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卷 第一章 皇太子凯旋(2/2)
对瑞克托来说,梅蕾蒂亚是不久将来的嫂子。
而苦苦恳求帮助她的,是她未来的妻子。
「莉莉西亚,请再相信我一点,如果你希望,我会竭尽全力实现它。」
「嗯~……」
对莉莉西亚来说,除了姐姐以外,其她可以依靠的人几乎没有。
虽然梅蕾蒂亚的存在感很强,但对这对姐妹来说,既是幸运,也是不幸。
「那么,我们马上行动吧。」
瑞克托按住莉莉西亚的肩膀,想要放开她的身体。
但就在这之前,他被莉莉西亚深深吸引。
「莉……」
试图呼唤莉莉西亚名字的瑞克托,却被莉莉西亚的双臂抱住。然后站起来,只裹着水滴的莉莉西亚的身体填满了他的视线,就在这一瞬间,他的嘴唇被莉莉西亚那若隐若露的嘴唇堵住了。
「——」
莉莉西亚咬了几次瑞克托的嘴唇,然后舌头舔舐那部分。
舔同一个地方,过一会儿又舔别的地方,舔舔舔。
莉莉西亚移动着自己的身体,瑞克托一下子就被推倒了。
浴池不深。把头放在边缘上,瑞克托让莉莉西亚做她想做的事。
莉莉西亚哭了。
一边哭,一边贪恋着瑞克托的嘴唇。
关于眼泪的理由,瑞克托一无所知。
是寂寞超过了限度,还是对瑞克托的话语感到高兴?
之后就连莉莉西亚本人也没有记住当时的事情。
只是,因为想要瑞克托,所以付诸了行动。
瑞克托控制着自己尽量不去想莉莉西亚,但是私下对朋友说:「那时的自己可能有点奇怪。」
他记忆中的莉莉西亚的样子是煽情的、危险的。
「────」
躲在暗处看着两人的少女骑士们感到困惑的同时,瑞克托决定记住莉莉西亚的味道。
◇◇◇
这是第几次访问皇都了呢?
14岁的时候,她跟随着师傅第一次踏进皇都。那是与现在的莉莉西亚同岁的年龄!
「哎呀~哎呀~,主人换了,城市的面貌也变得不一样了!」
梅蕾蒂亚对从马车的窗户看到的皇都风景发出了令人目瞪口呆的叹息声。
与先代皇王的统治相比,现在的皇都比以前更忙碌了!
城门上有很多没有入城许可的魔动车和马车,依序等待着进入皇都。除了皇都的居民以外,在审查结束之前都不能进街。
包括检查临时住宿期限的许可证在内,被称作卫兵的人集体站在城门前!露天商人则在大路的两端铺开摊子
不只是移民,也有从地方来打工或者回老家的难民吧。
虽然皇都的土地是有限的,但梅蕾蒂亚还是听到了关于制定开发新土地计划的传闻。
「不这么做,皇都是难以复苏的!」
曾经濒临死亡的街道,无法轻易复苏。人们不愿意去闻到这种渗透在城市里的死亡气味,想去远离它。
瑞克提法尔为了消除这种影响,在全国范围内进行了大规模的资本投资来吸引商人,借此激发了超越历代皇王所呈现的活力。
一时的决策使得皇国上下出现了「短暂的春天」,但接下来将举行」凯旋「仪式,并对全国贵族进行大刀阔斧的判决。恐怕又有不满势力会再度浮上台面吧!
当前,人们为了亲眼确认下一任皇王瑞克提法尔的模样而前往皇都。然后,将皇都复苏了的消息传达给故乡的人们。
越是充满活力的地方,越是人们争相表现自己的好机会!那些梦想着成为大商人,或者是以官僚检察官和军人为目标的人,涌向皇都!皇都一下子成为了年轻人的向往之地!
但是所谓的活力也隐藏着粗暴和蛮力,即使是皇都也不例外!
欢乐街
梅蕾蒂亚顺着街道,看向两旁,静静地坐在马车的座位上。
她在担任大主教之前,曾作为医生的助手前往各地。因此,仅看道路两旁人们的身体,就能大概理解他们有多少性经验。而且知道他们不对首都抱有太大的梦想。
「如果瑞克提法尔老是住在皇都的话,地方就麻烦了……」
皇都的影响不可能波及到地方。
那不论是好的影响还是坏的影响都是一样的。
梅蕾蒂亚曾向瑞克提法尔建议,如果皇都有所恢复,就应该向地方注入活力。
「从稳定发展到发展,从上一代开始就……」
可是………….
「那些笨蛋!」
梅蕾蒂亚摸了一下装在口袋里的一封信!那是以前和她有私情的高级神官的东西!
然而到现在,那个关系却是束缚她的锁链!
「顺着别的国家的想法去做,后悔不后悔是你们的自由。但是如果牵扯到我妹妹!我是绝不允许这件事发生的!」
梅蕾蒂亚打算容许他们的行动,但目前她没有能够牵制那一动向的力量。
「——那孩子已经找到能够保护她的人了。所以无论我做什么我都…………」
梅蕾蒂亚咬牙切齿,想像着在这个世界上唯一剩下的家人的脸。
此刻她能够探访皇都。这可以被解释为:皇王府和政府考虑到神殿的「大戒律」,为了从反对瑞克提法尔的决定的人们那里保护梅蕾蒂亚。
但多亏如此,梅蕾蒂亚隐藏了她的存在,才得以在皇都四处走动。
「这附近也变了啊……」
如果像小镇上的姑娘一样穿上防寒服,梅蕾蒂亚很容易就融入了街头。
虽然对作为护卫而与我同行的神殿骑士团队长来说是一件坏事,但我心里明白,现在的我自己的行为是为了不让他们失去工作。
护卫们应该认为梅蕾蒂亚现在位于皇都的神殿大厅吧!
那个神殿在非常时期会成为皇族的避难设施。因此,地下有很多信道,但他们可能不知道。
如果知道,护卫们应该不是在神殿,而是在皇城的一间屋子里借宿。皇城戒备森严。
都说皇都是得益于湖水和水道,是一座温差小的城市,但是那是和其他城市比较起来的。梅蕾蒂亚战战兢兢地走在巷子里,最终才走到目的地。
「一个女人住在欢乐街的临时住所?」
客栈请的娼妇。那个叫梅蕾蒂亚出来的男人给了她这样的角色。
若是在这个时期,工作者也穿得相当丰厚。在城镇里接待客人的娼妇们,用竭尽全力搭上冬季服装等着客人们。
「总觉得有什么讨厌的眼神,真是的。」
梅蕾蒂亚在咂嘴的同时,为了以防万一,为了不给莉莉西亚造成困扰,她吃了一种让身体完全腐烂的毒药。如果能顺利从这里出去的话,就找个隐蔽的地方在那里吃解毒药。
如果一个人走进这样的地方的话,对于女性来说有各种各样的危险。即使是皇王膝下的皇都,也无法排除那种危险。
梅蕾蒂亚感受到与寒冷不同的颤抖,原本打算从旁叫唤她的肮脏的男人,却被她直视的目光所压倒,慌慌张张地逃走了。
那个样子,在谁看来都不像是娼妓。
梅蕾蒂亚甩开嘲笑着看着自己的醉汉们的视线进入客栈,紧接着进入了二楼指定的房间。
「啊~好久不见。」
这是门外的男子从背后抱住她!
