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第一章 我来见你了(1/2)
网译版 转自 轻之国度
翻译:ever_lasting
修图:ever_lasting
校对:ever_lasting
「绝对,是故意的吧!这个腐烂的飞机场三股辫眼镜!」
时间是午休,地点是图书室的读书空间。我——如月雨露=花洒伫立于此,朝着面前的女生倾泻我全心全力发出的怒吼。
「啊啦?只是通过模仿你来对你使一下坏而已,说得好过分呢。」
与我相对的女生——三色院堇子,对于那样的怒吼丝毫不在意,轻盈地在我旁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你丫对我做的事情所用的手段越来越过分了啊!」
……那么,只看这个状况的话,我这么突然对女生发出怒吼声说不定是会被观众当成混蛋没错,但朋友们,请停一下,这样就太草率了。
确实我气量小已经成了定论,但是即便是气量小如碗的我再怎么说也不会毫无理由就想女孩子怒吼。
因此,首先请让我向各位简洁地表述理由。
都是因为这个女的,让我舔她穿着的拖鞋的缘故。
看着这家伙被我说了「让我(俺)高兴一蛤」(译者:原文俺を喜ばせろ大致就是逗我一下的意思)的样子,那是,会生气也是理所当然的。
用常识来考虑,从健全而又喜欢巨乳的男子高中生嘴里听到「高兴一蛤」,然后一副害羞的样子让人去舔她拖鞋的事情会有嘛?答案是否定的!毫无疑问没有!
「今天我绝对不会再忍下去了!」
一卷的序章开始积存下来的怒气就让我现在爆发出来吧!觉悟吧!
「.…说的也是呢。抱歉。」
「说到底你丫……蛤?」
喂。预想外的珍奇事态发生了哦。
每天都疯狂对我说教、疯狂惹我发怒而又绝对不会反省的Pansy,那个Pansy她,从她嘴里说出了道歉的话不是嘛!
「什么嘛……突然之间道歉……」
Pansy基本上是不会反省的。她是个顽固而又任性,一有不称心的事情立马就会闹别扭,然后把闹别扭的份乘算后变换,接着故意来对我搞事情的最强最恶的女生。
这样的她对我道歉什么的……明天从天上会掉下长枪也说不定(译者:掉长枪是什么脑洞……)
「因为是这样的吧?没能理解你真正的愿望,却完全搞错了意思……而且还被讨厌了,怎么想都是我的错。」
我的愿望。仅仅是及其简单的「想要看到这家伙真正的姿态」而已。
平时的Pansy是编着土气的三股辫,戴着俗气的(黑○)眼镜,而胸部是宛如一块板一样平坦的飞机场这样一个满足三项基本法的及其残念的昭和女子,然而其实这家伙还有另一个姿态。见到那个姿态的我就会感到「高兴」。
「我真是差劲呢……让你开心起来的方法什么的,明明只有一个呢……」
Pansy解开她的三股辫、脱下眼镜、解开裹胸布的时候,我对她这份容姿的评价即使说是180度大转变也不为过。
如绢一般洒落的半长发,透出一丝平稳的眼瞳,工整的鼻子,小巧而又可爱的嘴唇,以及把这一切都衬托出来的完美身材。
直白地说就是,对我而言,(除去性格的话)世界上最美丽的女生就是她。
……对于她本人我就算嘴巴裂开了也不会说就是了。
顺便一提,被这样一副理想的女性美貌漂亮地诱骗,在一周之前与她达成了「每天到访图书室」这一约定的King of Baka就是我。
自那以来,明明一次都没再见到那个姿态,每日还都坚强地持续造访着图书室的我差不多也该得到回报了。
