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动漫同人 > 嗜血狂袭 > 第十二卷 咎神骑士 第一章 结冻的水面 On The Frozen Lake

第十二卷 咎神骑士 第一章 结冻的水面 On The Frozen Lake(1/2)

目录

1

「──哈啾!」

居高临下坐望神绳湖水坝的深山神社。晨雾朦胧的神社境内响起了某个中年男子的豪迈喷嚏声。

男子名叫晓牙城。

晒黑的肌肤;自信的脸庞;参差不齐的刘海彷佛用短刀随便削过;下巴胡渣醒目。尽管本业应该是考古学者,看上去倒像古早的黑手党成员或是没生意的私家侦探──他就是个气质如此的男子。

「唔……好冷。本岛的早上果然会冷,混帐。」

牙城中断伏地挺身,用毛巾擦拭满是汗水的身体。

他所在之处是陈旧的仓库当中,苍郁繁茂的群树深处。那是几乎与神社正殿隔离开来的土造建筑物。

地板铺着榻榻米,还算舒适,但是窗口位置高,几乎看不见外头。电视或电脑之类的信息设备当然也都没有。建筑物的出入口设有牢固的铁框,还上了好几道复杂的锁。所谓的牢舍就是指这种地方。

而且,牙城的脚踝还被套上了附锁炼的脚镣。

简言之,他遭到软禁了。

来到这座神绪多神社的约一个星期间──牙城一步都没有出过这座牢舍。

可是,他的表情却泰然自若。

牙城盘腿坐在榻榻米上,口气亲密地叫了负责在外面看守的少女。

「喂~~唯里美眉,早餐还没好吗?」

「请、请不要叫我叫得那么亲昵!」

结果脸红通通地进来仓库里的是个穿制服、看似高中生的少女。身高略矮于一百六十公分;发型是具清纯气息的鲍伯中长发;梳到旁边的刘海用领结型发夹夹着。

她背在背后的,是全金属制的银色长剑。感觉一本正经的高中女生搭配粗野的短兵器,坦白讲很难用相衬来形容。

被称作唯里的那个少女隔着仓库铁框看向牙城,受惊似的屏息「噫」了「为、为什么你没穿衣服!」

「啊~~这个吗?锻炼身体是我每天的功课啦。」

上身赤裸的晓牙城带着一身白茫茫的热气回答。

「你想嘛,我年纪也大了,要是疏忽让肚子长了肥肉就伤脑筋啦。被关在这么狭窄的地方,运动量本来就不够了。」

「就、就算要锻炼身体,你那副样子……!」

唯里一边遮眼睛一边拚命反驳。对于从小就在住宿制女校长大的她来说,目睹男性活生生的裸体,几乎是在懂事以来头一遭。何况牙城的肉体与他自己说的正好相反,活像希腊雕刻一样长满了肌肉,要对唯里造成恐惧绰绰有余。

可是,牙城却不管唯里的心情,躺到榻榻米上面问:

「你要不要一起来?如果有人能帮我做柔软操就太感谢了。」

「柔、柔软操……?」

「对对对。来,跟叔叔一起舒服一下吧。」

牙城怪里怪气地招手,使得唯里绷着脸后退了。

唯里当然也明白柔软操的重要性。毕竟锻炼过肌肉以后做舒展合情合理,她也晓得有的柔软操要两人一组才能做。

可是要帮晓牙城做柔软操,自然就得碰他的身体,视情况可能还会有贴身接触。碰了那个男人的肌肉再加上肌肤之亲,难道这就是成人必经的阶段?她是第一次陪男人做柔软操,不知道对方会不会弄痛自己──当想着这些的唯里稍微心生怯意时……

「──呃,唔喔!」

「咚」的一声,有一根金属箭插进了躺着的晓牙城耳旁。要是射偏几公分,他的左耳应该就连根断掉了。

「别引诱唯里,你这禽兽!」

「志、志绪……?」

唯里一脸讶异地转向自己背后。

用憎恶眼神对着牙城的是个手持银色西洋弓的黑发少女,个子与唯里几乎一般高。或许是因为短发的她只有将两侧留得稍长,给人好强的印象。

志绪是穿和唯里同款的制服。她从制服裙子底下抽出新的箭,打算再次瞄准牙城。

然而,牙城眼尖地发现了志绪摆在脚边的用餐盘。

「喔,开饭了开饭了。」

「把、把衣服穿好!笨蛋!」

志绪看到赤裸上身的牙城逼近,慌得让箭脱了手。

牙城则靠在铁框上,挺身朝志绪问:

「对了,志绪美眉。」

「我、我没有道理要被你用美眉称呼。」

「那么志绪,你打算把我关在这里多久?你们好歹是政府的特务机关吧?绑架监禁善良的一般市民行吗?」

「这是为了保护市民的紧急措施,没问题。还有你也不要直呼我的名字!」

「紧急措施啊……」

嗯──牙城从志绪手里接下餐盘,并且将嘴歪到一边。

餐盘上盛着罐头什锦饭和腌的黄萝卜,再搭配蔬菜炖牛肉。以菜色来讲很丰盛,但是搭配的内容显然都是长期保存用的食品。

「再说,是绯沙乃大人指示要拘押牙城先生的。」

「我到现在还是难以置信,你是那一位的儿子吧?」

「啧……又是那个老太婆吗?」

听了唯里和志绪辩解的牙城烦闷地咂嘴。

一个星期前,靠突袭将来到神绪多神社的牙城击昏,然后把他关进这座牢舍的不是别人,正是他的亲生母亲绯沙乃。

在那之后,绯沙乃就不曾露面,牙城什么消息都没有得知。对于带孙女返乡的儿子来说,绯沙乃待他的方式应该可以说是糟糕透顶。

「一把年纪了还虐待自己的亲儿子。她那样会不得好死啦。所以说,那个老太婆现在人在哪里?」

「你不必知道那些。另外,要吃饭或讲话,选一件事情做!」

志绪瞪了嘴里含着东西问问题的牙城,然后不高兴地眯眼。

不过,等牙城将端出的饭菜吃到告一段落以后──

「呼嗯。自卫队出动啦?时候差不多了。」

他如此随口断言。听了这句话的志绪等人顿时脸色发青。

「会跟狮子王机关相互配合,大概是习志野的特殊攻魔连队,指挥的则是狮子王机关三圣等级的人物……目的在于神绳湖底的『黑壳(Avalon)』吗?」

「晓牙城,你……为什么会知道这些……?」

志绪端来的饭菜并不是在神社煮的,那属于军粮的一种,通过事先加工,好让东西在简单烹调后就可以食用的自卫队制式装备。

会领到那种军粮,显示志绪这些狮子王机关的相关人员已经没空开伙。这代表作战行动终于要正式开始了。

晓牙城从区区的用餐内容变化就精准地说中了局面。

这次狮子王机关和自卫队配合出击是极为机密的秘密企画,连唯里她们俩都不晓得作战开始的正确时日。唯里和志绪发现自己不小心外泄了那样重要的情资,心里都产生了动摇。于是──

「你还是一样擅使小聪明,牙城。到底是谁的遗传呢……?」

「绯……」

「绯沙乃大人!」

从杵着不动的唯里和志绪背后出现了衣着酷似合气道道袍的年迈女性。

或许是因为背脊挺直的关系,她看起来比实际身高更高。花白长发在背后不经修饰地绑成了一束;仅管脸上有着与年龄相符的深深皱纹,她凛然的风范仍保留着年轻时美丽动人的浓厚色彩。

牙城擡头看向那名年迈女性,呕气似的托着腮帮子。

「终于出来见人啦,蛇骨妖婆。」

「你叫谁妖怪?没礼貌。」

绯沙乃的语气像是在压抑心中不耐。

唯里等人则屏息旁观他们剑拔弩张的异常母子关系。

绯沙乃表面上的职务是管理神绪多神社众巫女的巫司。以神职而言有其地位,但她并非唯里等人的直属上司。

然而,绯沙乃过去曾以攻魔师身分多次协助镇压魔导灾害,更在包含狮子王机关在内的众多组织担任过咒术教官。如今她仍有许多门生,是在职活跃中的国家攻魔官。换句话说,对唯里和志绪来说,她是地位相当于师祖的人物,原本就连开口搭话都会有顾忌,要这两人别紧张才是强人所难。

「凪沙呢?」

牙城以具攻击性的眼光对着绯沙乃问。

他被关进这座牢舍以后,就连一次也没见到女儿晓凪沙,

只通过唯里等人得到凪沙身体不适的些许情报而已。

「她当然没事。身体状况也终于有起色了。」

绯沙乃面不改色地告诉牙城。

这样啊──牙城望着吃光的军粮空罐,只静静地嘀咕了一句。

「……果然,你明知道黑壳的存在还带凪沙过来。」

绯沙乃用责备般的目光看向儿子。

牙城则挑衅地擡头对母亲笑。

「只要能救她,我什么都肯做。你也一样吧?」

间隔一段令人窒息的短瞬沉默以后,绯沙乃深深叹息。

「牙城,你记得多少?」

「记得……?」

记得什么──牙城蹙了眉头。

绯沙乃冷冷看着他的反应,进一步质疑:

「你记得多少关于那对兄妹……古城和凪沙的事情?」

「唔……!」

绯沙乃语气和缓,牙城的反应却十分剧烈。

他让军粮罐头掉在榻榻米上,痛苦似的当场倒下。

牙城的脸颊失去了血色,痛苦的呻吟声从紧咬的牙关缝隙间冒出。宛如脑袋被搅拌的剧痛正在折磨他。

「你的记忆果然被『吞噬』了。因为『焰光之宴』──第四真祖复活带来的后遗症。」

绯沙乃用同情般的语气嘀咕。

晓牙城已经失去了关于自己小孩的大半记忆。目前的他,连自己丧失那些的原因也不晓得。古城和凪沙之所以没有察觉这一点,是因为牙城在事前做了周全的准备,并且拚命靠演技撑到现在。

