中的东西,开始靠近芦屋。

芦屋在思考了一下后,笑了出来。真是天真、肤浅、预料中的行为啊。

放下工具的这句话,让他们想起自己手中到底拿了什么。

那就是用来从架台上拆下太阳能板的工具和,用来支撑面板的单铁管。

同是成年男子的状况下三对一,芦屋是徒手,男子们这边有能当成武器来使用的工具。

在那个瞬间确信了自己的优势,而重新取回了余裕吧。

他们认为威胁或攻击芦屋,将其击退之后再来思考怎么逃跑就好。

如果对手不是芦屋的话,这就是正确答案了。

如果对手不是恶魔大元帅艾谢尔的人类型态芦屋四郎的话。 (毕竟这个人从登场以来吃了漆原的多发魔力弹、被勇者和圣职者分别用冰块和酱油瓶砸过、动画里还多吃了奥尔巴一拳,事到如今怎么可能还会怕什么铁管啊)

「你……你算什么啊,跟你有关系吗。不想受伤的话就快点给我消失,你瞧」

支撑着太阳能板的男子,来回挥动铁管试图威胁对方。

但是,就算看到了优势声音依旧有些颤抖。

大概不擅长演戏吧。顺带一提,这个声音比芦屋最初想像的声音还要软弱无力。

芦屋露出颇有余裕的笑容,再向男子们踏出一步。

「别做无谓的抵抗,可不会让你们逃跑的」

「啰、啰嗦,再、再靠近的话杀了你喔!喂、喂,快点拿着这个逃跑!快点发动引擎啊引擎!」

铁管男负责掩护,剩下的两人试图运走面板。

「不放弃的混帐」

芦屋没有停下脚步。

大步地接近铁管男,三位男子只是因为这样就开始恐慌。

「喂、喂,不妙快逃啊!」

「笨蛋!对手只有一个人!别退缩!」

剩下的两人把好不容易拆下来的太阳能板就这样丢着逃跑了,持有强力武器的人的诱导也因此变得没意义了。

「唔哇啊啊啊啊啊啊啊!」

伴随着高声的呐喊全力地挥舞铁管向芦屋叩击。

看起来似乎能砍断西瓜地从上方全力挥下,芦屋只是稍微把身体往旁边移开,十分轻松地回避掉了。

把打到土的铁管像小孩子的剑剧(チャンバラ,上维基找似乎是这么叫的)般挥舞,试图想殴打芦屋,面对这全力的打击芦屋只是小幅度的移动来回避。

「临死前的挣扎……」

不知第几次的从上挥下,芦屋甚至没打算回避了,逐渐缩短自己和对手的距离后,往向上挥舞的手掌用左手狠狠抓住。

然后,

「诶吚!!」

因为芦屋预料之外的行为而张大眼,同时因为重心向后移动导致下腭出现空隙,芦屋对其给了一个小小的钩拳。

「呜嘎…」

腭部接了一拳的男子,发出哀号的同时铁管也掉了下来。

芦屋的手一放开,男子便为了取回铁管而站起身来,然而由于下腭受到的冲击头变得摇摇晃晃的,视线也无法好好对焦。

芦屋迅速地移到对方背后,把手押到背后,并且用膝盖压着对方肩膀把铁管男拘束起来。

「现场确保一人,剩下来的人」

这个瞬间,车子的引擎声在山中回响。

「……嘛,不肯乖乖投降吗。即便舍弃同伴也要逃跑」

芦屋嗤之一笑。

男子们乘坐的RV车卷起了大量的尘土开始逃跑。

车尾灯在细小的铺装道路上摇摇晃晃地离去之后,芦屋对站在直到刚才为止车子所停靠的位置的惠美发送OK信号。

芦屋转头过来时,

「天光骏靴!!」

惠美发动了法术,在空中开始追着车。

「路西菲尔!」

「已经在联系了!」

在开始打电话之后漆原在斜坡下方回应芦屋。

「喂喂佐佐木千穗?车子朝市街开过去了。车种是经过改造的外国RV车。在县道上朝着那个有河童馆的桥的方向移动。嗯,艾米利亚和真奥跟贝尔都在追。大概是过不了桥的,就跟警

