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动漫同人 > 龙王的工作! > 第十卷 第三谱

第十卷 第三谱(1/2)

目录

©内疚

「让我介绍一下,这是岳灭鬼翼女流二级!老师,请上台!」

「啊…………大、大家、好……」

被编入女流棋士后的第一个工作,就是在正月举行的百货商场将棋祭典。

负责主持的女性意外地望着我。

「那个?听起来是有些奇怪的语调呢?岳灭鬼老师您是关西出身的吗?」

「不是……那个,我是大分出身的。但是来到东京已经有很长的时间了,连我自己也搞不清楚自己应该是哪里的人。」

「哈哈哈。和小拉姆一样,真好呢!这样会有不少人气的——」

从客席那传来巨大的鼓掌声。

——为什么?明明我只是在说话而已……?

对我来说,方言有种情结在里面。

在进入关东的奖励会之后一直无法获胜的日子里,我可是知道自己被其他奖励会员称作什么。

「那家伙的将棋真是土里土气的。」

我把自己的方言给封印了起来,把自己一直以来所下的将棋也给封印了起来。

通过师兄的人脉,而得以参加数个研究会,从而不断获取关东奖励会员的最新信息,以此把自己全部重造。

可能是因为离开了奖励会的原因吧,紧张感一下子没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变得会说出奇怪的方言了。

「那么有请想和岳灭鬼老师进行指导对局的客人前往那边的包厢!」

——我的指导对局?怎么可能会有人想参加。

就连奖励会的有段者都无法成为的我的将棋根本毫无价值可言。

一旦失去价值,离开之后就会立刻被开除出女流棋士行列之外。我是这么想的。

但是让我惊讶的是,在包厢里有许多等着我的将棋粉丝。

他们觉得能和我下将棋非常高兴。

「…………这样的世界……也是存在的啊……」

虽然是同时下四面棋,但是客人却不断过来,想看我下棋的人变得人山人海起来。

——……我,也许在这里活下去也是可以的……

在触碰奖励会员时代没有体验过的温暖,而逐渐觉得自己可以被允许作为女流棋士活下去的那个时候。

我看到了。

「…………师、师师………………师兄………………」

在人群的深处…………有着从奖励会退会的……师兄的身影……

在那之后,我连一手棋都无法下下去,指导对局就这么中断了。

©棋士总会

「尊敬的棋士是名人,目标是夺得头衔!」

刚成为四段的棋士紧张地打着招呼,被聚集而来的一百五十人左右的前辈棋士像评价商品一般询问着。

棋士总会。

每年在这个时候举行的通常总会,首先由新加入的正规会员像这样子进行自我介绍可是定迹。

所谓正规会员,就是指新四段以及满足相应条件的女流棋士。

这次仅仅是由新四段的四人在报出名字、棋士编号、所在师门的名字之后,再进行简单的决议表明,就结束了通常总会。

今年也没有两年一度的理事选举,真是轻松。

我一边忍着哈欠,一边听着后辈们的招呼。

虽说如此,但出席的人要比想像中的多,尤其是关东的现役棋士几乎都出席了。

相反,关西棋士这边完全不行。

在知道由我负责出席以后,师傅以外的职业棋士以「那么,我的委任状也」、「那么我的也」之类的感觉,像滚雪球似的逐渐增加委托数量。

我……不说这个,关西棋士对月光会长抱有绝对的信赖。现理事会提出的全部议案都得到了同意。也就是说,我只是一个委任状运输人员而已。

前一天生石先生给我打了电话。

「帮我也捎上大槌一门的委任状。」

之后增加了两份委任状。加上我自己的,委任状一共有二十份。

——嘛,生石先生的话倒是没办法了。毕竟刚刚失去头衔。

我坐在稍微远一点的位置上,偷看着一副学者样子的男性。

新玉将·于鬼头曜——二冠。

会场和棋士的人数相比,稍显狭窄,因此大家在紧挨着的三人座桌子旁挨着坐着,但是只有在角落坐着的于鬼头先生的周围,似乎张开着冰冷的结界一样,没人坐着。

做事认真的于鬼头先生从以前开始,就会每次都参加棋士总会。

如果生石先生来了的话,这两个人肯定会遇到,这感觉也太糟糕了。

——毕竟是刚下了投入全副身心的对局啊。周围的人也在顾虑他。

在想着这件事的时候,我向新四段的自我介绍进行鼓掌——

「虽然说是新四段,但多数都在二十五岁前后。这一期看来还是最年轻的棋士啊?对吧,年轻的龙王。」

坐在旁边的女性低声细语道。

「下一期的话,会有更年轻的上来啊。」

「如果是这样就好了。银子目前以连胜开局,让人安心了。」

对我来说,与其聊师姐的话题,不如聊身为小学生就成为三段的椚创多的事情更好……对于关东所属的释迦堂里奈女流名迹来说,会有认为小学生无法成为四段的先入之见。

——嘛,这也是有理由的。

因为奖励会的持棋时间短,因此终盘的时候肯定会演变成读秒互搏的局面。

特别是在输一局的代价非常大的三段联赛中,因为无论是谁都在下「不能输的将棋」,因此在进入读秒后,胜负才正式开始。

虽然创多下棋才能非常优秀,但为了防止这份才能被抹杀,从而得以进行一步步的成长,在快棋中会有无法发挥出实力的一面。虽然他得到了连胜,但想通过一期联赛就成为职业棋士,的确是有点微妙。

