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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第一章 我来见你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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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所顾虑地坐到了床上,我开口说的第一句话就是这个。

对不惜利用可爱(译者:原文いたいけ,有点不懂人情世故的含义在里面)的主妇也要进我房间的跟踪狂要施以惩罚。

「这是误解哦。今天我是被Laurier桑招待才来玩的。」

「怎么可能。别想用这种模棱两可的理由糊弄我。」

「你真的不明白呢。没有办法。特别地,就让你看看今天午休过后Laurier发给我的短信吧。」

Pansy一副受不了的语调,从包里拿出智能型手机递到了我手里。

草席材质(译者:原文畳柄)的手机壳我还是第一次见呢,嘛不过怎么样都好。于是,短信里怎么说?

『堇子酱~!可以的话今天不来Laurier家玩嘛~?』

不可—能!能能能能能!(译者:原文にゃいにゃいにゃいにゃーい,就是喵喵叫那种我不知道这里怎么翻合适。)

「我自己可是老老实实地在午休的时候就已经死心了。」

在这里一副得意洋洋的表情(译者:原文ドヤ颜,+.(-ω-′)差不多就是这样)我也不懂你的意思就是了。

「那么,你是怎么样和妈妈关系变得这么要好的?」

「在放学回家的路上的书店里读书时被这么搭话了。『这个,冈田君不是个很帅的小伙子嘛~!』我读着的书是Laurier桑喜欢的偶像主演的真人电影的原作哟。你看,就在不久前上映的吧。」

「主人公是战争时期的空军那个啊,记得片名是…….」

「《永远的JARO》哦。」

什么鬼,这种GG审查机构(译者:Japan Advertising ReviewOrganization简称JARO)的名字打算用到什么时候?

「自那以来偶尔也会碰到,其他的话,二宫君主演的《少爷》、斗真君主演的《人间失格》什么的,以各种各样的翻拍成电影的小说为话题都能滔滔不绝。我十分的震惊。没想到,她就是花洒君的妈妈什么的。这就是奇迹吧?」

书本爱好者和偶像爱好者之间奇迹般的共同点成为了我残酷命运的起点。

「这样你能接受了吗?」

「.…啊,虽然极非情愿就是了。」

「那样就太好了。那么差不多……也该开始了吧。」

对话暂且告一段落,Pansy嘶地一声蹲了下来,偷看着床下。

「喂。你丫在干什么呢。」

「Treasure Hunting也是我小小的一个嗜好。」

「现在就给我停下来。」

这个该死的魔王。看样子是想要搜索我的Collection,不会让这种事发生的。

虽然这么说,才不在那种地方呐。我的Collection可是在……好险,不行。

这家伙是超能力者,有着读取我思考的可能性。还是不要继续想下去了。

「不在这里呢。那么是在书架上吗?封皮也可能用其它的书代替了……」

真是遗憾呢。也不在那里。但是,话虽如此我也没有容许你这么行动的理由啊。

因此我,抓住了Pansy朝著书架伸出的手。

「喂喂。不会再让你做出在这以上的多余动作了。」

「不放手的话,你会后悔的哦?」

「别开玩笑了。怎么可能顺你的意。」

「不对哦。我是为了你好才这么说的。快点。差不多到极限了。」

「别说这种完全搞不懂什么意思的话。而且那是我的台词。」

「不行哦花洒君。不要。放开……真的够了……极限了……」

「啰嗦。别说这些乱七八糟的话,老老实实按我说的——」

「雨露,堇子酱,我把松糕和红茶拿上来了哦~!」

Limit Breaaak!如您所言,我放开了!

「.…呃,啊啦?啊啦啊啦啊啦~!」

这就是那个吧。对自己的儿子有着,强硬地对着不愿意的女孩子做着稍稍有些猥琐的事情然而陷入了苦战这样的误会的妈妈呐。

该怎么办呢?

