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动漫同人 > 宠溺任性可爱又病弱的她的方法 > 第二卷 第一话 丹波凛没有表里

第二卷 第一话 丹波凛没有表里(1/2)

目录

在第一学期期中。

在蝉声开始鸣叫,穿制服的西装外套开始变得烦闷的时候,于某一天的放学后。

在私立朝雾桥学园的保健室里,有三位学生的身影。

第一位人物是我。

第二位是病夜宫美暗

第三位则是我们的同班同学少女——丹波凛

「原来如此」

说出这一句话的是病夜宫。

在床铺上撑起上半身的状态下,纤细腰部的后头垫着一颗大大的枕头。

润泽的黑发长到触及床单的部分。

相对于描绘着天使之轮的漆黑秀发,身在其中的娇小脸庞更是白皙,要是用相机照下来,即使是使用全彩拍摄感觉也会弄得像是黑白照片似的。

不,只有一点例外。就只有小巧端正的嘴唇是像血一般的赤色,关于这一点,若不是用全彩照片的话,就没办法将那鲜艳的色彩给再现出来吧。

病夜宫将那赤色的小嘴给张开,看向坐在床铺边的同班同学。

并将丹波凛的话再重复一遍。

「你说想要证明那个人的『占卜』绝对会中,吗」

这件事要回溯时间到一个小时前。

「呐,那边的小哥」

我就这么听见如同低语一般的一句话。

私立朝雾桥学园的走廊上。

在许多来回穿梭的学生里头,当然不会注意到有一个陌生的声音在呼唤自己,而我就这么差点走了过去。

「啊,想无视我吗?」

声音的主人接着这么说道。

谁啊,正被人叫住还无视对方的没礼貌家伙——虽然是我啦——这么想着的我感兴趣地朝周围看了看。

不知道其他的学生是不是也有一样的想法,同样看了看周围走廊上的状况。

然后那无数的视线朝一点集中。

并不是我。

而是朝声音的主人。

然而被好几个人投以视线的声音主人,则是朝一位学生倾注了视线。

那位学生也就是,我。

「啊,终于看我这里了」

这么说着的声音主人——陌生的三年级女生高兴地笑了起来。

美人局。

有这么一个词语。

以现代的感觉来说的话,就是桃色陷阱。

又或说成是痴汉冤罪。

这里以假名标示来表示『Tutumotase』的这个词语,在任何人都可以编辑的自由百科全书里头,本来似乎在指赌博出老千的事情。

在另一方面,所谓的『美人局』是从中国古代就有的词语,也就是现代所指的"桃色陷阱"这个词。

那词语不知道为什么流传到日本,变成『Tutumotase』这么一个发音,并在日本以同样的意思被使用的样子。

也就是说,日本也须需要创造出有『美人局』这个意思的词语吧。

也就是说也就是说,男人这种生物不论国内外,从以前就不擅长面对美女。

也就是说也就是说也就是说——我会这么轻易地跟过来搭话的三年级女生交谈,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呐,小哥」

不知道这是她的口头禅吗,三年级女生又再一次这么叫我(顺便一提,会知道对方是三年级,是因为领带因学年不同而不同)。

从走廊稍微移动一下,到楼梯下方没什么人通过的地点。

不知是身高比我低一点的关系吗,像是猫一般喜欢恶作剧的眼眸,如同在窥视一般擡头仰望这里。

「叫做什么名子呢?」

「甘口…廿日这个名子就是了」

「呼嗯」

这像是用鼻声来应答个回应。

「好怪的名子」

这句对我稍微有些不是滋味,不过本人是会对初次见面的人相对比较和善的类型。

「那你呢?」

「你说我?」

三年级女生惊讶地指向自己。

「秘密」

「哈啊……」

「我说是秘 · 密」

不知道为什么重复说两次。

「——那么」

我这么说道。

「有什么事情吗?」

「事情?你指什么?」

「不不,不是你叫住我的吗?」

「啊啊」

她用拳头朝另一只手的手掌上拍上去。

「是啊是啊,是这样没错」

这人没问题吗?