但只要成为职业棋士下持棋时间长的将棋的话……应该会震惊全日本。

「那么有请负责报导的各公司员工退室。」

随着议长话语的发出,在墙边架起摄像头的记者们离开了房间。

我向释迦堂女士以及在她旁边坐着的神锅步梦问道。

「负责报导的人是不是比以前的要多?将棋界的注目度有所提升了?」

「……毕竟要讨论议题啊。」

步梦简短地回答道。释迦堂女士只是微微一笑。

「说起来,我家的师傅好像说了今天有什么议题来着——」

「议长」

我在询问的时候,月光会长就会议事项的进行进行了提案。

「本来按照原来的流程,接下来应该要进行预算的审议,但因为这次会议有一项重要的议案,因此先请进行该项议案的讨论。」

「我知道了。有劳说明一下议案的内容。」

「非常感谢。那么……男鹿小姐。」

「那么现在就由我来负责说明。」

在会长背后等候的男鹿佐佐里女流初段拿着手持式麦克风说道。

「因为最近计算机将棋软件的棋力有所上涨,将棋界内外对于在公式战中采用电子机器的做法抱有一定畏惧心理。」

将棋软件?电子机器?

难道……

「鉴于这种心理,理事会提出了以下议案。请各位在进行审议的过程中,阅读接下来分发的数据。」

我拿了份联盟职员分发的数据。比平常的数据要厚很多。

「具体内容,包括连同休息时间的对局中禁止外出,禁止在对局中携带、使用手机等通信机器,使用金属探测器对对局前和对局中进行突然检查,以及接下来的罚则——」

毫无感情地读着的内容。

冲击就像波浪一样,在会场中散播开来。

「这些规章在头衔战中也当然适用。具体内容,包括对局期间禁止移动到住宿设施之外,不允许携带电子机器,通过金属探测器检查手提行李——」

无言听着内容的中坚棋士无法忍受地大叫道。

「请、请等一下!两天制的也要这样吗!?」

「不如说正是因为两天制,所以才需要彻底实行这个规章。」

月光会长说道。

「在对局场所和宿舍不在一个地方的情况下,对局者不能自己单独移动,而必须在联盟职员的陪同下一起行动。此外,通信机器以及电脑,包括在休棋的晚上以及在对局中,都必须被保管起来。包括家人打来的紧急联系,也请向联盟这边进行联系。」

「也、也就是说……包含实地观察在内,一共有三天的时间都

被监禁在酒店里面吗!?」

因为内容过于严苛,导致出席棋士的注意点,从规制的内容,转移到必须要进行规制的原因上。

「……到底是因为谁的原因,需要这么急做出这些规制?」

「……那个,最近获得头衔的人不是挺奇怪的吗?」

「……说起来是有啊。刚好在两天制的头衔战中……」

「……就算做这样的事情也没意义啊。对于大脑里装嵌了机器的人来说。」

这种对话非常露骨地进行着。

棋士们的视线投向会场的角落。

「……」

然而于鬼头老师连动也不动,读着手上的数据。

于鬼头老师所拥有的头衔为玉将以及帝位。无论哪个都是两天制。

而且帝位战只剩下挑战者决定战。

那个对局的其中一人是——

「……假如年轻龙王成为帝位战的挑战者,将会第一个体验这个规章适用的两天制头衔战了吧?」

「嘛,反正已经在龙王战中体验过了。而且关西不是让棋士自主将手机锁在棋士室的柜子里嘛。」

对于我们这些熟用软件的年轻棋手来说,这种程度的规制是理所当然的。

不如说规制的太晚了。

但是,质疑的声音却不少。

像将近达到引退棋士年龄的老师就提出了严苛的反对意见……简直像月光会长以及男鹿小姐受到弹劾的氛围一样。

「……虽然能理解各位有各种各样的意见,但这并不仅仅是职业圈中的问题。」

会长再次拿起麦克风,用力说道。

「不如说是为了防止业余比赛中的不当行为,所以才需要让职业棋士以身作则。虽然拥有自制心以及社会地位的大人应该能做出理性的判断,但我们去无法指责小孩子输给诱惑这一件事。」

小孩子……吗。

在我的脑海里,浮现出爱以及JS研成员的面孔。

那些孩子不可能会做出不当行为。

因此要向这个议案投同意票……尽管可以理解其必要性,但是却有种背叛了大家的感觉。

就像是看穿了我的内心一样,会长说出最后一句话。

「尽管会感到难过,但这也是职业棋士的责任。那么议长,请投票。」

提出的议案被通过了……以微弱的差距。

在这之后,在进行预算审议等每年会进行的事项后,总会结束的时候,太阳已经下山了。

如果是平常的话,在总会结束后,大家都会去讨论去喝一杯。

但是今天,可能是因为一开始提出的议案的冲击力仍深深残留的缘故,无论是谁都在无言窥视着周围……就像是在谨慎选择要邀请的对象一样。

在这之中,向我搭话的是——

「那么……年轻的龙王」

《永恒女王》借着弟子的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用着无法让人反抗的高贵语调宣言道。