「老太婆……你都知道些什么!」

情绪毕露的牙城怒吼。

「绯沙乃大人……」

「太危险了!再这样下去……」

唯里和志绪看不过去激动的牙城,同时叫了出来。

绯沙乃则瞄了她们一眼说:

「斐川志绪,由你继续监视这男人。在仪式结束前,视线千万别离开他身上。羽波唯里,你跟我一起来。」

「是……是的。」

唯里和志绪慑于绯沙乃的魄力,唯唯诺诺地点了头。然而,她们两人的眼里却在在显露出困惑之色。

「你是说……仪式?」

牙城一边痛苦地呼吸一边大叫。

他将手指伸到铁框,拚了命想贴近绯沙乃。

「你们打算拿凪沙做什么……!」

「和你想做的一样,牙城。」

绯沙乃的语气始终和缓。

嗓音好似平静无波的湖面的她告诉牙城:

「这一次,绝对要彻底杀死奥萝菈‧弗洛雷斯缇纳──」

2

晓凪沙将头搁在浴缸边缘,悠哉地发出叹息。

神绪多神社巫女们居住的宿舍里的大澡堂,石砌风格的天然温泉。

因为是一大早,澡堂内没其他人影。凪沙独占广阔的浴池,享受在早上泡澡。

「呼~~……好舒服~~……」

凪沙漂在清澈的水面,心满意足地咕哝。

浴池的泉温大约四十度,不会太烫也不会太温的舒适温度。据说这里的泉水有治疗肌肉、关节酸痛、病后养身及保养肌肤等功效。最重要的是,这是能让消耗的灵力获得疗愈的优秀灵泉。

一个星期前,凪沙刚抵达神绪多神社就莫名其妙地失去了意识,然后便一直卧病在床。睽违四年利用寒假返乡的旅程就这样泡汤了。

祖母晓绯沙乃则对生病的凪沙下了命令,要她用这座温泉疗养身体。

简单来说,似乎就是在时间允许的范围内多泡澡,让体力恢复。这正是凪沙像这样从早上就泡在温泉里的理由。

尽管有种说法叫水土不服,实际上,凪沙的肉体与神绪多灵泉相当契合。

离开弦神岛的巨大龙脉让凪沙变成了失去力量的巫女,体力应当就在不自觉之间消耗掉了。借助这座灵泉的力量,凪沙才慢慢恢复过来。身体确切有起色的感觉使她心情开朗。

「温泉果然很棒,要是雪菜她们也可以一起来就好了。古城哥也好让人担心,希望他有听到人家在语音信箱留的话。」

凪沙想起留在弦神岛的亲哥哥和同学,开始自言自语了。或许是独自住院的生活太长造成反作用,她有话特别多的毛病。

因为凪沙突然病倒,加上神社所在地收不到手机信号,她这一个星期完全没和古城联系。古城对凪沙一向保护过头,现在肯定慌成了一团。

虽然凪沙趁着昨天晚上姑且先在古城的语音信箱将事情说明过了,可是也不确定他有没有察觉到留言。希望古城不会因为焦急过头就乱来──凪沙多担了这份心。

「对喔,人家之前来这里的时候,好像是跟古城哥一起洗澡的……」

凪沙想起彼此还是小学生时的事情,满脸通红地把头沉到了水里。以前她对石砌的浴池莫名恐惧,才硬要古城陪着她。

事到如今兄妹俩实在不可能一起洗澡,不过凪沙对此也感到有些落寞。

不,也可以穿泳装吧?凪沙开始认真考量。随后──

喀啦喀啦砰磅。澡堂出现很大的声响。

晚了一会,又传来「呀啊」的无助尖叫声。

「是、是谁!」

凪沙连忙探出水面回头。

原本堆得像山的澡盆垮了,可以看见旁边跌在地板上的人影。

那是个和凪沙年纪相仿的娇小少女。她似乎在湿滑的石头上滑倒,赤裸裸地摔了个四脚朝天。

「对、对不起。是我不好,对不起。」

唔唔──少女发出软绵绵的咕哝声,慢吞吞地起身,然后动手整理散乱的澡盆。看起来是个感觉乖巧懦弱的女孩。

虽然少女一副随时会哭出来的表情,不过她似乎本来就是那样的脸孔。

不知是不是天生的体质,她的发色是白的,让人联想到可爱的北极狐毛色,白得圣洁。

可是吸引住凪沙目光的并非少女的头发,而是她赤裸的胸口。

「好、好大……」

凪沙一边凝视少女的裸体一边吞下口水。

从娇小体型无法想像的丰满双峰正随着少女的动作蹦来蹦去。无论形状也好、份量也好、坚挺度也好,对凪沙来说简直像理想成真的美乳。

白发少女大概察觉到了凪沙的视线,怯生生地擡头说:

「唔唔……献、献丑了。」

「不会不会,哪有那种事。」

您真是身材傲人──差点讲出声音的凪沙惊险地把话吞了回去。

把澡盆整理好的白发少女冲洗过身体,客客气气地进了浴池。以神社的职员而言,她相当年轻。她和凪沙肯定是初次见面。

「请问你是这间神社的人吗?」

凪沙尽可能摆出亲切的笑容问。

白发少女有些慌张地摇头说:

「不、不是的不是的。因为有一点事情,我现在才来这里接受关照。」

「啊,这样的话,你跟我一样耶。」

凪沙对少女有共鸣,和气地露出了微笑。有许多访客是为了祈福或驱逐附身的邪灵才会来神绪多神社,她大概也是类似的访客之一。

「我、我叫作白奈。暗白奈。」

仅管语气生硬,白发少女仍对凪沙低头行礼。凪沙也跟着回礼说:

「请多指教。呃,我叫──」

「我……我知道。你是晓凪沙小姐,对不对?」

凪沙还没有自我介绍,白奈就说出了她的底细。凪沙眨了眨眼睛问:

「是没错……不过,你怎么会晓得……?」

「我听说绯沙乃大人的孙女有来。」

「这样啊。原来你认识我奶奶。」

「是的。」

白奈怯生生地点头,视线则落在自己胸口。她丰满的胸脯微微染上了樱花色,浮在透明的水面上。深邃乳沟呈现的绝景,让人联想到冰河点缀下的优美峡湾。

一瞬间,凪沙浑然忘我地盯着那样的景致──

「呃……不嫌弃的话,你要摸摸看吗?」

结果白奈红着脸对凪沙挺出了自己的胸脯。

「咦?可以吗!」

插图006

「对、对不起……总觉得你好像很好奇,所以……」

白奈对困惑的凪沙开口。凪沙两手的指尖顿时起了反应。

「对、对啊。其实你说的没错……不过,真的可以吗?」

「嗯。假如这样能讨你开心。」

「那、那我不客气了!」

凪沙趁白奈还没变卦,摸了她的胸部。凪沙呵护般弯起了手掌,白奈的巨乳从掌心盈出。白奈的唇间微微吐露出声音:「啊……」

「哇、哇喔,这种手感……!」

从未体验过的触感让凪沙一举兴奋起来。紧贴的手掌传来了沉甸甸且舒服的重量感。

「好软……还有这松软的弹性、恰到好处的手感……真是极品!」

「唔……呜……」

白奈咬着嘴唇,忍受凪沙的蹂躏。她充满羞耻的表情让凪沙兴致更高了。虽然揉著白奈胸部的手不自觉地变用力,更胜一筹的弹性却将凪沙的手指挤了回来。幸福无比的触感让凪沙发出陶醉的叹息。

「呼……好险……差点就揉到失神了……」

凪沙充分享受白奈的胸脯以后,依依不舍地放了手。

白奈满脸通红地低着头问:

「你、你满意了吗……?」

「嗯。哎~~……摸得好过瘾喔。谢谢你喽。」

「这样啊……」

白奈用泛着泪光的眼神回望凪沙,然后嘴边露出了诡异的笑。白奈的右手无声无息地伸了过来,并且悄悄地抓住凪沙的上臂。

「那么,接下来换我喽。」

「咦……!」

忽然被白奈拉过去的凪沙发出了傻呼噜的惊呼声。白奈将反射性想逃的凪沙从背后搂住,让两人的肌肤紧密接触。

「呵呵……凪沙,你的背好漂亮。」

「等、等一下,白奈……!」

「不管。只有你能摸别人是不对的。」

噫──耳边被吹了一口气的凪沙全身僵住了,背脊窜上触电般的感觉,手脚使不出力。

「可、可是,你想嘛,人家是幼儿体型,胸部又不像你那么壮观,肚子还因为早上吃太饱变得鼓鼓的……」

「不不不,还未绽开的花蕾亦有其风韵。你该对自己有信心。」

像是在嘲弄拚命辩驳的凪沙,白奈格格地笑了。

强硬的语气和方才怯懦的她判若两人,感觉似乎连嗓音也变了。或许是讲话老气横秋的关系,给人年龄不详的印象。

「白、白奈……摸、摸那边不太好吧……呀啊!」

「真不错。宛如果实成熟前的鲜嫩,叫人心痒难忍。」

侧腹一带的敏感部位被白奈摸到,让凪沙忍不住尖叫。她那纯真的反应使白奈露出了嗜虐的表情。

白奈现在的人格显然不同于之前的她。多重人格或灵体附身──虽然不清楚详细的原理,但她的性格在某种因素下有了剧烈改变。说不定,现在的白奈才是她原本的人格。

总之,白奈剧烈的转变让凪沙无从抵抗地受到摆布。

「呵呵……真是值得玩弄的身躯。这里感觉如何?」

「呀……白奈,不……不可以……」

「哦,反应很好。再来,再来。」

「唔!」

白奈轻轻地从凪沙的大腿内侧往上抚摸。瘫软无力的凪沙几乎已经意识朦胧,仰身浮在水面上。白奈则用舌头游走于她的颈根。白色头发彷佛有自己的意志,悄悄地缠绕住凪沙的肌肤。

