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卷 第一章 社长秘书,来到日本(2/2)
「毕业志愿,啊。」
真哉手上拿着调查书,脑补着自己的未来。
一年后、三年后、五年后、十年后——那些都是必然的未来,真哉是冲着那些目标花了很多努力的。至少,在来日本之前都是这样过来的。
但是,现在却不能很清晰的看到那些未来。
那一定不是因为未来没有了,而是意味着可能性像无限大的范围展开了吧。
「唔—,志愿啊—」
手里转着铅笔,桃香把志愿书举在了眼前。
桃香一边皱着眉头,一边用铅笔的笔尖顺着指着特意准备了三个的志愿栏。
「桃香会升学的吧。」
「唔,虽然发生了很多事,但是会让爸爸和莉子生气的吧。总之,是打算升学的。」
「这样啊。」
问问的话,似乎大多数人的答案都是升学。
桃香烦恼的,应该是关于升学的高校吧。对应她学习能力的高校好像是有几所可以挑的,但是好像是在烦恼自己的学习能力和想要去的学校之间的比较吧。
「你也升学吧?」
「我?」
这么被问到了,就想像了一下那样的自己。
「是呢。那样可能也挺有意思的呢。」
吉尔曼说让他随自己喜欢来,路法的话应该会哭着说请您适可而止快回来吧的话吧。
正这么想着的时候,从对面传来了别的声音。
「啊—,真君也要升学?去哪去哪?哪个学校?我也要去!」
和听到声音的同时,肩膀被柔软的触感抱住了。
一看就知道,是旁边的座位的小爱靠过来拿了真哉的志愿书。
「唔,等会啊,你不管是美国还是哪的快回去吧。一直都在世界各地不停转吧?」
「那个已经结束了—。是吧,真君?」
「所以我不是说了你别有事没事都抱着他了吗!?」
「我们一起去小桃子去不了的高水平学校吧—!」
「唔……!」
对着小爱的话,桃香词穷的憋着气。
身子凑近真哉的小爱的成绩,是非常优秀的。跟同学聊美甲的事和跟社会学老师聊中东问题这两件事,在小爱看来是同样的轻松。
「这、这么说的话你们的脑子还都挺好使的啊……国语虽然不是很好,但是最近那次小测的分数还很厉害的……」
「大部分很难的汉字都记住了啊。」
「哼哼,我不讨厌学习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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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刚转学过来开始就一直在竞争班里成绩第一的两人,笑问着最近怎么怎么样。
但是,桃香反而一脸受了打击似的耷拉着肩膀。
「是、是吗,那样的话,可能就不能一起上高中了……」
「?为什么?」
「问为什么,那当然是,因为我脑子不那么好使……」
说着说着就低下头了。
但是,是那个问题的话是有简单解决的可能的。
「那,我跟桃香上同一个学校好吗?」
「诶……?」
「这样的话,就还能一起上学了。」
这么说着,脸上浮现出微微的笑容。
桃香睁大眼睛,用调查表捂住了嘴看着这边。
「那、那样、啊、那样……行吗?」
「?有什么不可以的理由吗?」
「没、没有……吧?」
被这么反问着,桃香微微歪了歪头。
到现在都对高等教育没有兴趣,因为学习而学的东西也没有。
(白猫:完了。完全沦陷了)
所以,去自己想去的地方就可以了吧。
「是、是吗、可以一起去上高中了啊……嘿嘿、嘿嘿嘿嘿……」
不知道是不是太高兴了,桃香的笑声毫无掩饰的从嘴里大量的流了出来。