察这么说吧。好—就这样。呼,芦屋辛苦了」

「这没什么大不了的」

芦屋看着被压制的男子说道。

「比起这个,好好指路啊。别让他们逃了」

「交给我吧。啊—贝尔?敌人一鼓作气地朝着真奥那里的河童馆逃走中。对,往市街的道路。好,那加油喔—」

快乐地打着Skyphone的漆原手上的笔电屏幕上,在精密的道路地图中缓慢移动的光点,正以天龙川为目标移动着。

※

「什、什么啊!发生什么了啊可恶!喂!米希鲁(ミシル)要怎么办啊!难道​​要就这样丢着不管吗!」

在昏暗山道中铁青着脸驾驶RV车的年轻男子,用胆怯的声音责备共乘的同伴。

「没、没办法嘛!没想到那里会有人什么的……」

「怎、怎么办,被看到了……米希鲁被逮捕的话我们也……」

「逃、逃跑吗、该怎么做?」

「说逃跑,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好吗!」

「冷静!现在既然都变成这样了,警察应该还不会这么快来!开快一点,然后找个适当的地方把车扔掉逃跑!反正这台车是米希鲁的东西吧!」(就算你们注定不是魔王和勇者的对手也别这么快立flag啊…要知道这么想的小偷最后都被警察抓了啊)

被芦屋抓住的似乎叫做米希鲁的男子的三位同伙,在恐慌中为了逃避自己的罪名和追寻一丝希望而在暗路上奔驰着。

这里路灯少,也没有来往的车和行人。车子在没有标线的道路上无视交通号志,以超高速绝命逃跑中。

「但、但是太阳能板怎么办啊。好、好不容易偷到的……」

「现在是说这种话的时候吗笨蛋!丢掉了啦跟车一起!」

「啊啊可恶……明明之前都还很顺利的,算什么啊这个,可恶!」

「在这边待太久了。说很顺利也是因为这边太乡下了。正是因为这样才会开始警戒起来的啊!要是之前做完那些事情之后赶快逃跑就好了!」

「现在这么说也没用了!总之先上高速公路再说!车牌号码应该还没被看到!总之能逃多远是多远!」

驾驶的男子,保持着焦虑的心情用力地踩着油门。

在驹根市郊外的田道上以危险的速度绝赞爆走中的车子,总算是在黑暗中来到了山下的能看到天龙川的山丘中段。

「只差一点、只差一点了、这个时间的话只要再五分钟就能到高速公路……」

由于见到了市街的照明驾驶的男子愚蠢地把希望从口中说出来的这个瞬间,从助手席发出了尖锐的高音。 (不立死旗就不会死,然而就是会有人拼命立死旗。这点就算是在有魔王和勇者存在的日本也是无法改变的真理)

「前、前面前面!!!!」

「诶……?呜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到底是怎么回事、在这个时间、这个道路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