不重要的事情就不多说了。
「哦,哦…」
总之我由于Pansy过于令人意外的态度而愣住了,在椅子上坐了下来。
「但是,我有想让你听的话。」
呜哇……感觉到她反省过的眼睛又取回了活力,正直直地盯着我来着……
作为发愣的替代,一股不好的预感注入了我的脑海。
「.…什么啊?」
「最喜欢你了,这是我的想法哦」
在这个时点理解力强的各位想必已经理解了,这个Pansy,难以置信地豪语着喜欢我。
「这是你的想法吧?」
顺便一提我能够豪语对Pansy(除了外表以外)最讨厌了。
为什么对实际是美人的女生如此讨厌呢?因为啊,那是、这家伙的性格实在……
「诶诶。如果是花洒君的话,就算用被投放了饲料的猪一样的眼神看着那样的我也不要紧哦。因为如果是那样的话和平常也没什么区别不是嘛?」
就像这样,平常时总对我喷毒,极其不祥的性格。
把喜欢的男生比作猪,这个世上哪里会存在这种女生啊?就在这里。
「但是,我讨厌其他人看到那个样子。图书室的话谁都有可能会来。所以在其他的地方给你看那个姿态怎么样呢?」
「那样的地方哪里会有啊。」
就等你这么问了!就像是在这样诉说着一般,Pansy的瞳孔闪闪发光。
「是呢。能够两人独处而谁都不会来的地方的话……正好有个这样的地方呢。」
「哪里啊?」
「你的房间哦。」
「真的假的……你丫,真是个超乎想像的闷骚女啊……疼!」
瞬间,在Pansy右手边放着的一本书给我的脸带来了极大的疼痛。
泪目的我想要去确认凶器的正体,上面写着《法布尔昆虫记》。
「对于有着色色的误会的花洒就用法布尔(译者:原文ファブらせて和法布尔的日文发音近似)来惩罚你了。只是想去玩而已哦。用常识来考虑就能明白的吧?」
呐,「ファブる」是「喷洒消臭剂的行为」,而绝不是「用法布尔昆虫记作为凶器使用的行为」哟。用常识来考虑就能明白的吧?
「去你的房间什么的,我非常的期待。」
对我的苦闷仿佛毫不在意,就这样一副淡淡的语调把两手放在胸前。
就让我来教教你,得意的积极思考也会有遇到无法进展的事态的时候!
「绝绝绝……绝对别来啊。」
「为什么呢?为了好好向令尊和令堂展示我的时髦度和清洁感,我特意准备了和现在穿着的黑袜子不一样的白袜子,一点漏洞都没有哦?」
在根本性上有着各种各样的漏洞呢。
「我再说一次。绝对别来。」
「啊啦?难道是裙子长短的问题嘛?真没办法呢,那就比一直以来再放短两厘米——」
「要我说多少遍都行。绝对别来。」
「.………好过分。」
切。你以为表现得很消沉我就会给你许可嘛?怎么可能有这种事。
Pansy要是能来的话尽管试试看。反正也没有上锁。反复挖掘我不想被知道的趣味和嗜好以后,后一天就会成为段子吧,一定会成为段子……啊啊,不想再这么想下去了,感觉到有一股寒气袭来。
「呐,不是挺好嘛?」
「怎么可能好。」
放弃了的恶女Pansy连同椅子一起把自己的身子向我的身边挪了过来。
于是,这家伙独特的柔和香味从渗透进了我的鼻孔,这样就被骗了的话就不是我了。
「要是你温柔地对待我的话,说不定会有很棒的奖励等着你哦?」
hoho。在这里用芥川龙之介的《蜘蛛之丝》发动攻势嘛?
也就是说,假装垂下能够通往天国的一根线,
「最终的目的是让我坠入地狱,这是我的错觉嘛?」
「请安心吧。在那里等着你的会是我哟?」
自己的房间化作地狱还能安心下来的男高中生,这个世界上的哪里才会有啊?
