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动漫同人 > 被学生胁迫这事儿是犯罪吗? > 第三卷 第三章 推理篇

第三卷 第三章 推理篇(1/2)

目录

「原来如此——谜题已经全部解开了。」

往常的家庭餐厅,往常的角落。

任何人都不会妨碍的往常的位子。

一个深深低着头,摆出沉睡的小五郎的姿势考虑着什么的初中生忽然睁开双眼。

「天神老师!请你集中所有的相关人员。」

「……什么相关人员?」

「当然是这一系列事件的!当世首屈一指的名侦探,奇迹美少女筒隐小星花大人要完完全全彻彻底底从头到尾揭开真相。TAX情书疑案,袭击名门补习班的悲剧,手写暗号文中所蕴含虚幻恋心的终点是!下周将迎来最高潮!」

「哈——……」

「等一下等一下,为什么无力的叹气啊!?啊,难道说是因为要做名侦探推理必不可少的助手?呵呵,那就没办法了,小星花可是天·才是也哦?」

黑长直大概是大小姐还算才色兼备混帐清纯恭顺混蛋恶魔与爱情罗曼剧没什么关系的星花得意洋洋地把杯子举了起来。

「不过一码归一码,天神老师可是我唯一的华生,所以智力不足不用体力来补可不行。自古以来,团队都是这样的,对吧?」

「……这个杯子怎么了。」

「真是的,真是个观察能力不行的助手呢。再添一杯的意思。这是肉体派华生的光荣工作,请务必加以精进。」

我手上要是有手表型麻醉枪的话,一定马力全开冲着这家伙的眉间来一发让她永眠。

「拿你没办法啊……」

「我喜欢坦率的老师哦。请为名侦探上一杯美味的红茶。我的可爱华生君!」

听着背后传来的嗯哼哼的开心声音,我在饮料区一阵操作。

把超级碳酸饮料,作呕青汁和烂渣果汁调在一起,代替麻醉枪泡上一大堆爱情茶包。把特质红茶准备好之后我回到了位子上。

「谢谢,必须奖赏你的这份忠心呢。」

混蛋恶魔微微一笑,楚楚动人地竖着小拇指拿起杯子。

「……哦呀?呼唔……?」

然后,她就这么把嘴贴了上去,发动自己自豪的挺拔鼻子。

仔细端详睡眠,嘶嘶嗅了嗅之后,她的视线和我的对到了一起。

「天神老师,我对茶可是有独特的一套的哦?」

「哦。」

「这份红茶——怎么说呢一股香气啊!和我家泡的红茶很像。茶叶是从哪里弄的?」

「……果然你的嗅觉废了呢。我给你把这杯垃圾茶换了。」

「不用这么谦虚。是您亲手给我泡的啦。」

起了不妙预感的我伸出手,不过星花像个要被从妈妈身边带走的喝母乳的小猫一样一下抓住杯子。

「我的华生的初次工作,我就诚心诚意的——」

然后全力喝下,的下一瞬间。

「——嘶吥哦咕唔噗哦!?」

小猫特殊进化成了鱼尾狮,特质红茶全部喷到了空中。以下言论完全没什么对女主角身份的考虑。喷出的呕吐物宛如一道美丽彩虹挂在天边。

「……这可不妙啊。」

「额吼!?咳咳,咳咳,天,师师!?」

激烈咳嗽,抚着胸口的鱼尾狮星花小姐身上出现大量液体。

居然会发生这种事。有事先在桌上铺好餐巾纸真是太好了。您观看的综艺节目是由工作人员的周到准备和受过特别训练的混蛋恶魔联合奉上的。请绝对不要模仿节目中的行为。

「你,你,你,加了,什,什,什么啊!」

「所以说了是垃圾茶啦。」

「再,再,在怎么说也太厉害了!你不觉得太过分了吗天神老师!?」

鼻子嘴巴冒出白浊液体的星花一副美少女绝对让人难以想像会露出的样子。这可绝对不能出现在插图里。会被禁止出版的。就算用公权力胁迫也是犯罪。

「擦掉擦掉,好了好了美少女,这张脸很可爱哦。」