「和我一起进餐吧。我认识一家好的餐厅。」

©喜欢拉面的释迦堂女士

「怎么了,年轻的龙王啊。不快点进餐的话,料理就会凉了啊?」

被释迦堂里奈女流名迹催促,我重新看向了我手边的大碗。

因为牛油而变得白浊的汤汁。粗粗的细面。

没错……是拉面。

《屋轩》

坐落在东京的豚骨酱油拉面的元祖,在全国也是非常有名的料理店。因为离千驮谷的将棋会馆非常近,因此在对局后前来就餐的棋士非常多。

我曾经也想过一次来这里吃一餐。

虽说如此,没想到会在这个时候,而且是和这帮人一起坐在柜台前吃面……因为过于冲击而无法开动……

「释迦堂女士会吃拉面挺让人意外的……而且就算吃的话,我还以为您会用二楼的餐桌进行就餐……」

「上楼梯太麻烦了。像这样坐在柜台前吃不如说更加轻松。而且也方便来往。」

就像她说的一样,释迦堂女士左手用的拐杖正放在外面。

「小腹饿了的时候,有时候会从我在原宿的城堡那搭出租车飞奔过来吃面。」

「太、太让人意外了……」

在这样的释迦堂女士的身旁,有着为了不让师傅失去平衡,而一直将注意力放在师傅身上,并豪爽地吃着拉面的步梦的身姿。

白色的披风加上满是牛油的豚骨酱油汤汁的印象过于深刻,导致无法像看待毫无关系的路人的事情一样其中吃面……

「话说,步梦……你能不能安静点吃?至少也用餐巾代替手帕吧……」

「你在瞎说些什么!你赶快动筷就餐啊!」

步梦把用来夹任夹的大葱的夹具递给我,说道。

「不吃我高贵的主人那纤细的味觉所认可的拉面,这可已经足够构成犯罪了!?而且……对你这种被调味汁毒害的大阪舌的愚民来说,终究是无法理解的事情吗!!哈——哈哈哈哈哈!!」

「说起来,不久之前你家的妹妹倒是来过我家里一趟?」

「关于那件事,吾的愚妹真是给你添麻烦了。」

回到原本的样子,把头低下来的步梦。就是这一点无法让人讨厌起来。

话说起来,释迦堂女士之所以邀请我,不是因为棋士总会的事情——

「是为了马莉爱的事情。」

释迦堂用兹噜兹噜般让人感到意外的可爱的声音吃着面,说明道。

「今年的浪速王将战,我将担任审判长。因为需要强化女性儿童的将棋普及,所以就由身为女流棋士会长的我担任了。而且也因为神锅(God Cauldron)也需要参加赏金王战,所以我觉得这是一个好机会——」

「所以我那愚蠢的妹妹也提出了要参加那场大会!她觉得只要在主人的御前优胜的话,就会被允许成为主人的弟子。真是天真……!」

「是吗?我倒是挺佩服小马莉爱的勇气啊?虽然大阪的孩子参加关东的大会很正常,但是关东的孩子专门来到大阪还是挺少见的。」

更不用说还是事前就潜入到大阪进行观察,这也说明了她有多么地渴望胜利。

虽然说话的感觉给人一股傲慢的感觉,但实际上为人细心且纤细。

也因为这样,我能明白这孩子能成为什么程度的胜负师。

「就连哥哥没有得到的小学生名人也获得了啊?」

「…………」

步梦无言地吃着拉面。看起来很悔恨的样子。

小马莉爱也说过看不起步梦的话。这两个人关系不好吗?

「不过释迦堂女士还没有收小马莉爱为弟子吧?如果要考今年的奖励会考试的话,不赶紧进行申请可就来不及了啊。」

在全国大会进入第四名的小学生的话,可以没有师傅就参加奖励会考试。

而且她还很希望能进入释迦堂的门下。

「…………那个孩子……」

停下握着筷子的手,释迦堂女士看着碗里晃动着的白色汤汁。

「我觉得,小马莉爱她有别的路可以选择……」

「直呼其名吗?不给她起个非常帅气的称号吗?」

「毕竟还没收为弟子。」

是这样的标准啊……

「那个孩子应该怎么做才是最好的,对余来说可是一件非常头疼的问题。就连后悔教她将棋的日子也有过。」

「但是,让女性成为职业棋士,不是释迦堂女士您一定要实现的愿望吗?也因为这样一直应援师姐。」

「仅凭获得小学生名人,可无法知道是否可以成为职业棋士啊?」

「虽说如此,小学五年级就成为小学生名人,就这个事实客观来看也是十分有希望的……」

「最大的问题,就是这个。」

「诶?」

「余……无法客观地看待马莉爱的事情。如果是神锅(God Cauldron)的……弟子的妹妹,就和我的孩子一样。有哪个父母会把自己的孩子往火坑里推?」

「……!」

释迦堂女士……对待小马莉爱的事情,竟然到了如此程度……

「单纯敬仰余的那个孩子怎么可能不可爱。我无法压制像『如果我有女儿的话,应该就是这个样子了吧?』这样的愚蠢的梦想……呼。你嘲笑余也是可以的啊?」

「怎么可能嘲笑您!我也是把自己的弟子当做自己的家人的!」

如果让天衣听到的话,估计会不屑地说一句「恶心」。

但这是无法扭曲的真心。对我来说,天衣已经远远超过了师傅

徒弟这层关系。

「并不是不期待马莉爱。但是,如果要让她加入奖励会的话,至少再让她的将棋水平得到进一步的提高……」

「我在弟子出道的时候,也纠结过这个问题……」

「年轻的龙王可是要比余更加大胆。不说《神户的灰姑娘》,雏鹤爱的话会不会有点太早了?那个序盘。」

「这个,大家都这么说呢……」

无论是谁,都会知道爱的弱点在序盘。

会针对这一点展开攻击也是正常的——

「问题是……在挣扎的过程中,有可能会使将棋朝不好的方向发展,对吧?」

「正是。输掉对局,像杂草一般被踩在地上也是变强的一环,因而非常重要。但是照射到名为胜利的阳光的话,无论是哪颗嫩芽,都一定会弄错成长的方向。这样的话,是不可能成长为大朵的花朵的……无论我再怎么冥思苦想,烦恼都不会全部解决。」

