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言情小说 > 不及皇叔貌美 > 第22章 你是宁池鱼500钻石加更

第22章 你是宁池鱼500钻石加更(2/2)

目录

这样的主子,他只见过两次,上一次这样,还是他七岁被老王妃冤枉、打了个半死的时候。那时候的主子,眼神也是这样阴暗,之后再行事,就仿佛变了一个人。

宁池鱼对主子,原来这么重要吗?

云烟突然觉得背后发凉,举着伞的手都微微颤抖起来。

池鱼什么都不知道,跟着沈故渊,进了一处清雅非常的府邸。

「这是哪儿?」疑惑地四处打量,池鱼好奇地问:「不回悲悯王府了吗?」

「我一早就跟你说过,那些东西交到我手里,你就回不去悲悯王府了。」沈故渊走在前头,推开了主院的门:「这里是皇上赐的仁善王府,三进三出,七院三十六屋。往后,我们就住在这里。」

池鱼一顿,笑了笑:「也是,您该有自己单独的地方了。」

睨她一眼,沈故渊走过来。伸手戳了戳她的眉心:「想哭就哭,硬挤着一张笑脸真是难看死了。」

「我哭什么?」池鱼茫然地看着他。

「我管你哭什么呢。」沈故渊不耐烦地捏着她的脸:「哭!」

被他一凶,池鱼的眼泪当真跟断了线的珠子似的一滴滴往下落,扁扁嘴,鼻尖都红了:「你吼我干什么……」

「想哭就哭不行吗?我又不会笑话你。」沈故渊哼声道:「你这十几年本也就够艰难的了,心里的情绪还一直压着不能表达,难不难受?」

「难受。」池鱼哽咽着点头,泪水全落在了他手背上:「可是沈弃淮说,我哭起来很丑。」

斜她一眼,沈故渊坐在了软榻上,任由她趴在自己腿上,难得地摸了摸她的头发:「丑怎么了?自己痛快就行。」

心里堵着的石头瞬间被粉碎,池鱼趴在他身上,终于是放声大哭。

沈故渊安静地听着,眼神温柔。

窗台上躲雨的鸟儿,不知怎么就「啪叽」掉下去几只。

雨渐渐停了,池鱼也哭够了,长长吐出一口气,肿着眼睛朝沈故渊笑了笑:「谢谢你。」

眼里的嫌弃又重新卷了回来,沈故渊起身就去更衣:「难看死了!你先去洗把脸!」

池鱼一呆,继而好笑地道:「你说过你不会笑话我的!」

「我可没说我瞎了。」屏风后的人一边更衣一边道:「你哭起来真的很丑!」

这个人!池鱼又好气又好笑:「不是你说的我痛快就行吗?」

「你是痛快了,但丑到我了。」沈故渊嫌弃地从屏风后头伸出个脑袋,皱眉道:「赶紧去收拾,等会还要和府里的下人见个面。你这样子,人家定然以为见了鬼了。」

抹了把鼻涕,池鱼站起来,磨牙道:「你给我等着!」

沈故渊哼笑,穿好衣裳,看了看换下来的袍子上那一大片的泪痕。

这丫头,心里的怨气还真是不少,怪不得红线都没地方牵。

新修葺好的王府里下人极多,但晚膳时分,沈故渊放进院子里的就三个人。

「这是负责掌勺的郝厨子,这是负责主院起居的郑嬷嬷,这是修理主院花草的小厮苏铭。」沈故渊一本正经地介绍了一下,然后看着她道:「都是可以信任的人。」

哈?池鱼有点意外,这才刚刚住进来,他怎么好像跟这三个人很熟似的?

心里疑惑,她还是礼貌地朝这三人颔首致意。

胖胖的厨子。和善的嬷嬷,一脸天真的小厮,看起来没什么特别之处,行了礼就下去了。

池鱼疑惑地看着他们的背影,努嘴问身边这人:「你招来的人?」

「内院的人,自然要我亲自挑选。」沈故渊抿了口茶,淡淡地道:「从今日起,这里就是你的家,只要回到这个院子,你什么都不用想。」

心口微微一热,池鱼有些感动,正想说点什么,就听得他接着道:「反正你就算想也想不出什么花来。」

池鱼:「……」

有这样一个师父,到底是该生气,还是该高兴呢?