「这样啊。不用等我也行,老老实实回家吧。」
「.…拜托了。我非常想去你的房间。」
Pansy扯动着我制服的衣角开始向我请求。十分的烦人。
「很缠人啊。因为很麻烦所以放弃吧。」
「.………这样啊,我明白了。」
展示出比刚才更甚的灰心,从我身上把手放开的Pansy。外表看上去却没有丝毫的消沉。
「那么虽然非常遗憾,只好放弃去猪圈了呢。」
哟西。引出了这句台词的话我的胜利就已经确定了噗(译者:对
就是猪叫声)
不知是出于什么样的执着,Pansy对于我绝对不会说谎噗。
虽然是谜团重重的女生,但这一点有足够的信用度噗。フゴフゴ(译者:对这还是猪叫声,带鼻音的那种。)
「就这样吧,我虽然喜欢你真正的外表,但内心却最讨厌了呐。」
「那就这样吧。你的外表虽然不是我喜欢的类型,但内心我却最喜欢了呐。」
这家伙真的喜欢我嘛?有着各种各样的疑惑,嘛算了。
现在就沉溺在防止了自己的房间沦为地狱的自己的功劳之中吧。
「那我走了哦。」
接着,反正今天也看不到这家伙的那个姿态了,还是快点逃走吧。再在这里待下去的话我的房间化作地狱的可能性会猛烈上升。
「嗯。谢谢你今天也来陪我说话,我十分的高兴哦。」
Pansy满足的声音传入了从椅子上站起,以图书室的出口为目的地的我耳中。
我这里可是只有不满,令人无法接受的状况啊。
*
「蛤…」
离开了图书室的我,在向自己所属教室返回的途中,忍不住发出了叹息。
这声叹息的原因并不在Pansy,而在我的班级之中。
直到不久前,我还伪装着自己的性格,扮演着钝感纯情BOY的角色,是大家身边的人气选手。但不凑巧的是这个计划破产了,现在漂亮地展现着这样的性格。自己的忍耐性不够强也是原因之一,所以我心甘情愿的接受了但是除此以外还要被扣上欺骗我校两大美女的嫌疑人这一帽子从而在学校内失去立场,这实在是太心累了……但这也不是我发出叹息的原因。
已经洗清了嫌疑,其他班里和其他学年……以及排除掉一部分人的话,班级里的大家也已经接受了这个性格。
「啊,花洒!打扰一下可以嘛?」
看吧?就这样回到教室,也是能和同班同学搭上话的。
要是被讨厌了的话才不会这样呢。
「怎么了,翌桧?(译者:原文是用的假名,直译罗汉柏感觉好违和所以就用汉字了)」
向我表露出明朗的笑颜的女生是羽立桧菜。通称『翌桧』。
把她的姓氏叠在一起就成了『翌』。,再加上名字的『桧』就成了『翌桧』,这就是她通称的由来。留着稍稍长过肩膀一点的马尾辫,以迷人的下垂眼(译者:タレ目不知道怎么翻合适,就是凉宫春日里朝比奈那样的眼睛,或者直接看彩图就懂了)和素朴而又可爱的脸庞而在一部分的男生中有着很高人气的女生。
「其实我现在正在为学校内发布的新闻报导进行采访的说!在这里对花洒有个问题!也就是说,你对期中考试的自信程度是?」
翌桧是新闻部所属,因而会像想在这样以采访的形式对报导进行取材。微微擡起脑袋,笑着用红笔记下笔记的样子稍微有点可爱。
顺带一提,抛开这点不谈这家伙还有一个非常有趣的地方。
「那是当然,肯定能取得学年第一吧。」
「诶诶!花洒能取得学年第一吗!?」(译者:这就是彩插那句话,根据上文判断应该就是惊讶的反问吧)
就像这样,翌桧在受惊和情绪亢奋的时候会说津轻方言。
青森县出身,直到中学时代都在青森市里离有猴子和鹿的公园很近的学校通学的样子。因此平时为了不发生这种事都是用敬语说话的。
「开玩笑的。」
「真是的!请不要吓唬我呀!于是事实上是怎么样的呢?」
两颊染上红色望向一旁,为了掩饰自己说出津轻方言的羞耻而再次提问。再捉弄她的话好像会被发火所以要自重。
「不用补习这种程度程度的自信我还是有的。」
「是这样啊。也就是说班级里没有自信的只有一个人的说呢。」
红色的笔持续书写着,一副满足状的翌桧。
看来我是最后一个接受采访的人呢。
「嘿……只有一个人吗。」
「哦!那么,对于这个人是谁你有头绪嘛?」
「算是吧……是那家伙吧?」
还不等翌桧回答,我就哗哗地移动视线,翌桧也跟着移动视线。视线的前方是泪目着盯着笔记看的一名女生。
「呜呜~看不懂啊~!」
抱着头困扰着的是我的青梅竹马向日葵=日向葵。
一如既往一副可爱的脸庞但那副表情却阴沉着。
「大正解!班级里唯一一个回答我没有自信的就是向日葵!」
「谢谢夸奖。」
因为向日葵不擅长学习啊。
会回答自己没有自信的除了她也不会有别人了吧。
……对像这样把她的事像别人的事一样的立场看待的自己稍微感到有些苦闷。
「蛤……让人头疼啊……这样下去就得补习了呀。怎么办……」
本来的话,中学时代以来一直教她学习的我,这次也该陪向日葵一起学习,我是这么认为的。但是以某个事件为契机,我们的关系变得不再那么要好了。
嘛,对方来拜托我叫她的话也不是不能考虑一蛤就是了……
「要是有人能来教教我就好了呐~……啊!」
和那话语一同在教室里回转着的向日葵的视线突然硬直了。和我对上了眼。然后就那样,如同想要逃开视线的程度一样向我投来了软弱的视线。
……这莫非是、那种情况吗?这样的话……
「呐,向——」
「这样的话向日葵,我来教你学习吧!」
喂!翌桧比我先一步走向了向日葵那边啊!