「就算是释迦堂女士,也会有迷茫无法做出判断的时候吧?」

「我一直在迷茫。所以连婚期都错过了。」

一边自嘲,一边看向汤碗的释迦堂女士。这样的师傅的身姿——

「…………」

步梦像想说什么一样,一直看着。

不知道是否注意到了喜爱的弟子的视线,释迦堂女士端起碗,把碗里的汤喝完后说道。

「果然把龙王邀请过来进餐的决定是正确的。作为同样有幼小学生的同志,能和你交谈真是太好了。虽然我并不想让马莉爱加入奖励会……但如果年轻的龙王的学生要出场的话,那通过浪速王将战的结果进行判断也是可以的。」

「等一下等一下!爱和天衣就算了,其他人看全国等级的话可是远远不够啊!?要战胜小学生名人什么的……」

「哼哼哼。毕竟余的马莉爱可是很强的。」

洋洋得意地笑着的女流名迹。在自夸吗!

「……余到现在为止,见过无数有望的孩子。在这其中,有不少非常有希望成为棋士的,拥有着大成之才的孩子,因为培养方法出错,而使其受到挫败。这样的记忆……余胆怯了也说不定。」

「……」

「而在最近,一名有望之才腐朽……之后死去了。」

最近?才能……死去了?

释迦堂女士对着露出感到不可思议的面孔的我,说出了一个名字。

「岳灭鬼翼。」

「岳……灭鬼!?她,她是——!!」

喝完面汤的《永恒女王》借着步梦的手,一边给左手装上拐杖,一边露出深沈的微笑向我说道。

「没错。就是年轻的龙王的弟子下一战的对手。」

©天衣大小姐的动摇

「果然还是选那边的衣服吧。」

对着打开汽车门的我,天衣大小姐这样说道。这已经是第六次换衣服了。

「大小姐,时间差不多到了……」

我的名字是池田晶,服侍夜叉神家的人。

更具体说的话,就是照顾天衣大小姐的人兼保镖。

顺便一提,在大小姐上小学之类的时候,我也会经营开发手机软件的公司,因此我也有实业家的一面。虽然经历过大量的失败,但以此为教训,经营因此也顺利。

但是,这样顺风顺水的我,也是有烦恼的。

最近……我家的大小姐,超级可爱。

今天大小姐也有和将棋师傅九头龙八一的会面。

「鞋子不合我意,我不去了。」

「大小姐。」

在这样的情况下,大小姐一直在家里呆了将近五个小时。不过大小姐从前天开始就这样心神不定了。

原因得到了判明。尽管大小姐想把它隐藏起来,但是从其他人的眼中看来,已经完全暴露了。

这样也很可爱。

当然对我来说,大小姐被人抢走的话,也是会有寂寞感和悔恨感的。我也想过把对方男性给消灭掉。很简单。我已经把用来埋葬的洞穴给挖好了。

但是,对我来说,最重要的还是大小姐的幸福。

我自己的个人感情一点也不重要。大小姐的感情才是重要的。大小姐的幸福,就是我最大的幸福。

而且,更重要的是,我是最喜欢拍可爱的小学生的「拍小(译者注:原文为「撮り小」,也就是拍小学生的意思)」。无论大小姐穿黑色以外的衣服,还是变得非常可爱,我都完全WELCOME!

因此,可以说我和身为「乘小(译者注:原文为「乘り小」,也就是骑小学生的意思w)」的九头龙老师是一种双赢的关系。

「今天风大,不想去了。」

「大小姐。」

虽说如此,让九头龙老师等下去也是有限度的。

如果老师回去而无法见面的话……大小姐就会变得更加失望。

「早上吃过的面包太松了,不想去。」

「大小姐。请冷静一下。这不能成为理由。」

「我很冷静啊!我当然很冷静啊,这不是废话吗!为森摸喔只见那个九头就呼动摇啊!?」

「大小姐。」

咬到舌头了。这也非常可爱。

无法处理心中萌芽的第一份感情……越对此有所意识,人就会变得更加傲娇。我非常理解。但还请我斗胆说一句。

「大小姐的仪容仪表非常完美。明明随时都可以出发,为什么今天却如此犹豫?」

大小姐就像为了掩盖脸红一样,低下了头。

「……………………毕竟,会被认为样子很奇怪……很让人羞耻啊…………」

这也太可爱了吧!!