看着那样的桃香,有些不高兴的小爱更加用力的抱着真哉的手臂,说了这样的宣言。
「那,我也去那里。在高中恩恩爱爱的青春生活
也不错呢—,是吧真君?」
「为什么那样啊。你去头脑更好的学校不就好啦!」
「小桃子肯定会答题的时候忘了写名字而得了零分,现在就开始练习写名字比较好啊?」
「是、是吗、那种可能性……啊,啊?写名字的练习也要做吗……?」
因为奇怪的事烦恼的桃香的旁边,真哉又把视线放在了调查表上。
「但是,志愿啊。」
到现在都没有认真的考虑过,但是对于自己毕业后的
事情应该更认真的去考虑吧。
然后,还有一件事。
「路法,将来想要怎样呢……?」
发着呆,想着那件事。
跟好像有别的事的小爱分开,桃香和真哉踏上回家的路。
天空高而清澈,傍晚的风在衬衫里游荡。好像夏天让人犯困的空气已经吹远的感觉,初秋清爽的微风舒服的抚摸着肌肤。
加上中途会合的莉子,三人悠闲地往家走着。
「志愿,是吗。」
问着班会上的事的莉子,好像很有兴趣似的的看着姐姐拿出来的调查表。
「是啊。虽然还早,你怎么打算的?」
「这个嘛。」
把调查表还给姐姐,用手指转着长长的头发,莉子一边想一边是擡头看着天空。
「现在想普通的上个高中,运气好的话就去上大学,然后去个差不多的公司上班,一直没有波澜的到人生的终点。」
偷偷看了这边一眼,莉子接着说。
「只有一点,必须要做到想要做的事情。」
「想要做的事?」
「嗯。」
意外的认真的点了点头,莉子一边换了拿包的手一边眯起眼睛。
「不过为了那个,不管怎样必须先努力学习。先要上高中是没错的。」
「这样啊。」
「啊啊但是」
从侧面看着真哉的脸,莉子有些恶作剧似的笑了笑。
「第二愿望能实现的话,就在那边永久就职也是不错的呢。」
「?第二愿望?」
「嗯,或者说或许那个才是第一也说不定。」
一边说着意味很深的话,一边轻轻的耸了耸肩。
「今天我的目标好像有点高了,要再学习学习,提高了自己之后再来想这个。」
「是吗?虽然不太明白,但是加油吧。」
「当然。」
一边看着长女,莉子像是在发表什么宣言似的果断的说着。
「因为我不会输给姐姐的。」
「?」
被这么说的桃香好像不太明白似的歪着头。莉子好像也没有想要姐姐理解的意思,两人马上把话题内容转移到了别的地方。
「姐姐一会去买东西吗?晚饭吃什么呢?」
「是呢—,我想着去超市看看呢,吃什么好呢?」
桃香一边确认着钱包里的现金,一边这么问着。
在旁边走着的莉子用食指点着下巴,说了好像刚想出来的菜单。
「是呢。红味增做的味增汤,鳄梨和芝士满满的沙拉。直接炸的炸猪排和软软的杏仁豆腐——这些怎么样?」
「等下等下啊。是挺好吃的,但是什么的很贵的啊。来点更现实的菜单吧。」
「偶尔也想吃点那样豪华的东西嘛。」
「嘛,杏仁豆腐的话会做给你吃啦。」
听着姐姐的回答,莉子一脸我也只是说说看而已啦的表情。
看着讨论晚餐菜单的两姐妹,真哉想起来必须要处理的家务,
「……啊呀?」
突然,察觉到了那个。
这边发出声音的时候桃香和莉子像是也注意到了。
「啊呀,有谁在咱家的前面呢?」
「好像是呢……而且」
三人注视着已经近在眼前的饭山家的入口处。
「是外国人……吧。是金发啊。」
「哇,真的啊。而且是非常漂亮的头发……」
「身材也很好呢。穿着套装,还凸显了细腰。」
「像是从电影里出来的呢。怎么说呢,像是来接任性的社长回去的美女秘书啊。」
「确实。总觉得是那种能冷静的做出决定的人呢。」
说着微妙的有些失礼的话,桃香他们降下了走路的速度。
就像他俩说的,工厂的入口处站着一位女性。