——虽然心里这么想,不过我果然对初次见面的人很和善。

并没有将这句感想泄露出来。

「呐,小哥」

她这么说——果然这似乎是她的口头禅——并以窥视我眼睛的可爱圆睁猫眼朝向这里。

在眨眼的时候,可以见到那纤长的睫毛摇动的样子。

「我说你…有女难之相喔」

女难…——这种日常生活中不会登场的词语,一时之间让我无法转换意思。

「……也就是说,是海鸥的那个?」

「那叫强纳森」

「泰雷希柯娃?」

「那是海鸥」

「M1号呢?」

「那也是海鸥」

「这词很常出现呢。我想想,再来还有海欧的东西…」(97注:都是跟"女难"发音相似或相关的东西)

「不不不」

像是要打断我思考似地,三年级女生来回挥手表示否定的意思。

「我不是在讲关于海鸥的话题。是女难之相」

「……啊啊,你说女难——」

终于把意思给转换成功了。

「——之相,是这个词吗?」

「没错。」

她在点了点头之后,感到难为情地将视线移向别处。

脸颊红红的。

「……这可不是在演相声喔」

「哈啊,这我虽然清楚….」

虽然讲是这么讲,但现在清楚的就只有刚才不是在演相声这回事而已。

关于『女难』还是什么的,完全搞不清楚究竟是想说什么。

「我,很擅长占卜」

「哈啊」

不知道是对现在没办法消化事态的我感到厌烦吗,她一句「总之!」说完,并手指直直地指向我。

「你,小心一点比较好喔——」

三年级女生「再见」这么一句说完,并回头离去。

我在目送那走廊上迈步的身姿的同时,刚才的究竟是怎么回事啊——这么心里头想并倾了倾头部。

然后就连将歪着的头部给扳回来的时间都没有,我就亲身体会到她的占卜『中了』。

要说成是『中了』,不如说是『中了』……写成文本都一样啊。

也就说物理性地击中了。

砸过来了。

所谓女难的这个东西。

一位女生。

从阶梯上伴随着「呜唉」的悲鸣声。

跌下来了。

对于背对着阶梯的我没有避开她的方法,就着这么简单地被撞飞出去。

差点要跟墙壁冲撞的头部勉强用手护住,并「你做什么啊,泉——」这么叫唤我青梅竹马的名子。

啊呀,这还真是。

笨拙到会在阶梯上跌跤的女生,我想除了我的青梅竹马(白水泉)以外不会有其他人了。

虽说再稍微想想就会知道,那悲鸣的声音明显跟那家伙不同。

「好痛痛痛……」

少女这么低语着,并跟跌落下来一样的姿势她趴在地面上,然后很像很痛似地压着头部。

她的裙子翻了起来完全春光外泄。

由于早就习惯青梅竹马的笨拙(那笨拙女孩三天一次在阶梯上跌跤)而注意到得有点晚,不过从阶梯上跌落下来可是相当大的一件事故。

承受住在阶梯上失神的女性,还被对方感谢的事情还很记忆犹新。