「白奈,你──!」

凪沙睁大眼睛看向对方。她的全身原本已经松弛了才对,现在又因为恐惧而变得紧绷。凪沙看着的并非白奈本人,而是潜伏在她体内的异质灵体。

「不愧是绯沙乃的孙女,这么轻易就看出了老身的本性。」

白奈佩服似的表示。尽管凪沙为了逃离她的束缚正拚命抵抗──

「用不着畏惧。老身似魔非魔,性质反倒与你相近──『第十二号的奥萝菈』。」

「不、不要……!」

不停抵抗的凪沙被白奈贴近朝眼睛一望。瞬时间,凪沙的意识飞出去了,流入脑海的庞大信息使她脑里变成一片空白。

「啊──」

凪沙力竭似的停止动作,陷入睡眠当中。澡堂里只剩短而急促的浅浅呼吸声回荡着。

白奈低头看着失神的凪沙,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她以单手抱起失去意识的凪沙。

接著白奈直接走出浴池。她用左手一划,全新的白色装束便从虚空冒出。白奈将那披到躺着的凪沙肩膀上,自己也穿上新的白装束。

这就像信号似的,白奈眼里原本发出的金色光彩消失了。

变回原本怯懦表情的白奈发现凪沙倒在眼前,不由得倒抽一口气。

「对不起……对不起……」

她对着凪沙的睡脸轻轻细语,然后闭上眼晴。

暗白奈具备两个意志,其中之一是横跨数代传承下来的暗之意志;另一个则是身为暗之力容器的她本身。

尽管决定力量用途的是暗之意志,实际操控力量的依旧是她──

她同样逃不过暗之原罪。

对不起──白奈又一次细语,泪水从她的脸颊滑落。

她连自己在向谁请求宽恕也不明白。

3

在能将神绳湖一览无遗的眺望台停车场上,有自卫队的车辆集结于此。

虽然构成主体的是运用无人侦察机所需的管制车与机工队卡车,但是轻装甲机动车一类的侦察车辆还有装备大口径火器的轮式装甲车都被带来了。要制压一两座小型都市,这种规模的战力已足以胜任。

他们隶属于防卫大臣直辖的自卫队「特殊攻魔连队」──

专门对付魔导灾害的攻击性特殊部队。

搭在停车场内的帐篷里面正不眠不休地在分析无人侦察机收集到的观测数据。或许是戒备态势长时间持续的缘故,通信员脸上倦色已浓。

即使如此,他们散发的紧张感并无中断迹象。因为分析出的观测数据已经掌握到神绳湖底的异样物体。

帐篷内弥漫的紧绷气息让羽波唯里的表情也跟着僵硬。

隶属狮子王机关的唯里在这座帐篷里是彻头彻尾的外人,而且对身为实习剑巫的她来说,实际上这次事件是她头一次上阵,这种情况下自然不可能保持平静。唯里无所适从地杵在帐篷的一隅,只能咬着嘴唇。于是──

「镇定下来,羽波唯里。你身为专家还紧张,要如何是好?」

身穿道袍的晓绯沙乃和缓地告诉唯里,像是在为她打气。

以往也在特殊降魔连队担任过实技教官的绯沙乃与唯里呈对比,相当适应这座帐篷的空气。自卫队的那些干部似乎也对她信任有加。

即使如此,绯沙乃并不给人冷漠的印象,对于碍手碍脚的唯里也如此给予关心,不难明白身为攻魔师早就退居二线的她为何到现在还受到众多人们的尊敬。

「对、对不起。我第一次参加这种任务,都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

唯里生硬地垂下视线据实以告。尽管唯里明白自己有被害妄想,那些自卫官像在嫌她碍事的视线仍让她感到害怕。

「所以说,我才要你稍微放松力气。若你也是狮子王机关的剑巫,就别盲从道理,要信任自己的感官。你就是因为灵视能力受到看重才会在这里,不是吗?」

「好、好的。」

绯沙乃的话让唯里集中精神。

像唯里这样的小女孩会待在指挥所,是因为她身为灵能者的敏锐感官受到期待。经由绯沙乃刚才的说明,那些自卫官应该也都能理解。感觉他们对于唯里抱持的戒心及排斥似乎也因此纡解了。