我打算用湿纸巾把她脏了的脸小心地擦干净,不过星花以烈火之势变得更加闹腾了。

「我当然是不管什么样子都很可爱!超究极华丽美少女是世界的真理!但是!一码归一码,为什么刚才擅自减掉我的清纯点数啊!」

「自己搞点数制度的清纯派真的算清纯吗?」

「在此对天神老师今天对我采取的非人对待给予强烈谴责!你有什么想说的就好好说出来!根据情况我会做好觉悟在心中给天神老师判死刑的!」

「要做出觉悟的不是我这边吗。」

「没有辩解!是这样吗!?」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听好了,星花。」

「来一份黄泉的土特产吧!」

「某位神明说过——争斗,是在同一水平的人之间才会发生的。」

「哈————!?对于刚才和我的争斗你在说什么啊!?也就是说原来如此,我和老师处在同样的水平上呢!?哈——!这样的话,哼——……呼,可以……」

「可以?真的?」

「没错。嘛,少许?恩,好的。」

星花一边怒吼一边想着,然后渐渐安静下来。

「同样的水平……同样的范畴……同样的班级里的两人把对方当作那种对象也是自然的原理呢……」

「星花小姐?」

「在一个班级一起上课,封闭的特殊空间里,两人终于手牵手,眼对眼……哈哇哇哇……」

最终,星花红着脸陷入了某个妄想世界。她呜呜磨着嘴唇,嘴巴像煮熟的章鱼一样嘟了起来。

这已经是超越了轻松搞定次元的轻松搞定了吧。反过来让人不安啊。

「天神老师,让我们回到原来的话题上吧。」

在我用湿巾纸擦干净章鱼小姐的嘴唇后,喝着我重新泡的红茶的星花让沉睡的小五郎复活了。

「……我们有能回去的正经话题吗。」

「给道源寺老师的谜之情书的真相那件事!」

「还没结束啊,这个话题……」

「说什么结束,不是才开始吗!?」

星花从睁开眼睛的地方重新开始扮演。这个垃圾混蛋恶魔到底是有多憧憬名侦探啊。

「看在我和老师的亲密关系上,限定这个场合这个瞬间在十分钟内朝指定帐户现金汇款的各位,会得到绝对切实保存的推理剧的会员特别公开权限哟。」

「这是典型的网络欺诈呢。」

「但是您很在意吧?」

我从得意洋洋地在桌上探出身子的星花身上挪开视线。

「……好了。游戏时间结束了。」

我靠在椅子靠背上深深埋在了椅子上,随后缓缓摇了摇头。

情书骚动什么的才应该扔到银河的那头去。

与整个调布校区相关的大麻烦正在发生。一个萝莉控留不留前科这种细枝末节的问题才没空去管。永别了道源寺。

暑假前发生的作弊事件最终导致了府中校区崩溃。

当时根据本部的指示,全部校区重新进行考试打分。TAX升学补习班现在对于作弊正处在异常敏感的时期。

而接收了来自府中校区的受怀疑学生的调布校区如今也有发生了同样的事件的可能性。

虽然暂时无法断定——暂时。

在出现嫌疑的时间点上,调布校区就是有罪的了。

腐烂的府中校区和调布校区之间存在某种连接的情况下,TAX总部会采取什么样的行动呢。

就这样还算好的。

让这次的问题变复杂的,是我们自己都没有把握这一点。

「课前考试的阅读理解,按照文章线索仔细阅读本来就很有可能做出完全一致的回答。」

「诶?啊。啊——☆原来如此呢!不愧是天神老师,脑子真灵光☆」

似乎是会上这么一说才知道似的,乃木啪啪拍着手。

「那或许不是作弊?肯定是这样☆就这么认为吧!happy ending呢太好了☆」

你该不是有什么坏心思吧恋爱脑女。只是单纯对工作没热情吧。干掉你哦。