「那个……翌桧酱……可以吗?」
如果更早一些下定决心的话向日葵拜托的人明明就是我了!
「被那样盯着的话我才不会放着不管哦!有哪里不会吗?」
「啊……嗯……谢谢!那个啊,这里和这里我弄不明白……」
「了解的说!那么让我来说明吧!这里呐——」
可恶。以我和向日葵现在的关系要想介入她们俩之间十分的困难呢。放弃吧。
教向日葵学习什么的,没有必要连我也在这里……完全没必要!
「啊!不行!向日葵,稍微等一下哦!」
「唔,唔嗯……知道了。」
就这样模模糊糊地看着她们两人的样子,翌桧就像想到了什么一样,回到了我的身旁,把脸凑到我的耳旁。苹果味道洗发水的香味使我的鼻子微微发痒,稍微有那么一点让人心动。
「花洒。虽然回答说没有自信的人只有向日葵一个,但还有一个实际上好像也没有自信的人逞强说自己有自信的样子。如果可以的话,去教教那一位怎么样?作为搭话的契机我认为再好不过了哟。」
「蛤?」
「那么,我就先失礼了!向日葵,久等了!」
最后啪嗒一下对我可爱地眨了下眼,翌桧回到了向日葵的身旁。
这样啊……还有一个实际上没有自信的家伙啊……
「可恶!这形式不是和满垒Noout(译者:满垒无人出局,对于投球方很严峻,一般只要送出一个安打就能送分,如果被轰出全垒打击球方会得4分,基本被陷入绝境)一样严峻嘛!」
仿佛在配合我的思考一样,从别的地方传来了男生的声音。
对这声音做出反应转过头去,对独自一个人面对桌子学习的家伙进行确认。
嘛,翌桧说的「实际上没有自信的家伙」就是这家伙了吧。
因为讨厌输而回答「有自信」,但如今却在苦战着的家伙……
那家伙也是,从中学时代起我就教他学习了呢。
哟西。难得从翌桧那里得到的机会!这次一定要!
「喂!Sun(译者:因为每次切英文再加酱字太麻烦了接下来就一直沿用台版翻译的小桑了)——」
「小桑,考试不太妙的话我会教你的。一起努力吧?」
喂喂喂!路人甲!你丫,凭什么比我先向他搭话啊!
这不是害我失去时机了嘛!虽然我也是路人角色,我可没有在这种情况下强行插上话的能力啊!
「嘿!你说什么呢!蛐蛐期中考,不能一个人跨过这道坎的话就不是男人了吧!」
以热血Smile将同班同学的一番好意拒之门外的男生是小桑=大贺太阳。棒球部的王牌,很适合平头的热血汉子。
中学时代以来一直都与我关系很好的……我的原亲友。
嘛,从「原」这个字就可以明白,我和小桑现在的关系十分
的不好。
契机是四月中旬开始持续到下旬的一起大事(新)件(闻)。
不,即便没有哪件事,总有一天我们之间的关系也会崩坏的吧。
要说为什么的话,小桑从以前开始就一直对我抱有恨意。
那份恨意的根源便是,中学时代小桑喜欢的女孩子喜欢的男生却是我。
即便知晓这一事实也毫不气馁,小桑拼命地向那个女孩子展示自己,然而这世道的无常注定敢爱的人一身伤,小桑的那份思念都没能传达到。而我反遭到小桑的怨恨,在暗中窥伺着能陷害我的机会。
于是这个时机在今年的四月悄然到来,小桑对我布下了一个陷阱。而我耿直地走进了陷阱,装作钝感纯情BOY欺骗着大家的事情昭然于白日之下,得到了学校等级制度最低一级的称号。这就是我重要的交友关系碎成木屑事件的概要。
但是,把我从那样的窘境中救出的正是小桑。
曲折剧情的最后,小桑把自己的所作所为在全班的各位面前堂堂地说了出来,说着「骗了各位真是抱歉」接着甚至跪在了地上,洗清了我的嫌疑。
只是不凑巧的是谢罪的对象仅仅是我以外的班上的各位,并没有把我包含在内。
只不过是小桑想与我划清界限,并不是想就此与我和好。
此外,也有那一本正经的谢罪的缘故,小桑也失去了在学校内的立场。他也同样被班里的各位所原谅,得以继续作为同班同学与大家和谐相处。
就这样事件大致上得到了解决,但即便如此依旧残留下了巨大的祸根。