蜂蜜色的长发及腰,头发的间隙里能看到穿着得体的套装。可以从挺直的背部线条和并着的双脚看出那人的性格。从时不时的看着手表的动作,可以看出应该是在等谁吧。
「但是,在咱家前面干什么呢?找爸爸有事么?」
「大概是吧。姐姐,试着用英语搭个话吧。」
「怎、怎么说?」
「说声你好这样不就行了嘛。姐姐你知道英语你好怎么说吗?」
「……泥嚎?」
「真是漂亮。至少对付日本人可以了吧。」
莉子敷衍的说着话,把两手打开伸向天空。
正在烦恼怎么办的桃香,突然擡起头来看向这边。
「啊,对了,你英语很强吧?」
「嘛,一般的对话还是没问题的。」
一边点着头回应,真哉用委婉的语气否定着那个必要性。
「对于她来说,我觉得语法能力没有必要。」
「?怎么——」
这时,和女性对视了。
「啊!」
女性的表情一下子就像花开了似的变得明朗起来,向这边小跑着过来。
然后,第一句开口说了这句。
「社长!」
「呀。」
迎着那位女性的笑脸,真哉再一次叫了那个名字。
「在少有的地方见面了呢,路法。」
在客厅里,开起了和平常不一样的花。
从收了风扇很久的客厅里,可以看见洒满充足的阳光的庭院。最近有些秋色的树木很是夺人目光,但是今天全员都坐的很直的把目光集中在客厅茶几前坐着的一位客人身上。
「粗、粗茶淡饭的」
「谢谢。」
桃香端上汤来,对着客人软软的笑着。
看着姐姐的样子的莉子,靠近真哉的肩膀小声问着。
「真哉认识的人?」
「啊啊。」
一边点着头,真哉伸出手指向客厅伸直背坐着的那位女性。
「我介绍一下。她是路法。在德国的时候一直都很照顾我的。」
「我叫路法·马鲁其尼。突然造访真是不好意思。」
「不、不,没关系。」
桃香挥着手表示完全没有问题。
和日本人比完全不逊色的日语,莉子有些吃惊的睁着眼睛。
「日语说的很好呢。是在日本住过吗?」
「我妈妈是日本人。虽然没有在日本住过,但妈妈从小就教我说日语。」
「原来如此,是这样。」
明白了似的点着头。
一方面路法用很有兴致的目光来回看着客厅。
「这里,就是社长在日本的家吗……」
虽然吉尔曼来过很多次了,但路法还是第一次见到这里。
不知道是完全和想像的一样呢还是安全不一样呢,路法像是要读取那里所有的数据似的,看了客厅一周。
听着那样的路法口中没有听习惯的单词,桃香悄悄的问莉子。
「时不时地说着,社长,是什么意思啊?」
「姐姐你不知道吗?古德语里是「哥哥」的意思啊。」
「哎,不知道啊。」
莉子用听不见的声音说着骗人的啦,桃香像是明白了似的点着头。
对着正在喝汤的路法,真哉问了来这里的理由。
「为什么呢?给路法送过去的预定的技术报告当然还没有经我手。」
「……不,那个请马上过目。」
之后像是因事故堵车了似的,说了听起来有些累了的话。
把汤碗放回茶几之后,路法用有些克制的语气说着。
「啊啊是这样,今天来打扰,并不是因为工作的事。」
「这么说来,你说过要在日本见个亲戚呢。见了吗?」
「是,见是见了……但是,那个,有点问题。」
「问题?」
「是的啊……」
说着,肩膀无力的垂下来。
一边蹭着两手,路法好像对自己的处境很是难为情似的挤出了声音。
「亲戚——不,应该说是去了母亲那边的祖父家。但是发生了很多事,马上就告辞了,行李还在亲戚家放着……手头上的现金也基本上没有换成日元,所以也没有钱住旅馆这样……」
「原来如此。」
银行的窗口关得早这点是不输给中学校。在这个时间确实已经没办法换钱了。
「因为有些不方便回去的事,所以虽然觉得很对不住,但如果可以的话还是想请
社长借我点钱……」
路法很是恐慌的想这边看着。