驾驶的男子在一秒以内,在脑中怒吼着如此的抱怨,然后全力踩着刹车,准备承受迎面而来的冲击。

「咕哇!!!!」

「咿呀!!」

「呜咿!!!!」

瞬间,无法想像是这个世间会有的冲击朝车子袭来。

驾驶座和助手席的安全气囊瞬间膨胀,三位男子的口中不断地呐喊着悲鸣。

与冲击同时发生的横滑,在危险的回转之后,车子总算是停了下来。

三人依旧抱着头,动也不动。

「喂、喂……什么在,咳嗯」

坐在后座的男子,因为肺被安全带压到而咳起来并恐惧地寻找着。

「……闪」

「诶?」

「闪、闪烁着……也说不定」

「闪、闪烁……诶、计、出租车之类的……」

「不对……是、是人在……」

驾驶擡起头,由于还被安全气囊压着的关系,因此依然保持着耐冲击姿势用颤抖的声音回答。

「ㄖ、人!?」

「不清楚,毕竟只有一瞬间、但、但是」

「为、为什么这种时间会有那种……穿、穿着和服的女子……明明看得到这边还站在道路正中央……」

「什么啊……什么啊那个,幽灵吗,别开玩笑了啊」

堵住整个道路的横滑过的车的头灯,正照着什么都没有的道路旁的森林。尽管勉强有着照明作用,但即便如此仍然无法被隐藏住的黑暗正以十分让人不舒服的方式扩散。

「不、不过不是幽灵对吧?安全气囊有启动就代表着,果然是有什么」

「住手住手住手!!人在闪烁是算什么啊!哈!?不可能啦!这种时间在这种地方有人徘徊什么的不可能啦!要逃了喔!」

驾驶的男子握住方向盘踩下油门的瞬间。

「嗯!?」

方向盘意外地轻。

简直就像,前轮不在地面上一样。奇妙的是油门也变得奇怪了。轮胎不断回转,车子也喀当喀当地在震动但却完全没有前进。

「可恶!跑到道路旁的岩石之类的东西上了吗!?喂、喂泰兹(テツ)!下车察看一下!」

「诶、诶诶、不要啊!!」

驾驶的男子声音突然慌乱起来,并向坐在后座的男子怒吼。

「好啦快去!这样下去所有人都会被抓的!」

「呜、呜呜……拜托不要把我丢在这里喔?」

被叫做泰兹的男子,即便一副要哭出来的样子还是乖乖地照着命令从车上下来了。

人在闪烁着,如果这是真的的话,那么现在恐怕就是因为辗到尸体了所以才动不了吧。

对此感到恐惧地开了门所看到的是极其恐怖的山道,和由于横滑产生的煞车痕。

然后,来回朝周围看了看之后,

「ㄖ、人什么的,不是没有嘛」

穿着和服的女子所在的地方,连一具稻草人都没有。

果然是把小动物啦标志啦什么的看错了吧。正当泰兹因为身处恐惧中而开始逃避,并看向车子前方时,由于就常识而言完全不可能发生的恐怖现象在眼前发生而导致他全身颤抖。

「……诶……」

头脑拒绝理解眼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什么啊这是。驾驶座的两人,没看到这个吗?

驾驶座的男子说了,穿和服的女子在闪烁。

那么,这是什么。

正面承受了最多可以乘载十个人的RV车的撞击,甚至在把它停下之后还有办法将它的前轮擡起来的这个穿和服的女人,到底是什么?

「嘿……诶,啊」

「嗯嗯~!?」

泰兹的口中不由得漏出声音,是因为听到这个声音了吗,穿和服的女子回过头来。

「下一个,是你吗?」

头灯所照映出的脸上,在黑夜中浮现了像是看到猎物的狼般的笑容。

这个瞬间,是驾驶座的男子又踩油门了吗,女子一瞬间失去了平衡,

「哈啊啊啊啊!!!!」

女子发出尖锐的呐喊的同时擡起了一只脚,接着那只脚用力地踩了下去。

这一踩有多大的威力呢,下方的柏油路地面碎裂,女子简直就像一根铁桩一样固定在地面上。

「别想逃喔啊啊啊啊啊!!」

然后就这样,应该有一吨以上的车子,开始慢慢地被提起来了。

「那边的你也,别想逃啊!?」

被提着现在已经完全倾斜的的车子的女子以凄绝的目光盯着看的泰兹,由于太过恐惧而当场失神,倒下了。

「什么什么什么什么什么啊什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咿诶诶诶诶诶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驾驶座和助手席的男子们,完全陷入了恐慌。