「亚达~!妈妈真是的,打扰到你们了吗~?唔呼呼呼呼。不好意思~」

「没关系的。因为还什么都没有开始。」

「妈妈,下次进我房间之前能先敲门嘛?」

「了~解~!那么,我把红茶和松糕放这儿了呢。」

冒冒失失地走进我的房间,妈妈把两人份的松糕和红茶放在了桌上。

放下之后,眼睛闪闪放光地看着Pansy说了一句话。

「堇子酱。雨露的H本和DVD在抽出桌子抽屉后的第二层,用原子笔芯从下往上打开后就能找到了哦~(译者:这句实在无能为力,原文机の引き出しの二重底を、下からボールペンの芯でもちあげるとみつかるわよぉ~ん)」

「妈妈!已经够了,赶紧回起居室吧!」

「雨露,好~可~怕~!那么堇子酱,接下来就拜托你啦~」

「诶诶。谢谢你。」

轻飘飘地挥着手,啪嗒一声关上了门。

为什么?母亲基本上都是拯救儿子的存在吧?

「接下来,那么就……」

然而,我连诉说那份不平的闲暇都没有。

Pansy已经在我的面前不知从什么地方掏出了原子笔的笔芯。

「Pansy,麻袋。」

「怎么了嘛?」

一副相当享受的表情,Pansy颔首转了过来。

为什么这家伙在我很困扰的时候能露出这样生气勃勃的脸?

「坐在这里。」

「我明白了。」

我啪啪地拍着我坐着的床边,提示着Pansy要坐的地方,你在积极地误会着什么呢,脚步都变急促了,就这样遵照着我的指示。

「呼……稍微有点吵闹过头,有点累了。」

很自然地把头靠在了我的肩上,我立马从坐着的床上站了起来。

「你丫在那儿不许动。只要你敢动哪怕一下我都不会放过你。」

就这么站着,俯视着坐在床上的Pansy。

你敢动一下试试。我立刻……不,但等一等。

如果我在这里对Pansy施加危害行为的话她是不是就会离开了?

在学校身为孤零零的Pansy唯一的友人——长颈鹿锯锹形虫的……

「Stinger君(译者:第一卷台版翻译成刺针,Stinger即刺针、毒针,但我觉得英文名字意译违和感太重)的话,在包里?」

「它的话,应该去名为『Spirytus』(译者:原文スピリタス,一种波兰精馏伏特加)的柞树上舔舐树汁去了吧。」

Safe!听上去是酒精浓度很高的柞树,应该一段时间都会在那里PRPR吧。

「呐。花洒君。我呢,今天稍微打扮了一下,能看出来吗?」

一副高兴的样子摆动着双腿,Pansy在向我展示着什么。真的是怎么都行吧。

「袜子是白色的呢。」

「对了一半呢,另一点呢?」

「裙子比往常放短了两厘米。」

「哈…不对哦。还是一如既往如臭鸡蛋一般的眼神呢。明明放短了两点五厘米。」

「如果是那样的话就做到连臭鸡蛋的我也能分辨的程度啊。」

膝下18厘米和膝下17.5厘米的区别不是几乎没有嘛。

「那是,希望我打扮得更加时髦一点嘛?」

「这不是很明白嘛。现在立刻把眼镜脱下,解开三股辫,取下裹胸布。」

「.…就那么想看我的那副样子嘛?」

为什么在这里要用这样一副寂寞的语调啊。超理解不能哦。

「当然了。我可是好好地遵守了每天去图书馆的约定,差不多也该给我看了吧。」

说实话,感觉自己去图书室都没了意义一样,我的悲伤已逆流成河。不管我怎么请求,在图书馆的一直一直都是那个三股辫眼镜。

在那之上,还是每天都向我施展着毒舌的最糟糕的日子。

「这是有缘故的哦。」

这家伙搞什么?发出比往常相比更显沉重的声音。

「缘故?」

「有盯上我的恶魔。为了从恶魔身边隐匿踪迹,我才以现在这个姿态隐忍于世。要是有谁能守护我就好了……」

好奇怪啊?这才第二卷吧?突然进入『异世界战斗篇』是不是有点太早了?