「其他问题的解答呢?不擅长这个科目的学生也一样?和前一次考试成绩比较起来如何?或者有什么成绩和家庭作业的密度不成比例,表现出不自然成绩的学生吗?」

「唔呼呼,我不知道☆」

「……你啊……」

「天神老师,让我们相信孩子们吧☆」

没有比这更不可靠的唯一人证了。

要证明事实没有比直接看考卷更好的了,但是课前考试和月考不同,在校区里没有复印件。

能当作证

据的,只有给了学生们的考卷原件。

但是,把已经给了学生的考卷再次收回,需要向监护人进行说明并取得许可。

而高速监护人怀疑有人作弊这件事,等于就是在说「我们怀疑你的孩子」。

如果有学生作弊了还好。

在学生其实没作弊的情况下,或许就会应发更严重的冲突。

和紧急采取激烈手段的本部的冲突,和要求慎重应对的监护人的冲突。

如果应对方式出现差错,整个校区可能会崩溃,调布校区会闹个天翻地覆。

「情书的事情,大家都已经忘记了。你都做出了推理了,抱歉啊。」

「……呜呜呜。」

「所有老师都为了重新调查自己负责的班级,负责的科目的考试中有没有出现奇怪的倾向而忙的不可开交中。」

因为强烈的疲劳感,我重重的叹了口气。

以兼职老师的权限不能触碰的那些数据就只能由全职老师进行检查了。工作量爆发性增长后我几乎没有了个人时间。

也因此我的原稿进度大幅度拖延,现在写的魔王勇者慢生活故事的下一卷的创作节奏已经完全乱掉了吧。

抨击兼职作家拖稿的时候,还请各位读者务必手下留情。我们可是没法在野蛮的互联网环境下活下来的可怜生物。

尽管如此,我还分身想办法继续给星花指导,这方面她应该更加感谢我才对。

「当然,关于这方面我已经给先生准备了许多谢礼。」

「吼,什么样的?」

我听说睡眠不足是所有人的敌人。

人的讲话声音可能会比自己希望的要更为粗暴严厉。

「……这样。」

似是要环抱这层荆棘一般,星花伸出自己的小手放在了我的手上。初中生的柔和体温沁入了我的肌肤。

「天神老师,接下来就是我要说的事情。」

她自信满满地——不,这家伙平时就自信满满跟泡在塔塔酱里面似的。现在的她,用微妙的能让人冷静的眼神笔直凝视着我。

「可爱的小星花要揭示出完美无缺的真相。包括老师现在在烦恼的麻烦事在内。」

「……你说什么?」

「情书骚动,还有作弊问题——」

她温柔地抚摸着我的手背,然后吸了口气。

「——我,知道犯人是谁了。」

绝世名侦探筒隐星花竖着食指微笑起来。

◇

离开家庭餐厅后,穿过熙熙攘攘的人流,我们返回了调布站北口的TAX调布校区。

我们偷偷潜入的职场和校舍如今沉睡在寂静的夜中。

只有警卫用的长明灯往脚边射着橘色的光芒。

「学校和补习班的教室在晚上感觉就跟死了一样呢。」

坐在接待员的位子上的星花转着身姿。

「若是校舍内有尸体,那我们就是魂魄吧。在夜晚徘徊的孩子,就是灵魂呢。」

「……意外的很有诗人的意思嘛。啊等一下。」

我留下星花,靠着手电筒的光芒进了讲师办公室。

毕竟是这家伙,应该会对黑暗的非日常体验挺激动的。

「我不讨厌能激发想像力的地方。虽然黑夜会本能的煽动恐惧心里,不过对于未来的大作家,自己这样的感情正应该给用语言表现出来。」

「真是有干劲啊……」

这不是讽刺,而是真实的想法。

星花微微一笑。

「天神老师喜欢那种一起试胆的时候会浑身颤抖粘贴来的女孩子吗?」

「啊?」

星花讲了意义不明的事情后,一个身影忽然闪过我的脑海。

那是暑期合宿时走在夜间摄影所的时候怕的贴到我身上的冬燕的身影。

