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动漫同人 > 龙王的工作! > 第五卷 第一谱

第五卷 第一谱(1/2)

目录

浪漫航程

「……师父……」

耳畔传来了低语声。

耳垂像是被羽毛轻挠着,一阵酥麻的瘙痒走遍全身,水晶铃般作响的声音让我身心舒畅,真想一直就这样听下去……

「师父……还醒着吗?」

感觉身上的毯子被人不停拽着,我睁开了双眼向身边望去……幼小的弟子正一脸不安地凝视着我。

「……嗯?怎么了?」

「对不起!已经睡着了吗?」

「只是打了个瞌睡啦。」

我在宽敞的座椅里伸了一个懒腰,向窗外望去。窗外一片黑暗。自己的脸映在了窗玻璃上。看来还没到目的地。

拿着水杯的弟子又开口了。

「师父,请喝凉水。」

「哦。Thank you。」

「You’re welcome。」

弟子用刚刚学会的英语答道。我摸了摸她的小脑袋,她就像小狗一般欢欣地呻吟起来。

在飞机上都全心全意照顾着师父的弟子真是太口耐了!

「……呼。飞机上还真是干燥啊……」

我用冰凉的水润着嗓子,喝了一口就停不下来了。

我们现在正坐在国际航班的公务舱内前往龙王战第一局的对局现场。

利用飞机或者新干线作长途旅行的时候,只有对局者和监场能使用公务舱或者绿色车厢,其他的相关人员通常只能使用普通席位。

但九小时的行程中,独自一人未免过于寂寞,说实话会闲出病来。

鉴于此,这次主办方就体贴地安排弟子坐在了我的身边伴我同行,以便创造一个居家般温馨的环境。

绝对不是因为考虑到我是萝莉控或者出于对JS的优待啦!

作为挑战者的名人应该就坐在不远处。为了避免对局双方的碰面产生的尴尬,主办方特地错开了双方的座位。

我把空水杯交给了爱,问道。

「嗯?有什么事吗?」

「那个……有件事不管怎么琢磨都想不明白呢……」

「什么事?如果是算数的问题就去问那个叫鹄的观战记者吧,她可是女大学生啊。」

对于在初中就退学、在义务教育期间也是一味下着将棋的我而言,就连小学四年级的作业都相当够呛。

对最近的棋手而言,高中毕业已经成了常态,上大学的人也不在少数,像我这样的例子说不定相当罕见。

顺便一提,我还在上学的时候,暑期自由研究的主题是「关于一手损换角腰挂银的研究」,研究在学校老师那儿得到了「看不懂」的评价,在将棋界受到了热烈的赞赏。

先不提这些。

「就是这个……」

爱一边说着一边畏畏缩缩地递过来一本书。

「哦,是这次龙王战的专刊啊。《将棋世界》发行的特刊啊。」

一般的头衔战并不会发行这种特刊,但因为这次龙王战的瞩目程度非同寻常,《将棋世界》就紧急出版了这个大开本的杂志。明明是龙王战的特刊,封面上却完全看不到龙王——也就是我的身影,身着和服面向棋盘的名人的神圣身影被印在了封面上。不仅限于此——

「终于向永世七冠将军!」

「空前壮举!头衔总计百期究竟能否实现?」

——醒目的文本在封面上跃动着。

「我说这根本就是名人的Fan Book啊……不过话说回来,对于与将棋相关的书籍而言,封面上是否印著名人就会显著影响销量啊……」

因此,《将棋世界》的封面上基本都是名人的照片。

感觉像是在为自己找着借口,爱接着说道:

「那、那个……我是想研究一下师父的对手究竟是个怎么样的人呢……」

「原来如此。还真是倍受鼓舞呢。」

这孩子也在想着尽自己的努力调查一下我对手的弱点吧。

我抚摸着爱光滑的额头露出了笑容。弟子诚挚的努力真是惹人怜爱。

「怎么样?名人身上有什么值得注意的吗?」

「就是这里……」

爱把名人至今为止作出的关于将棋的难解发言给我看。也就是汇总了所谓的「名人语录」的一页。

她用娇小的手指指向了其中的一句话——「如果没有打步诘限制,先手必胜」。

「打步诘,说的就是犯规的一种吧?也就是说不能用打步来将死对方的玉将……」

「对,这就是打步诘限制。」

在将棋界被普遍略称为「打步」的这一手,指的就是用打步将死对方的一方会因犯规而败北的情况,这种犯规对于新手而言有点难以理解。

「为什么没有打步诘限制,先手就必胜呢?」

「嗯……这个嘛……」

这个论断在名人的诸多发言中也显得特别神秘莫测,同时也让很多人至今为止都绞尽脑汁而百思不得其解。

当然,我和师姐至今为止也针对这句话展开了无数次论战,然而——

「究竟是为什么呢?我觉得这句话其实也并没有什么深意啊。」

「诶?」

爱吃惊地叫着,把身子探了过来,几乎扑到了我的身上。

「可、可是可是!名人可是获得过七冠荣誉,同时拥有龙王以外所有头衔的永世资格的人啊,那么厉害的人,为什么会……?」

「嗯……大概只是一时兴起随口说的吧?」

「诶诶?!」

爱不禁大叫出声,随即又慌忙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

机舱内的照明已经被关闭,很多人已经入睡。

而且名人应该就坐在附近。

再加上这次有许多与将棋界没有直接关联的新闻媒体同行,如果大声吵嚷不知会造成怎样的新闻。

我们俩把脸凑到了一块儿,用额头紧贴着额头开始悉悉索索地继续低声交谈。

「那么就是说……这个只是名人随便说说的吗?」

「与其说是随便倒不如说是出于感觉的发言吧,这个例子姑且还是可以通过理论进行论证的啦。」

「怎么论证啊?」

「本来,据说这条限制打步诘的规则只是源于当权者无法容忍王被步兵杀死而做出的规定,作为将棋的规则可以说是个特例呢。」

「不是为了让将棋更加有趣而作出的规定,对吧?」

「对。所以说这条规则会让人感觉相当别扭呢。」

「那千日手又怎么样呢?」

「那个就只是为了避免那种经常会出现的局面了。」

所谓「千日手」,就是先手方和后手方不断重复同一种棋路。

虽然含义不同,但联想一下拳击中的Clinch大抵就能理解了。

如果出现这种局面,棋局就永远无法结束,所以就制定了这么一条强制终结棋局的规则。

「对于千日手的处理属于规则范畴,现在的定义是重复同一棋路四次就算千日手。在那些持有『千日手就是将棋的癌症』这种观点的人看来,如果先手未能打开局面就可以认定先手告负了呢。」

「打开局面的一方会陷入不利对吧?」

「就是因为双方都不愿意率先打开局面而陷入不利所以才会出现千日手的局面嘛。」

这种场景在战斗漫画里经常出现——主人公做好陷入不利的心理准备,先发制人取得胜利。但在被冰冷的计算支配着的将棋世界里,这种情况基本不会发生。

「然而,如果制定了『先手方未能打开局面便败北』的规则,后手方应该就会有针对性地采用把棋局引向千日手的战法啊。」

在一手损换角的战型中,千日手很容易发生,说不定就能因此一跃成为流行战法……不对,要是那样先手就会避开这种战型,战法本身反而会灭绝吧。

「不管怎么说,就是有意识地去引导局面,千日手也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发生的,事实上可能并没有太大差别呢。」

「『连续王手的千日手』规则说的就是连续用同一种方式将军四次的一方输掉棋局对吧?」

「那个规则也很难理解呢。」

如果形成千日手,双方交换先后手顺序再下一局。

但如果用王手形成了千日手,实施王手的一方告负。

这条规则的起源也是无从知晓。

「说到犯规,还有就是……」

「二步,对吧?」

这应该是最为盛行的犯规形式了吧。

也正因为如此,限制二步的原因也相当浅显易懂。

「禁止二步,应该就

是为了和『吃掉的棋子可以打出去继续使用』这条规则取得平衡。」

「毕竟用二步能经常下出很有利的一手棋呢。」

「嗯,如果允许二步,那么步的价值就会变得过高从而破坏游戏的平衡呢。」

「那么打步限制也是为了降低步的价值而制定的规则吗?」

「这么想倒也没有错,不过……」

也不知是因为气压还是因为睡意,我的脑子昏昏沉沉的。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意图恢复清醒。

「照常理而言,将棋是先手有利啊。」

「因为能率先进攻嘛。」

「对。事实上先手的胜率也高。而且率先进攻的一方一般都会移步吧?如果能率先进攻,率先将军的一般也会是先手方,所以,打步诘限制其实就可以理解为是为了限制先手而制定的规则呢。」

「原、原来是这样啊!」

「因为有了打步诘限制,先后手就取得了平衡——名人那句话可能就是为了说明这个呢。」

在本质上,将棋先手必胜。

因为有了禁止打步诘的规则,先后手才取得了平衡。

所以,如果没有了禁止打步诘的规则,先手就必胜了。

论证过程大概就是这样的。

但在现实中,只有结论化为了神秘莫测的名人语录,离开了语境开始在世间流传……

「啊,这么想来,连续王手的千日手之所以会被认定为犯规也是因为……」

「为了限制能够率先将军的先手方……这么理解也是没有问题的。合乎棋理嘛。」

原本难以理解的犯规定义,在这种思路下也变得可以解释了。

将棋还真是个合理的游戏啊。

我开始为将棋的深度发起了感慨,而这时——

「……唔唔」

爱发出了奇怪的呻吟,像小猫一样躺到了我的膝盖上。好可爱。

「怎么了?还有什么在意的事吗?」

「各种限制是为了取得平衡,这一点算是明白了……可是,将棋到底是先手必胜还是后手必胜呢?」

「这……」

名人说过:如果没有打步诘限制,先手必胜。

那么,有了打步诘限制……将棋的结论究竟又是如何呢?