从担当编辑那里也丝毫没有听说过这种事。

「不要说这种让人完全听不懂的话。」

「花洒君应该为了理解我而努力,我是这么认为的。」

「与这努力相称的报酬请先付给我。你说了如果是在我房间里的话就算给我看也没关系的吧。」

「好啊。」

「看吧。结果还不是一样不给我看。真是的,你丫真的是……等等,刚才你说什么?」

「我说好啊。想看我的那个样子吧?」

诶?真的假的?真的能给我看嘛?麻袋!……冷,冷静啊我!

Pansy对我绝不会说谎,但巧妙地操纵语言以此欺骗我的时候也是有的!

「那个样子也就是说,眼镜三股辫裹胸布全都去掉的姿态我这么认为也可以吧。」

「是哦。我会好好遵守约定的。所以能请你向后转吗?换衣服的时候被看着是很害羞的。」

「哦,哦……」

我慌慌张张地背过身,兴奋着转向了房间的角落。

这样不就会从背后传来衣服摩擦的声音了嘛!

噢噢噢噢噢噢!这家伙真的开始换衣服了!这是暌违已久的……不,等等。

冷静地思考一下刚才发生的事。

就在不久之前,我拉着Pansy的手,从一楼开始不知怎么地进入了女主路线。

然后我现在正站在位于房间一角的门前。

这也就是,妈妈高高兴兴地打开房门把我撞飞然后我将Pansy压倒接着产生误解的套路啊!

用耳朵仔细听的话,确实能听见啪嗒啪嗒极其危险的脚步声,一定没错!

但是!在我注意到这个flag的时点我的安全就已经得以保障。

要说为什么的话,我的房间有着Private的守护神『钥匙』这个东西!

「芝麻关门!(译者:原文就这样)」

呼……这样一来就安心——【咔啦】

「雨露~?有什么要洗的东西喵~?」

从隔壁房间阳台的窗户传来了声音喵!窗户的锁还打开着喵!

立马转过了身!如果不能在产生误解之前赶紧说明喵话!

「妈妈,桥豆麻袋!先由我这边说明一下事情……喵」

「为什么又转回来了呢?我说了不想被看的吧?」

……是啊。是这样啊。Pansy现在正在换

衣服啊。

转过头去会看到她在衣服也是当然的吧。但是啊,能让我说件事嘛?

为什么就这么保持着三股辫和眼镜的样子,先把裹胸布解开然后用制服遮挡着有失体统的上半身呢。

无论胸部有多大,三股辫和眼镜都只能起到反作用然后抵消哦?

「你都在让堇子酱做些什么啊!」

不好。这不是该看着巨乳三股辫眼镜发呆的场合。

妈妈使用了电光石火!妈妈来到了我的面前!

「不,不是的!我什么都没……」

「花洒君。打算说这是幸运色狼嘛?」

希望你说是不幸色狼。虽然已经说过一次了,可三股辫眼镜是什么嘛?

重要的部分被制服挡住了倒是可以,能不能不要就这么朝我这里靠近过来?没人要的孩子嘛?这下糟糕了。

「雨露!这种事要到十八岁以后才能做,我好好跟你说过的吧!」

「要对打破了约定的花洒君施以惩罚哟。」

「抱,抱歉!我错了!就是这样我道歉!所以……」

把我的话当做耳旁风。正面站着的烫发主妇挥动左手,巨乳微女(译者:与美女同音,脸部微妙地残念的女孩子)用右手抄起那本书,然后……

「痛痛痛痛痛……啊噗!」

右脸被打了,左脸上是法布尔昆虫记。

十分新颖的经验。写在《花洒福音书 第五章三十九节》上吧。

就这么倒在床上,想着这样的事,妈妈一把抓住我的衣襟把我提了起来。

「堇子酱,赶紧好好穿上洋装!雨露,你给我稍微过来一下!」

就这样被拖出房间的我。等下妈妈!在这里把Pansy一个人留在我房里的话……啊!把原子笔的笔芯拿出来了啊啊啊啊!亚美爹!!!!!!