泰兹出去之后,挡风玻璃的视野突然开始向上移动。

头灯仔细地照亮了林木的上方,毫无疑问,现在车子是倾斜的。

方向盘完全在空转,不管再怎么踩油门后轮就是动也不动。

「到底发生

了什么啊啊啊!!」

「救、救命啊啊啊啊啊啊啊!!」

完全无法理解到底是什么在提着车子的两人在放声大叫的同时,被恐惧的本能驱动着身体想弃车逃跑。

但,他们的恐怖经历并没有到此结束。

就在停止上升的瞬间,好像有什么东西落到了车子上方。

「这次又是什么啊啊啊!?」

助手席的男子看着头上开始哭了起来。

「喂、喂、你看……天、天窗、天窗被」

驾驶座的男子,在看向助手席的男子所看着的天窗后无法言语。

什么坚固的东西,正以极强的力量对车顶连续扣击。

「咿、诶、啊……」

简直就像被机关枪扫射过般,天窗凹陷了。即便如此依旧无法出声的两人中间,

「呀!?」

把天窗割断的冰柱般的刀物刺了进来,把驾驶座和助手席分开了。

两人在宛如镜子般的刀身看到了满是眼泪和鼻水的愚蠢的自己的脸。

两人中间割开排档杆并贯穿到座位下方的刀刃,在黑暗中慢慢地收了回去。

但是,恐惧并没有就此终结。

见到被谜之刀刺穿的洞中下一个刺进来的东西,

「「~~~~~~~~~~~~~~~~~~~~~~~~~~!!!!」」

两人都已经叫不出声了。

那个是,手。

被金黄色的炎所包覆着的,人的右手。

外部发出了不可能的声音被拆了下来,与此同时被炎包覆的左手向车内入侵。

带着火焰的双手,就像是要把板子切开一样地,天窗开始从车顶上被剥下来了。

没有了天窗,看向能完全地见到夜空的被打开的车顶,在那里的是被金色的炎所包覆,有着一头和月色一样苍白的银发的女子。

「以为能逃得掉吗……?」

女子杀气满满的低沉声音,简直就像是从地狱响起的鬼的声音。

「让人的性命暴露在危险之中的这个报应,要好好承受啊」

黑暗中女子把裂开的车顶就这样从车上拆下来,丢到了一旁。

在其掉到柏油路上发出了响亮的声音时,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助手席的男子,菲洛(ヒロ,hilo我实在是不知道怎么取音译了)好像是超越了恐惧的极限了。