真哉常有事拜托路法,但路法有事拜托真哉是很少见的。正因为如此,真哉想在能力范围内的事情都答应她。
「这样的话,住在这里不好吗?」
「住、住这里……?这样好吗……?」
「事情就是这样,桃香。」
「啊?啊、嗯。」
突然接过话的桃香,发挥了主人就算照顾一下眼前的客人也没什么损失的性格。
「我完全不在意啊。客人间也是空着的,本来也就有寄居的人在,现在再增加一两个人也什么不行。」
「真不好意思,明天,到我去银行换了钱的时候。」
「应该说,你在日本这段时间都没问题哟。」
最喜欢热闹了,桃香笑着说。
另一边,一脸哪里过不去的表情的莉子说,
「……这样好吗,姐姐?」
「嗯,也没什么问题吧?虽然最近总是来一些很烦的人,但这个人看起来很好啊。」
「虽然我也赞同看起来是个好人。」
一脸很是复杂的表情的莉子,很是不明白又很不安的说了这样的话。
「不知道为什么,总有种引狼入室的感觉。」
「?」
桃香对莉子的话微微侧头,这时候,
「我回来啦—!」
听起来很是有精神的声音,很轻的脚步声向客厅这里走来。
然后出现的是饭山家的末子。
「欢迎回来,优希。」
「哥哥——!」
想着要满脸笑容的迎接刚回来的妹妹,她就被抱住了脖子。
被老幺猛然抱住的桃香勉强推开了她。
「你别每次都抱啊。你看有客人啊,快打个招呼。」
「嗯?」
「你好,嗯……是优希?」
路法搜索着记忆,想起了这个名字。
另一方面,优希并没有跟路法见过面、但清晰的记得那个特征。
「?听着像普罗米修斯的声音。」
「…………啊」
被这么一说,路法用手捂住了嘴。
忘了是什么时候,有在德国远程操作小型机器人让泰迪熊动起来的事。
那时那个声音的主人就是路法。
已经想怎么回答想烦了的时候,优希像是想起什么来了似的在书包里找着。
「是那样啊,普罗米修斯不好了!」
然后把拿出来的泰迪熊冲着桃香。
「桃子姐姐,普罗米修斯受伤了……!」
「又来?这次是哪里?」
「在外面画画的时候,普罗米修斯被树枝挂了……」
接过泰迪熊的桃香,好像明白了似的说着。
「啊—,又是破的很惨烈啊。」
「能修好吗?普罗米修斯能修好吗?」
「嘛,我觉得还好啦。啊,但是,今天家政课用的缝纫工具放在学校了……」
一边在手里玩着后背破了很大一块的泰迪熊,桃香说着想起来的事情。
优希的眉毛变成八字形说,
「普罗米修斯难道就这样了吗?修不好了吗?」
「等到明天吧,拿到学校去缝好了给你拿回来。」
「桃子姐姐总是丢三落四的,明天肯定就忘了……」
「唔……虽然是那样的,但是没问题的,大概。」
「普罗米修斯就只能那样了吗……好可怜的……」
眼角含着泪向下看着破了的泰迪熊。
「——那个」
看着那样的优希,路法有些胆怯的举起了手。
「可以的话,请让我修好它吧。」
这么说着,手伸向唯一的手包里,取出了跟手差不多大的小箱子。
「正好,我带了缝纫的工具。自己也做过泰迪熊,我觉得应该没问题。」
「真的?能缝好普罗米修斯?」
「嗯,我会认真的缝好它。」
明确的点着头的路法,从桃香手里接过了受伤的普罗米修斯。
用熟练的动作选出同色的线,再纫上针,没有丝毫犹豫的向泰迪熊的裂口处穿进去。
然后一边哼着歌一边让针尖跳跃着,
「好了,缝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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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泡个面还快的工夫,就完成了作业。