「先后手都持续下出最优手的结局……还是难以预料啊。」

「就连电脑也不知道?」

「是啊。将棋软件对战时,与其说是双方使出最优手,倒不如说是相互使用演算力力压对手,我觉得目前还是人类更加接近将棋的结论啊。」

人类会在与软件的对战中处于劣势,是因为人类会因为疲劳和紧张产生失误。

而失误又在绝大多数的情形下决定了棋局的胜负。

「顶级棋手……也就是名人级别的棋手在头衔战下出的棋局中,先手的胜率要比平均的更高呢,因为那种级别的棋手到了终盘都能保持零失误状态持续下出最优手啊。」

「那也就是说先手必胜?」

「但是,据说动物将棋①得出了后手必胜的结论呢。最近矢仓的后手胜率也不断上升,要是彻底调查一下,说不定会得出后手必胜的惊人结论呢。」

「要是那样的话,规则又会作出改变吗?」

「有可能。千日手啊持将棋②的规则细部最近也有不少变化呢。」

围棋、西洋棋,还有将棋都不例外。这些有着悠久历史的游戏,随着游戏机制的不断解明,为了保持趋向崩溃的游戏平衡,游戏规则也在不断地作出变化。

然而——

「就我个人而言——」

「嗯」

「禁止打步诘的规则,是为了让残局题更加有趣而存在的啊。」

「诶?残局题?」

「比如『最后的审判』什么的。」

「最后的……审判?」

听到了陌生的名字,爱露出了疑惑不解的神色。

因为与她最喜欢的残局题扯上了关系,爱流露出了浓厚的兴趣,瞪大了双眼凝视着我。

我倒也愿意向她解释……可是不知是因为飞行高度还是因为晕车药的作用,只要稍作思考大脑就会陷入昏昏沉沉的状态。

离目的地,还有三个小时的航程么。

到达以后就会忙碌起来,趁现在再睡一觉吧。

「总之,这种事儿光是瞎想也无济于事啦,打步诘限制的规则事实上就是存在,目前也没有发现必胜的手顺,不管是人类还是电脑都没能得出将棋的定论……知道这些就差不多了吧?」

爱闻言又露出了不可思议的神色。我温柔地摸了摸弟子的小脑袋,打了一个哈欠。

为了以最佳状态迈向终于将要拉开帷幕的激战,我再次闭上了双眼。

1 动物将棋:一种3×4棋盘上的简化将棋

2 持将棋:双方入玉胜负难决的情况下,以计算点数方式决定胜负。

OASIS

「Aloha!」

结束了近九小时的航程,踏足阳光明媚的夏威夷,我兴奋异常。

对!夏威夷!

常夏之岛——夏威夷!

这次龙王战的开幕战,竟然时隔五年再次在海外举行。而且是在夏威夷!

「怎么样啊爱?这副太阳镜搭不搭?嗯?嗯?」

「Cool!师父,超级cool!简直帅呆了!」

「哈哈哈!别和当地人搞混了啊!」

「嘘嘘♪」

爱想学美国人吹口哨却漏了气,根本不响,好口耐。

正在我们得意忘形的时候,一个冰冷的声音从一旁传来,瞬间就把我们冻住了。

「……真丢脸。区区一个夏威夷兴奋个什么劲啊。」

「师、师姐……」

年幼于我的师姐「浪速的白雪公主」空银子女流二冠用寒冰一般的视线冷冷地瞪着我和爱。

「……到了夏威夷还是水手服啊……」

「还在上中学,又是奖励会会员,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嘛?又不是来这儿玩的。」

师姐身着以黑色为基调的看起来就无比闷热的水手服,还打着一把黑阳伞,完全遮断了夏威夷灿烂的阳光。

她神秘的身姿甚至吸引了诸多外国人的目光,在远处驻足观看的人群中不时传来诸如「Wow!」、「Fantastic!」的叹声,反而显得无比醒目。

「对不起啊八一,结果一家子都跟了过来。」

不仅仅是师姐。其实这次桂香姐和清泷师父都一同来到了夏威夷观战。

而且师父还戴着墨镜,穿着保罗衫和齐膝短裤,脚上竟然还穿着塑料拖鞋,幸亏这是在夏威夷,多少还算是一副游客的样子,这身打扮要是在大阪就完全是个无业大叔了啊。

顺便一提,师姐这次作为大盘解说的辅助解说员,受主办报社的资助来到了夏威夷。

师父、桂香姐和爱就是自费了(爱的费用由我承担了)。

本来我打算把爱寄放在师父家独自前来出战,一开始爱也同意了,但一听说师姐也要一同前往,就执意也要跟过来。

我无可奈何,只能找师父商量。「既然如此就大家一起过去」——结果师父就做出了这个决定。都不知道是头衔战还是师门旅游了……不过这样一来倒是帮了我的大忙。

尤其是桂香姐,明明自己也即将参加重要的棋战,却还是在日本时就为缺乏海外旅行经验的我做了很多准备。

「真的对不起啊八一,不过我这次无论如何都想一起来夏威夷……」

桂香姐居然为我担心到了这种地步……?