不过那个时候是为了找负责试胆的桃夏和凉,并非我们两个主动试胆。

悲观天使也就是个初中生,不在喜不喜欢的范畴里。

「说起来,我根本就不喜欢小孩子的游戏哦。」

「呜呜……」

乐观恶魔似乎在嘟囔着什么,不过我就不详细追究了。

讲师办公室内部被分成了两大块。

全职老师专用的桌子排成的桌岛部分,还有兼职老师轮换使用的长桌部分。

桌岛部分这边,以主位的室长为首,接下来有我,合理男,道源寺,乃木等,其中日向的桌子明显东西很多。

「又要雪崩啦……」

收拾完日向入侵到边上的道源寺的桌子上的私人物品后,我从最最下面拿出一张纸片。

「……果然有呢。」

我还回去的东西可能在被本人看到之前就被埋到下面了。

——又或者,犯人注意到被合理的某人给没收了信,然后又重新给道源寺放了一封。

回收这个之后,我回到了坐在接待员的位子上的星花那边。

「给,拿好。」

名侦探要求的,是情书的原件。

似乎要讲出推理无论如何都需要这样东西。

校区的钥匙由我和道源寺还有室长管理。作为常规工作的一环,偶尔会出现关门后突然有学生说忘了东西然后要从后门进校区的情况。这次并不是那么急的事情。

「那么,你要用来干嘛?」

挥舞着涉及到本案的唯一物证的星花一只手拿着手电筒,慢腾腾地落到了地上铺的瓷砖上。

「首先,关于这封情书,有一个误解需要纠正。」

「误解?」

「——很遗憾,这未必就一定是寄给道源寺老师的吧。」

在放下百叶窗的自动门的内侧。

似乎在准备着什么似的,星花小心地戴上了平光眼镜。

星花一副喜好推理秀的侦探的样子,华丽丽一个转身。裙裾随风飘动。

「……不是给道源寺老师的,哼,那么,是给谁的呢?」

「然后?」

接着,星花淡泊地歪了歪脑袋。

「既可能是有着热情粉丝的纪伊国老师的,也有可能是在一部分男生中很有人气的日向老师的。我并不清楚。啊啊,或许。」

「或许什么。」

轻轻摇曳的头发下,星花用小恶魔般的眼神通过眼镜看着我。

「或许……是瞄准有着腐烂眼神的某个国语老师的。哎呀哎呀?是不是不自觉地高兴起来了?萝莉控老师真的是最最最喜欢小孩子了呢。」

「你突然兴奋个什么劲啊。」

「被学生告白这事儿算是犯罪吗?……这当然是犯罪啦!真的是真的是,天神老师真是不能让人大意呢!你到底有多少前科偷腥猫!」

「你干嘛突然生气啊。」

「根据地检署萝莉控监管特搜部内部告发,基于金融学生贸易法,由于情书报告内容存在造假的嫌疑,对天神老师免除国际补习班老师CEO职务!月产pace正在对欺骗孩子们的天神老师发布通缉!」

「已经完全搞不懂你在说什么了……」

我朝披着大小姐侦探外衣的垃圾混蛋恶魔嘴边放了两粒糖。这是应付小学低年级学生用的我身上常备着。

「这是什么!你要是觉得给我吃的我就会老实下来就大错特错了!再来一份!」

废柴初中生老老实实吃糖的过程中,我稍微思考了一下。

不过果然还是搞不懂她之前说的是什么意思。

「……你都不知道谁寄出来的凭什么说这情书是给别人的?这可是在道源寺的桌子上发现的。」

「原来如此,是从道源寺老师的桌子发现的吗。」

名侦探呵呵一笑。她把食指抵在了含了一大堆糖的嘴上。

「到底,是哪张桌子呢?」

「『哪张』?所以说了——」

说到一半,我忽然注意到了。

我回身看向讲师办公室的入口。门处在一片黑暗之中。

从接待处只能看到一片未知的黑暗空间。

「没错,请您回忆一下您刚才是怎么做的。」

我的身后传来了星花柔和的声音。

我让星花留在接待处自己去讲师办公室拿信。

为什么呢?