让各位等了这么久真是抱歉,这就是我发出叹息的原因。
自那件事以来,被卷进来的家伙与我的关系都降到了冰点。其中的一人便是向日葵。
尽管是同班同学,互相之间却有意识地回避对方,连正经地对话都做不到。
因此我待在教室里怎样都会感到心情不好,一到午休就会逃去图书室。
嘛,要是没有和Pansy的约定的话我去的就是别的地方了呢。
「谢谢,翌桧酱!现在我感觉超懂的!」
「唔那么!接下来才是胜负的开始哦!」
蛤……本来想着今天一定要和他们搭上话的呢。
*
班会结束的同时我就拿起书包步向了回家的道路。
本来的话放学后为了遵守与Pansy「每日造访图书室」这一约定我都会去图书室但是今天就算了。
刚才从Pansy那里收到了「今天放学后有要做的事」这样一条信息。
Pansy她每天午休的时候都会在图书室,但放学后不在的事也是有的呢。
那家伙有要做的事情什么的不太能想像,到底是什么事呢?
…………嘛算了。那家伙放学后做什么事情,反正和我也是没关系的。
「我回来了——」
打开玄关的大门,归宅的招呼却没能收到回应。啊咧?妈妈出门了嘛?
我还以为她一定在起居室里看着喜欢的偶像的DVD来着……
啊——话说最近交到了很谈得来的朋友来着,也可能是去见对方了……嗯既然如此的话,立马回房间吧。随意地脱下鞋子,飞速地上了楼梯。
进入房间把书包一扔,就这么穿着制服向着床上飞扑!
「啊啊啊啊啊啊!真是、该怎么办才好啊!?」
把脸埋进枕头里,双腿啪嗒啪嗒地上下摆着,我以这样一幅没出息的样子喊叫着。
喊叫的理由当然是Pansy——才怪,是和我在学校里关系不太愉快的那些家伙们。
无论怎么给自己找借口,内心总是诚实的。说实话,我想和那些家伙们和好。
当然啦,当时确实是变得非常讨厌他们了唷?连脸都不想见到唷?
但是啊……发生了这样那样的事情,最后的最后他们还是帮助了我。
因此很想感谢他们。也就是说……想和他们和好啊!可恶!
特别是绝对想和小桑和好。取回从中学时代起算来的四年间一直关系很好的亲友关系对我来说是理所当然会考虑的事。
但是因为时机不好以及其他各种各样的原因……不,借口还是算了吧。
我自说自话地害怕着,只能做出半途而废的行动才是原因。
今天也是,即便是强行地去做,介入对话的余地也十分的充足。
没能做到这一点都是因为我胆小。向他们搭话的话会不会给他们留下不好的回忆,像这样停止脚步,连声音都发不出来。就这样重复着什么都做不到的每一天。
「蛤~……怎么说呢,好逊啊……」
如果能有个什么契机的话……这样的话就算是我…
「雨露~我回来啦!」
如此这般,从楼下传来的是妈妈的声音。看样子是回来了。
「哦——欢迎回来!」
那么,不得不赶紧去玄关呢。你问为什么?因为这是如月家的规矩。
『有谁回来的时候,在家里的人一定要好好地去玄关迎接』
为了家人之间的羁绊,由爸爸制定的规则,一次都没有被打破过。
「他大姨妈——你今天回来的挺早嘛,正好呢。」
走下楼梯,在那里的是一名烫着就像小丸子的妈妈那样的头发的女性。
如月桂树,浓妆艳抹的引人注目的我的妈妈。
年龄是永远的29岁。单纯的计算一下的话是个在十三岁就把我生下来的强者。
「好啦,不用那么害羞也可以,快点进来进来!一起来看DVD吧!」
啊咧?妈妈,把朋友带回家了嘛?那么打个招呼之后赶紧回房间——
「诶多……那么就、打扰了。」
「.…呃?」
嗯?扭扭捏捏着在顾虑着要不要进我家来的任务,偏偏是那个司空见惯了的三股辫眼镜女但这会不会是我看错了?揉了揉眼睛再度确认然而……嗯,在那里呢。
啊啊!原来如此!幻觉嘛!I see I see!(译者:原文アイシ一アイシ一)
这样下去不行啊!我看样子已经陷入了相当的精神疲劳,今天还是立马去睡吧!