秋日会引发的轩然大波第二天就波及到了仁善王府,池鱼睡得正香。冷不防就被一声怒喝吓醒。

「你以为那是什么轻松的事情吗?!」

沈知白恼怒地朝沈故渊吼:「昨晚京城多少官邸的灯彻夜未熄?今早参你的奏折更是把大太监的脖子都压歪了,你还当什么都没发生?」

挖了挖耳朵,沈故渊不耐烦地看着他:「那又怎么样?我该搬的银子,一两也不会少。」

「名头呢?凡事都讲个名正言顺!」沈知白皱眉:「你以为你搬一大堆银子去国库,他们就会让你放进去?银子从哪儿来的,你不得解释?」

「我凭什么要解释?」沈故渊翻了个白眼:「一千万两银子堆在国库门口,三天无人认领,那就缴纳入库。有什么问题吗?」

揉了揉眼睛,池鱼披上衣裳下了床,打开门看了一眼。

沈知白梗着脖子正要再吼,乍一见她,眉目立马就温和了下来,有些尴尬地问:「我吵醒你了?」

沈故渊回头,就见池鱼一脸傻笑地道:「没有……」

「这么大嗓门都没吵醒,你是猪吗?」嫌弃地看她一眼。沈故渊道:「正好,我懒得跟他说了,你来说。」

言罢,转身就回了屋。

池鱼干笑两声,抱歉地对沈知白道:「我家师父一直这样,小侯爷别往心里去。」

「我也习惯了。」沈知白无奈地道:「倒是你一个姑娘家,天天被他这么吼……」

担心她?池鱼很是感激地看他一眼,跨出门去招呼:「您先去花厅坐着,我让人泡茶。」

「好。」沈知白擡步欲走,又停下来看着她,眼里含了些笑意:「你先去洗漱吧,我坐会儿。」

刚起床,还没洗漱顶着一头乱发就出来了。意识到这个问题,池鱼脸一红,连忙跳回屋子关上了门。

瞧着她这乱七八糟的样子,屋子里的沈故渊嫌弃地撇撇嘴:「你这样的人,能有好姻缘才真是见了鬼了。」

「什么姻缘不姻缘的?」池鱼皱眉:「小侯爷人很好,你能不能别总扯姻缘。」

「女人觉得男人好,不扯姻缘,难不成扯兄妹?」白她一眼,沈故渊道:「你可洗把脸清醒清醒吧。」

愤恨地把水倒进脸盆,池鱼一边搓脸一边道:「男女之间,又不止姻缘这一种关系,是师父您看得太简单。」

「得了吧。」沈故渊道:「你和他之间只会是姻缘这一种关系。别的都没有。」

「您还会算命那?」池鱼坐下来,一边梳妆一边翻白眼:「那可先给您自己算算吧,封王的圣旨都拿到了,不久就得被那几位亲王逼婚了。」

逼婚?沈故渊嗤笑。

从来只有他插手别人的姻缘,这天底下,还没有人能插手他的姻缘的人。

收拾妥当,池鱼擡脚就要继续出去,然而步子还没迈开,就被人扯了回来。

「这样就够了?」沈故渊一脸不敢置信地看着她:「你还是个女儿家吗?」

咋的了?池鱼不解地照了照镜子,简单大方的发髻,清雅的首饰,眉毛也用螺黛画过了,不是很好吗?

「坐好!」不耐烦地伸手,沈故渊拿过了她手里的螺黛,捏着她的下巴,将她的眉毛重新画过。

池鱼的眉毛长得挺好看,就是不常修饰,显得杂乱。沈故渊伸手就将她长杂了的几根眉毛拔掉,唇上也重新涂了胭脂。

「起码这样才有个人样吧?」

池鱼看傻了,都忘记觉得疼,有点呆愣地看着他的脸道:「师父,你一个男人,怎么会对女人的妆容这么了如指掌的?」

「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了?」不屑地看她一眼,沈故渊道:「为师见过的美人,比你吃过的饭都多,听我的就没错。」

美人?池鱼一顿,意外地睁大眼,感觉心里好像被什么东西轻轻刺了一下。

明天也是凌晨大更qaq然而今天写了一整天写到现在,已经崩溃了,凌晨万字大更持续一周qaq明天更一万。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