最对那缝纫手法感到吃惊的是桃香和莉子。
「好、好快……!?」「而且缝的还很漂亮……完全没有姐姐那样的粗糙感,也看不出来修理的痕迹。」
「我要是有时间的话也能缝成这样,大概,可以……吧……?」
「像是在店里缝的那样的水平啊。要是去店里的话,肯定要花好几千日元的吧。」
两姐姐像是很佩服的把泰迪熊翻来覆去的观察着。
「习惯了的话这也不是什么值得夸耀的事情。」
收好缝纫工具的路法,笑着用这真的没有什么的口气说着。
拿过修好了的泰迪熊的优希,眼睛发着光举着手喊着万岁。
「普罗米修斯修好了!真是太谢谢啦!」
「不用谢。」
路法温柔的看着高兴的转着圈的优希。
这时候,从工场那边来的穿着工作服的士郎出现了。
「啊啊,桃香,你在这啊。」
「?怎么了爸爸?」
看见从主房出来的士郎,桃香有点惊讶的擡起头。
对着桃香,士郎脸上显出有些为难的表情。
「写感谢信用的信封用完了,没有准备新的吗?」
「啊,没有准备啊。那个是高级的信封和便笺用的,所以只能买最低限的量。」
「真是为难了啊。不马上送过来不行啊,但是还有别的东西的缴纳期抽不开身。」
「普通的褐色信封不行啊……那,现在去买吧?因为必须要去大型超市或者商场,所以得花些时间。」
「只剩下30分钟的营业时间了啊。还要给那个人送过去。」
「唔……30分钟有点紧张啊……」
父女俩都是很为难的表情,小声念叨着。
在意外的地方还挺像的,在这么感叹着的真哉旁边,路法再一次有些胆怯的举起了手。
「那、那个。」
「?——啊,真是不好意思,是客人吗?」
简单的打了招呼之后,路法像要拿出什么一般的,向前走了一步之后说。
「如果可以的话,我可以做,信封。」
「诶?」
「是必须是感谢信用的高级感的信封吧?那里纸窗用的和纸还有吗?」
后半句像桃香问起,突然被问到的桃香皱着眉想着。
「啊,是,因为优希经常打破所以会准备很多张。」
「那如果有的话,请准备和纸和浆糊还有彩色铅笔。」
「彩色铅笔?」
「因为是和纸,别的画具会溶解掉的。」
并不多解释作业的手续,只是说了结论。
虽然桃香一脸惊讶,但冷静的次女在旁边说。
「姐姐,总之先拿过来吧。」
「是、是呢。优希你从房间里把彩色铅笔拿过来。」
「好的。」
之后大家分别把路法要的和纸和浆糊,还有优希用的很短的彩色铅笔套装拿过来了。
「有这些就足够了。」
满足的点着头,路法先是把和纸在面前展开,然后拿了彩色铅笔。
「像这样,画一条不会打破的薄薄地线——」
彩铅保持横倒着的状态,慢慢的,没有犹豫的花了一条线。优希很有兴趣的看着路法大胆的着色的处理方法。
「真是厉害!真是很擅长画画啊!」
「呵呵,谢谢。」
一边开心的笑着,一边没有停下手继续上着色。
绝对不会太华丽,上着最多只是看起来很高档的颜色,路法瞬间使和纸变成了高级信封的样子。
「真的是很厉害啊……也没有任何犹豫……但是,那四个角微妙的空着是为什么呢?」
「这里,这么折过来——」
快速的涂上浆糊,路法把和纸折过来。
像是最先就计算好了似的准确,那张和纸变成了漂亮的长方形。
「原来如此,是连信封的形状都计算在内的画啊。」
真是厉害,
莉子睁大眼睛这么感慨着。
这期间路法的手像行云流水般操作着,她就像快进了的影像似的把信封折好了。
「最后这里这样,把最边上的这里漂亮的剪掉的话——好了,做完了。」
「好、好厉害……」
所用的时间仅仅是五分钟。
看着做出来的信封和便笺桃香和士郎又开始了碎碎念。