就这样坐在椅子上,失禁了。

「呜、呜哇」

「诶,等…」

但是,同样达到恐惧临界点的驾驶座的男子却在这时回过神来了。

虽然车顶上的炎之女也在同时慌张地注意到了,

「咕、可、可恶!!」

他把驾驶座的门踢开,跳到地上后头也不回地跑了。

「啊拉拉……哼,还有逃跑的余裕呢」

把车顶轻松拆下的女子,准备追上对方。在黑暗中,徒步。

「不会让你逃的喔,农家之敌。夺走劳动结晶的罪,让千穗酱和阳奈子小姐、一志君遭遇危险的罪绝对要让你好好偿还」

「……艾米利亚,够了,快下来」

「啊,抱歉,很重吗?」

「小菜一碟。总之先把这边的人好好拘束起来」

随着听到车子下方的声音,女子也回过神来了。

把车子提起来的和服女当然是铃乃。至于徒手把车顶连根剥下的则是缠绕着破邪之衣在空中飞行的惠美,或者该称呼为艾米利亚。

「魔王呢?」

「啊啊,在不远的地方待机着。路西菲尔已经叫千穗殿通报了。等到魔王那里结束后,就把这些家伙运到那里去」

「好好。啊,等我一下,要把手机回收」

艾米利亚从车子上飞下来,回到了车子的后方。

芦屋和最初的男子对峙的这段期间回到车影下的她,把自己的手机放进了车内。

由于事先灌入了和漆原笔电链接的GPS追踪应用程序,因此能用艾米利亚被沙利叶抓走时,真奥和漆原所使用的追踪系统来追踪。

多亏如此,漆原才能向真奥和铃乃告知车子逃走的正确方向。

「已经可以了喔—」

「好」

艾米利亚回收手机后,铃乃把手从车上放开来了。

掉到地上的车,由于冲击和自身的重量前轮轮胎爆裂,车灯也碎掉了,看起来变得十分悲惨。 (简直让人想起了动画12话中同样因为铃乃而壮烈牺牲的杜拉罕号)

「不过,有那么恐怖吗。不管怎么说这也太夸张了吧」

「……一定是,十分地恐怖吧。虽然自己这么说也有点那个」

背对着破破烂烂的车和被恐惧冻结的两个小偷,艾米利亚和铃乃耸耸肩苦笑起来。

「哈……哈啊……哈啊」

驾驶的男子,就算脚因为从车上跳下来时的冲击痛得让他哭出来,也必死地在道路上奔跑着。

如今就算只有自己一个人也要逃走,由于超乎常识的事情连续发生,已经做不出任何冷静的判断了。

途中回头了好几次,那个包覆着金色火焰的女子没有追过来的样子。

即便如此驾驶的男子依旧没有停下脚步。停不下脚步。

停下脚步的话那个不知道是什么的剑会从某处割破黑暗飞出来的恐惧,已经是脚动起来的唯一原动力了。

夜也已深,在只能凭借路灯和农家灯光辨识一点痕迹的道路上,留着眼泪和鼻水一心一意地逃跑着。

黑暗中道路的坡度变得趋缓,前方已经能看到天龙川了。

但是,只靠人脚的话是上不了高速公路的,能藏的地方也不多。

「可恶……为什么会遇上这种事……」

男子在抱怨中,为了调整呼吸而停了下来。

是受到了自己恶行的报应没错,但他并没有能理解这点的内心,而且确实也不知道那些超出常轨的奇怪的事情就是报应。

这时,就像听到了远处警笛的声音般男子擡起了头。

救护车吗?还是说抓住米希鲁的男人通报的警察终于到了?

擡起像是即将死去般的脸,即便如此仍想逃跑的男子,

「……呜!?」

在通过天龙川的桥的入口上,看到了人影。

事到如今,还把对方当成刚好通过的附近人家的人也是笨蛋了。

要说为什么的话,附近人家是不会像金刚力士般站在路中央的。

人影已经看到这里了。

寄宿在缓慢前行的步伐上的影子,看起来和男子没有多大的体格差距。

但是,

「运气真差……这么想了对吧?」

在黑暗中听到的是,年轻男子的声音。

「别误会了啊。你们确实是笨蛋。因为是笨蛋,所以才会踩到不能去踩的老虎尾巴」

但是,听到那个声音的瞬间,男子的背部起了恶寒,急遽地开始呼吸困难。

现在全力逃走应该还来得及,但却感到十分的痛苦。

就像是被看不见的手,紧紧抓住脖子般的痛苦。

「恶行是没有贵贱之分的。但是啊,你们果然还是跟我们不同。我们是,为了生存而掠夺。你们是……什么都没有考虑。什么都没有考虑,掠夺,然后伤害他人。所以你们,即便到了这种时候,也绝对不会思考为什么会遇到这种事对吧」