「不要碰我~!!!」
梅蕾蒂亚踢了男子一脚的同时手肘迅速向后撞去。
随着她那平静的怒吼声一起发出的攻击,以男人退后一步结束了攻击。
「你还是那么怕男人吗?」
从喉咙里发出咕嘟咕嘟的男人抓了把灰浊的头发,回到房间里面。
房间里面已经倒了两瓶开封的酒瓶,第三瓶也减少了一半。
「加里亚斯。你以为法律是什么?普通的酒就算了,烈酒是怎么一回事??「
「这种程度的话不算是烈酒,你应该知道吧!?「
「────「
对于男人的这句话,梅蕾蒂亚不知该如何回答。的确,她不认为这种程度的酒就会使眼前的男人神志不清,就算是喝光一桶对他来说也不算什么。
「那么,你现在找以前的男人有什么事吗?就是大主教阁下?」
看到梅蕾蒂亚的男子眼中一片污浊。
过去梅蕾蒂亚和这个男人是恋人关系,男子被委任带领神殿骑士团的其中一支部队。那个时候,梅蕾蒂亚被男子深深地吸引着,她梦想着总有一天和他在一起。
但是,教团的现实破坏了他们的梦想。
当妹妹莉莉西亚被选为巫女公主,并且听说她的力量继承,代价是让她失去视力时,她拒绝了与加里亚斯的关系,选择了照顾妹妹。
同时,加里亚斯也与自己的上司——骑士团副团长之一发生问题,并左迁至地方。加里亚斯认为这是梅蕾蒂亚的策略。
为了让女人成为大主教,有关系的男人是阻碍。
加里亚斯恨在中央一路升迁的梅蕾蒂亚。然后在左迁的北边的城镇里,他作为神官受到领主的不满,寻找着返回中央的手段。
但是加利亚斯所依赖的贵族是支持当代皇王一方的势力。一想到这里,加里亚斯就向自己所依赖的贵族不断地提出建议。
但是现在一切都不用做了,一想到将来,支持当代皇王的贵族是危险的。他曾多次说服自己依赖的贵族,希望自己能够退出。最终以领地接近帝国为由离开了皇都,加里亚斯成功脱离内乱前的皇都。
但是,贵族的命运就此一落千丈。
与加里亚斯同样想法的一行人在离开皇都后,贵族与联军展开了战斗。也因此,加里亚斯一行人被判定为支持贵族派的后勤队,在返回领地之前被拘捕!
联合军害怕贵族支持派向帝国伸手,对贵族们创建起过剩的包围圈来限制贵族的行动。
加里亚斯为了救出贵族做出了各种各样的努力。
「我已经失去了之前创建起来的全部,只有那个必须要防止「
「…………………」
「但是~来不及了!!!!「
加里亚斯扯住梅蕾蒂亚的手把她放倒在床上!
梅蕾蒂亚一起身,朝着远离加里亚斯的方向跑去。但是加里亚斯追赶着她,将其逼到墙跟前。
「住手!」
「我还什么都没做哦~现在的你是摄政的姐姐。轻易出手的话,就会被当作逆贼,太麻烦了。」
这一幕和最后一次见面时完全不同。
灰白色的头发失去了光泽,皮肤上还会有一些晒黑的斑点。
无精打采的胡须和黄色的牙齿。怎么看他都不像是骑士。
「还是因为被妹妹抢先了,所以才来找我?那我就答应你了。」
「不是!」
她将加里亚斯的身体推翻,然后将怀中取出的信封打开。
「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地方的人在举反旗呢?这有什么好处吗?」
这封信封是加里亚斯送给梅蕾蒂亚的。其中记录着以加里亚斯左迁地区为中心的神殿的一派,企图对中央进行武力叛乱。
那样做也没有任何意义。
「如果神殿行使了武力,那么政府就要从神殿里解除武力。这样一来,皇国就没有能够镇压政府的势力了。那么,即使有多大的权威,如果没有相应的武力抑制专政者的独裁,就没有什么意义了!」
「那是表面现象,梅蕾…」
加里亚斯把冰块从罐子里拿出来,往玻璃瓶里放了两个。
「地方的人想把神殿变得有名无实。当然,我也一样。但是我的做法不一样。」
严肃的表情再加上叛变势力一派的想法也不清楚。为了让新皇王知道他的存在,就需要有相应的手段。
「他们的目的是交易!」加里亚斯接着说道:
「地方的人在皇王府里有内应。说不定他们和国外的某些势力存在着交易也说不定!」
「交易……不会吧!………」
梅蕾蒂亚想到了一同谋反叛乱的人们的想法,脸色惨澹。
地方骑士团的叛乱使得骑士团日益衰败,同时一下子摧毁了中央的势力图。
地方骑士团有很多出身于当地的人。因为从小在神殿里长大,所以对神殿的忠诚心要比中央骑士还要强。如果善导他们,可以在适当的时期消除叛变的想法。
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神殿骑士团叛变
了。哪怕没有产生大规模的军事冲突,就算没有占领一个村庄,只要与皇国正规军交手。神殿骑士团就足以被当作反叛势力消除了!
但是,如果这个一旦实现了,不仅是身为大主教的梅蕾蒂亚难逃其咎,就是身为皇妃、神殿巫女的莉莉西亚也难逃其咎。历史上还从未出现过神殿骑士团叛乱的事件!
「以前确实是皇国正规军,诸侯军,神殿骑士团,三股势力互相互相牵制。虽然骑士团的规模想当小,但我们有的权威。在权威与武力方面,我们认为自己不会输给正规军。「
「可是,自从新皇王上台后……….那家伙却想要接触各诸侯的军队。「
「与此同时,将整顿地区部队,加强近卫军。虽然我们骑士团没有什么变化,但是有不少人觉得我们很碍事。拥有近卫军的皇王府更是如此。在这样的游说下,正规军会被弯曲,而民众将会自觉地加入到反叛的队伍中!」
梅蕾蒂亚站起身,准备奔向门口。
我必须尽早见瑞克提法尔,然后将这个计划告诉他并秘密地处理。
地方的神官们可能不知道瑞克提法尔的,因此产生对新皇王的不理解和不满是可以理解的,但是一旦神殿骑士团和正规军开战,无论瑞克托愿意还是不愿意,他都必须将骑士团作为反叛势力处理!必须要让地方知道新皇王没有放弃他们。
一些神官的此次行动却彻底颠覆了这一观点。一旦实行,开发计划就会挫败,地方领土将会全部回收,全部交由政府管辖,恢复中央的工作也无法顺利进行。
「你要去那里?「
梅蕾蒂亚的背脊打了个颤,加里亚斯灌了很多的酒,但是他的眼神就像是蛇看到青蛙一样看着梅蕾蒂亚。
梅蕾蒂亚转过身:
「快停止吧!现在还来得急。瑞克提法尔从来没有想过抛弃地方!不仅如此,没有比那小子更体贴百姓的皇王了!「
「齿轮开始转动了,我怎么做都已经无所谓了!「
加里亚斯站了起来,慢慢地朝梅蕾蒂亚走去。
梅蕾蒂亚对加里亚斯的态度露出惊讶的表情,就在伸手时发现了异样。
「钥匙?…………….「
在门上锁前,锁已经被破坏了,无法在转动了!