「放开我,妈妈!这样下去的话我的房间就……」

「不行哦!不行不行!」

不行嘛~!

*

在那之后差不多花了一个小时,我对妈妈的说明平安无事地结束了。

然而这个事态并没有就此解决。倒不如说,完全恶化了。

在我说服妈妈的同时,宛如蜕皮后剩下的茧那样的我的房间就这样被Pansy查了个底朝天,我的趣味嗜好全都暴露了。而且妈妈还说着『反正已经是晚饭的时间了,堇子酱不留下来一起吃喵?』这样极其多余的话,让我家的餐桌上吹起了昭和时代的风。

「嘿~堇子酱,是乘电车上下学的啊!」

「是的。因为我家离学校稍微有点远。」

起居室里的桌子上陈列着比平时所花费更高的费用准备好的豪华晚餐。座位顺序是,正面是妈妈,旁边是Pansy这一地狱绘图。

指不定什么时候就会从哪里出现爆炸发言,我已经连饭的味道都尝不出了。(译者:你只需要一瓶老干妈。)

至少要是爸爸回来了的话就好了,我如此想到。然而爸爸现在正深陷工作的修罗场之中。

刚才,我和妈妈从他那里收到了传达要深夜才能回来这一旨意的短信。

「没有考虑过上附近的高中嘛?」

「是这样呢。完全没有考虑过。」

「但是,和中学时期的朋友们都分开了,不会觉得寂寞嘛?」

「没关系。我,基本上没什么朋友。」

嘛,毕竟这家伙是这种性格嘛。

她和妈妈的关系倒是很好,但基本上都是无感情地淡淡回答着的这家伙在想着什么根本搞不明白。这样的家伙在学校里游离于群体之外也是当了个当然的事。

「诶~明明堇子酱是这么好的一个孩子这是为什么啊?雨露,你知道嘛?」

「.…撒。才不知道。」

妈妈,别把话题甩到我这里来。不想再增加对话了。

「雨露,从刚才开始你的态度就很差哦。」

就算被妈妈这样盯着我也不管。仅仅是留在这地狱里就该称赞我了。

「花洒君。Laurier桑做的饭,很好吃呢。」

「那真是太好了。赶紧吃完回去吧。」

明明就在别人的房间里大肆收割了一波……亏我们还招待你吃饭,你却还一副没事人的样子跟我搭话。只能认为是脑袋的构造歪曲了吧。

「雨露,你真是怎么了啊?刚才的是误会,我已经明白了哦?」

「妈妈,和那没有关系。从根本上来说,我讨厌这家伙。」

我就这样略带焦躁地说出这句话的瞬间,妈妈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你啊,刚才说了什么?堇子酱可是女孩子唷?」