因为把学生叫进那间房间在日常工作中是不会发生的。

这和作为指导区,学生可以轻易出入的学校的教职员办公室有着明显的不同。补习班的讲师办公室是工薪族们的办公室。

没有公司会让小孩子随便出入办公室。各种考试的答案解析,会议数据,工作目标,工资相关的文档,

以上这些不能给客人看到的东西充满于其中。

「包括我在内的大部分学生是不知道哪张桌子对应的哪个老师的哦。靠抽空溜进讲师办公室这么点时间,要准确地找到根本不知道在哪儿的道源寺老师的桌子是哪张,这真的可能做到吗?」

这对每天都在办公室里工作的我们来说是很容易忽略的事情。

不过对于星花来说,这是非常理所当然的现实情况吧。讲师和学生的主观看法是不同的。

「总而言之——对于写信的人来说,信放在哪张桌子上都可以。」

摇了摇食指后,星花静静站到了我的旁边。那平静的声音,听起来确实很有名侦探的味道。

◇

我苦笑后看向戴着平光眼镜一脸清爽的侦探的侧脸。

「……可以啊。小孩子的视角是个盲区。」

「请立刻纠正,我不是小孩子哦?」

「……难得夸夸你的看法,你要是强推与事实不符的主张会变麻烦的能算了么?」

「与事实不符的主张是什么意思!?请你仔细看看小星花这充满了成熟魅力的身体!看,看看看!」

「这不是到处都平的不行吗?」

「恩咕嘎嘎嘎嘎嘎嘎!」

我朝啪啪敲着接待处的台子的暴走美少女怪兽嘴里扔糖让她闭嘴。

名侦探和废柴之间切换幅度太大了。要把这种家伙塞进两小时悬疑剧的话超费工夫的。

「不过,等一下哦,如果寄信的是讲师的话,那就知道对方的桌子是哪张了吧……?」

「难以想像呢。」

嘴里含着糖的星花指着铺在台子上的信里的一段话。

「有着学生与教师的立场阻隔(seperate)……」

「请看。这里有提到两人的立场,老师您的看法就不存在了吧。不过如果有既是讲师又是学生的特殊人物的话就是另一回事了。」

「…………」

瞬间,沙克闪过我的脑海。

她那奇天烈的笑法从小学时期开始就没有什么变化。

她是现任的补习班老师,同时也是我以前的学生。

完全符合条件。

「……天神老师?你想到什么了吗?」

「不,没什么。」

嘛,考虑到看到情书的时候沙克那兴奋劲儿,不会是她的吧。外加如果是她,那我也就成了收信方,会出现一个像喷火怪兽一样暴走的初中生的。

为了世界和平和我的平静生活,沙克这件事我就永远保持沉默了。

「您的表情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呢!?」

我立刻朝躁动的星花嘴里扔糖。一股投喂的感觉啊……

「不过星花啊,那么结论上看这封信就是小孩子写的吧?」

「没错。趁着老师出去上课潜入讲师办公室也不是不可能的。那么据此,我有两个推论。」

让糖在舌头上转的星花竖起两根手指。

「其一,把所有讲师的桌子看作信箱,期待能让信送达本命手上的小孩子的纯爱故事。但是……如果是这样,没有寄信人的名字就极度不自然了。」

星花慢慢收起中指,仿佛可能性折翅了一样。

「说到底,既没有对方的名字也没有自己的名字的情书,真的存在吗?」

「唔——这点很微妙呢。也会左右关联性呢……」

「没错。是绝对不会存在的呢。如果想传达自己的感情,就一定会留下自己的痕迹的!」