「嘞~你以为我是为了什么才站在门后面的?是为了不被其它人发现吗?」
加里亚斯把脸靠近梅蕾蒂亚,抚摸着后者的脸颊。
梅蕾蒂亚见状挥出右臂反击。
但是加里亚斯抓住了反击的右臂,同时锁定左臂,将梅蕾蒂亚按在墙上!
梅蕾蒂亚虽然吃惊与加里斯的腕力,但注意到这对于挥着重量级剑的骑士来说并非是不可能的!
「不要做无畏的抵抗,梅雷」
虽然加里亚像以前那样笑着说这话,但梅蕾蒂亚却看到了笑容背后的狂热!
「我是不会忘记你对我做过的事的!即使你不用那种方法,只要你说出来,我也会支持你默默离开的!然而…然而你为了当上大主教,不惜利用我!」
「那个………不对,你的降职不是我做的」
梅蕾蒂亚知道加里亚左迁到地方的理由——
当时的加里亚太过于正直,清廉。不能原谅上司的不正当行为,将其告发到中央的调查团!所以才被中央的人调离了中央!这当中并没有梅蕾蒂亚的插手!
「那你为什么什么都没说?我原本以为你会来安慰我,哪怕是斥责我行为激进都行!可是你却什么都没有说,一封信都没有;甚至看都不看我」
就在加里亚左迁到地方的时期,梅蕾蒂亚却向着更高的神官升迁!
梅蕾蒂亚所属的一派将其它派系都卷入了派系斗争中,由于梅蕾蒂亚有着『巫女』莉莉西亚的姐姐这样的特殊身份,梅蕾蒂亚所属的派系很快便占的了优势!
对于想保护,支持莉莉西亚的梅蕾蒂亚来说,这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只要能够保护莉莉西亚,做什么这样的答案早在一开始就明了了!
于是,借助派系斗争,梅蕾蒂亚确保了自己大主教的地位!
在确保了大主教地位后,梅蕾蒂亚渴求得到加里亚的原谅,她想着是时候可以「重逢」了!这样还可以洗刷掉加里亚身上背负的罪名!
「加里亚,我爱你,所以………」
「我知道的,是因为妹妹吧!你从以前就是这样的——为了妹妹不惜一切!但我就是爱着那样肯为妹妹而拼命的你!因为我也渴求有一天那份爱也能指向自己!」
加里亚将梅蕾蒂亚推到在床上。
「加里亚/!!」
加里亚按住怒哄的梅蕾蒂亚的身体,撕扯着衣服说道
地方の神官たちから接触を受けたのは、军が帝国を追い払ったあとだ。あいつらは中央への叛はん乱らんを煽あおる代わりに、神殿が军事力を失ってからの中央への复権を求めていた。だけどな、连中は肝かん心じんなところで考えが足りていない」
カリアスは、ここにはいない谁かを嘲ちょう弄ろうするように口を歪ゆがめた。
「あいつらは他人が自分の考えを超えて动き始めるってことが理解できていない。莫ば迦か正直に俺が必要だと言ったものは用意してくれる。现状に不満を持つ骑士とかな」
「それじゃあ、あんたはひとりで……!」
「そうだ、俺は地方神官の连中とは违う。骑士もヒトだってことを知ってる。理想だけで生きていける骑士なんてそうそういるもんじゃない。俺の考えに賛同したほとんどの骑士は、地方の连中が中央で権力を握ったときに、自分たちのところへ転がり込む利益に目が眩くらんでるのさ」
剥下上衣和裙子!加里亚的手肆意的触摸着梅蕾蒂亚的身体,但梅蕾蒂亚的抵抗越来越弱!
知道自己无处可逃的梅蕾蒂亚,开始考虑如果自己死了的话会怎么样!
「我的目的是,收获表面上几乎失去力量的骑士团,同时把梅蕾蒂亚、你搞到手!这样,我曾经失去的东西就全部弄到手了!」
加里亚的话语没能传到梅蕾蒂亚的耳中——
自己会死,留下了莉莉西亚。
神殿的一部分掀起了反叛的旗帜,自己死后则是由现在仍然是巫女身份的莉莉西亚一人承担责任!
虽然不知道瑞克托会怎么处理莉莉西亚,但依据自己妹妹的性格——一定是不希望给瑞克托带来麻烦吧!
「梅蕾蒂亚,怎么样?我、我找到了对你和你妹妹复仇的手段了!」
讲到这里,梅蕾蒂亚终于看到了他的脸——
找不到过去的影子——有的只是被欲望支配的面容!
「是嘛?——」
梅蕾蒂亚想起了经常说『放弃』的那个人的脸,
「哎呀呀、没想到最后想起的是自己妹妹的那张脸。这辈子也算是幸福了!」
梅蕾蒂亚想试着反抗一下,在加里亚的身体上留下几处自己留下的痕迹!
这样,只要瑞克托严格的调查自己和周边的人际关系!顺利的话,莉莉西亚或许会得救。
比如,让梅蕾蒂亚饰演反叛角色,最终被背叛而被杀。
莉莉西亚作为叛徒的妹妹,虽然会被赶出正妃的位置!但从瑞克托的性格来看,应该是被幽静在离宫里!
这样,莉莉西亚的生命就一定会受到保护。虽然会失去名声和姐姐,但能够留下与心爱的男人相伴的路。
「不要埋怨姐姐、我最喜爱的莉莉西亚」
「梅雷、梅雷、梅雷」
穿在身上的好几件衣服,被加里亚一一剥下,最终像找到了梦寐以求的梅蕾蒂亚的肌肤一般——加里亚的眼睛放出了光芒,伸出手来!
「那么、我………」
加里亚斯的话在那里永远中断了!