「真是的,不用这么恭恭敬敬地也行啦堇子酱!啊!雨露,我想你也应该知道,这孩子是和你上同一所学校的堇子酱唷!你是叫她Pansy酱的吧?」
哦呀,好像连听觉也出问题了。没想到居然幻听了妈妈说出的话。
也不是说我是母控哦?但是,打从心底想向家人请求帮助也说不定。(译者:这句话在这里意义不明可能是我翻错了)
那么!打扰了,马上回房间Here we go!
「雨露,你啊,为什么要回房间啊!来,好好打个招呼!」
幻觉桑,做过头了吧?再怎么样也不用连妈妈嗡嗡作响(译者:原文ブンブン,直译为高速运动的物体,比如蜂鸟的翅膀这种,发出的振动声)挥动着手的动作也再现出来吧。
「你好,花洒君。」
害羞着向我投以微笑,对我微微低头的三股辫眼镜女式的幻觉。
小心翼翼地脱下鞋子,我确认到她的脚上穿着的是白色的袜子。清洁感展示地恰到好处。
「真是的!堇子酱不用先打招呼的啦!赶紧来这里,你也快打招呼!」
「哦,哦哇!」
喂喂。在台阶的中间发呆者的我,被妈妈用双臂强拉了下来。
没想到连触觉桑都开始暴走了…………不,不能再继续这样逃避现实了。
非常的遗憾、绝望性的现实就摆在我的眼前。
「.….哟,Pansy。」
这一刻,我的家化作了地狱。
「我来了❤」
喂,眼睛向上看然后吐舌头什么的,你以为很可爱嘛?
「呐……呐,妈妈。妈妈和Pansy认识嘛?」
「啊咧?我没说过吗?我和堇子酱进场一起去玩的哦!每三天都会见一次!」
马萨卡,以前开始时不时Pansy所谓的有事要做就是…….就是这个!?
「正解。」
谢谢你一如既往的超能力。请现在立刻回去。
「啊!不好!在玄关说话太失礼了,来起居室吧!好啦,雨露也来帮忙做欢迎堇子的准备!」
等等,妈妈。我没有要欢迎那个魔王的预定。现在马上为她送行吧。就这样做吧。
「不不不,我……」
「在那儿嘟哝些什么呢!快点过来!」
「.…
是」(译者:你老婆就这么看着你被你妈咪训得服服帖帖的……)
这就是母亲的强悍么……虽然很丢人,完全没有要违逆的意图。蛤……要去嘛。
……但在那之前,必须向我身后的这个恶魔倾泻我满腔的愤怒才行呢。
「你丫放弃来这里吧,我没有这么说过嘛!」
「不能去你的房间你倒是说过,可逆没有说过连你家都不能来呀。」
「别开玩笑了……这样的歪——」
「雨露,快点过来!」
可恶恶恶恶恶恶恶!
「啊,堇子酱,坐你喜欢的地方就行了!雨露,你来这里帮我的忙!」
哟西。如果是帮妈妈的帮的话,即使一小段时间内也能和Pansy保持距离了!
「我也来帮忙哦如月桂树桑。今天我做了松糕。」
倒添麻烦的好意这句话,她不知道嘛?
「谢谢~堇子酱!还有,既然你来家里做客,不用那种外人一样的称呼也行哦!就像平时那样叫我Laurier就行了哟!」
敲多麻袋。你们啊,虽然打断你们这么要好的对话,但我能提一个问题么?
「那个啊,妈妈……Laurier是啥?」
「蛤?你事到如今还说什么呢?如『月桂树』不就是Laurier嘛!」(译者:月桂的法语就是Laurier)
把花木的名字从自己的名字里提取出来然后给自己造爱称的这一行为。
马萨卡妈妈……瞄准了女主的宝座嘛!?