莫非这就是……恋情……?

还在胡思乱想的时候,桂香姐继续说道:

「有个上大学的朋友和男朋友一起毕业旅行去了国外,归国送我礼物的时候对我说了半天风凉话,『桂香的情人是将棋嘛』,『将棋是局限于日本国内的游戏对吧?所以也没法去国外吧?』,『唉,好可怜』什么的……」

「……」

「我……我……姐到底还是来夏威夷潇洒了啊混蛋!」

桂香姐又崩溃了。

「小爱!银子!好不容易来一次,我们玩个痛快!军费可是充足得很呢!」

「诶?桂、桂香……这不是爸爸的信用卡吗……?」

「就算在你手上你也只会拿去给穿着漂亮衣服的二次元女孩子课金吧?既然想课金就给女儿徒弟和徒孙课金吧!」

「不、不要啊!!!我、我要搞到新田妹妹的限定SSR啊!!!」

师父也崩溃了。

「

清泷一门还是一如既往地热闹呢。真令人羡慕啊。」

「会、会长……」

在我头大如斗的时候,无声无息地站到了我身边的,是日本将棋联盟会长,同时也是永世名人资格持有者的月光圣市九段。

这位盲眼的天才棋手曾经和我此次龙王战的对手现名人多次交锋,为将棋史留下了诸多名局。

「会长您也……戴上了墨镜啊。」

「毕竟是夏威夷嘛。」

「是我帮会长挑的。」

会长秘书——男鹿佐佐里女流初段(退役)得意地挺起了胸膛。顺便一提,这家伙仗着会长失明,偷偷地穿上了和会长配对的情侣衫。当然墨镜也是配对的。不知情的人看到了绝对不会想到他们是单纯的上司和下属关系吧。

话虽如此,毕竟年龄上差了一辈,怎么看都像是背着老婆带小蜜出国旅游的经理……我要是这么说男鹿小姐大概会很开心吧。

「不过……会长您不是看不见吗?」

「明暗还是多少能感知到的。夏威夷的日照很强呢。」

会长露出微笑答道。是这样吗……

「会长,这里很危险,请挽住我的胳膊。打刚才起当地人就用很可疑的眼神盯着我们呢。这里是国外,很危险的。」

「哦,是吗?」

「是。治安看来相当差呢。」

当然,周围安定得无以复加。

会长平时是扶着男鹿小姐的肩膀行走的,但被夏威夷的阳光照high了的男鹿小姐现在却一把挽住了会长的胳膊,把身子紧紧地贴了上去。即便戴着墨镜,还是能清清楚楚地看到她脸上傻乎乎的幸福表情。这个绿茶婊……

在关西棋界一行的不远处,名人在不计其数的记者包围下,依旧带着一如既往的含蓄表情开朗地微笑着。

将我们接出机场的是豪华的高级轿车。太奢侈了!

宽敞的车内,清泷一门五人面对面坐着,依旧感觉十分宽松舒适,爱的视线频繁往复于我的脸与车窗之间,开心地说道:

「师父师父!大海和天空都好蓝啊!」

「是吧?夏威夷漂亮吧?」

「能一门上下一起来夏威夷真是太棒啦!要是天衣也来了就齐了呢!」

「那个丫头到底还是没来啊。」

我也向另一个弟子夜叉神天衣发出了邀请,却被她一口回绝:「啊?为啥非要我也跟着去啊?」没辙,只能灰头土脸地放弃了。

不过——

「这次海外对局,关西棋界来的人真的好多啊!会长、男鹿小姐、师父、师姐、桂香姐还有爱……虽说监场是关东的老师,但副监场和记录员都是是关西的。连观战记者鹄小姐也是关西的,到时候进对局场的人基本都是关西人啊。不过师父你们都是自费就是……」

一般来说,头衔战都会在日本国内举行。

所以,如果在东日本举行,关东的棋手就会占多数,在西日本举行的话,关西棋手也会占多数。

而这次是海外对局。人选和日程都是主办报社和联盟全权决定的。

「毕竟我是头衔持有者,和我关系紧密的人多数到场倒也不奇怪,不过连飞机都是从关西国际机场起飞,总感觉有点对不住名人啊……」

「太天真了!」「太天真了!」

师父和师姐立刻异口同声地呵斥道。

「头衔战从氛围营造工作就开始了。尤其是这种二日制的持有时间漫长的对局,能否冷静应战就会左右对局的胜负。」

曾经两次出战名人战的师父的话相当有分量。

「头衔战的较量并不仅限于对局。行程和前夜庆典都是战斗的一部分。想像一下在前夜庆典中对手的粉丝大量到场,或者在对局室中镜头都对准了对手的情形。就算在平日能一笑置之,在头衔战那种紧张的气氛中要保持平和的心态就很困难了。所以要把熟人聚在身边保持心态平衡,这就是头衔战兵法啊。」