◇◇◇
注意到梅蕾蒂亚从她下榻的神殿中消失的,不是神殿骑士团的骑士,而是被瑞克托和莉莉西亚命令去拜访她的女骑士之一。
她带着护卫的近卫兵二名,在神殿的入口寄存武器,走向梅蕾蒂亚的房间。
神殿内部没有人其她人拜访,犹如守护着重要的东西,戒备森严。
少女骑士和两名护卫一同跟随在向导的神官后面。
神官被梅蕾蒂亚严
令禁止任何人接近房间。神官误以为是她为了接待自己的妹妹。虽说是亲妹妹,但却是未来的第一皇妃。私下的接触对彼此都没有好处。所以为了不让那个接触被知道,才严令禁止任何人接近。
神官随意地这样解释,并将解释传达给了少女骑士。
这就是梅蕾蒂亚不见的原因。
「大主教不见了!?」那是少女骑士的回复。
通报到皇城、不到一分钟。她有专用的通信器、旅团总部接到了紧急报告,马上通报给了皇城。
皇都的近卫司令部立即下达了严密警戒的命令。
虽然居民们似乎对此感到不安,但对司令部下达的夜间特别训练的通报,他们仍然接受了。
回想起那一段地狱般的日子,总想多多少少地协助近卫军们的训练。在居民们的协助下,总队司令部在皇都各地设置了警戒网,形成了连地下都不会放过一只老鼠的包围网。
如果考虑到人们的混乱,就不能使用军队。就连近卫队的行动也发生了动摇。万一发生军队在城市中移动的情况,知道那惨烈的皇都夺回战的人们应该会争先恐后地逃出皇都。
其结果,瑞克托的权威将受到很大的损害。
「殿下,军队召集完毕,现在各营里都在等着殿下的召唤。」
「他们应该知道,可以调用各军的特殊秘密部队,但那是最后的手段。」
「是的。」
对于一个近卫队干部的话,瑞克托以冷静的态度回答。好像被他的样子所感动似的,干部点点头。
然后另一个听了失踪报告无法沉默的人物。
莉莉西亚。
她秘密进入了设在皇城一间屋子里的梅蕾蒂亚搜捕总部。
「瑞克托大人,请使用我吧。我的魔力波形应该和姐姐很像。父母都去世的现在,在皇都,只有姐姐拥有与我相近的魔力波形。」
对她来说,在这种情况下,能让她想起可以依靠的对象的,只有瑞克托。
但是即使是在其它的情况下,她也只能依靠瑞克托了吧。所谓皇妃,就是这样的人。
「莉莉西亚。这次我可以原谅你来到执政府的皇城,但以后就不会再原谅了。」
莉莉西亚打破禁令,冲进了皇城。
对于这样的她,瑞克提法尔始终保持着摄政的姿态。
莉莉西亚也想起瑞克托已经记录下了自己的魔力波形。他从她那里得到了力量的一部分。《皇剑》中还残留着当时记录的莉莉西亚的魔力波形。
「──我知道了。」
莉莉西亚来到皇城,要求瑞克托根据魔力波形搜索梅蕾蒂亚。在这个目的已经达到的现在,她没有理由再呆在这里了。
亲姐姐失踪不明,但在瑞克托面前那种毅然决然的态度——瑞克托手下的近卫军总监督官开始对莉莉西亚个人怀有敬意。
「那么,我还可以再提一个请求吗?」
「什么?」
瑞克托预想到了莉莉西亚的话。
但是,他没有想到与这句话一起产生的感情会有多大。
「请救救姐姐……!」
眼泪不停的流。
莉莉西亚颤抖的声音,那眼神里包含了很多感情。
在房间里的人们被她的身影所打动,将目光投向安魂曲。
卫兵们明白。
如果是瑞克提法尔,如果是《皇剑》,就能实现这个少女的愿望。
但是,当这一愿望通过「皇剑」得以实现时,本应掌握在自己手中的「确保总大主教」的荣誉却荡然无存。
他们只考虑了一瞬间,就选择了组织的最佳选择。
「殿下,我们是维持治安的组织。」
荣誉是很重要的,但不希望荣誉是昧着良心的。
对于作为组织人可能会失去资格的决断,瑞克托目瞪口呆地注视着。
「──取王室之名,而不是取组织之实?」
「殿下,我不胜惶恐地请您教授一件事。」
卫队总监督官转向瑞克托,说道。
「名比实难得到,而且我们得到皇妃殿下信任的机会很少。」
瑞克托默默听着这句话,终于叹了一口气。
「尽管很多人要求我自重,但现状容不得我选择了。我就像个笨蛋一样大吵大闹一番吧!如何呢?」
带着嘲讽的笑容,全身闪耀着光芒,瞬间从正装变成战斗装。
总监们想,再也没有像现在这样与摄政并肩作战的机会了。
「能够侍奉殿下,是我一生无涯的骄傲。」
看到聚集在房间里的所有人的敬礼,瑞克提法尔再次叹了一口气。
关于梅蕾蒂亚的搜捕,由于《皇剑》的探测能力,在短短的时间内就结束了。
正如莉莉西亚所说,拥有酷似她们姐妹的魔力波形的人并不在皇都,所以很容易就能找到那个位置。
「可是,这个位置……」
卫队总监督官的声音低沉着。
他很快就察觉到梅蕾蒂亚的住处是被用作住宿的廉价旅馆。过去卫队长执政时,他交给他的第二个任职地,正是这个区划。
不知道梅蕾蒂亚现在是怎样的状况,但她的名声已经濒临死亡了。
「梅蕾蒂亚,按照莉莉西亚的话……」
瑞克提法尔通过来自莉莉西亚的情报知道了梅蕾蒂亚被卷入某种问题。因此,这个失踪很有可能和被卷入的问题相关。
「看来,神殿内有对莉莉西亚的不寻常举动。也许梅蕾蒂亚听信了自己的亲妹妹被绑架为人质。」
听了瑞克托的话,房间里的气氛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梅蕾蒂亚逃出旅馆是事实。而且住在不怎么干净的旅馆也是事实。
但是,如果她在那里的理由,正如瑞克托所说的那样,她的轻举妄动即使会受到责备,她的名声也会受到保护。
「立场是麻烦的事情。但是,另外立场也能成为武器──总监!」
「是。」
瑞克托手放在地图上,注视着总监官。
对能与摄政一起作战的事实感到兴奋的总监用比平时更大的声音回答了问题。
「封锁周边地区,逮捕行动有嫌疑的人。恐怕附近有人监视吧。从那些人口中得到有用的信息──根据情况如何,我会教他们这个国家的法律是由谁制定的!」
「啊。」
总监正确地理解了瑞克托的意思。
罪犯的权利确实得到了保障。这是为了得到正确裁决而寻求必要手段的权利。
瑞克托所说的,是剥离剥夺那个权利的意思。
原本赋予他们权力的人,就是掌握这个国家法律的皇王。如果是全权代理摄政,当然可以将其剥去。
「哎,刚回到皇都就发生麻烦。命运真是捉弄我!」
瑞克托不顾总监们的视线,用拳头敲打着桌上摊开的地图。
如果他的秘书官们看到这一情景,一定会大吃一惊。平时的瑞克托被「皇剑」控制着愤怒。也就是说,不会强烈表露感情。
但是现在,谁都能看到明显的愤怒。并不是「皇剑」的控制松懈了。
「皇剑」判断出,这种愤怒是使名为瑞克托的「皇剑」的用户在最适合的状态下运转的要素。
控制愤怒,抑制愤怒,是可以驱使愤怒,放大愤怒的证据。
实际上,瑞克托的思考,根据愤怒找到了最合适的答案。
「算了、既然已经发生了,那我就在这里全力以赴吧!命运?违抗不了是吧?——在这里放弃梅蕾蒂亚怎么能忍受?」
对瑞克托来说,所谓的命运是放弃时的接口。
「殿下?」
卫兵司令官战战兢兢地呼唤瑞克托。
虽然对卫队总监的命令下达了,但对全体的命令还没有下达。
「我决定了!命运这种东西,让它滚一边去吧!我是绝不允许我的敌人的存在,诸君的任务是——告诉那些对妻子的亲人动手的人这个国家的法律!」
瑞克托的号令一下,卫队开始行动了!