「你断定了啊。」

「天神老师没有人性,没写过情书,是搞不懂这种细节的吧?」

「为什么在这里贬我啊?」

「不过,我对这方面很熟悉。说我是写情书送不出去往桌子抽屉塞的专家也不为过!啊,当然这是创作活动的一环哦!?」

「这种作风很有少女情怀。」

「这毫无疑问是回座位代表二十一世纪的恋爱作家的珍贵未公开书信保存在历史数据馆的力作!满是抒情恋爱风的文面会让困于爱情的年轻来访者把眼泪哭干!」

「哈,那我真想看看。」

「……你说真的你说真的你说真的对吧!」

鼓着脸抖着肩生气的星花用食指猛戳着我的脸。

「那么,另一个关于寄信人本命的推理!」

「很痛啊……」

「没有寄信人的名字,目标寄信点也很含糊的这封信自然不是情书。」

用食指掏着我的脸颊的星花看向我。

「天神老师——你听过『书信炸弹』这个词吗?」

「……为什么你会知道这件事?」

这应该只有从府中校区过来的鹑野桃夏和合理男知道。

「您忘了吗?我上的初中部的班级里有从府中校区转来的学生。这种话题很快就在女孩子中间传开了。」

这是把府中校区的手法反过来用——星花说。

府中校区是散步奇怪书信把讲师引出来,然后从防备薄弱的讲师办公室偷答案。

调布校区发生的事情完全相同,不过做法完全相反。

「现在立刻来后门小心谨慎(sensitive)……」

看起来不怎幺正常的信上确实是这么写的。

不是通过情书这个诱饵把讲师引导外面然后让讲师办公室防备薄弱吗。

「就您所言,这次发现情书纯属偶然。那么,有人和别的信相关这个推测,也是成立的吧?」

「别的信……?」

有人像道源寺一样开心地接了信了?

再怎么说这样也太蠢了。玩笑开在道源寺的性癖上够了。

这种白痴,

「考试过程中我有事于是就离开了下教室☆」

也不是不可能存在吧……?

恋爱脑女满不在乎的笑容闪过我的脑海后,我抱住了脑袋。

这个推理,有一定的道理。

很遗憾,讲得通。

确实——有什么,在哪里——

「我重新总结一下。」

星花似乎是要结束推理秀似地用中指抵了一下眼镜。

「情书骚动和作弊问题——这两件事是相关联的事件。我的华生君,你有什么要反驳的吗?」

我。

「——不,没有。」

真不甘心,我找不到其它好说的。

◇

从校区后门的应急楼梯下了楼,便是安静的停车场。

晚上停车场里的车很少。空荡荡的停车场看起来宛如月光下的舞台。

这个舞台一定是在等待着它的主人。我微妙的有些累,没有踏入其中的想法。

「您觉得如何,天神老师。」

不过,故事的主角自信满满地出现在了舞台中央。

「您要是能稍稍明白一些聪明可爱的天才美少女侦探筒隐星花的存在价值就好了哦?」

迈着跳舞般的脚步转过身的偶像终于是把平光眼镜从那张疑似得意洋洋中的脸上摘下来了。

出现在那里的,是往常的星花。

「呵呵,我一直是我。还是说华生君注意到了可爱学生的新魅力了?」

吵死了。我没有眼睛娘属性。不准再戴了。

「这,这个……」

星花似乎是受到了冲击退了两三步。

「天神老师对我的外貌提了要求!?第一次的关白宣言。这种已经进入实质结婚阶段了不是吗!」(译注:関白宣言,佐田雅志1979年创作的一首歌曲。)