一直在旁边观察的莉子漏出不可思议的表情靠近真哉的肩膀。
「……这个人到底是什么人啊?」
「啊啊。」
看着开始收拾整理的路法,真哉用好像在炫耀自己的宝物的小孩子的口气说。
「她是我知道的,世界上最优秀的秘书。」
***
竹筒敲打着石头的后面。
静静的传递着竹子干脆的声音,夜幕的降临又给别宅添了一层寂静。以宽敞的土地和高额的固定资产税换取的这座宅子,安静的眯上眼心就能沉静下来。讨厌喧嚣的藤十郎从不带着手机走路,房间里也基本没有电脑这样的电子设备。
所以,有联系的话就一定是口头上的。
「——老爷。」
「进来。」
说着失礼了,打开和室门的是那个随从。
藤十郎睁开眼,但是并没有看向那边,低声说出指示。
「报告呢。」
「是。」
声音不大但很干脆,那个男子安静的把结果读了出来。
「大小姐从这里出去之后去了车站。从那里坐电车去了郊外的车站,从那里去了像是熟人的人的家里。」
「熟人?」
「是。」
然后,说了记住了的那个名称。
「叫做饭山工务店的小型工场。」
「……从哪里听说过的名字啊。」
「之前,在报纸上报导过的,一家人经营的镇上的工厂。在那里似乎有认识的人,现在寄居在那里的样子。」
「那是,制作望远镜的镜片的工厂吗?」
确实,那件事在报纸上刊登过。
因为在幕后事件和没前途的经济的话题里大放异彩所以就记住了。虽说是这样,也总感觉是媒体从中操作的内容似的。
好像有谁在后面别有用心的放出来这篇报导似的,藤十郎记得自己这样想过。
「但是,是怎么认识的呢?学生时代的友人吗?」
「不,实际上。」
稍稍停顿了一下,男子报上了有些让人意外的名字。
「…………社长?」
「是。」
慎重的选择着语言,男子继续报告。
「大小姐大学毕业后,在一般企业就职了。那是」
「猎人公司——那个民间宇宙事业公司吗。那个我知道。」
在做基本的调查的时候,听说过那个名字。
企业名当然是知道的,但是更详细的就没有特别在意。
「那里的社长不知为何一直都住在饭山工务店住着。我想大小姐是不是去那里摆脱社长什么事的。」
「是吗。」
说意外也不算什么意外,那只是别人不知道而已吧。
但是,似乎有搜集更多的信息的必要。
「有关那个社长的信息呢?」
「这里是查到的公开的信息。」
但是,那些情报似乎并没有太大意义。
「简单经历,业绩,年龄,照片——只有这些吗?」
「是的。」
用很是抱歉的声音肯定着,随从说了原因。
「有有意图的控制着情报的可能性。我觉得因为实务一直是ceo在外面张罗,这样他的真面目就更加难以掌握了。」
「在上层工作的人,」
把报告书放在桌子上,一边向后把身子靠在椅子背上一边闭上眼睛。
「并不是要夺人目光。更不能,被捧起来。那是唯一一条,自己当作信念的话。」
白天时说的高处的视线也是这样。
看着报告书上付的照片,缓缓的开口说。
「有如此的业绩,却几乎不在表面的舞台露面。虽然不知道是有意识的还是无意识的,但这正是有资格站在顶点上的人的证据。」
并没有对年龄很小这件事太吃惊。
虽说年轻的过头的的时候就崭露头角的人确实不少。运动员却是最能体现的,但是在经营上出现的人也是有不少的。
「但是,虽然这么说情报也是太少了。」
「实在抱歉。」
随从不带感情的道歉里并没有感觉到在责怪自己的意思。
在必要的时候迅速行动。只是那样,确实结果也就出来了。
「继续保持,调查也继续。然后,在适当的时机再带她来一次。」
「明白。」
行礼之后,男子迅速融入夜色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