师父……还以为你是一心来玩的呢,居然为我考虑到了这个份上啊……

「就是啊。你以为我们是为了什么才在百忙之中抽空陪你过来的啊?别得意忘形了赶紧专心准备对局!」

「……明白了」

是啊。战斗已经开始了。

我压抑住因海外旅行产生的兴奋,在皮制座椅中端正了坐姿,坚定了与最强挑战者激战的决心……

而决心在十分钟以后就烟消云散了……

「太给力啦——!!!!」

轿车到达了目的地,对局场位于夏威夷最高级的宾馆。

宾馆内侧可是有一个私人海滩啊!穿过大堂,就是鸟语花香的中庭,泳池近在眼前,对面就是雪白的沙滩和蔚蓝的大海。

在这种画面前保持平常心?怎么可能?

「Yahoo!」

穿着塑料拖鞋的师父怪叫着率先向沙滩冲去,我和爱也紧随其后冲了出去。桂香姐拽着满嘴牢骚的师姐也跟了过来,大家以大海为背景开始合影留念。

「清泷一门,笑一个!」

大家摆出了夏威夷特有的名为Shaka的手势,观战记者鹄手脚麻利地举起了相机为我们拍下了合影。因为没有余裕专门聘请随团摄影师,鹄小姐同时兼任了报导记者和摄影师的工作,另外还要更新观战博客,相当忙碌。

「两位对局者也请在这里合影留念吧。啊,既然都到了夏威夷,就脱掉西服穿上花衬衫拍照吧。」

于是,我就和名人穿着花衬衫站到了一块儿,背向Diamond Head露出了笑容,摆出了Shaka的手势。

头衔战对局双方的距离因具体情况而不尽相同。

如果双方性情不合或者有过过节,气氛就会非常险恶。就算平日关系亲密,到了头衔战对决的时候,也会有双方均显露出旺盛斗志的情形。

我和名人之间的气氛……就相当普通了。

因为至今为止都没有过什么接触的机会,双方甚至都没有进行过交谈或者握手。但双方也没有表露出什么敌意。名人一直乐呵呵地笑着。

……难不成是因为年龄差距太大难以产生斗志?

看着身边毫无霸气的「传说」的身影,我甚至产生了些许近乎失意的情绪。

在海边欢闹了一阵,宾馆的工作人员把我们带到了各自的房间。

「请龙王一行这边走。」

对局者双方尽管会在记者会面厅一起接受采访,但在此外的场合,主办方都会尽力避免让双方共同行动。

就连我和名人一行在宾馆内部的移动,都被特意错开了时间和路线。

双方的房间也被安排在了不同的地方,所以在对局以外的时间里,双方就能避免在宾馆内直接碰面。尽管只是细节,但这种周全的考虑还是让我们当事人非常感激。

「在宾馆用地内部设有教堂,我们也接受婚礼的筹办委托。这种服务受到了来自日本的顾客们的普遍好评。」——当我们经过中庭对面的石制小教堂前时,工作人员如此介绍道。

据说很多名人都喜欢邀请家人和挚友来这里举办完小型婚礼,再回到日本召开正式的婚典。

师姐露出了一副不以为然的表情,而在场的其他女性则一下子兴奋了起来。

桂香姐也流露出一副恍惚的神情,情不自禁地喃喃自语道:「啊……好浪漫♡ 能在这种地方举办婚礼,一定很幸福吧……♡」

「啊,那我这就去预约……」

「宰了你哦臭小子!」「大呆瓜!」

……我只是开个小玩笑嘛。嗯,也就八成是真心的啦。

身后,男鹿小姐也嗲声嗲气地开始对上司撒娇:「会长……真想借这个机会在这里举办婚礼啊♡」「哦,也是时候给你找个好对象了呢。」「……」活该绿茶婊233

穿过中庭搭上升降机,对局者和其他相关人员被送到了不同的楼层。

「这里是先生您的房间。」

看起来像是带有日本血统的宾馆女招待将我带到了住处,用流利的日语开始向我说明室内配置。

明明只是一个人住,我却被安排住进了双人间。据说是主办方怕单人间太狭小。

「在这间房里能看到最美丽的海景。请务必移步阳台。」

打开巨大的白色窗户,碧蓝的光亮涌入房内,海风轻柔地吹拂着。蔚蓝的大海跃入眼帘。

来到阳台向左侧望去,Diamond Head尽收眼底,能享尽夏威夷绝景并非虚言,这就是所谓的海景房吗……!