指挥所的气氛改变以后,唯里总算取回冷静,将意识放到眼底的神绳湖。在淡淡的朝雾笼罩之下,神绳湖水面呈现平静无波的模样。

找不出肉眼可见的异状,优美而寻常无奇的观光景点。

可是唯里身为灵媒的感官已经掌握到存在于湖底的大团浓密力量,感觉既不神圣也不凶猛,只是压倒性异质的灵气聚合体。

自卫队的水中探查机也已经确认到

那团物体的存在。如蜃景般摇曳着改变形体的那团物体就像贝壳的珍珠层,因此就被命名为黑壳。

被彷佛拒绝一切的黑色障蔽包围,看不见内部模样。

即使靠唯里的灵视也无法看透黑壳的底细。能体会到的,只有让内心忐忑的不祥预感。

「──黑壳现状如何?」

新走进帐篷的迷彩服男性口气慌张地问了通信员。

年纪恐怕在三十岁前后,外貌让人想到猎犬的高大男性,部队指挥官安座真三等特佐。他似乎是在不到两小时的短暂假寐以后又回到了指挥所。

安座真注意到待命中的绯沙乃与唯里,便简短地对她们敬礼。即使看到唯里这样的小女孩,他也不会露出轻视的态度,是个年轻但有为的指挥官。

「它正在进行活性化。壳内压力在四十八小时内上升了百分之一点二五,表面的魔力浓度是基准值的七百七十四倍──已达危险区域。」

通信席上的女性自卫官用了压抑情绪般的语气向安座真报告。

「好快。」安座真低声咕哝。

「是的。」女性通信员的声音微微颤抖。「如果魔力照这种步调持续上升,十天内就会对附近生态系造成严重影响。最糟的情况下,甚至可能危及市区──」

「要在演变成那样以前收拾事态。对吧,晓老师?」

「是啊,当然了。」绯沙乃点头回应搭话的安座真。「自古以来,每当蜂蛇露出觉醒征兆,神绪多神社一律会将其镇住。这次也不例外。」

「蜂蛇?」安座真蹙眉问:「沉睡在黑壳中的玩意就叫那名字?」

「古老文献上有如此的记载。虽然是在神绳湖这座乏味的水池竣工前留下来的纪录──上头写道:蜂蛇乃灾厄之兆。」

「灾厄吗……」原来如此──安座真自信地微笑并看向绯沙乃说:「所以,神绪多神社就是为了镇住灾厄所设的寺社对吧?」

「要那样想无妨。」

「表示阻止黑壳像这样异常活性化的方式也有传到你手上?」

「狮子王机关应该就是明白这一点才会认同我参加作战……对吧,白奈?」

绯沙乃头也不回地忽然叫了别人的名字。

瞬时间,唯里背后的空气幽幽摇曳。她忍不住惊呼:「咦!」

有个发色纯白的娇小少女就站在那里。虽说唯里还在实习,她身为狮子王机关的剑巫,并不该被人挨到这么近还浑然不觉。

「应当如此才是。」

澄澈的嗓音──然而,白发少女却是用老妪似的独特语气对绯沙乃开口。

「暗卿……」

安座真叫了少女。白奈晃着一头白色秀发,回首笑道:

「久久不见,安座真三佐。很庆幸看到你健壮如斯。」

「暗……这位是……三圣?」

唯里连忙放下立刻抽出的剑,全身紧张得僵硬。

暗白奈是狮子王机关三圣之一──狮子王机关的首脑兼日本最高水准的攻魔师。凭唯里这样要是敢拔刀相向,就算被宰也怨不得人。

然而白奈看都不看唯里,自己盘腿坐到了旁边的钢管椅上面说:

「绯沙乃,神绪多之社传下的秘仪由吾等来用。你不会有怨言吧?毕竟,这原本就是你的职责,而且这也是为了救你的孙女。」

面对白奈挑衅般的话语,绯沙乃肃然点头。

「其他三圣明白仪式的详细内容吗?」

「闲不知道。别看她那样,那娃儿有洁癖,别让她知道的好。」

白奈微笑着摇了摇头,表情有如恶作剧穿帮的小孩。

「……老实说,我很意外。没想到你会采取这么强硬的手段。」

绯沙乃认命似的叹气。她话中的弦外之音又让唯里全身紧绷。

白奈准备运行的仪式恐怕是一场危险的赌注,危险程度足以让狮子王机关的三圣出现歧见。但即使现在喊停,白奈八成也不会接受说服。绯沙乃明白这一点,脸上甚至有些放弃的味道。

「老身与你的孙女稍微聊过一会。」

白奈则温柔地向绯沙乃搭话,口吻好似在哄年纪小的女孩。

「她是个不怕生的孩子呢,让人想起了年轻时的你。吾等初次见面时,你的年纪正好与那丫头差不多。」

「白奈……你……」

绯沙乃的表情莫名煎熬,白奈则目中无人地对她笑了出来。

「抱歉,老身与其他三圣不同,行动并非为了政府,若要排除『圣歼』的威胁,会不择手段。」

「『圣歼』的威胁……你是指弑神兵器吗……?」

绯沙乃的目光越发锐利。接着她像是忽然想到一样,转身面对唯里。

「你怎么想,羽波唯里?」

「咦!问……问我吗……?」

忽然抛来的话题让唯里慌了。她身为实习剑巫,就算被问到最高级机密情报「圣歼」的相关事情,也不可能出得了意见。基本上,唯里连黑壳的真面目以及这次作战的具体内容都不知情。