目标地点的周围,监视所有可能的旅馆、街道、房屋,一个不留的确保周边地区。
卫队遭到了抵抗,数人负伤。
他们装备了通常不允许装备的暴徒镇压样式的魔动式盔甲。
这是卫冕之王的全力战斗。
他们很少有机会向瑞克托展示其存在的意义。
卫队表示存在的意义,是指在某个地方有犯法的人,拯救人民的生命和财产于危险之中。
虽然不如军队,但卫队仅仅是存在的无
用之物,这对人们来说是最好的选择。
「请问……发生什么事了吗?」
听到骚动后,在街上露面的是住在附近的年轻的青年药师。
一边接受街上妓女们的商量,一边过着被当成玩具的日子。
「这是我们的夜间训练。不会打扰到大家的休息。」
被药师叫住的卫兵,按照事先商量好的答案回答了。
「训练会有越来越多的人参加,请注意安全。」
「是的。」
药师点点头,卫队便离开了!
(自己真是个当演员的好料)
正当卫兵内心如此感慨时,头顶上,一道影子无声地跑过。
瑞克托在家家户户的屋顶上飞驰着。
没有一点脚步声,只有微微卷起的尘土是他移动的痕迹。
「像这样一个人行动着,感觉很久没有过了呢。……」
别说是好久没有了,也许是自白龙宫开眼以来的第一次。
「──啊!」
瑞克托想起了和自己一同奋战的人,同时也露出了苦笑。
这是理所当然的。在自己能承受的范围内有着需要被守护的人。
「真是太幸运了。」
自己并不孤独。
本应该以皇王这个孤独的立场为目标的自己,从以那个为目标的瞬间开始就变得不孤独了。
这不是讽刺吗?
这是报应,是枷锁。
「如果想孤独,就只能舍弃一切。但一旦孤独,就没有什么可守护的了。」
皇王是孤独的。但是我不能孤独。
它看起来是矛盾的,其实一点都不矛盾。
「皇王」这一独一无二的立场是不允许有站在一起的人。但是,「皇王」这个个人是绝对不能孤独的。
需要能认可皇王的人。而且不是认可作为偶像的皇王,而是了解皇王的个人,并认可皇王个人的人。
只要是偶像,谁是皇王都无所谓。那不是皇王,只是对偶像的认可。
但是如果认可皇王个人的话,那就是真正意义上的皇王。
「原来如此,确实很孤独。」
如果出现了承认瑞克托个人为皇的人,那么他就不只是一个青年的瑞克托了。而且一旦被认可了,就不会再回来了。
「凯尔、梅里艾菈、威妮雅、莉莉西亚,还有梅蕾蒂亚。」
为数不多知道既不是皇王也不是摄政,只是一个叫瑞克托的青年的人。
「不能放弃。」
瑞克托虽然是放弃很多的男人,但也能看到因此而绝不能放弃的东西。
梅蕾蒂亚这个未来的嫂子是绝对不能放弃的一个。
在构成他周围的要素中,她是坏心眼、但内心坚强的女性,作为莉莉西亚的重要人物而存在。
瑞克托保护莉莉西亚。
那对他来说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为了那个必要的手段不需要一切的妥协。
「是的,没有必要妥协。」
瑞克托只要按照他自己的想法保护莉莉西亚就可以了。
他的立场允许了那个,他继续支付着代价。
「既然已经支付了,就必须使用吧。供需平衡是不可缺少的。」
莉莉西亚要求瑞克托。
瑞克托也会追求莉莉西亚。
因此,契约就在这里签订了。
「莉莉西亚还不能把一切托付给我。现在的我无法承受莉莉西亚的一切。」
莉莉西亚正在寻找梅蕾蒂亚。
因此,这里也签订了契约。
「那么,该是履行契约的时候了。」
瑞克托嘟囔着,降落在小巷里。
目的地的廉价旅馆已经在眼前了。
当瑞克托踏进旅馆的时候,正好有一对男女从玄关出去。
酒和汗水的气味,然后混杂着香味的混合空气充斥着旅馆,这对男女从瑞克托的身旁走过。
「──失礼了。」
瑞克托给两人让路,没有脚步声地走进旅馆。
喝醉了酒,沉浸在刚才的行为余音中的两人,既没有注意到从自己身边走过的人是这个国家的主人,也没有注意到那种失去感情的表情。
如果注意到的话,他们俩一辈子都不会忘记这个夜晚的经历吧。
像机人族一样没有变化的表情。对于与少数种族——机人族毫无关系的人们来说,这是一种新奇的现象。
「喂,接下来怎么办?」
「是啊,我们可以再去一次。」
被女人这么一问,男人无精打采地垂着眼角回答。
他把手搭在女人的腰上,抚摸着她的屁股。
「已经那样做了……」
嘴上抱怨着,女人也不满足。把身体靠近男人,用他的体温取暖。
但是,突然她的耳朵里混入了异音。
「──?」
小女人的哀嚎。
虽然在这样的地方并不稀奇,但女人对她的声音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既不是亲和的声音,也不是制造的惨叫。她觉得这是发自真心的悲鸣。
「怎么了?」
「没什么,没什么。」
所以,是什么?
女人根本不打算插手别人的事情。
她搂住男人的胳膊,摇着腰,走在昏暗的小巷里。
过了一个星期,她已经不记得这一夜了。
梅蕾蒂亚没有注意到门突然消失,那个人走进了房间。那是因为,有时被卡利亚斯的身体挡住了视线,也有无暇顾及周围的情况。
因此,压在自己身上的卡利亚斯的脖子突然破裂,鲜血四溅,令她惨叫不已,但她不明白为什么眼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安静……」
梅蕾蒂亚恢复理智的时候,卡里亚斯的身体被推到房间的地板上,上面盖上了防腐蚀的黑布。
那个蒙上黑布的男人向梅蕾蒂亚瞥了一眼。
「去洗个澡吧!我在外面等着。」
梅蕾蒂亚很清楚那个声音的主人。
刚才想到的,不久的将来,和妹妹结婚的对象。
在妹妹的信中多次出现,从那里想像出来的情景,让没有弟弟的她产生了「也许弟弟也很好」的想法。
可是,现在看到梅蕾蒂亚的那个男人,却一副她完全没见过的表情。
血在房间里四处飞溅,却一滴也没有沾到男人身上。不仅如此,梅蕾蒂亚的身上也没有任何痕迹。
「不带血吗?」
梅蕾蒂亚惊讶的同时确认了自己的身影。可是,那时房间里只剩下她一个人了。
刚才消失的门回到了原来的位置,梅蕾蒂亚被独自留在沾满鲜血的房间里。
(亚空间收纳了门吗?)
有将特定空间的物质暂时转移到其他相位的方法。只是,被过度使用的机会被限定,知道其存在的人很少。
(安静……)
当他把目光转向被黑布覆盖的前恋人的尸体时,梅蕾蒂亚的意识中出现了刚才瑞克托的表情。
从未见过的无色透明的表情。
也许莉莉西亚也不知道的表情让梅蕾蒂亚浑身颤抖。
那不是人。
(嗯,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不是人类又是什么?难道自己要把妹妹交给非人类的人吗?