只是看到这副美景,感觉这次来夏威夷就值了。我不由叹息起来。

「噢噢…

…!」

「太漂亮啦!」

身边忽然传来了熟悉的……却不应该在这里听到的声音,我吃了一惊,扭头望去。

弟子把身子探出了阳台的栏杆痴痴地眺望着大海。

「咦?爱?你也跟过来了?」

「诶嘿嘿♡」

爱吐了吐舌头,一溜烟逃出了阳台,就势跳上了柔软的大床。

嗯,好可爱。

这次来夏威夷,看样子这孩子非常开心,比起平日显得更为大胆,一直毫无顾忌地粘着我撒娇。

说起来把她带到神户去的时候这孩子也很开心呢。

「师父师父!床好弹啊!浴室也好大!」

「是吧?这房间超赞吧?」

「好羡慕啊!好羡慕师父啊!」

「哈哈哈,要是成为了头衔持有者就能一个人住这么豪华的房间啦!」

「……我、我也想住这间房!」爱在床上紧紧抱着枕头,露出了半张小脸不停地瞥着我说道。嗯,好可爱。

被这么可爱的弟子撒娇,没人能拒绝她的要求吧?

「我不在的时候你就随便用吧。过一会儿我要和名人一起去接受采访,还要和当地的要人打招呼,没法陪你们了。你们应该会去买东西吧?要是买了一大堆放不下了就放我这儿吧,跟桂香姐也去打声招呼。」

「……噢」

爱的反应暧昧不明,也不知道是在高兴还是在赌气。咦?我又说错了什么吗?

至今为止默默地听着我们对话的女招待试探性地问道:「请问这位是……先生您的妹妹吗?」

「嗯?哦,嗯差不多算是吧。」

「不是妹妹啦!我是师父的入室弟子!」

听到这个对日本人而言都相当陌生的词语,女招待露出了不解的神色。

「入室……弟子?」

「指的就是尽管没有血缘,却住在一个屋子里,有着比血缘更为紧密的关系的人啦!」

「……」

笑容从女招待的脸上消失了。

不妙,完全被误解了……而且我听说美国的幼儿色情管制比日本要严格得多啊啊啊啊啊……

「不不不!不是这样的!这个孩子是我的将棋学生啦……Student!I am teacher! She is student! 爱!要说明清楚啊!」

「Our room has only one bed in Japan!」

「啊?Our……我说爱!你刚才都说了些啥……啊啊!?服务员怎么像在看着罪犯一样看着我啊?!你刚才到底说了些啥啊?!」

「是师父让我说明清楚的啊!我就说了,我们在日本的房子里只有一张床。」

「你为啥偏偏提那事儿啊!!」

要是被传出去日本的龙王把萝莉带进了自己的房间,对局就没我什么事儿了。

弄不好直接进了班房,缺席告负……先不提这个,我回日本都成问题啊。

「对、对了小费!得给人小费啊……!」

只有用钱提升好感度这招了!

爱用冷静的声音制止了取出了钱包的我。

「没关系的师父,这位姐姐是宾馆的工作人员,小费是给整理房间的清洁工和餐厅的服务生的啦。」

「说得没错。小妹妹那么年轻却懂得很多呢!」

女招待为爱出乎意料的博识而感叹道。

终于找到了转换话题的契机,我连忙就势把话岔了开去。

「其实这孩子是日本一家温泉旅馆的千金呢……」

「是吗?请问是哪家宾馆?」

「石川县的……那个,也就是北陆地区的『雏鹤』旅馆……」

「诶?!雏鹤?就是那个雏鹤?」

「听说过吗?」

「Of course!在这个业界里要是不知道雏鹤旅馆那就是孤陋寡闻了。」

女招待像是理所当然一般肯定着。就那么有名吗雏鹤?

「那么这位小妹妹就是……要继承那个老板娘传奇的……」

女招待颤抖着,用近似英语的发音说着「老板娘」这个词。

爱妈妈的威名都传到了夏威夷啊……根本赢不了她啊,这已经无敌了啊。

「我叫雏鹤爱。请多关照。」

爱在床上端正坐姿向女招待问候着,惹人怜爱的表情中流露出的凛然气质让人难以相信她还是个小学四年级生。感觉她和她母亲的身影重合,我也默默不语着颤抖了起来。

女招待受到了感动,与爱郑重握手,并请求爱稍后接受负责人的问候。

桃花源

前夜庆典自始至终都被祥和的气氛笼罩着。

「对局者穿着夏威夷花衬衫参加前夜庆典,这在将棋历史中应该没有前例了吧。」

「是啊。借此机会也拍到了很多有趣的照片,真是太好了。」

负责撰写转播博客的记者鹄和师父交谈着。师父一到夏威夷就跑去大型购物中心买了花衬衫穿在了身上。尽管跟来的时候也没啥大的区别……

这种穿着在夏威夷被视为正装,对局者自不待言,连参加棋战的相关人员都穿上了花衬衫。

其实,在夏威夷Waikiki一带,穿着西装反而会显得无比扎眼。想像一下在日本的温泉小镇不穿浴衣,而是身着西服到处晃悠的样子就明白了。我和负责记录的奖励会会员在Waikiki的赛艇俱乐部结束将棋活动回来、身着黑色西服在购物中心转悠的时候就被当地的一群年轻人吵吵着「Are you Mafia?Are you Mafia?」纠缠了半天。