「没受伤吧?」

像这样接近并上前搭话之后——

「没事的」

——这么一个答案就回应过来了。

她在裙里春光外泄的状态下,以趴在地面的姿势朝这里看过来——

「你那边才是没什么大事吧?」

——并反过来担心我这边的情况。

「我没问题……」

我回应的声音到后头变得越来越小声。

「啊」这样的一个声音不知

道是谁先发出来的。

「什么嘛,这不是丹波吗」

「什么嘛,这不是甘口同学吗」

是我的同班同学啊——

不。

是裙里春光外泄的同班同学啊。

丹波凛。

娇小的尺寸,以及一圈圈很像很柔软似的头发。

在中学的时候常被认错成男生啊——之前听她这么感叹过,但那一点就算到了高中恐怕也没有什么改变吧。

「你在这里做什么啊?」

「就是从阶梯上跑下来摔了一跤,把同级生给撞飞出去喔」

事情的确是这样没错。

我「没受伤吧」再这么关心她一次,并为了将她身体给拉起来而帮她一把。

说了声「多谢」并乖乖握住我的手的丹波,在站了起来之后,将沾在制服上的灰尘用手给拍掉。

在她转过腰身检查背后衣服有没有乱掉的这个动作,意外很有女孩子的感觉。

在细心地将衣服下摆给拉整齐之后,她再一次脸面向我这里。

「感谢帮忙」

她又这么对我感谢了一次。

「作为感谢之意,死盯着我内裤看这件事就放过你吧」

「呜……」

被发现了。

对于动摇不已的我,丹波说了句「说是这么说」并耸了耸肩。

「只是内裤被看到这点倒是没什么关系」

「……是这样子的吗?」

「虽然我想依照个人的情况不同,但不是很在意的女生也很多喔。至少丹波我是没什么在意的」

我觉得会害羞是一个很重要的要素啊,虽然不清楚为什么很重要就是了。

「……不,稍微给我等一下」

这么说并将手掌掌心朝向这里的丹波,低着头部并露出考虑些什么的表情。

「……果然还是很在意」

她如此说道。

「我很在意的,被看见内裤的丹波我超级在意的。别说内裤被视线开了个洞了,就连原本的洞都被更加扩张的程度,被死盯着不看的这件事感到在意」

「女生别穿有开洞的内裤啊。话说,刚你不是说不在意吗……」

「很在意的」

一被这么再三强调,我看了同年级女生的内裤这件事是事实无误。

「……我要怎么赔这个礼才好呢」

我剩下的选择也又只能这么问了。

「给你看了内裤,甘口同学相对地要展现男子气概给我看」

「嘿?」

对于意义不明的发言露出呆子一样声音的我,丹波很有气势地朝我迫近过来。

「我想要你介绍她人给我」

「……嘿?」

对于再一次像这样发出呆子般声音的我,究竟有谁能够责难呢。

那个……那是指谁啊?