停止了1秒以后,就像从丹田深处发出的一样,母亲以极其低沉的声线如此说着。

糟糕……这是认真地在生气着的妈妈。

「不管看上去有多么平静,被别人当面说『讨厌』却什么都不会多想的女孩子才不会有呢。我可不记得有养过会说这么过分的话的孩子。」

「呜……!」

可恶。那是,刚才确实是我不好也说不定,说到底原因是——

「雨露,向堇子酱道歉。」

不行了。在这样惹妈妈生气下去绝非上策。不要做些奇怪的抵抗比较好。

「.…是我错了」

「我没在意所以不要紧哦。」

从我嘴中说出道歉的话,Pansy连看都没看我一眼,直截了当地就这么回答。

「抱歉呢堇子酱~这孩子嘴巴真臭……」

啪地一下切换回了明朗的声音,妈妈对着Pansy笑着说道。

姑且平息了她的愤怒然而之后还会有说教课程吧……最糟糕了。

「没关系的。花洒君虽然嘴上很粗暴,但实际上很温柔。」

「啊啦?是这样嘛?」

喂,就算是为了帮妈妈恢复心情,这个选择也是不行的吧。

「Pansy,别说些多余的…….」

「你给我安静一会儿!」

闻到了危险的炸弹香味,正想要立即处理,却被问答无用地封住了嘴。

「呐呐,堇子酱。能跟我说说雨露的话题嘛?那孩子完全不说学校发生的事情哦?」

兴高采烈的母亲面前坐着的Pansy以淡然的眼神望向了我。

「……说出来也没关系吗?」

「.…只是在常识范围以内的话。」

其实是很想阻止的,无奈我刚才才惹妈妈发火。

考虑到这一点,要是在这里阻止Pansy的话会变得非常不妙。

「明白了。那么……」

别说些多余的话哦……

「多亏了花洒君,我在学校的生活很开心。每天他都会来图书室陪我聊天,有时还会帮我做些图书室里的工作。」

「嘿!于是呢于是呢?」

「花洒君总是第一个帮我收拾很重的书和一些整理起来很麻烦的书。虽然平时很坏心眼,但这种时候绝不会抱怨。对这样若无其事的温柔我感到很高兴,还有就是,他是个为了让他人能快乐,为了保护能让他人感到幸福的场所甘愿自我牺牲的人。那种事,我绝对做不到。正因如此,我觉得他是一个相当棒的人并尊敬着他。」

BOOOOOOM!(译者:SHAKALAKA!)大爆炸!这种话请不要在本人面前说啊!

看着这边说这些话实在是太让人感到羞耻了所以请放过我!

「干得不错嘛!雨露!」

「妈妈,停手!快停手!」

在Pansy的面前,别这么摸我的头!这个行为也out!

「就是这样!这孩子,超温柔的!以前一家四人(译者:我仿佛已经看到妹妹了。)一起旅行的时候我弄丢了从爸爸那里收到的重要的项链,那时这个孩子什么都没有说,只是一个人一直找着然后找到了哦!那时还引起了『哪里都找不到雨露!』这样的骚动,真是怀念呢~」

妈妈,请不要拿出这样的章节来了!真的,不行!那个不行!