乐观女孩做出了正面解释。一秒钟都没有犹豫,星花便把眼镜塞进了包里。眼镜啪叽啪叽被挤坏的声音传了出来。

「我没说到这个地步啊……」

她太顺从了。感觉我要这家伙脱她当场就会脱啊。

「在这种地方吗……天神老师真是变态呢。您希望的话就没办法了。那就解开扣子和皮带吧,那么,一二三我脱了。」

能不要假装顺从来拖我的衣服吗。

还有件重要的事情。

「最重要的犯人是谁啊,星花。结果到底是谁?」

「啊啊,这件事啊。」

星花的手停了下来,中指抵着额头。当然,装聪明的眼镜已经不存在了,那边什么都没有。

「稍微推理一下,其实很简单。」

「哦?」

「写了那个的是男的吧。笔力强劲,橡皮的痕迹也留在纸上了。以小学女生的力道很难做到。」

「恩恩。」

我附和着她,不过过了很久星花都没有继

续说下去。

她托着架空眼镜僵在原地。

「……于是?」

「……就这样哦?」

「啊?」

「推理意外的很难呢。」

她的视线转向了其它方向。胡乱吹着口哨的无眼镜迷侦探躲到了轻卡的后头。

「你刚才不是说知道犯人是谁了吗……?」

「恩,嘛,是呢。就是那种大概知道了不过还不知道接下去要知道了的感觉吧……」

「完全就是撒谎啊!」

「这,这是表现手法!我们看法不同而已!好好好那我提出修改行了吧!」

「什么表现手法,能别跟偷税暴露了的企业家一样么!」

我不禁讲出了自己的真心话。

「吼,诶?吼诶?诶!?」

慌乱的垃圾混蛋恶魔往后一缩。

老实说,我没想到会是这幺正经的推理。

把握住事情的全貌已经是很大的进展了。要是相信道源寺的个人调查,那么对方就限定在小五女生里了。

这样一来之后就是我的事情了。把可能干这种事的男人列个表确认一下留下证据就行了。

就算是没有人性的我,该感谢的就感谢的良心还是有的。

「星花。总之——」

我正打算说你帮大忙了的时候。

「那个,天神老师!」

同一时间星花的脑袋从轻卡后面探了出来。

「我的存在价值,您稍微明白点了吗?」

在我叹气的时候,我听到了她又这么来了一句,眼神动摇。

「……我,起作用了吗。我可以,留在老师身边吗?」

极为不安的眼神。就像被扔掉了的小猫一样。

她只是为此在开动脑筋的吗。从在家庭餐厅看到情书之后,就一直为了完全没关系的我的问题费心。

「一点不像你……」

我叹了一口和刚才不同意义的气后靠近轻卡。

然后把手放到了异常僵硬的星花的脑袋上。

「有你在太好了,谢谢你。」

这样做没问题的吧。她真的帮到忙了,而且TAX已经关门了,没人会看到。

「天,天,天神老师……」

星花紧紧闭眼,然后。

「这,这是当然的!因为我是天才啊!」

她诶嘿诶嘿笑着,然后把我的手当成胸怀一样不停蹭蹭蹭蹭。艳丽的黑发穿过我的手指缝隙。

「那样的话,对了。虽然没有也行,不过,奖励之类的,我可以期待一下吗……」

星花擡起炯炯有神的眼睛看着我。

「其实,现在我的手上有份和『苍之宴 星界康斯坦茨篇』不一样的,练习兼玩乐写出来的作品。」

「嘿,是什么故事?」

我还不知道她除了那个超长篇历史幻想渣作之外还写别的故事。她的创作欲还真是高。

「现代校园的故事,也就是说,有现实感的那种?故事?就是这样!」

「真是暧昧的说法啊……」

自我展示欲爆炸的星花会对自己的作品如此含糊其辞真是罕见。在这层意义上我还真有点兴趣。

「比,比起这个,我写了一段美术馆的场景,不过不是很顺利,那个……不,不是约会哦。如果老师能陪我去取材的话就太好了。」

「……取材呢。」

我条件反射地叉起手。

和学生一起出门对补习班老师来说是伴随着巨大风险的行为。比答疑教室的延伸的家庭餐厅啊咖啡馆啊更进一步感觉会踏入危险的泥沼里。

「当然,我不会勉强老师。我是个优秀的大人,我很清楚天神老师有很多很多事情要做。因为我是大人,恩。可以找其他机会,做其他事情的。」

星花缩了下去。

在她要就这么缩啊缩缩成小豆豆的时候,我抓住她的衣襟。

「喵干什么!?喵干什么!?」

我冲着像只被抓住了脑袋的小猫一样挣扎着的星花耸了耸肩。

「美术馆的话,也不是不能去。」

「诶……诶!?」

「作为应对考试的一环,TAX调布校区将会招募希望参与的人,这件事预定在美术馆进行。而时间定在下午,所以当作当天的事先踩场陪陪你也是可以的。还有很多其他人,完全算不上约会就是了。」