「初次见面」

丹波凛这样说着并将头部低下来。

而低头鞠躬的对象正是我们保健室的主人,病夜宫美暗。

「初次见面」

虽然她反射性地这么回应丹波,之后却充满疑惑地发问。

「——虽然是这么说,但并不是第一次见面了吧?」

的确,是这样没错。

我跟病夜宫,还有丹波凛都是同一个班级的。

即使是在保健室通学的病夜宫(这是她被称作栖息在保健室的里的缘由),不可能完全都没见过面。

上体育课的时候也会在一旁旁听什么的才对。

「是这样没错,不过像这样面对面说话是第一次喔」

「啊啊,是这样吗?」

而病夜宫则「那还真是」这么说,并重新「初次见面」这么回应之后——

「恩?」

这么低语的病夜宫将头部倾斜至一侧。

美丽的黑发柔顺地流淌在床单上头。

「不,没有这种事呦,前不久的时候,你看,不是有一次我们两个一起在旁听体育课吗。那个时候我们有聊过天喔」

丹波凛对于病夜宫所说的话让视线在空中徘回一阵子之后,也重新再一次将头给低下去。

「第二次见面你好」

看来病夜宫所指摘出来的事似乎是正确的。

借由刚才的交流或许各位就了解了也说不定,丹波凛这个人脑袋不怎么好。

「——所以」

病夜宫这么问道。

「今天有什么事吗?没有受什么伤还来到保健室这里来」

病夜宫在这里断言对方『没有受什么伤』是有理由的,不过跟现在这件事没关系。

你这问题问得好——丹波像是在这么说似地将身体给挺了出来。

「你这问题问得好」

她真的就这么讲出来了。

「事情就是这样,其实今天是有想要跟病夜宫同学商谈的烦恼,为了这个才过来的」

「『烦恼』」

病夜宫像是要确认似地重复了这个词。

病夜宫现在正接受有关『烦恼』的咨询。

这并不是在做义工。

而是由于各种因素而往保健室通学的病夜宫,虽然在措施上有给予有某种程度上的温情,但出席日数一直处于很危险的状态。

实际上已经留级了一学年,而现在正在做第二次的一年级生。

虽然我病夜宫病夜宫的直呼其名,其实是要『美暗姐姐~』这么叫她的。

我像这样开玩笑这么称呼病夜宫之后,她「不要这样好恶心啊不要,对不起这绝对不要这样叫」这么说,就算不用这么排斥也……是像这样每次回想起来就令人心情沮丧的反应。

所以说我就不回忆了,把话题拉回来。

倾向出席天数不足的病夜宫,跟学园方做了某一个约定来代替那些不足的天数(似乎是病夜宫的父亲跟理事长认识,所以给了某种程度的方便的样子)。

那约定总而言之就是。

『烦恼咨询』

『解决在学校内发生的伤害、疾病或是其他的烦恼』

事情就是如此。

为了这个在校内有设置投书用的信箱,而我的职责是将那个投书做回收,以及要是发现符合『烦恼』这个条件的事项,就传达给病夜宫。

这并不是我主动去负责的事情。

在班会的时候,被强押了一个叫做『病夜宫担当』的职务。

用所谓"老师推荐的"这摆明是预谋的名目。

……。

……不,那个。

虽说是被强押的职务,但也不是说心里觉得讨厌的同时还勉强去做就是了。

在这之后。

重复『烦恼』这个词的病夜宫,感觉很高兴地舒缓了表情。

虽然有出席天数什么的原因在,不过这家伙原本就「对解决烦恼,帮助他人感到高兴」这么说过。

对于同班同学会像这样过来拜托这个事实,似乎感到很高兴的样子。

「就是这样子的」

丹波这么回应并点了点头。

「不过一下子就过来拜访也有一点那个呢——在我一这么想之后,就刚好对身为男朋友的甘口同学做了个人情,所以就想让他介绍病夜宫同学给我」

「嘿?」

病夜宫惊讶地让眼睛给嘴巴张得圆圆的。

「男朋友?谁啊?」

「甘口同学」

「谁的男朋友?」

「病夜宫同学的」

「你说是什么?」

「男朋友」

「谁?」

「等一下病夜宫,混乱过头了。问题跟着一圈圈地在转喔」

在旋转的似乎不只有问题而已。

「唉、啊、唉?男朋友?甘口同学?是我的?唉?唉?唉?」

混乱过头的病夜宫她眼睛里头也跟着转呀转的。

病夜宫的眼睛以差不多120rpm转速旋转,不过在最后瞬间就停止了。

并以手势像是在说"过来过来"似地把我找过去。

「恩?怎么了——」

「吃我一拳!」

病夜宫伴随着盛大的吆喝声所释放出来的正面直拳,在乖乖被手势找过来的我的脸颊上炸裂了开来。

她手臂本来就没有什么筋力,再加上是在床铺上撑起上半身的姿势而完全没有在拳头上施加体重,威力本身是丝毫没有,但由于完全预想不到的一击,还是让我受到了相当程度的冲击。

「你干什么啊,突然

之间——」

我手压着脸颊并抱怨。

想必在她的手掌底下某种程度红了起来了吧。

不过病夜宫的脸颊则是在这之上的爆红。

「甘口同学!为什么要撒那种谎!」

「不,我没有撒谎啊!」

这是理所当然的反驳,不过。

「~~~~你说不是在撒谎,意思是……」

对于越来越加深的赤红色,让我知道自己失言了。

「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不是『并没有说违反事实的言论』!而是『我根本就没有这样说过』想这样说的!」