「嗯呼呼。堇子酱,从今以后也请和雨露好好相处哦!」

「不,想要这么拜托的是才对。从今以后也好好相处吧,花洒君。」

「.………哦。」

已经积攒了十分充足的羞耻死能量的我,用死人一样的声音回答已经尽了全力了。

*

结束了晚餐时间的杂谈,已经是大约二十点了,今天的地狱总算结束了。

以我为题材的二人之间的对话应该不会再继续下去了,这么想着,我不禁留下了感动的眼泪。

「今天各种各样的事情都谢谢了。我真的十分开心。」

「没什么~我也超开心的哦!还要再来哦!」

在玄关前恭恭敬敬地低头行礼的Pansy,母亲笑着朝她挥手。

「嗯叽!(译者:蜜汁怪叫声真难翻。)」

还顺带着按着我的脑袋,强制地让我作出这种辞仪。

「那,我就这样失礼了。」

「嗯,再见呢~」

就这样,啪嗒一声玄关的门关上了,平稳总算造访了我家。

「嗯那么,妈妈,我稍微出一下门。」

「嗯呼呼~不愧是我的儿子呢。不用说出来我也懂的!真温柔呢!」

「.…好好好。」

对母亲的一脸讪笑感到厌烦,我穿上鞋子走了出去。

稍微快步走了一段距离,立刻就发现了那以司空见惯了的三股辫眼镜。

对方也好像注意到了我的存在,向这里转了过来。

「啊啦。难道是要送我到车站嘛?」

「才不是。去超市有事,只是一起到那里而已。」

大拇指和食指重合,回答只有一句。

「这样吗。明白了。那么到那里为止就一起走吧。」

在离我不远的旁边走着的Pansy虽然面无表情,但好像心情很好的样子。

「呐,花洒君。」

在那以后我都保持着沉默就这么走着,突然从Pansy口中传来了认真的声音。

「怎么了啊。」

「你打算什么时候才和那些人和好?」

「.………和你丫没有关系吧。」

这家伙,说什么不好偏偏抛出了这么个话题,真是讨人嫌。

「没有关系就不能问吗?那种规矩,我从来没有听说过哦。」

「话是这么说,你觉得我会回答嘛?」

「嗯,你已经回答了呢。一段时间内暂且还没法和好吧?」

「我可不记得我说过哪怕一句这样的话。」

「通过刚才的对话就马上能明白了。不想回答也就是说还没能和好。是因为没有契机吧。」

切。不是像平时那样捉弄的声音,就这样用认真的音调说着这种话……

「契机什么的很简单哦,只要你向他们搭话,这就会成为契机。」

「才不可能吧。那些家伙一定是想着不想和我扯上关系才对。」

「不可能呐。」

这家伙,没有丝毫犹豫地就这样否定了……

「你丫又明白些什么?话先说在前面,我和那些家伙们已经交往很久了。所以,比起你我更了解他们才对啊。」

「对你的疑问我就用疑问来回答吧。你所知道的那些人,是会在知道你的本性后与你大吵一架然后不想和好的固执的人嘛?还是说,实际上想和好,但却不知道怎么做才好这样子困扰着的令人同情的人?」

「…………谁知道呢。我先走了。」

不想再继续这样的对话了,赶紧朝着目的地走去吧。

这样判断的我快步走了起来,把Pansy甩开了一端距离。

「等一下。」

小跑着追过来的Pansy握住了这样的我的手,因此我停下了动作。

「啰嗦。放手。我讨厌你。」

「就是这样哦。」

「蛤?」

一直淡然而无表情的Pansy脸上突然浮现了小小的笑容。

「像这样,花洒君在我面前不是很坦率嘛?如果是『现在』的你的话,想那些人们传达自己所想的事,对方一定能够明白的吧?」

「.………」

「不想道歉的话不用道歉也可以。想发火的话就发火。使得关系崩坏什么的,没有害怕这种事情的必要。因为,已经崩坏了吧?即使失败最差情况也就是和现在一样。成功了的话情况会比现在更好。不好的事情什么的,不是完全没有嘛?」