「呃……不过我在想,用威胁来称呼会不会不太正确……」

被逼急的唯里十分惊慌,几乎是自暴自弃地把感觉到的想法直接说出口。绯沙乃微微地动了眉毛。

「你说不太正确,是什么意思?」

「呃……换句话说,我觉得黒壳本身并不是灾厄,它只是沉睡着而已。应该说,它是在保护某种东西……呃……所以……」

唯里结结巴巴说明的声音越来越小。

这段发言本来就没有确切根据。坦白讲,唯里对于自己为什么会有如此感受也很难说是有自知。

可是,绯沙乃并不打算责备唯里。她盯着唯里的眼睛,思索着什么似的沉默了一会,然后又说:

「白奈……你能不能带这女孩去,由她代替我?」

哦──白奈听了绯沙乃的话,看似愉快地发出嘀咕。绯沙乃指名由唯里这种不成气候的剑巫代替自己,似乎让她感到意外。

「有意思。老身无所谓。」

「咦?由我代替绯沙乃大人……咦!」

结果大为动摇的是唯里。即使对具体的作战内容不知情,她还是很了解这次仪式的重要性,何况据说这关系到绯沙乃的孙女性命。

在这种状况下,唯里实在不觉得自己能代替身为传说级攻魔师的绯沙乃。然而,白奈对唯里的困惑自然是不屑一顾。

「那就开始吧。准备妥当了吗,安座真三佐?」

穿着纯白巫女服的白奈单方面宣言。瞬时间,自卫队的帐篷里冒出像是被剃刀扫过一样的紧张感。绯沙乃默默垂下视线,唯里则紧张地握紧双手。

开始吧──白奈再次重复。

来举行用于弑杀曾为第四真祖之物的仪式──她这么说了。

4

晓凪沙浮在水中,放眼望去皆为透明牢笼。周围碧蓝澄澈仿若深邃天空,摇曳的光带如雨一般从头上的水面静静漂落。

既不令人窒息也不会冷,有如漂浮在柔软宝石里的奇妙感觉。

「这里……是哪里?」

缓缓将视线转向四周的凪沙嘀咕。解开的长发像热带鱼尾鳍追随着她的动作。而且,凪沙没有任何别的东西能遮掩身体,从水面照下来的淡淡光芒在凪沙的洁白肌肤上描绘出波浪般的几何图案。

「咦!我怎么光溜溜的?对喔,我记得自己是在神社的澡堂──」

该不会是作梦吧?这么想的凪沙摸了摸自己的脸颊。用不着担心呼吸及体温,还能潜在水里,这种状况当然不可能是现实。

然而,凪沙却可以笃定这不是梦。

眼里所见的景色太过细致,充满光靠想像无法补足的真实感。凪沙本身的意识也清醒明了,其实她觉得自己的感官反而比醒着时更敏锐的样子。

凪沙凭着敏锐的感觉捕捉到水里有人在荡漾间靠了过来。白发少女的娇小身躯正从背后扶着凪沙。

「你……醒了吗,迅沙?」

「白奈!」

凪沙听到暗白奈呼唤,便转身朝向声音传来的方向。瞬时间,凪沙差点失去平衡往下沉,白奈则迅速地拉住她的手臂。

「会不会冷?」

「啊,还好。」

我倒觉得很

舒服──凪沙背后可以感觉到白奈肌肤的温暖,险些脱口而出的这句话被她收了回去。凪沙不晓得现在的状况是不是现实,不过,她在白奈身上摸到的柔软弹性和她们最初见面时一模一样。

「呃,这里是?」凪沙问。

「这里是神绳湖。因为灵体在水里还是比较稳定。」

「湖里……?」

「我只切离了你的意识。这类似于……幽体脱离。」

「咦?幽体脱离?」

白奈的说明吓到凪沙,让她低头看了自己隐约呈现透明的身体。

凪沙实在没有自己变成幽灵的感觉,不过听对方一说完全可以接受。既然是灵体,当然不会觉得水里冷或者难以呼吸。

「这表示白奈你现在也是生灵吗?我们真正的身体在哪里?」

「目前是在……神绳湖的祭坛。」

「祭坛?」

凪沙将意识转往头顶。虽然距离远得并不能直接看见,或许是幽体脱离带来的恩惠,她立刻就感受到祭坛的存在了。

在波光摇曳的水面有一座类似神乐舞殿的小小祭坛漂浮其上。

那是将小船连在一起做出来的简便式木造祭坛。

祭坛上,有个手持银色长剑穿制服的少女──

在她的守护下,被换上巫女装束的凪沙就躺在祭坛上。

凪沙对自己的身影很熟悉。只不过,唯有发色和平时的她不同,时时刻刻随光线强弱改换色泽的金发,翻腾如火的七彩发丝。

「不对……那个女生……不是我……」

「没错。她是过去的第四真祖,奥萝菈‧弗洛雷斯缇纳……第十二号奥萝菈。你应该比我更熟悉她的事就是了。」

白奈的细语成了开端,有东西开始流入凪沙的意识,庞大的信息洪流让凪沙的灵体大喊吃不消。然而,同时也可以感觉到过去捆住心灵的锁炼正逐渐被扯开,遭到封印的记忆复苏了,封存在黑暗中的景色开始变得鲜明。