(不可能)
梅蕾蒂亚按照他的指示把脸从卡里亚斯的尸体中移开,走向房间里的浴室。那个动作缓慢是平时的她无法想像的。
慢吞吞地走进浴室的梅蕾蒂亚。
她的身上黏满了卡里亚斯的口水和汗水,但最重要的是她想把自己讨厌的汗水洗掉。
她想要洗掉她害怕对应该来救她的男人的证据。
「可是,你到底在干什么呢?瑞克托,不问理由直接杀了卡里亚斯。」
梅蕾蒂亚脱下被撕成碎片、已经不能称之为衣服的衣服,喃喃说道。
但尽管如此,她还是觉得自己似乎知道答案。
虽然行为举止过于怪异,但一想到他的性格就不难理解。
「──对不起莉莉西亚,我好像和那家伙不太投缘。」
妹妹年幼。我向往着男女之爱,追求着这种理想。
因此,虽然也有可能与瑞克托发生冲突,但正因为追求理想,所以应该能够以「爱情应该是这样」的形式来收纳自己的心情。
这是教育的结果。
龙姬公主们也一样。从小就被灌输作为贵族的行为举止,
能够按照那样行动。
如果说这是妥协的产物,也许对她们来说有些失礼,但对于像梅蕾蒂亚这样从平凡的家庭踏入上流社会的人来说,那种扼杀感情的方式是无法理解的。
因此,才有一个叫卡利亚斯的恋人。
对梅蕾蒂亚来说,男女之情不是可以用得失来衡量的。
瑞克托带着卡里亚斯的头去了哪里?她一边清洁着自己的身体,一边一直在想那样的事。
「保存这个。」
就这样,从主人手中接过人的头颅的黑铠的骑士,在客栈的走廊无言地点点头。
对跪在地上,恭恭敬敬地接过头的骑士,瑞克托就那样下达指示。
「清除房间里的痕迹。」
再次点头的骑士。
以骑士的名义负责影子工作的他们,被知道其存在的人们称为「梦幻骑士团」。
这是皇王府的私有部队。
随着瑞克托的出现,给旅馆的其他房客施加催眠魔法的也是他们。
因此即使多少有些吵闹,谁也不会出现在这个场合。
「这个男人以外的人要尽力抓住。而且,抓住之后要彻底彻底地把情报套出来。」
「────」
骑士无需所问。摄政的言外之意,把他们当做东西来对待吧。
「遵命,已预备了多种拷问方式。」
骑士正确地理解了瑞克托的意思。
提取情报的手段多一点比较好。即使一个人泄露了虚假的信息,如果把多个信息联系起来,就会浮现出无限接近真实的东西。
试问,有多少人不惜放弃自己的生命也要守护事先准备的情报?
「如果有必要,杀了也是无所谓的──只要能套出情报就行。」
骑士深深地低下头,带着卡里亚斯的头消失了。
瑞克托目送着骑士离开,轻轻的摇了摇头。
然后,将收入鞘中,收鞘的声音传递到了了房间的每一个角落。
「真是无聊的死法。」
听到他喃喃自语的人,没有一个人存在。
当梅蕾蒂亚洗完澡走出浴室时,已经没有任何痕迹了。
没有人进来的迹象。但是,真正的情况是,以梅蕾蒂亚的实力无法捕捉到军队和皇王府的隐秘部队的气息。
他们身上裹着各种各样的屏蔽装备。如果是为了和平,就应该有消除自身存在的觉悟。
虽然说这是以守护神殿权威为目的的神殿骑士团无法想像的事情,但梅蕾蒂亚知道,骑士团中也有与他们性质相同的部队。据说其历史可以追溯到皇国建国以前,但真伪难辨。
被称为神殿骑士团的影子、神影骑士团的他们,连梅蕾蒂亚都不知道。
梅蕾蒂亚脑海中浮现出他们的存在,即使没有证据也认同了。
「瑞克托,这是你准备的嘛!?」
床上孤零零地摆放着的换洗衣服,作为女性的冬天装束是很普通的。
毛在线衣是温暖的色调,随处可见的不整齐的编织物让人忍俊不禁。
「──」
试着穿那个的话,简直就像为她量身定做的一样。
平时很紧的胸口也不难受,可能真的是为她而做的。
「已经换好衣服了吗?」
门开了,瑞克托现身。
腰上佩戴的刀已经不见了,服装也换成了稳重的书生风格。
「啊,嗯,已经结束了。」
梅蕾蒂亚对不由自主地做好准备的自己感到惊讶。
但是,瑞克托看到她的样子却丝毫没有改变脸色,催促她走出房间。
「那我们走吧。堂堂正正地回去不会被人怀疑。」
瑞克托带着梅蕾蒂亚离开了旅馆。
梅蕾蒂亚一边回想着在短短一小时内发生的事情,一边追上瑞克提法尔的背影。
瑞克提法尔的步调放缓了。
后背的厚防寒衣,随着步伐的律动而摇晃着,梅蕾蒂亚看着这一情景走了十分钟。
和刚才出来的一样,和旅馆连在一起的地段上,两人的身影不受任何人的注目。
作为彼此不存在的人对待,贯彻不干涉。这就是在这个街道的作风。
即使带着不同的女人与邻居家的主人擦肩而过,被用平时不敢想像的穿着华丽衣服的少妇搭话,也不会带入日常生活。
无论皇国多么富饶,不,正因为富饶,才有必要接受这样的人的存在。
在这个区划中,很多人没有户籍,甚至没有进行市民登记。
有明显带有皇国以外口音的大陆语的妓女,也有像某个国家的贵族一样熟练使用旧大陆语的女艺伎。
从操着南方口音的孩子和铁匠的前面走过去,两人走到河边的道路上。
这一带路灯很多,船体上的标志和岸边壁灯连在一起。
看着在河中缓缓前进的货船,两人向上游走去。
河的上游有「星天宫水晶殿」。
面向游客的介绍书上是这样写的。
「在皇都,利用从皇城地下涌来的水路,铺向各地。所以,如果迷路了,找到一条河,逆流而上,就能到达皇都最显眼的皇城。此外,在皇城附近还有以游客为对象的卫兵,向他们问路也可以。」
虽然皇都的构造比较容易理解,但是构造容易理解,道路却很难理解。
作为要塞的城市,它的构造十分简单,但与一般的城市相比,它的交通要道略显复杂。
「喂,瑞克托。」
梅蕾蒂亚一边听着水声,一边对走在前面的瑞克托打招呼。
虽然发出了连自己都惊讶的小小的声音,但对于恋人被当面残忍杀害的自己来说,也许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只是,梅蕾蒂亚对卡里亚斯的死并没有抱太大的感情。
有愤怒,也有因为和他的回忆而撕心裂肺的时候。但梅蕾蒂亚能够自制。
(不想再插手关于卡里亚斯的事。)
如果卡里亚斯还活着,梅蕾蒂亚会毫不犹豫地抛弃他。
「莉莉西亚有罪过吗?」
「没有。」
听到这里,梅蕾蒂亚明白自己的身份也得到了保障。如果自己有什么罪过的话,莉莉西亚不可能平安无事。
神殿的权威是花了很长时间才创建起来的。
因为不是皇王的世袭,而是由四界选定的,所以不可能有像拥有悠久历史的王室那样,由家族构成的权威。
在皇国,被其它国家统称为「皇族」的历代皇王的一族,实际上并没有继承制,除了一次例外,其历史和皇王的交替一起全部被交替。
因此,皇家拥有的权威就是扎根于权力。与其说它是权威,不如说它是权力的副产品和附属品。虽然法律和社会权力由王室继承,但百姓们却不服从。
于是,作为精神和道德方面权威的化身,准备了名为四界神殿的宗教。
神殿掌管皇王的诞生和取缔,祭祀历代皇王。皇王家以神殿乃至历代皇王的权威为后盾。
皇王家和神殿处于互补的立场。
那意味着互相维护着对方的权威。
「如果你私下受到某种处分,即使不接受处分,一旦传出这种传闻,我们王室的名声也会受到打击。目前,国内还没有恢复到允许的程度。」
失去权威很简单,只是一瞬间。
相反,要想重新找回它,则需要大量的时间和精力。
另外,为了保护国民的生命和财产,需要国家的权威,在皇国的情况下,其权威等同于皇家的权威。
没有比被他国打败的王室更悲惨的了。
从过去的情况来看,在战争中战败,王室逃往他国的事实很多。
这些人大部分连回到祖国的希望都没有,要么逃到更远的友邦去,从历史舞台上消失。
虽然也有例外地回到祖国,恢复其权威的情况,但如此幸运的例子在大陆历史上屈指可数。
而且,那个找回来的权威,也因为丢失了一次裂缝而变得脆弱,即使是一点小事也很容易崩溃。
在此之前,即使是王室拥有绝对权力的国家,也有因逃到国外而在复权后被限制其权力,成为没有实权的象征的情况。
的确,曾经漂泊过一段时间的王族回到了祖国,夺回了权力,幸福地生活着。在故事中,他们的人生就此结束,但故事中的登场人物在这之后又经历了怎样的人生呢?