在由于焦虑开始口吃的我跟病夜宫的身旁,扔炸弹的凶手一脸事不关己的表情。

「关系很好呢——」

『才不好!』

我们两个瞬间就朝向那边否定这件事。

事后在去问丹波这件事情,那时我们互相被对方说「关系不好」,而同时稍微露出点寂寞的表情,接着我们又『不,也不是说关系不好』一起否定的时间点似乎一样。

不过那个时候的我来说——至少对我来说——没有从容到可以注意到这件事。

那颗被扔进来的炸弹威力就是如此壮烈。

如果对病夜宫来说也是如此的话。

那是否可以看作是一个很好的倾向呢。

「那~个~」

对在那之后也争执起各种事情的我们,丹波边搔着脸颊边这么询问。

「两位差不多冷静下来了吧?」

「也没什么冷不冷静的,我一直都很冷静的喔」

「我也是。没有感到任何慌张的呦」

「……是呢,感觉是告一段落了呢」

作为事情起因的丹波凛,独自在那里冷静地这么说完,并以「所以说」这么一句重新面朝病夜宫的方向。

「可以听听我的事情了吗?」

「呜恩……呜呜恩,稍微等一下」

她这么说并做了两次很大的深呼吸。

似乎终于将心态给整理好的样子,并以绷紧神经的表情「请说」这么一句,催促将话题继续下去。

「病夜宫同学」

丹波这么说。

「你相信所谓的占卜吗?」

「占卜?某种程度上来说是信的喔。杂志里头的占卜专栏什么的,我又很喜欢看」

「甘口同学呢?」

「我完全不相信。那种的可是非科学到一个极点。觉得毁灭掉就好了。占卜横扫掉吧,然后就燃烧殆尽吧」

「什么啊,你那否定的用词……。是被占卜这东西杀掉父母还是什么的吗……」

「你怎么样?」

我在这么回问之后,丹波就像是「你这问题问得好」这么说似地点头回应。

「你这问题问得好」

就连话也从嘴中说出来了。

这家伙是可以简单从表情中察探内心,没有表里的家伙啊。

对于自己被这样评价不知道是知情还不知情,丹波热情地握紧拳头。

「丹波我超级相信的!占卜超级开心的!大家一起开心喧闹的时候也可以派上用场,若是写说『今天会有快乐的事情』的话,仅仅只是这样就觉得那天很开心!」

「什么啊,那全面性的肯定……」

难道有被占卜救过小命吗?