黑色翅膀、众眷兽、吸血灾祸、「焰光之宴」与「原初」的奥萝菈──那些是她应该已经自己消除掉的恐怖记忆。

沉睡在凪沙体内的少女,第十二号奥萝莅的记忆──

「你们想利用那个女生做什么……?」

凪沙一边受到涌上来的片段记忆摆弄,一边擡头问白奈。

白奈带着快哭出来的表情缓缓指向湖底。

凪沙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内心受了动摇而目光闪烁。来路不明的恐惧感涌上,带来了寒意。彷佛遭到掩埋而沉在湖底的,是类似卷螺的黑色多面体。

它的表面像黑珍珠,跟蜃景一样不规则地摇曳着。兼具生物与人工物特征的奇异物体──和陆地上的任何物质都不相像。

「那是……什么……?」

「用来将沉睡在神绪多这块土地的灾厄封印住的结界。自卫队的人称它为黑壳。」

凪沙畏惧似的低声发问,白奈则喃喃为她说明。

「那是……结界?」

「不要紧……因为有许多人正采取行动要镇住它,狮子王机关的攻魔师和自卫队的特殊部队都集结在此。这是绯沙乃大人做的安排。」

「奶奶……?」

「因为神绪多神社原本的职责……就是看守并镇住沉睡的灾厄。」

「你说要镇住它……」

凪沙又将视线转向湖底的黑色团块。不规则地摇晃着的外壳看来也像将内含的强大魔力封锁住的薄膜。内部压力是不是迟早会到达极限,让它像纸气球一样爆开呢──看了以后不得不这么担忧。

那种东西要怎么镇住?凪沙怀有如此的疑问。

「用灵力出色的巫女当祭品,强化黑壳的封印……这就是神绪多神社的神职者被交付的职责。最后一次运行仪式已经是超过七十年前的事了。」

「祭品……」

白奈淡然的答复让凪沙出现过度强烈的反应。

一瞬间,凪沙脑里浮现的是在异国遗迹中冰封沉睡的少女身影。果然她也是为了镇住「灾厄」才会被当成祭品封印。

凪沙受到自己也无法控制的怒气影响,激动得嘴唇发抖,瞪著白奈问:

「难道你是指活人献祭?要牺牲活生生的人……?」

「我的意思是那种事情在以往也有发生过,为了辟灾除厄而让纯净的处女沉入湖底──同样的仪式从古至今在世界各地都有人进行。」

面对凪沙逼问般的质疑,白奈软弱地辩驳。

「可是,这次的仪式不一样,当祭品的不是人而是魔族。而且,她早就死了……凪沙,她只是靠你的力量才会让意识留在人世。」

「白奈,照你这么说……难道是要用那个女生……!」

凪沙心怀绝望地看向头顶。

为什么自己的身体会躺在祭坛?还有,为什么自己的灵体会被人以幽体脱离的形式和肉身切离──凪沙理解个中道理了。

白奈等人的目标是沉睡在凪沙体内的奥萝菈之魂。

湖上搭建的祭坛恐怕是用来将祭品的灵体抽出,好献给湖底的黑壳。然而通过白奈的能力,凪沙的灵体已经暂时切离肉身,用来献祭的是留在凪沙体内的另一个灵体──亦即奥萝菈的灵魂而已。

「被分裂成十二匹的第四真祖眷兽──为了封印其中一匹才创造出来的人造吸血鬼,那就是奥萝菈‧弗洛雷斯缇纳的真面目。要镇住灾厄,没有人会比她更适任。你应该也明白这一点,凪沙。」

像是为了佐证凪沙的直觉,白奈如此回答。

在某种意义上,那是精心策划过的战略。

从外部供应灵力,加强正在活性化的黑壳封印。

灵力来源就是献祭,用生命当祭品。于是白奈等人看上了奥萝菈。

把身为死者的奥萝莅之魂充作祭品。

以结果而言,表面上并不会出现任何死者就能运行献祭的仪式。

而且,奥萝菈原本就是造来封印第四真祖灵魂的吸血鬼。

尽管她早就失去肉体,但她的灵体至今仍保有超乎寻常的魔力。假如目的在于供给魔力以强化黑壳,她确实是最佳的祭品才对。

还有,只要奥萝菈的灵魂消灭,凪沙提供肉体让她依附的职责也会跟着结束。

绯沙乃明白这一点,所以她才会协助这项冷酷的计划,为了拯救她的孙女凪沙免于因过度使用灵力而造成肉体衰弱。可是──

「不可以,白奈。那样不可以……!」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