权威拥有巨大的力量,但也因此而脆弱。
瑞克提法尔在这次对帝国战中成功地打击了阿曼达帝室的权威,
使其动摇。
甚至有学者说,比起打击帝国军,动摇其统治制度才是皇国的胜利。
「丢人现眼啦!真是不好意思。」
梅蕾蒂亚虽然泰然处之,但她也明白瑞克托所表现的态度。
心情平静下来,对死亡的恐惧涌上心头了。
听瑞克提法尔说,人不能完全理解死亡。因为如果理解死亡,就会被死亡牵着鼻子走。但是,她不能理解有这种想法。
对于《皇剑》中不存在生物死亡概念的瑞克托来说,这可能就像是是动物理解植物价值观一样困难。
「但是莉莉西亚……」
希望你把这次的事情隐瞒下来。梅蕾蒂亚的这句话被瑞克托挡住了。
「这不是我的决定。如果是相反的情况,我完全可以插嘴,你就按心中的想法去做吧!」
对瑞克托来说莉莉西亚是应该庇护的对象,但梅蕾蒂亚只是她的姐姐。的确为了莉莉西亚,他会保护梅蕾蒂亚,这次他也照做了,但更多的行为并不是瑞克提法尔的责任。
最重要的是,梅蕾蒂亚自身也有责任。瑞克托相信自己。也有立场相近的事,那种信赖虽然种类不同,但比对梅里艾菈和威妮雅的信赖更大。
「你说对吗?姐姐。」
「嗯?」
瑞克托第一次将梅蕾蒂亚称为「姐姐」。
瑞克托想将来也会有那样的称呼吧,也被梅蕾蒂亚要求过几次叫她「义姊」。
「听说那件衣服是莉莉西亚织的。虽然她说她很闲,但她是特意从神殿的缝纫部打听你身体上的数字来做的。总不能浪费时间吧?」
「那个姑娘……」
梅蕾蒂亚摸了摸自己的身体,摸了摸那双不整齐的编织物。
我以为这是我在哪里见过的编织物,但感觉和妈妈给我织的编织物有一样的毛病。
妈妈送过莉莉西亚一件手工编织的上衣。
只送过一次的那个,莉莉西亚一直放在手边吧。
然后,把这种编织方法作为教材。原本几乎不和母亲见面的妹妹竟然有和母亲一样的癖好,这让梅蕾蒂亚愕然。
「我才发现……」
莉莉西亚很弱。
梅蕾蒂亚很强。
但是现在呢?
「那个孩子,原来可以做到这么多啊!」
梅蕾蒂亚为了保护莉莉西亚用尽了各种办法。
虽然巫女公主和总大主教是亲姐妹,但无论受到多少次的阻挠,她都坚守了自己的地位。
虽然巫女公主的地位是由皇家来保证的,但是可以将其权威削减到极限。
将巫女公主作为单纯的婚内仪式的道具来使用,也是神殿上层曾经有过的想法。
「瑞克托」
喊完名字,瑞克托停了下来。就在路灯刚刚熄灭的时候,梅蕾蒂亚看不清瑞克托的表情。
这是一个好时机。
这样一来,自己就是「受害者」。
「先道歉了──对不起。」
在道歉的同时,梅蕾蒂亚的一巴掌打在了瑞克托的脸颊上。
「啪啦」的干燥声音在夜晚的街道上回响,在建筑物里回响。
当声音完全消失,开始听到水声时,梅蕾蒂亚瘫坐在那里。石板很凉。但是,头脑冷静刚刚好。
「哈哈哈,搞砸了。」
梅蕾蒂亚双手掩面,开始哭泣。
她本人也不知道她为什么哭。
「可恶,这是什么?为什么哭呢?」
这是多少年来第一次放声大哭呢?
连自己都觉得是在演戏。然而,事实并非如此。
是像最初想的那样,是因为被以前的恋人背叛,还是因为心爱的男人被妹妹的未婚夫杀害?
