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九章 软玉生香空悲凉(2/2)
蓬鸣和蒋彦聚集过来,几乎所有人的视线都聚集过来,如此这般竟是连物证也有了?
他们看着一脸不可置信的鲁王,也觉得不可能。
「这个……」皇帝指着那酒壶:「有什么不妥?这里面的酒都有毒?那朕……」
「陛下莫慌,您瞧,这壶大有玄机。」说完他将壶盖揭开,里面还有半壶酒,闵太医过来一看:「没有毒。」
而后,再将壶盖盖上,旋转半圈,再打开,里面还是有半壶酒,但却不一样了,闵太医一惊:「去园子里抓一只鹿来!」
开阔的花萼楼更加寂静了,不多时,一头幼鹿被牵了上来,两个禁卫按着小鹿撬开它的嘴巴,闵太医亲自将酒倒进了进去。
一息,一瞬,不过几个眨眼之间,那头可怜的小鹿就倒地不起,七窍流血而死,死状和贵妃一样。
「陛下,诸位大人,尸检结果出来了,确实如太医所说,娘娘的血液比寻常尸体凝固的快,且隐约带着点蓝色。」
两个女仵作回来复命,再看看那头小鹿,皇帝大怒:「是哪个婢女?哪个?竟敢谋害朕的贵妃?」
蓬鸣便道:「带上来,叫那宫婢亲自指认。」
「大人,那宫婢用刑太过,样子有些吓人……」按理,这种问过出了结果就不带上来了,免得惊了贵人。
鲁王不干:「带上来,带上来!孤要亲自审问。」
皇帝也点点头,不多时,一个血迹斑驳几乎已经看不出模样的人被拖了上来,一盆冷水泼下,「血人」发出细微的声响。
袁楹心心思百转,给外围的暗香和疏影使了个眼色。
那宫婢蠢透了,壶的玄机已被揭穿,可明明要毒死的目标不是贵妃娘娘的啊!
那厢,鲁王看着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好肉的宫婢,睚眦欲裂:「贱人!说,你为何要害我母妃?」
「咳咳。」宫婢咳出两口血来,对着鲁王道:「殿下,殿下,奴婢是如意啊!」
「如意?」鲁王一愣:「你是如意,亏我母妃平日里那般倚重你,你竟然做出此等大逆不道的事来!」
如意摇摇头,将口中的甜腥咽下:「不是奴婢,不是奴婢!这等宫宴自有倒酒的宫婢,奴婢为何要去倒酒?真的不是奴婢。」
「究竟怎么回事?」如意说的不错,可鲁王心中更是不明白。
「是……」如意犹豫。
「是什么!这个时候,你还吞吞吐吐?」
如意看了看沈秋檀和李琋的方向,袁楹心见了,心里放下一半。
如意向来很得贵妃信任,虽然不明白方才为什么弄错了目标,计划也已经被打乱,但只要如意咬定了不松口,事情就还算是成了的。
袁楹心怜悯的沈秋檀,真是可怜啊,明明不被夫君喜欢,偏偏还要陪着夫君一起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