「这,这就够了我当然愿意!就算我和天神老师之外有其他人,还有几十几百个小孩子也百分百会开心的!不管是猫还是勺子还是警察放马过来吧!」

「要是警察放马过来就是大事件了啊……」

「可是,天神老师,真的愿意……没给你添麻烦吗?」

「……不用在意。」

这是TAX的工作。当成在现场偶遇初中部的学生感觉也没什么说不通的。

不,嘛。

老实说。

一直闹闹腾腾很吵的她很少见的正经活跃表现了。

然后——我产生了某种很难言喻的感情。

不知道该怎么办,想要尽可能的回应她。

我还真是惑星直列程度的反复无常呢。

或许,这就是所谓的父爱吧。小孩子不只是惹人生气,也是会让人去温柔对待的生物啊。

「天,天神老师……」

擡头看着我的星花的眼睛一瞬间似乎是湿润了,不过立刻就闪耀出光彩。

「奇迹!和行星大爆炸同等的奇迹!」

放着天上的星星月亮也略逊一筹的光芒的星花伸直手脚,反手抓住提起她衣襟的我的手。

「恐怕这就该称呼爱呢!我成熟的魅力终于令萝莉控老师萌生了人类的感情了!」

「我干掉你哦混蛋。」

我打算松手,不过被她紧紧抓住甩都甩不掉。

「天神呀,啊啊天神老师,天神呀!」

「你在说什么鬼……」

「诶嘿嘿嘿嘿!诶嘿嘿的嘿嘿嘿,诶嘿嘿嘿嘿!」

被抓起的小猫皱着脸不停地蹭着小脑袋。

◇

顺便一提,在美术馆例行公事的,是每年秋天要举办的。

提到秋天大家想到什么呢。

当然,艺术之秋这件事在调布地区没什么好讨论的。

之前说过,调布市周围的小学会举办签了地区协议的艺术鉴赏会。上野的西洋美术馆和初台的歌剧城会各自分配到希望参与的人,参与者一起背着双肩膀参与。

因为是学校活动,那之后会布置写感想的作业这件事那是比喝可乐的时候会有气泡冒出来都更显而易见的事情。

日本桥方面表示这是作为小升初考试前的作文练习的好机会。

小升初入学考试里,有很多学校会把命题作文作为考试的一环。

像是小学生活中最印象深刻地事情。自己一个人做成了的事情。和朋友吵架的经历。

「类似这类回忆类的题目是肯定的了——不过真把这当成单纯写回忆的蠢学生会有很多这件事日本桥方面相当担心。」

了解本部的情况的合理男说完耸了耸肩。

「作文这种东西,既然是考试的一环,那肯定是有标准答案的。把自己的回忆直写出来要干嘛?没有把对方希望的东西按希望的那样解答出来的文章毫无价值。」

听到这充满令人不快的既视感的话,沙克瞥了我一眼随后猛烈抗议起合理男。

按标准答案来太无聊了。人生不只是用分数衡量的东西,那种文章才没有意义……以上种种。

沙克的这方面我并不讨厌。

不,如今,算是有点喜欢吧。

「太蠢了,你把作文看的太重要了。」

而当然,这抗议被反驳了。

「这个其他几乎所有的考试题目是一个道理。三角函数积分会在生活中使用吗?会被上司问丕平三世的宗教成绩吗?会有在山里面背诵李征的诗的机会吗?把卤素氧化能力背出来有用吗?」(译注:丕平三世,公元751年至768年在位的法兰克国王,开创了教皇国。李征,查了半天只有明朝的李征比较符合条件,着有《元光诗文稿》、《闲闲亭录》。)

合理男在会议上滔滔不绝地说道。这家伙是T大教育学出身。在这些事情方面无人能敌。(译注:T大,八成是指东京大学。)

「99%的考试问题在人生中不会再用到第二次。都是些毫无意义可以代替的背诵题和逻辑题。是为了千方百计的判定学生能力加以甄别而进行的。命题作文,也不过就是测试出题人设想的逻辑能力而已。」

我们教的东西等于毫无意义。

所以这次也要把学校布置的感想作文当作仿真考试,目标取得「高分」。

作为按照模范答案写作文的训练,由补习班亲自带学生参与艺术体验,在现场把得分要点仔细认真的解说一遍。

也就是类似于青空教室的活动。学生对于改变了的授课方式会很开心——不过实际上一点没意思。

是个完全没有梦想的工作。

而我,无法反驳合理男的理论。

哎呀哎呀。

◇

话说回来。

在美术馆调查的前一天,和之前一样我和冬燕在调布parco来了一次散步会。

「……并不是我希望这样的。」

「啊,是吗?」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