请先去照照镜子。那样的话就能明白了。烫发又浓妆艳抹的主妇是不行的这件事。
「就像蛋糕一样还加了甜甜的月桂叶。因为是来看望你的就带来了」
连关键台词都有了!这个欧巴桑,是认真的。
「嗯呼呼呼呼。好期待堇子酱的松糕啊。雨露也是,太好了呢。之前收到马卡龙时也说着『能做出这样的马卡龙的女生,我将来要和她结婚!』然后一副很美味的样子吃了下去呢!」
呀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译者:原文是一段谜之怪叫声)我都说了些虾米啊!
「啊啦。那样的话我也非常的高兴。」
喂。快让那个看上去很幸福的笑脸消失。我也会擦除那段过去就是了。
「雨露,你啊,抱着盘子在干什么呢。」
「啊啊。正好我在想着要不要挑战一下晓美式Time Leap(译者:晓美焰,大家都懂)。」
「外表上看,我是不是更合适一些呢?」
超低配吼姆拉碳给我闭嘴!你的定位是QB!
绝对不会和你签订契约哦!啊!已经做了!已经订下了每天去造访图书室的契约了!
……话说,现在不是这种现实逃避情节该展开的场合啊!
「阿诺……妈妈。」
可以的话不想说出这句台词。但是,为了防止母亲进一步的泄露我多余的情报只有说了。再不说就为时已晚了。
「纳尼~雨露?」
「那个,就是呢,Pansy啊,能把她带去我房间里吗?」
「.…害羞。」
别扭扭捏捏的。真是害怕。
「诶~!不要哦!堇子酱接下来要和妈妈我一起看DVD!吐舌☆」
妈妈,作出这种小少女一样的行为去弹人脑门可是不行的哟~!吐舌☆
「什么,还是你想和堇子酱两人独处?也就是说两个人是在交往嘛?咿呀~!Laurier,dokidoki~☆」
从她自己嘴里说出自己的名字。被这样的亲妈干掉了的我的绝望力有53万。(译者:七龙珠弗利沙初始战斗力53万)
「不对,我才没和这家伙交往。」
「不对,我只是和他约定了将来的事情而已。」
「啊呀,是这样嘛?」
「什么约定啊喂!」
「明日在图书室相见的约定哦。」
「这个将来也太近了吧!」
不行了。这状况比起进厨房之前更加恶化了。
无论如何都要把Pansy带进我的房间里……倒不如说要想办法把她和妈妈分开。
「但是,也是呢。雨露在这里和堇子酱搞好关系的话,将来堇子酱成为我女儿的可能性……也不是没有呢……」
才不可能呢……虽然如此,已经是这个状况了。无论是什么都不得不利用一下。
「是,是吧?你看,正是为此,今天才有必要把Pansy带到我的房间里去哦,可以吧?」
切肉断骨。(译者:意思相当于伤敌一千自损八百)没想到在现实中实行这一招的日子会到来。
呜哇……妈妈笑得超微妙,绝对是误会了什么。
「没办法呢。那么今天妈妈我就忍耐一下吧!」
谢谢妈妈。就算你啪嗒地像少女一般眨眼,我的心之泪也早已干涸。
「那么堇子酱,虽然对你不太好意思,今天能麻烦你陪雨露嘛?」
「我明白了。既然如此,和Laurier桑一起看DVD就另寻机会吧。」
喂喂喂。不要若无其事地创造能再来我家的口头事实啊。
「花洒君。因为没有办法,就让你带路吧,这次是特殊情况哦?」
这孩子,哪根葱?
「.…那么赶紧走吧Pansy。」
「不拉着手的话没有办法带路的哟?」
「别蹬鼻子上脸!」
*
本应平稳的我家化作地狱已经经过了十五分钟。
我打从心里感到厌烦,把Pansy招待到了自己的房里……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
「打扰了呢。」
踏进房门的同时,Pansy饶有兴致地东张西望着。
与平时一副优哉游哉的样子的她相比这副样子十分珍奇,十分迅速地行动着。
与此同时我啪嗒一声关上了门。
这只是为了尽可能地防止声音传出去,绝对不是为了做些亏心事。
「你丫,没想到居然连妈妈都利用……」
无所顾虑地坐到了床上,我开口说的第一句话就是这个。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