「这也太可爱了吧!!」

「诶!?为、为什么晶会……?突然大叫起来……」

「失敬。心中的声音不小心说了出来。」

我擦拭着和声音一起发出的鼻血,保持冷静指摘道。

「大小姐,已经过了约定的时间很久了。将来要成为夜叉神家家主的人,因为迟到而违背约定,这样并不好。」

「唔…………」

大小姐露出复杂的表情,脸变得通红,大叫道。

「我、我知道了!真没办法!因为我很讨厌被人说违反约定,所以我才决定去的!才、才不是想去见那个家伙呢!因为我很讨厌说谎让人白跑一趟,所以我才决定去的!可不要会错意啊!?」

「这是当然的,大小姐。您非常了不起。」

就这样,大小姐终于肯坐到汽车的后部座席上了。

坐到驾驶席上的我,一边放下心来抚摸胸口,一边调整着后视镜,做出发的准备。

之后在和后视镜中大小姐的视线重合的瞬间……所有的一切又变回了最初的状态。

「这刘海我不喜欢,我不去了。」

「大小姐。」

©大小姐和摩天轮约会

「让你久等了。」

从神户站走过来十分钟。约好在面向大海的商业设施《神户渔人码头》见面的少女,尽管大幅超过了见面的时间,但还是毫无过错般的光明正大的登场。

夜叉神天衣。

她是我的第二个弟子。尽管只有十岁,但已经是女流二段,是连挑战头衔战的经验也拥有的天才儿童。

「我也是刚来……不过这个时间这样说也很怪。」

过了约定的时间将近五个小时。虽然很想打听一下迟到的理由——

「但是,你能来真是太好了。」

我坦率地道了谢。

虽然天衣是我的弟子,但已经是一名了不起的女流棋士了。毕竟是因为我的请求而抽出时间,因此就算让我等也没什么问题。

虽说如此,中午饭的时间已经过去了很久,已经快到吃晚饭的时候了。肚子变得饿了。

「一个人吗?晶小姐呢?」

「晶的话,在对面的面包超人博物馆里烤面包。」

那个应该是小孩子去的地方吧……算了,毕竟那个人精神年龄也只有六岁左右。

这里的渔人码头既有面包超人博物馆,也有游览船搭乘场、土特产店以及饮食店。我向天衣说了「我想和你见面问一些事情」后,天衣就指定了这个地方,看起来应该是有想去的店铺。

「去哪家店?去吃海鲜自助餐怎么样?那里有螃蟹哦。」

「那个。」

「哈……?」

天衣指的……不是店铺,而是上方。

擡头望去,那里是——

「……摩天轮?」

「我不想让别人听到将棋的话题。如果是

在摩天轮里的话,不就没人听得到了嘛?」

「原来如此……真厉害!」

天衣之所以指定这个地方,是因为可以在名为摩天轮的密室中进行对话吗……我家的弟子意识真高。

我们二人因此并列向摩天轮的方向走去。

一旦我靠近的话,天衣就会说「太近了」,之后和我保持微妙的距离。和以前相比,距离感是不是强了一些?

不过我不记得我做过什么不好的事情啊。真是让人捉摸不透的年龄啊……

「话说回来,天衣,为什么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在玩手机?」

「我在用数据库检索棋谱。手数也挺长的。」

「啊啊……原来如此?」

嗯?奇怪了。

所看到的画面上——

(神户推荐的约会场所!理想的七个恋爱路线)

显示着像这样的内容……但是天衣不可能会看这种东西,肯定是我看错了。

我在售票机上买票,经由工作人员指引进入到了摩天轮里。

「哦哦!在一直往上升啊!」

「这是当然的啊……不要什么事情都这么大惊小怪啊。」

天衣大小姐冷静地说道后,就坐在我的对面合起双腿。

「那么,想问的事情是什么?」

「我想打听一下女流名迹战中天衣所对局过的对手——岳灭鬼翼女流的事情。」

「……因为是雏鹤爱下一轮的对手吗?」

「这里的对话不会告诉她本人听的。毕竟这样做的话,也太过照顾她了。」

「…………」

虽然觉得天衣的视线变得冰冷起来,但我毫不胆怯地继续说道。

「我通过天衣看到了你父母的将棋,因此我放弃把我的将棋强加于你。和这一样,爱她也有自己才有的才能。虽然为了能让这份才能有所增长而奋斗到现在……但也会经常想这样真的好吗。」

「…………约会途中竟然说别的女生的事情……(小声)」

「嗯?你说了什么?」

「我说了让我想起输掉的将棋真让人恼火。你赶紧负责任,从窗口那跳下去吧。」

会死人的啊。

「明明好不容易才忘记的…………嘛,算了。这样的经历毕竟也可以让我磨练一番,只要最后能赢就可以了。」

「没错没错!就是这种干劲!」

「去死吧。」

「为什么!?」

今天特别的严格……但对话逐渐变得顺利起来。

果然天衣要这样才行!

「那么……怎么样?」

「……棋谱看了吗?」

「当然。毕竟我可是把天衣所有的将棋都汇报给了你的父母。只是……」

「不用说也行。我也知道自己大意了。」

天衣不爽地挥了挥手。

「对手是看起来二十多岁,没有听过名字的女流二级。毕竟我也是和众多头衔持有者对局过,所以也不是很看得起她。」

「序盘的话,天衣倒是完美的掌控了局面的走向。」

「在中盘的时候更是进一步加大优势,在六十手左右的时候进入胜势。一般的话,这种情况下就会投了了。」

「但是从那之后,岳灭鬼小姐就一直死缠烂打,一直持续到了将近三百手……虽然的确是有大意的成分,但这个生命力可以点也不正常。」

「没错。就算是只剩下玉一枚,那家伙也会不断逃跑,因此我不经意间说出了『抓到你的话,一定要绞杀了!』的话,你猜猜她是怎么回应的?」

「你在对局中说过这样的话啊……」

「『我已经死了』…………那家伙,是这么说的。」

「……!!」

已经……死了?