「.…就算不被你丫这么说我也是明白的。」

这家伙肯定是以她自己的方法理解了我烦恼着的事情然后来鼓励我的吧。

不要一直这样犹豫不决,赶紧行动吧。可恶……就是这样我才讨厌这家伙。

「还是有很多的朋友才比较好哦。可以创造快乐的回忆呢。」

「.………那是,你丫的经验谈么?」

「你这么认为也没有关系。」

「嘿……那么我就这么认为了。」

「请便。」

要是这样的话,你倒是为了交到朋友去努力啊。

明明一直以来都缩在图书室里,和我以外的家伙们完全都没有过对话。

「还有啊,差不多该放开了。我说了很烦的吧。」

「啊啦,还想着能就这样手牵手一起走的,真是遗憾。」

甩开Pansy的手,我踏出了脚步。

*

从那以后我们之间完全没有对话,就这么默然地走着,确认着路边已司空见惯了的建筑。

「能一起走的这段路也到此为止了呢。」

「啊啊。」

终于,我终于从Pansy身边解放了。感觉神清气爽。

「呐花洒君。能稍微陪我一下嘛?」

「蛤?为什么我要陪你……喂,你往哪里走呢?」

比我的回答更早一步,穿过了马路的Pansy。

慌慌张张地跟了过去,Pansy停在了一颗周围没什么人的大树下。

「能在这里等一下吗?」

「…………明白了……嗯?」

这家伙在干吗呢?突然转到了树后的另一侧去。

「久等了。」

「那个啊,突然说些意义不明的话……って、(译者:语气词,去掉感觉少了点什么但不知道怎么翻所以保留原文)噢哇!」

「因为在房间里没能看成。胸部就只能维持这样了,能忍耐一下嘛?」

惊,惊了……没想到从树的另一侧现身的Pansy并不是往常那个三股辫眼镜,而是脱下眼镜并解开了三股辫的那个姿态。

还是一如既往正中我的好球区。让人忍不住想抱上去程度的美丽。

「呼呼呼。在害羞着呢……好可爱。」

脸上浮现妖艳的笑容,Pansy一点点靠近了过来。

就这样,对着仿佛被束缚住一样动弹不得我的头部,轻轻地把手放了上来。

「十分温柔的花洒君。如果是你的话一定能顺利的。这一点请放心。即便有没能顺利进行的情况,我会好好负起责任鼓励你的。」

就这样摸着我的脑袋,Pansy以和平常不同的平稳声音说着。

彼此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已经连呼吸都能传到对方的脸上了。

「.…那个鼓励能预支嘛?」

「真是贪婪的人呢……但是,一点点的话也行哦……撒,能不能把眼睛闭上呢?」

「.………哦,哦!」

微妙的空气流入两人之间。Pansy身上传来让人平静的香味。右手上传来一扎一扎的感触。

糟糕……感觉各种各样乱七八糟的……嗯?怎么感觉最后那个有点奇怪?

「啊啦,欢迎回来。Stinger君。」

「唔噢噢噢噢噢噢!」

仔细看向右手,不知什么时候巨大的Stinger君已经爬在上面了!

对慌张地跳了起来的我毫不在意,爬到了Pansy的肩膀上的那冷静的动作,即便说是拥有王之威严也毫不过分。

「没想到居然在这里……」

「诶诶。这里就是Stinger君去的柞树『Spirytus』哟。」

这家伙是真的捣乱虫啊!为什么不早点说啊!

「那么虽然很遗憾,我这边要稍微忍耐一下嘛?」

啊咧?我还以为鼓励什么的已经付诸东流了,原来不是这样吗?

所以、这家伙为什么把两手像兔子一样放在头旁?

「『主人SAMA~N❤今天要一起读什么样的书呢Pyon?』」

「笨……!那……!」

那是……被抽出的二重底的桌肚里的我的Collection之一……『和小兔酱女仆一起嘿嘿嘿的读书会』(译者:嘿嘿嘿原文ムフフ,偷笑声的感觉)不是嘛!这,这个女的……连内容都确认过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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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

12-19 11:22 上传

「怎么样呢?虽然没有自信,我也是拼命做的哦?」

除了就这样呆住什么都做不到。没人要你做这样的努力。

「真是的。不说感想什么的真是坏心眼呢……那么,走吧。」

「.…也是呢。就这样吧。」

为什么预支的鼓励会变成这样子呢?

没做什么奇怪的事情,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也许是Safe也说不定呢,代价太大了。

「今天谢谢你了,花洒君。」

在抑郁的我的身旁走着的Pansy,以淡淡的语调向我道谢。

「蛤?谢谢什么啊?」

「带我到你房间里、陪我开心地聊天、以及……」

Pansy积攒着话语。

脸上稍微染上了一点鲜红,尽管如此也不逃开我的视线,继续把话说出了口。

「好好地把我送到了车站这件事哦。」

最后说出了这句话,Pansy戴上眼镜,走进了位于正面的建筑物——车站。确认了这一点以后,我徐徐转过身,返回了来时的路。

「接下来,回去的时候稍微去便利店绕一下吧。」

哈……那家伙果然,超可爱的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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