因此,在前夜庆典的会场里,清一色的花衬衫。

庆典在宾馆中庭举行,主办方燃起了篝火,涛声和尤克里里琴声回荡在耳边,我们享用着美味的料理,沉浸于愉悦的气氛中。

诸如夏威夷州州长和日本领事的VIP也出席了庆典。要在平时一定会被严肃的气氛搞得无比紧张,但这次多亏了夏威夷花衬衫,大家都很放松。夏威夷花衬衫真是太神了。

「一转眼已经在夏威夷逗留了两天。明天,龙王战终于要开幕了。在这两天里,仰仗着诸位的支持,我们得以在此举办了各种将棋活动,龙王战在日本的关注度自不待言,这次活动还引起了当地各位的兴趣和关注,作为将棋联盟会长,鄙人欣喜万分,同时也再次意识到了肩上将棋普及的重任。」

自告奋勇担任了司会的月光会长在会场问候着诸多与会者。

顺便一提,会长身着和服,显得与众不同。据说是为了给当地人留下深刻印象才这么穿的。看着这旺盛的服务精神,再次体会到了会长火热的关西魂。

「这届龙王战,不管是对于对局双方还是对于将棋界而言都具有重大的意义。为了应对时差,我们安排了较日本国内头衔战更为宽裕的日程,在旅行和对局之间插入了充分的时间,我想,龙王和名人应该也得到了充分的休整——」

刚说到这儿,会场的一角传来了骚动。

爱、师姐和桂香姐三人身著名为Muumuu的夏威夷礼服来到了会场。

这是一种近似于连衣裙的宽松华服,在夏威夷被视为女性的正装。

沐浴着全场的注目礼,桂香姐微微红着脸露出了笑容。

「啊哈哈……感觉很受人注目呢。是吧银子?」

「……」

「这衣服跟泳装似的……有点害羞呢(>_<)」

「不要紧的,你们俩都很可爱呢!好不容易大家伙一起来次夏威夷,就尽情享受吧!」

桂香姐会受到注目是理所当然的。

远超日本人的完美身材,被Muumuu衬得更为动人心魄。具体地说……那呼之欲出的胸部什么的!

另一边,师姐和爱就……嗯,就像是在裸体上裹了一块浴巾。不过还是很可爱啦!嗯,很可爱很可爱。光溜溜。

三个人的登场为会场带来了明媚的春光。

「三位,请站到一块儿让我为博客拍一张照!请向我这边看过来!」

观战记者鹄拼命拍照。

师姐在女流头衔持有者中都拥有压倒性人气,据说只要把她的照片登上去,转播博客的点击率就会急速上升。

「说实话比起对局的照片,二冠的照片更受好评呢。」鹄得意洋洋地对我说着,我略受打击。

此外,如彗星一般出现在MyNavi女子公开赛的集体预赛中、在将棋粉丝中引起了热议的JS也在场。「说实话比起龙王的照片(以下略)。」鹄继续得意洋洋地说着。我深受打击。

话虽如此,要拍到师姐的照片可是要耗尽吃奶的力气的。

「女流二冠,请笑得更加灿烂一点!」

「……」师姐满脸不耐烦的神情。

「拜托了空老师!保持随和的态度也是头衔持有者的义务啊!」

「……如果想要女流头衔持有者的照片,不是有更合适的人选吗?不是成天都在那儿傻笑吗?」

「有这种人吗?我怎么没看见?」

「……」

享受了美女一行带来的春光,两位对局者开始向与会者问候。

作为龙王,我要率先发言……说实话,这比对局还让人头疼。

官面上是让我「随便说几句」,但事实上……这种发言也有和将棋一样的「定迹」,不能违背。

「……先是对主办方表示感谢。对当地的将棋相关人员表示感谢。VIP也到场了当然要照顾到,要是在过去也举办过头衔战,最好也要提及……」

起身问候之前,我不断重复确认着「定迹手顺」。

除此之外,也存在着不可以触及的「犯规行为」——不可以提及其他头衔战,不可以称赞赞助商的商业对手。

因为在上一次龙王战我是挑战者,只要跟在龙王后面依样画葫芦就可以,

但这一次我要率先发言,就没法用那一手了。

所以在夏威夷逗留的两天里,比起将棋我把更多的精力放在了问候的研究上。——用完美的问候表示自己毫不紧张,从前夜庆典开始就对名人施加压力……!

站在话筒前,我开口说出了经过无数次深思熟虑、无可挑剔的应景问候!

「那个……诸位,aloha!」

会场顿时被爆笑的旋风席卷。为啥啊……

我完全没有搞笑的意思啊!不知为何,之后会场中也频繁地爆发出笑声……唉,比起没反应总算是强一点吧!

与我攻击性的姿态形成鲜明对照,名人还是一如平素。

总而言之,他发言的大意就是「完全没有把永世七冠和头衔总计百期放在心上」、「想在这完美的舞台上和龙王一起追求盘上真理」。说实话,发言本身索然无味,但闪光灯的频率却是我发言时的百倍。唉,本来媒体记者也不是为了龙王战,而是为了采访名人而来的,我倒也不生气啦……真的没生气啦!