不知道是不是我这么想的原因——

「不过啊,占卜命中只不过是会错意而已。仅仅是把没有中的结果给忘记了而已吧?」

不自觉地就将这种讽刺的话给说了出来。

本来想说会有非常强烈的否定话语回应过来,但。

「是啊,是这样呢」

丹波意外地以平静的样子这么说。

「丹波我也很清楚喔。但这样也可以的。占卜不过就是个自我满足。不过世间事的事情不都是这样的嘛。只要不要给人添麻烦,自我满足就可以了」

「呼恩恩……原来如此」

「所以」

病夜宫这么接续着问。

「回到原本的话题,占卜怎么了吗丹波同学?」

「在三年级有一位很擅长占卜的人的话题,知道吗?」

三年级生?占卜?对这些关键字感到在意的我的身旁,病夜宫她——

「当、当然」

像这样装作知道的样子。

「我当然是知道的喔。你看就是那个,那个人吧,三年级的那位,那人很擅长占卜而闻名的,三年级的」

「……」

「……对不起,我说谎了。所以说甘口同学请不要用『什么情报都没有增加啊,这——』这种眼神看着我」

「会率直地反省这个地方,是你唯一的优点啊」

「唯一的?不不不甘口同学,病夜宫同学可是有很多很多的优点喔…的喔」

「不,病夜宫,就算注意到换个语尾就可以像是丹波在帮你讲话一样,但这么做也太迟了」

是说,这可是面对面在对谈的,原本就混不过去就是了。

「真的关系很好呢。真的没在交往吗?」

『没有』

对异口同声否定的我们两个,丹波意义不明地耸了耸肩之后「嘛——,不过」这么接着说。

「是很令人羡慕的事情喔」

「羡慕?羡慕什么?」

「有一位可以这么亲密交谈的男生在的事情喔」

「呼嗯……。丹波同学想交男朋友吗?」

「这是当然的」

丹波在这么强而有力的点头之后,看向我的方向。

「刚好,甘口同学也是可以的,不交个往吗?」

「不,你那是什么没干劲的告白方法啊」

「丹波同学!那个很擅长占卜的三年级怎么样了呢?」

对于声音高了八度的病夜宫,丹波露出有什么意思在里头的奸笑之后,将话题拉了回来。

「在不久之前,那个人给丹波我占卜了呢。然后,被说了很好的事情喔」

「嘿——」

「……没有什么兴趣似的回应呢,甘口同学」

实际上就是没兴趣,所以就不要明确地反应吧。

算了没关系——丹波这么说着并把话题接续下去。

「然后我把这件事说给ナクテ听,那家伙也是占卜不信派所以——」

「稍微等一下」

病夜宫举手并这么打断话题。

「这词莫名其妙就出现了…… ナクテ(Nakute)….同学?是人名?哪位?」

唉?——这次换作我跟丹波异口同声。

我跟丹波互相在视在线推托,而(感觉)被托付重责大任的我回答。

「唉,那个…恩,是同班同学啊」

「……唉?」

对于战战兢兢这么回答的我,被这么回答而身体僵直的病夜宫也战战兢兢地回问道。

「甘口同学的?」

「啊啊」

「也就是说……也是我的?」

「我跟你好像是在同一班的啊」

「…………」

病夜宫缓缓地将视线飘浮在半空中。

「甘口同学跟我,记得不是同一班来着?」

「……」

竟然否定这一点啊你。

「啊,对不起我说谎了。平时都很温柔的甘口同学是我重要的同班同学」

「是说啊」

——丹波这么插话道﹒

「就是因为稍微讲点话,两位就时不时秀恩爱的关系,话题才进展不下去的呢」

「不不不,会被这么讲有一点不能认同啊」

「顺便一提,『就因为时不时恩恩爱爱的两个人在秀恩爱的关系』试着这么讲讲看,意思感觉好像也可以懂」(97注:日文的」时不时」跟」恩恩爱爱」发音相近)

「喔喔……是真的唉」

……是很佩服啦,不过你也让话题变得脱线了不是吗。

「所以说,不信占卜的派ナクテ(Nakute)怎么了?」

没错没错——丹波这么说并点头,话题终于引导至结论了。

「"想要向ナクテ(Nakute)炫耀"这么想并意气风发地将占卜的结果跟她讲,但她却回应我『占卜什么的,结果不就是』……记得她说什么来着?说了什么跟什么还是什么之类的有点小难度的东西,然后对我傻眼了呢」

所以说!——丹波这么说并用力地

将身体给探出来。

「恳请病夜宫同学帮忙,希望去证明那个人的占卜是『绝对会中的』!」

「…『揭穿绝对会中的占卜之谜』什么的常常听说,但这次的则是跟那个相反啊——」

隔一天。

中午午休。

到保健室这里来的我,向在床铺上的病夜宫说起这样的事情。

「呜恩?」

像这样回应的我是病夜宫——不是她,而是在室内的另一位人物。

是身著白衣二十岁后半的女性。

久凪崎美阳。

她是私立朝雾桥学园的养护教谕。

切齐在肩上的头发以及高挑的体格。

若只看剪影的话会有一瞬间错认成男性,但她是货真价实的女性。

旧姓——病夜宫美阳。

是病夜宫美暗的亲姐姐。

「你们怎么啦,又接了什么烦恼咨询吗?」

「虽说是这样没错……」

「『虽说』?」

「就想说"为什么你会知道啊"这样」

「恩?」

面对自己的桌子貌似在书写什么的久凪崎老师擡起了头,她那跟病夜宫神似,外形优美的眼眸眨呀眨的。

「不,因为啊,你们只会谈跟烦恼有关的事情不是嘛」

「哪有这种……」

哪有这种事啊——原本想这么说的我突然间词穷。

——被这样一说的话,好像是这么回事?