「虽然她这么说让我一头雾水,但她本人的确像是一个僵尸一样。这不像空银子那样揍了之后,自己的拳头反而会觉得疼痛的《坚固》。该怎么说呢……完全没有手感。」

看着握紧的拳头,天衣说道。

「简直就像是揍尸体一样的感觉。简单就能击倒……不过与其这么说,更不如说时就算重新站了起来也不会过来,就算打倒了也什么意义都没有。」

「原来如此。与其说是防守,不如说是『等待』吧?」

「没错。因此我这边进行进攻的话,就可以简单地瓦解阵型。不如说是自己亲自把阵型瓦解——」

「入玉吗?」

入玉是指将玉移到对方的阵地里。

将棋的棋子基本上是为了前进而被制造出来。如果后方被潜入的话,就会被压倒性的难以诘将棋,因而永远也无法结束对局。

为此引入的规则就是「持将棋」。

简单来说,就是把双方保有的将棋转换成点数,决定是输是赢,还是平手。

这个就是入玉将棋被称为「变成别的游戏」的理由。

「被带入到点数胜负之中……我在途中就投了了。时间也没有了,紧张地什么情况也搞不清楚……普通的感觉完全派不上用场……」

「规则一旦变化,就会觉得将棋变成了另一种游戏。但以此为重点进行训练也挺奇怪的……」

「对了!职业棋士的将棋中,一百局里也只有不到一局会出现入玉的局面吧!?为了适应这个而让将棋的感觉变得奇怪,这也太让人讨厌了!更不用说我这边还在准备空银子的头衔战!」

「所以就封印在记忆的深处,吗?」

在重要的比赛持续的日子里,这样的切换是非常重要的训练。

说不定女王战中,天衣在序盘中不断犯错,也是因为微妙地受到了这方面的影响……虽然这个有着很强大的自尊心的孩子是不会承认的。

「虽然我是在事后才知道的,那个名叫岳灭鬼的女人……好像曾经是奖励会员。」

「啊啊。好像是九州大分出身,之后加入了关东的奖励会。」

这是释迦堂女士告诉我的。

这可是非常厉害的黑马。头衔持有者等级……不对,是在这之上。

「听说是因为年龄限制而退出了奖励会,并在去年年末编入到女流棋士之中。」

「如果我知道她是原奖励会员的话…………!!下一次不会再大意了!!」

愤怒到极点的天衣用力踩踏地板。

因为这个冲击,导致摩天轮出现了意料之外的大晃动。

「呀啊……!」

失去了平衡的天衣,伴随着可爱的悲鸣,倒到了我的怀抱之中。

哇啊啊!好、好轻……

反射性抱住的弟子————就像是用羽毛缝制成的玩偶一样。

轻飘飘的,抱起来的感觉非常舒服。

而且……有着非常香的香味……

虽然我会在对局中闻着扇子的香气,从而让自己冷静下来……但我在一瞬间竟然有把天衣带到对局中去,在决定胜负的关键时刻闻一闻香味的愚蠢想法。我是变态吗?

「放、放开我……笨蛋……」

「抱……抱歉……」

我尽可能地温柔地把怀中的天衣抱向对面的座位,让她坐下来。

再一次……让我感受到天衣是个非常可爱的女孩。

尤其是今天,无论是发型还是服装都在我的好球区……

——……能和这样的她进行约会,真是太棒了。

不对不对!虽、虽然比较成熟,但天衣可是只有十岁啊!?而且还是我的弟子啊!?

为了不让天衣发现我在动摇,我绷紧脸庞,说道。

「那么,你会怎么战斗?」

「……」

天衣在长时间的思考之后,就像是把自己的想法总结起来一样,慢慢开始说道。

「奖励会员有独特的强……麻烦的一面。」

明明想说的是「强悍」,结果却换成了「麻烦的一面」……真是讨厌失败的家伙。但是师傅我并不讨厌这一点。

「就算在序盘夺得主动权,在这之后的胜负仍非常重要。会变成把所有充满漏洞的通路给超高速排除掉的终盘战。只要一有闪失,局面就会立马翻转过来。」

将棋和抽积木一样。

双方的失误都被加算进去,最后犯错的那个人将会输掉比赛。

「陷入对手的胜利套路的话,就绝对无法战胜。所以…………」

「所以?」

「以在序盘夺得主动权为大前提…………在终盘留下时间,比对方下的……更加正确」

「…………」

就算加上天衣,也无法想出除了

「在序盘获得主动权」以外的具体策略。

那么……按照一般的想法的话,对于在序盘中远不如天衣的爱来说,完全没有获胜的希望。

「我也有一件想打听的事情。」

「是什么?」

「空银子能成为职业棋士吗?」

我被意想不到的问题突然问道,导致呼吸停止了下来。

「就算有年龄限制,那也是十年之后的事情了。但是,如果那家伙有一天要成为女流棋士的话……我就有必要做出相应的准备。」

从天衣说的话可以看出,她不是因为感兴趣才问出这样的问题的。

不如说,这孩子……

「因为对局过所以才明白。我和奖励会员……我和空银子之间的将棋的质完全不在一个等级上。如果那家伙要和我一样来到舞台上的话,我也就有必要加强改变自己将棋的觉悟。」

准备,然后是觉悟。

这意味着什么……天衣因为很聪明,所以能明白,但我却不能完全理解。

「……不知道。」

结果,我只是用口说出了被询问的问题的回答。

「如果论年龄的话,十五岁成为三段还是非常有希望的。」

「能成为吗?」

「我真的不知道。虽然能成为的可能性很高,但无法成为职业棋士的可能性也不低,毕竟师姐可是有身体不好的不利条件……能否在持续半年的联赛中脱颖而出,就要看在这一期联赛中师姐如何克服困难。」