接下去的环节是向对局者献花。

「按照惯例本应向对局者双方献上花束,但由于是在夏威夷的对局,本环节改为为双方戴上Lei。」

Lei,就是由鲜花编织成的项圈,还真是风雅的主意。

名人一方的Lei由日本领事的女儿献上,为我献上花环的则是爱。

「顺便一提,为龙王献上的花环,是龙王弟子亲手所制。弟子祈盼着师父的胜利,用小手努力为师父编成了这个珍贵的礼物。」

听到了会长的说明,我吃惊地向爱询问道:

「爱,是真的吗?」

「嗯,是的……那个,编得不太好,对不起……」

「没那回事!啊好开心,真想就戴着花环去对局啊!」

「师父……♡♡」

听到我夸奖她做的花环,爱开心地笑了。

还以为她到旅游景点或者购物中心疯玩去了……爱居然为了我付出了如此努力,这份心意就可谓无与伦比的礼物了。 真想立刻把她搂到怀里,但考虑到场合,我还是抑制住了冲动。

而且还隐约感觉到会场某处传来了本不应该在夏威夷出现的刺骨寒意……嗯,这里可是夏威夷啊,肯定是我的错觉吧,不可能有冰雪什么的,不可能不可能。

按照惯例,这个环节以后对局者双方就会提前离场,但是……

「诸位,今天除了龙王战开幕,还有一件值得纪念的事。」

会长顿了很长时间,让现场的期待不断高涨,接着继续说道:

「刚才为龙王献上花环的雏鹤爱小姐,今天将迎来她第十个生日。」

「诶?!诶诶诶——?!」

这次轮到爱吃惊了。

爱以外的与会者事先都被告知了此事,伴随着宾馆人员尤克里里琴的演奏,大家开始为爱唱起了生日歌。

爱的脸上挂满了惊讶、欣喜和羞涩,大大的双眸中噙着泪花,紧紧地揪住了我衬衫的衣摆,可爱得就像一只小狗。

「礼物并不仅限于此。」

会长言毕,由今天的主厨亲手制成的「真正的主菜」被装在推车上运进了会场。

爱的双眼顿时亮了起来。

对!推车上放的,是由巧克力制成的、爱最喜欢的残局盘面。还不仅限于此,带脚将棋盘本身就是一个蛋糕!主厨太牛了!

「在海绵蛋糕上用牛奶巧克力着衣,再现了木头的纹理啊……棋格和文本都用黑巧克力画出来了,这还真是……」

从师姐嘴里听到了难得的赞扬,看来她也是相当钦佩啊。而且还显得有点羡慕……该不会在自己生日的时候逼我为她也做这么个东西吧?

「就连驹台都做出来了啊……还真是惊人啊。」

师父说得没错。驹台也由巧克力制成,上面还排放着持驹,当然这些也都是巧克力。好想吃!

作为这个残局题的作者,会长略显得意地说明道:

「如何?这个作品的初型是一个心形,解开以后也会呈现出另一种图案。话虽如此,手数也是相当多的,要解开可不是那么容——」

「好厉害!初型是个大大的心形,在第二十七手的诘就会变成一个小小的心形啊!这是个立体曲诘啊!」

还没说明完毕就被爱解出了题,会长带着微笑僵住了。

对、对不起……这孩子真的是残局题之神啊……

顺便一提,所谓「立体曲诘」,就是初型和终型都会呈现出某种特定图案的残局题。

当然要编出这种题是非常困难的。

会长此举当然也是为了炒热龙王战的气氛,同时应该也是对爱本人寄予了期待。

「居然收到会长的心形蛋糕……还是两个心……你个小学生……你个嚣张的小学生……」

男鹿小姐已经没救了。

一开始与会者只是为可爱幼女和稀奇蛋糕的组合而乐呵着……但当他们理解了爱超出常人的举动的意义之后,愉悦就升级成为了兴奋。

「太厉害了!」「Fantastic!」「这是天才啊!」

感叹声此起彼伏。

爱一跃成为了会场的宠儿。为了名人远渡海外的日本报社和电视台记者们都纷纷要求她站在残局题蛋糕旁为她摄影,会场陷入了小小的混乱。

看到爱手忙脚乱地应对着采访,会长重振精神问道:

「对了雏鹤小姐,你希望从你师父那儿收到什么生日礼物呢?」

「诶?」

爱被突然的提问弄得手足无措,就连这慌乱的样子都无比可爱。

欲言又止了半天,爱终于还是坚定了决心,郑重而又清晰地大声说道:「那个……我希望师父在明天开始的对局中获胜!」

置己利于不顾,一心为师父着想——弟子这令人感动的诚挚心意引发了现场热烈的掌声。

会长忍着笑向我看来:

「请问龙王有何感想?」

「压力山大啊。」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