心里头这么想并将头歪向一旁的我的身旁——

「不不不」

这么否定的是病夜宫。

「甘口同学,你看,不是有那个嘛。在这之前不是有聊过类似暑假要做什么的话题吗」

「啊——是聊过没错呢」

「变成要跟白水同学对决湖泳最快人物之类的」

「啊啊,对对,是说过呢」

「你看」

病夜宫这么说,并对她姊姊露出一脸自满的表情。

「甘口同学跟我关系可是好到可以聊些无关紧要话题的喔」

明明昨天被说『关系很好』那时还那么的否定,她的个性似乎有被人说『关系不好』就会想否定的奇妙性质。

这是不是要叫做天邪鬼啊。(97注:日本神话妖怪,比拟人个性别扭,爱跟人作对)

「哼嗯——」

口中里发出这么个声音之后,久凪崎老师将视线移回到桌面上,并不在乎地回话。

「嘛,是怎样都无所谓啦」

好啦,赶快出发吧——从像是在这么说似地挥了挥手的久凪崎老师那里收回视线,而我「那么,准备好了吗?」这么询问病夜宫。

「呜恩」

病夜宫在一边点头的同时,说了句「等等喔」回应我。

她将盖在下半身的床单稍微卷起来一点,确认里头的状况。

以前有一天,完全不注意就这么将脚给伸出来,裙子就完全翻了起来(是白的)——有过这样的事情。

她像是在说「没问题」似地点头,让腰部扭转,并像是抛飞出去一般的动作将脚给着地。

相对于黑色高脚袜白皙的肌肤,反射室内的照明看起来有艳丽的光泽。

她下一个动作则是发出「呦」的一声,将手给伸了出去。

正确地来说是伸向放在那边的手杖。

是命名为洛夫斯特兰德拐杖的,在手臂上装着使用的步行辅助器。

以习惯的手法把它装着在手臂上的病夜宫说了句「久等了」之后,就笑着将手臂给伸了过来。

我一边「没有很久喔」这么回应她,并牵起她那纤细的手帮助她站起来。

所谓的『人体玻璃症候群』

是病夜宫所患的病的名称,也是她往保健室通学的理由。

又称作身体性多机能不全症候群。

是有好几个症状会并发的疾病,例如说也有"不能不避开紫外线"(若是照射到阳光,皮肤就会红红的像是要肿起来)这样的症状出现。

这是其中一个症状。

脚步筋力衰弱。

在步行的时候需要辅助工具——远距离移动状况下则是需要轮椅。

在拄着拐杖缓缓走路的病夜宫的身旁,我也以差不多平时一半的速度走着。

来回交错的学生反应各式各样。

不论好坏,病夜宫在校内都是个有名人物。

因为疾病的原因而保健室通学。

在路上即使见到拄着拐杖走路样子也视而不见的人,偷偷看着但觉得心里亏欠,而有意识地将视线移开的人,还有反过来视线毫不顾忌盯着这里的人——然后就是。

感觉有什么意思在里头,而在嘴边轻轻笑出声的人。

从领带的颜色来看是同学年——是一年级生。

复数的女生在那动也不动,她们视线朝向这里的同时,藏起嘴边不知道在笑些什么。

「哈啊……」

我叹了口气,并朝那边踏出一脚步——本来是打算这么做的。

由于被紧紧拉了制服上的衣角,使我擡起来的脚又当场放了下去。

我回过了头。

病夜宫用没有拄着拐杖的那只手抓着我的衣角,朝左右边摇了摇头。

「没关系的」

「但是……」

「没关系的」

当事人以虽然小声却强而有力的声音这么说的话,我就不能采取什么行动了。

我一步就追上再度开始行走的病夜宫,并「……真的可以吗?」姑且这么询问看看。