特别是在夏天的时候,师姐的状态以肉眼可见的程度下滑着。

究竟会怎么样克服同时挑战身心的三段联赛的终盘战……

「虽然在奖励会见过各种各样的人,但我最终还是没能在体验三段联赛的恐怖下,就成为了职业棋士。应该说《正因为是不知道,所以才能成为职业棋士》才对。」

「……这样啊,不知道啊。」

天衣小声地叹息道。

「嘛,无论怎么样……反正最后都会和她正面对决上的。既然这样的话,那么就从现在这个瞬间开始,十年后我一定会成为最强的。」

「对决……?」

「没错。我啊,决定不会再逃避了。」

夜叉神天衣拨弄那如同翅膀般的黑发,在傍晚的太阳照射的摩天轮中看着我……发布了宣战布告。

「所以给我做好觉悟了,八一。」

这个少女第一次用我的名字称呼我。

那小恶魔般的表情,因为傍晚太阳的缘故,而染上了一层绯红。

——我……必须要做出什么样的觉悟才行……?

但是,在听到那个回答之前,摩天轮就到达地面了。

「谢谢,真是帮大忙了。」

虽然只有摩天轮转一圈的时间,但从天衣那得到的信息非常宝贵。

「好久没见过面了,这次见面也让我安心了。同门会议的时候你没来吧?」

「……我不喜欢和别人亲亲我我。」

「这之后打算做什么?要吃些东西再回去吗?」

「不用了。我有那个。」

天衣指向向我们走来的穿着黑服,戴着太阳镜的女性。

晶小姐混到小孩子人群中,像抱着大山一样抱着烤好的面包。纸袋里装着大量就像要掉出来一样的……面包超人的脸面……

对了,说起小孩子的话——

「这次,小澪她们会参加大会。」

「大会?」

「浪速王将战。你知道的吧?」

也有因为和天衣难得相见而感到喜悦的原因,我情绪高涨地试着进行邀请。

「虽然我和爱因为工作的原因需要出演,你也过来一起参加怎么样?顺便买可以兼顾JS研的应援!」

「没有兴趣。」

也是呢。

©不灭之翼

和天衣告别之后,我前往关西将棋会馆的棋士室。

要找的人正在下练习将棋,刚好是感想战的高潮期。

「月夜见阪小姐,能打扰你一下吗?」

「哈?杀了你哦?」

月夜见阪燎女流玉将的眼神瞥向我这边,简直就像是小混混一样……

但我没有因为这个视线而感到胆怯,我直直地看着对方的眼睛,说出了某个名字。

「岳灭鬼翼,你认识吗?」

在说出这个名字的瞬间——

「「……」」

不止月夜见阪燎小姐,就连她的对局对手供御饭万智山城樱花也若有所思的沉默下来。

果然发生了什么……知道自己猜对的时候,我再次考虑这片沉默的意义。

「因为我已经死了。」

我被从天衣那听来的这句话所吸引。原奖励会会员。而且……死。这句话的意义到底意味着什么,去问《经历过同样经验的人》是最快的。

但这比回顾败局还要痛苦……应该是在苦恼到底应不应该解除记忆的封印吧。稍作考虑之后,月夜见阪小姐这样简短地回答道。

「河豚。」

「哈?」

「去吃河豚料理。让我吃河豚啊河豚。」

搞错了啊。这只是在考虑作为交换条件应该吃些什么啊。

「河、河豚吗!?就算突然这么说,但我现在身上也没这么多钱……」

「燎,你这是杀生,龙王先生也会困扰的。」

供御饭小姐解救了我一把。果然是因为有钱人的关系,吃惯了河豚,所以不会有专门就着别人弱点不放的卑鄙想法。

「河豚是冬天的鱼。其他季节的,可是连猫都不吃的。」

「切!没办法……那就吃乌冬吧。」

「啊,这样的话。」

安心了。如果是乌冬的话,无论多少碗我都请得起。

「但是……店铺要由我这里选择。」

月夜见阪咬着牙齿故弄玄虚地说道。坐在旁边的供御饭小姐立法拿起了手机预约饭店。

「「到~了❤」」

坐着出租车到达料理店的瞬间,我察觉到自己被骗了。

「怎么了人渣?快进去啊。」

「虽然说是乌冬……但这里不是《乌冬火锅》店吗!!」

你以为这俩一样?错了!完全错了!!

乌冬火锅是大阪的乡土料理。虽然和牛肉火锅的名字很像,但是更类似于什锦火锅,乌冬只是具体的食材之一。

尤其这里船场的老店是乌冬火锅的发祥地,无论是味道还是价格都完全不在一个档次上。师傅心情好的时候也带我来这里吃过……

月夜见阪小姐和供御饭小姐将支付出租车车费的我抛在身后进入到了店里,并理所当然似的点了最贵的料理。在固定脚炉的个室里开始了宴会。

「「好吃!」」

应该是下练习将棋下饿了吧,吃起来不错。想吃的话就吃吧,但是要用自己的钱支付啊!

「多来一份黑乌龙!啊啊都给我尽情地喝吧喝吧!」

「这个夏天限定的《涮涮锅》开始了吗?还没有?真是遗憾。」

这个时候点海鳗!?