在痛苦中看到的是幻觉吧,靠近的影子,似乎在不断变大。

人影似乎得到了比黑夜更为黑暗不祥的什么,开始膨胀起来。

「你们肯定,没事就想着逃避所以连一丝思考自己恶行什么的这种想法都没有吧。感觉到了,你们的,打从心底腐坏的负面感情」

「……咿诶啊……」

在呼吸困难中,男子看到了。

人影,被路灯的光所照亮。

头是,长着角的。

脚是,不可能是人类的,甚至无法想像是世间之物的野兽的脚。

个子,比当初抓住米希鲁的男子还要高。

简直就像是,在过去出现的鬼。

驾驶的男子浑身颤抖,从下方仰视着鬼。

「没有见到地狱的觉悟的人,是无法成为纯粹的恶人的。伤害他人的代价,是必须由你们自身,用一生来偿还的」

缺了一支角的大鬼,抓住了不发一语的男子的头。

抓住了已经全身起了鸡皮疙瘩,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的男子头部的鬼,将脱力的男子高高举起,然后,

「……就像我们一样」

在听到这句话之前,男子已经失去意识,在鬼的手中失去了力气。

※

「一马哥哥,没事的所以冷静一点」

在夜中急速奔驰着的一马车子的助手席上,千穗试图让一马冷静下来。

「不、但是啊,没想到真奥先生会做出这种事什么的……要是出了什么事的话……」

「都说了没事的,要是我们出事了的话那反而才糟啊」

「千穗说得对一马,我们可不能焦躁啊」

「呜呜……」

既然千穗会在半夜接到电话的话,农田小偷应该已经被抓到了才对。

最初半信半疑的一马后来接到了警察的电话,然而鞭策着这样的一马的,是现在坐在后座的身为祖母的艾。

「不过,为什么连婆婆也一起来了啊!很危险的吧!?」

「就是因为没有危险的事所以才来的。一直觉得山下有点冷。那里的事情应该已经结束了,先到桥那边去吧」

千穗在回头看向祖母的同时觉得十分不可思议。

该不会祖母其实也像在铫子遇到的大黑天祢一样并不是普通的人类,这种事是不可能的吧。即便如此,简直就像一开始就预料到真奥和惠美他们的事情的发言还是让人觉得不可思议。

像是感觉到千穗的视线般,艾笑着这么说。

「以前偶尔也会有那样的人啊。我只是看过那样的人罢了。如今十分地便利和安全,已经不是那种需要有着不可思议力量的人的时代了」

那是在,回答着什么呢。

在试图理解时黑暗中,

「啊!」

一马在道路前方,越过天龙川的桥上发现了许多警灯。

从车上下来的千穗、一马和艾,在这个时间里意外地多的围观群众中,看到了五个人。

朝着黄色的带子围起来的方向看过去,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才会变成这种状态,那里有一台天窗被剥离,前轮破裂的大型RV车。

接着,四位年轻男子并非坐上警车而是乘上了救护车,看着那幅光景的五人,耸耸肩准备离开现场而回头,然后,

「「「「「啊」」」」」

和千穗、一马跟艾对上视线。

一马还完全摸不着头绪吧。

千穗的话,应该只有拜托她在真奥等人发现小偷时通报警方而已。

真奥等人为何会聚集在小偷的车的事故现场呢?

从千穗被叫起来到抵达这里还没经过20分钟。

要到佐佐木家的田的话,只有二十分钟是没办法徒步走来的。

真奥、和芦屋、以及漆原。

惠美和铃乃有些心情不好地互相对看。

「真奥哥,游佐小姐,芦屋先生,漆原先生,铃乃小姐」

这时,千穗笑着朝他们走去。

「谢谢你们」

然后行了一礼。

看见这个光景的艾,对一马这么说。

「喂一马」

「啊、啊啊」

「那些人是保护了阳奈子、一志和我们的,千穗重要的朋友。这是最重要的事」

在日本这个国家,十分动荡的时代生存着的祖母的话,简单地,强力地让一马的内心不再动摇。

「千穗的,朋友吗……」

「是呦」

「……是吗,说的也是」

一马苦笑着点了头。

「这样的话」

「嗯?」

「明天早上,还是像平常一样劳动比较好呢」

一马耸耸肩,看着千穗身边的五个不可思议的都市人。

「就是这样」

对于一马的话,艾笑了出来满意地点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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