而回答依旧是不变的「没关系」。

「都习惯了」

「就算你这么说——」

「而且呢」

这么说着并跟我对上视线的病夜宫,在表情浮现微笑之后低下了头。

闪耀着天使之轮的后脑勺,在我肩膀的旁边晃呀晃的。

「会像这样为我生气的人在——仅仅是这个事实而已,病夜宫小姐我就对此满足了」

爬阶梯上去之后,在平台上转个弯,然后再更往上走去。

最后我们抵达的地方是——三年二班的教室。

在中午休息时间特有的喧嚣所充满的空间里,跟低两个学年的我们比较起来似乎没什么不一样。

「怎么样,人看起来有在吗?」

对从出入口往教室探头进去的我,病夜宫从背后搭话过来。

「啊——,这不行呢」

「啊,是人不在的感觉吗?」

「不,不是很清楚」

「不是很清楚?」

是搞不清楚我这发言的意思吧,感觉在后头的病夜宫疑惑地歪着头。

虽然病夜宫「是什么意思?」这么询问我,但我已经没有心思去回答这个问题了。

这里正是三年二班教室。

也就是说——

是白水泊桑所在的班级!

白水泊。

三年级生。

跟她妹妹白水泉一样,是我的青梅竹马。

即使在女孩子中也是相当小巧的体格,非常地可爱。

稍微卷曲的一点的波浪卷发,平时都借由妹妹的手整理成各式各样的发型,非常地可爱。

除了亲近的人以外都读不出感情的那三无表情,非常地可爱。

担任图书委员以及是个书虫这几个特征,非常地可爱。

在泊桑的前方没有喜欢书的人,在泊桑的后方更是没有。

——让高村光太郎说到这种程度的无与伦比爱书家,这个性非常地可爱。(97注:日本诗人)

这样的泊桑就在我视线的前方——不。

我视线的前方除了泊桑以外没有任何人!

今天的发型是左右边绑起来一部份,也就是所谓的高双马尾。

那对表现本人气质的圆圆的、沉着的眼睛。

平常是裸视的那个样子现在,竟然——

「竟然是……眼镜……」

妹妹的泉曾说过,泊桑最近只有在上课中开始戴起了眼镜,对于差了两个学年的我,为了拜见那姿态非得跳级不可而正想说要开始调查学校的规则……。

不知道是第四节课结束忘记拿下来了吗(泊桑稍微有点这种粗心的地方),即使到中午午休的这个时候,依然维持戴着眼镜的样子。

没想到,现在就在这里,我竟然可以拜见到那身姿态!

稍微有点土气粗大的框架,反而符合泊桑给人的感觉,让我内心澎湃到极点!

在我像这样沉浸在意想不到的喜悦之后——

碍事的人出现了。

「……我说,甘口同学?」

没错,就是病夜宫美暗。

不知道何时绕到我背后的那个家伙,对于将这份喜悦于内心中细细品尝的我,像是感到提心吊胆似地搭话过来。

「不,我已经是不知道要从哪里开始吐槽的感觉就是了……"我不是一直都在这里吗」什么的,而且说是内心的喜悦,不如说身体都小跃动起来了喔?喜悦都漏出来了喔?都是因为这样,害得被从走廊通过的前辈用看到什么毛骨悚然东西的眼光看着,让人非常难受的喔?什么的」

「什么嘛,刚才你不是说都习惯这种事情了吗」

「不才不是。跟这种视线本质上完全不一样」

对于二话不说这么断言的病夜宫,我实在是稍微回过神来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