或者,是因为成为自己小舅子的男人比想像中的还要成熟。
(这个男人,明明知道我在想什么,却什么都不做。)
梅蕾蒂亚擦了擦眼泪,吸了一口鼻涕,吐出了眼泪,擡头看着瑞克托的脸。
然后确信了。打脸的行为,是被他诱导的。
「梅蕾蒂亚」
可能是对她比想像中更激烈的反应感到困惑吧,瑞克托将膝盖抵在身旁,不再说什么,也不再做什么。
梅蕾蒂亚想起默默看着自己的瑞克托的困惑,心情稍微轻松了一些。
「卡里亚斯、为什么要杀死他?」
但是,借用瑞克托的话说。无论那是多么残酷的事实,也总比卡里亚斯死的毫无意义要好。
他想成为骑士,而梅蕾蒂亚想让自己所爱的男人成为骑士。
瑞克托,只实现了一半的愿望,却斩了另一半。
「因为他是神殿骑士团的骑士。而且,离梅蕾蒂亚太近了。我不知道你和他是什么关系,现在也不想调查。只是一位叫卡离亚斯•沃里斯的骑士在前往皇都的途中意外死亡。」
意外死亡。
恐怕神殿和骑士团的记录是这样记载的,真相只有皇王府才能记录。
瑞克托认为,权力的成熟和腐败是一个事物的正反两面。不能只去除其中一个。
「关于骑士卡离亚斯,只要不牵扯我们姐妹,不管你怎么处分他都可以。过去的卡里亚斯就这样安静地从人们的记忆中消失也好。」
梅蕾蒂亚擡起头来,瑞克托的脸颊上依然泛着红晕。不知道什么原因被女性一打,「皇剑」就不肯修复。其理由,连瑞克托也不太明白。
「瑞克托。莉莉西亚想怎么做?」
「她希望的只是平平安安的安稳吧。明天来了,后天来了,大后天来了,大大后天来了,这样时间就理所当然地过去了。我也想过这样的日子就好了。」
这句话,对于瑞克托来说,是绝对不能说出口的。
但好在对方是皇国的另一个权威——神殿的总大主教,而且是未来的嫂子。
从这个意义上说,瑞克托也信任梅蕾蒂亚。
「「欲望是无罪的,但是实现欲望伴随的责任可是有罪的」──这句话确实有在皇城的办公室书架上刻下了。我想是历代皇王谁刻下的东西。」
这句话究竟是对谁说的,从瑞克托注意到这一点就不难看出。
他的前任们,对于权威这个怪物的操纵方法,吃了很多苦。
如果用权威解决一件事,权威就会变得沉重。变重的话就会变强,但是控制就会变差。
但是所谓权威,就是把自己必须要行使的种种不祥的事,一个接一个地推给自己的主人。它有时是内政问题,有时是外交问题,有时是军事问题,但大部分都是非权威不可解决的问题,如果解决了这些问题,权威就会更加强大、更加沉重。然后恶性循环到了今天。」
恶性循环至今未断。
「梅蕾蒂亚,求求你,帮帮我。」
「──! !」
那本来就是不应该有的发言。
瑞克托还是皇太子,这句话可以解释为希望她在「祭典」中帮助自己,所以才勉强被接受。
瑞克托和梅蕾蒂亚之间有着与梅里艾菈和莉莉西亚不同的联系。
如果瑞克托对梅里艾菈他们说了同样的话,也没有人会把它当作问题吧。最多也只能是让人感到开玩笑的程度。
因为这是私人的言论,被当成开玩笑也是无可厚非的。
「恋人被杀的女人,然后杀了那个恋人的男人现在还要寻求帮助?」
梅蕾蒂亚用染红的眼睛瞪着瑞克托。
充血的眼睛有着异样的震撼力,由于梅蕾蒂亚拥有的作为总大主教的威严,其威力被提升了好几倍。
如果其它人在安魂曲的位置,也许会在那里爬上爬下乞求宽恕。
「骑士卡离亚斯以死捍卫了神殿的名声。没有其他理由。」
道歉的理由,在瑞克托的字典中是没有的。
在他的立场上,这种行为为了国家利益是正确的,法律上没有对其进行制裁的依据。
皇国的法律始终是皇王为了维护国家和安全和繁荣以及国民的生命和财产而颁布的,皇王本身并不包括在受此法律保护的人之中。
瑞克托是不受法律保护,也不受法律束缚的皇国唯一的存在。
「如果我不同意的话?」
「那你就是在间接扼杀我了!正因为如此,我才希望你能助我一臂之力。」
「你想太多了。人们只会一个个的利用我大主教的地位。」
「这我无话可说的。只是为了莉莉西亚,这次你必须帮助我。」
瑞克托努力冷静地、彻底地毫不留情地攻击了梅蕾蒂亚。
即使让她怨恨自己,也必须让大主教帮助自己。
「莉莉西亚是你的什么?」
「即将成为妻子的人。只是,在工作上,比起莉莉西亚,我更希望你来辅助我。」
「是吗……!」
梅蕾蒂亚推开瑞克提法尔的身体,站了起来。
然后笔直地站着,俨然地站在瑞克托的前面。
她充满挑战性地看着他的脸,然后以充满决心的表情告诉他。
「好吧!以后不要再说出会成为把柄的话了!。」
这句话对瑞克托来说意味着可靠的伙伴的诞生和最亲密的敌人的诞生。
「那么,剩下的就交给了──啊?」
「嗯。」
梅蕾蒂亚说完这句话,当场昏了过去。
瑞克托抱住了梅蕾蒂亚的身体,站在黑夜的街道上。
不知是紧张中断了,还是因为得到了伙伴的安心感,梅蕾蒂亚的表情平静得从未见过。
论姿容,梅蕾蒂亚的容貌很匀称。在简单的履历报告书中记载着,梅蕾蒂亚过去曾多次担任高层神官的「专属司祭」。
现在,瑞克托动不了,与其说是胆怯,不如说是和不太像的妹妹比较了。
莉莉西亚对姐姐的才华和美丽的容貌抱有自卑感,一有机会就会向认可询问自己和姐姐更喜欢哪个。
他平时认为比较莉莉西亚和梅蕾蒂亚本身就没有意义,但实际上接触过身体后,就会自然而然地进行比较。
「那么,怎么办呢?」
既然已经向莉莉西亚保证了米蕾迪亚的安全,稍微比较一下也是没关系的吧!?
问题是为了完成那个应该做什么才好,不管怎么说站在大街上也不太好吧!。
最重要的是,再接近梅蕾蒂亚自己就会危险了。
主要看莉莉西亚的心情是怎么想的了。
「嗯……」
一筹莫展的瑞克托,将悲痛的目光投向周围。
往建筑物后面的巷子望去,传来一阵阵的响声,有人破坏了放在地面上的木箱,惊慌失措。
这次他把目光转向河边的篱笆,篱笆不自然地动着。
接着,他又看了看路灯照射下的河面,只见河面上只冒出几个气泡。
「──呃~护卫对象有困难,伸手帮一下吧!」
瑞克托抱怨的对象,是暗中护卫、监视两人的军队和近卫,以及神殿的影子们。
但是,关于男女之情,已经超出了他们的职责范围。
因此,影人们一起将目光从瑞克托身上移开。
「嗯。」
瑞克托叹气,把目光投向天空,仿佛是最后的希望。
受到他视线的风景忽忽地扭曲着,扭曲着突然向皇城移动。
展开光学迷彩魔法的人好像刚才还在,不过,还是逃跑了。
「太过分了。」
听话的人不在了,瑞克托自言自语着。
再次感到自己处境的危险,瑞克托被迫背着梅蕾蒂亚,啪嗒啪嗒地返回皇城。
「呼~」
只有被他背着的梅蕾蒂亚放心的吐气和呼吸,和妹妹非常相似。
对于梅蕾蒂亚来说,这是她十几年来第一次心情平静的夜晚。
作为总大主教的梅蕾蒂亚,在这之后的几年内将退出舞台。
果然,处于与政治亲近的第一皇妃的亲姐姐的立场,被认为与不参政的神殿不相称吧。
只是关于退出舞台一事,本人好像很高兴减少了麻烦。
值得注意的是,梅蕾蒂亚始终将与莉莉西亚的接触摸制在最低限度。
她妹妹的立场,从某种程度上和皇王是一致的。
不知道自己何时会和瑞克托在政治上对立,如果表现出和妹妹交情甚好的意愿,就太危险了。
了解了瑞克托的性格后,她仍然保持着这样的态度。
对于瑞克托的评价,光是想想就觉得很有趣。
评价过高了,就得防着妹妹对自己多心。
评价过低了,就得担心妹妹会暴走。
如果只是附带一句话的话,梅蕾蒂亚并没有在生涯上留下对瑞克托个人的评价。
虽然她留下了许多书籍,但始终是对自己的工作成果和反省的记录。对于同事和上司的瑞克托,只用「劝谏」、「赞扬」等简洁的语言拼成。
据说,这位几乎不留下私人记录的女性,只要愿意,就能得到宰相的地位。
有关于此,曾有人询问过梅蕾蒂亚,后者却表示:
「我已经承担的过多了。如今的我喜欢平常的日子。」
这样的她,一生未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