金钱观出了问题的大小姐完全是在高高在上的位置上命令折磨庶民吧。感觉甚至会点粗点心啊。真是对心脏不好……

「……都让我付了这么多钱了,也该告诉我了吧?受伤应该有很厉害的情报吧?关于岳灭鬼翼的……」

「别着急啊人渣。给我好好地品尝味道哦?来,给你虾。这可是虾头哦——」

「我才不要呢!这是你吃剩的吧!!」

月夜见阪小姐一边挑逗我笑着,一边把黑乌龙茶喝光又点了一杯后,安静地开始说道。

「……翼小姐对我们这一世代的人来说,就是英雄。」

「英雄?」

「《不灭之翼》……岳灭鬼小姐是比我学年还要高两届的前辈。」

看着露出意外表情的我的面孔,这次是供御饭小姐开口。

「和男生混在一起,在全国将棋大会上名声远播,并在小学生六年级的时候作为获得了女生第一个小学生名人。之后就此加入奖励会。以小学生的身份加入奖励会,对于女生来说则是史上第一回。这样的活跃程度,当时被称赞为《不灭》。」

「对于我们来说,她的所有一切都让我们憧憬……是我们尊敬的人。」

「没错没错!尊敬这个词非常符合!」

月夜见阪小姐、供御饭小姐以及步梦在小学四年级的时候,岳灭鬼小姐是小学六年级。

果然看起来像是英雄,我说道。

「真让人惊讶……」

「惊讶翼小姐的经历吗?」

「不是,是从你们两人口中竟然能听到『尊敬』这样的词语……」

「把你和乌冬一起煮了哦!」

月夜见阪小姐说着吓人的话,而供御饭小姐也把炉灶的火开到了最大。这合作也太厉害了。给我停下来啊。

「顺便一说,你们两人和步梦在小学六年级的时候,被我这个小学四年级战胜了……对我的敬意呢?」

「那个时候我是单纯感到生气了,所以揍了你。」

「虽然有各种各样的感情,但的确没有尊敬的想法呢。」

真过分。

「龙王先生才是,明明是自己前两年的优胜者,为什么对她的事情不清楚?」

「那时候年纪小,也没太去注意这方面的事情……就连参战小学生名人战,也是被师父说『给我参加』才去的。无论是否获胜,参加奖励会考试都是已经决定好的了。」

「切!所以才说你这个将棋星人大人啊……」

月夜见阪小姐一脸恶意地说道。

但是……

「虽然我不想对你们抱有敬意的人说出这样的话……但是岳灭鬼小姐所下的将棋……」

「…………不是这个样子的,在进入奖励会之前。」

月夜见阪小姐就像是生气了一般说道。

「我在放下女流棋士参加奖励会的时候,最先去看的就是翼小姐的将棋。因为关东奖励会没有留下棋谱,所以是时隔几年才看到的……真让人吃惊。那种……从一开始就不是《那种将棋》啊?」

「曾经以为是在不同的规则下下棋导致的。虽然觉得那种独特的感觉就是那个人所拥有的强大……但她以前可不是这样的哦?」

「她之前是超正统的居飞车党,在进入奖励会之前。就连我这种进攻将棋的人的眼里看来,进攻的感觉也完全不同。」

就连被称为《进攻大天使》的人,也低下头颤声道。

「我……我啊,是以那个人为目标奋斗到现在的。但却……可恶!」

「我们这一世代中,无论是谁都有和燎相似的看法。」

就像是安慰亲友一般,供御饭小姐说道。

「虽然所有曾经被认为不灭的记录都已经被银子打破,从而导致其存在被忘却……但这是因为银子太过强大了。作为比较的对象太不适合了。作为女性,能在奖励会中升到二级,这是多么厉害的事情。」

「但是啊,虽然听起来像是不认输,但我并不觉得翼小姐的才能逊于银子。」

月夜见阪小姐两眼发光地说道。

「银子的确很强,我现在也还在输。但是进入奖励会之前,翼小姐的将棋,那一份才能的光芒,要比银子的还要光彩夺目。」

才能……吗。

低头看着锅里煮干的乌冬,我说道。

「……是在奖励会中发生问题,所以往不好的方向发展了吧。」

「不好的方向?」

供御饭小姐歪了一下头。这个场所中,只有她没有经历过奖励会,所以对此没有什么感觉吧。

「在奖励会中云集的,是在当地没有敌手可言的天才。只要按照自己的想法努力下着就能胜利。换句话说就是只要进攻就能赢。」

「但是进入奖励会后,却第一次碰到了墙壁。在经历过天才与天才的战斗后,才注意到需要进攻以外的方法。毕竟奖励会里,可是有超天才的存在。只能使用同等程度的策略才行……例如学习序盘之类的。」

月夜见阪小姐的说明应该把奖励会的全部都说清楚了。

能不做变化直接突围出来的,只有极少数。

其他的天才都在追求着或大或小的变化。

「作为结果,也出现了下极端的防守将棋的人。如果之前的棋风就是防守向的话倒还好,如果下的不是防守将棋的人突然转向防守将棋……将棋只会损毁。」

擅长防守的棋士,在输给我的时候说过这么一句话。

「不惜减少寿命却输了,这也太残酷了……」

就连我家的师傅,也因为下防守将棋的时候总是咬着牙齿,导致臼齿被磨损了很多。

无论是谁也不希望通过防守获胜。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