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动漫同人 > 我的狐仙女友 > 第十二卷 第三章 烟雾迷眼

第十二卷 第三章 烟雾迷眼(2/2)

目录

八束平静地答道,

「想知道吧?三珠未弥……那个三珠四岐的妹妹,三珠家的现任家主,为什么特意来到薰风高中。」

「三珠未弥来到薰风高中的理由吗……」

桌子一个,两只椅子对向放着,窗户一扇,上面覆着百叶扇,如同警察署的取证室一般的学生指导室中,八束好好锁上门以后,才开口说话。

耕太咕地咽了口气。

「老实说,其实我们也不是很明白。」

耕太他们啪地一起摔倒在地。

因为太过紧张,结果产生了很强的脱力感

「我说啊!」

尤其擅长吐槽的多由良,躺在地上挥舞着拳头说道。

「这是事实。不管怎么说三珠未弥转入薰风高中这件事,是在转入日前一天才突然从三珠家得知的。而且,为何转入、要呆多久之类的问题直到现在都没有回应。所以最初猜测是不是听到御方大人不在了的流言,来看看是否要废除这间学校。况且又是财政吃紧的时候啊。」

耕太眨着眼睛。

「财、财政吃紧吗?」

「嗯嗯。音乐教师被破坏,屋顶被破坏,到头来整个学校都被破坏了,这都是托哪位破坏神所赐?十年份的预算都已经被这所薰风高中所耗费掉了。在葛之叶眼里这里简直就是无底洞。」

八束呕吐一般说道。

啊呜。

所谓的破坏神耕太,不由得缩着身子。

「实、实在是万分抱歉……」

「最后的毁掉整间学校这一事件是玩笑来着,葛之叶内部将其判定为三珠四岐与三珠美乃里的逆反行为造成的结果。至少对三珠家而言,没能阻止住隶属三珠家的二人的暴走,并且让素戋呜尊的转生体小山田,也就是你,以及这边确认是奇稻田姬的源二人陷入危险之中,让他们自觉负有责任。就事实而言,三珠未弥成为家主,也是因为这个。」

「诶?这是怎么回事?」

「因为三珠家的前任家主,负起责任辞去了职务。」

「是、是这样的吗?」

耕太的脑海中,浮现出前任家主的面孔。

在美乃里的事件解决前,曾和前家主,三珠四岐的父亲见过面。

按照四岐和美乃里谋划的一样一直陷入昏睡状态的这个人物,借由雪花的活动,来到了成为战场的薰风高中的废墟。

说起来,那个人的眼睛也,很细……

是三珠家的遗传吧……

「以其为借口,居然连我的父亲也被降职……硬是让我来。」

八束相当不快地说道。

「啊,话说起来,是、家主代理来着?恭喜就任!」

耕太低头行礼。

「一点也不值得祝贺!话说,小山田。你对于所谓的家主是什么样的立场,有准确的理解吗?」

「诶,啊!会社的部长先生,类似……」

「责任更重些。会社的话上司稍微犯点错误部下也不会死的,但是家主的话会死。明白了吗?我对这个有多讨厌。」

「八束老师的话,应该没问题,做得到的。」

耕太随口这么无责任地说着,八束却被打个措手不及。

一瞬间漠然的样子,马上哼地用鼻子大笑着。

诶?害羞了?刚才害羞了?

「这也算是个时机。葛之叶是什么样的组织,就向你们说明一下吧。」

「首先,葛之叶是以什么为目的成立的组织呢。表面而已,目的是退治妖怪,也就是说退魔组织。实际上,正如你们所知道的那样,是为了寻找素戋呜尊的转生体,由奇稻田姬创造的组织。」

嗯嗯。耕太点着头。

像是在上课一样,耕太他们以站在挂在墙上的白板前的八束为中心,以体育坐的姿势坐在地板上。

「然后,构成这个葛之叶的,是八个家族。称作葛之叶八家。」

八束在白板上吱吱地用笔写着。

三珠家、砂原家、八束家、七七尾家、多多良谷家、土门家、九院家、恶良家,写下如此八个名字。

「这八家的力量,绝对不是均等的。虽然至少表面上看起来是平等的……然后,权力最大的就是三珠家。三珠未弥作为家主的呐。」

八束咚咚地用笔尖点著白板上的三珠家。

「实际上,可以说是三珠家带领着葛之叶。为什么只有这家有着这样的力量,直接说就是所从属的人数众多。属于三珠家的成员人数,将近占到葛之叶全员的一半。不仅是战斗人员,经理事物的非战斗人员中也占有优势。」

诶——不仅耕太,莲和蓝也发出感叹的声音。

「还真不知道啊……」

「学到了……」

他们说着如此的悄悄话。

「三珠家是葛之叶的领导者的话,别的七家怎么说呢,可以说是专门职务吧。我所从属的八束家,以及莲和蓝所属的七七尾家,是为战斗而特化的。多多良谷家是武器和法器的制造,还有嘛,你看,将这里重建之类的,里方的工作也什么都做。土门家专攻法术,九院家是集结妖怪的家族,恶良家担任谍报的工作。我觉得像这样三珠家决定组织的方向性,其他家族跟从着算是不错的做法。因为指挥的人多了反而会碍事。」

「请问!老师!」

多由良举起了手。

「怎么了,源家的弟弟。」

八束用笔尖指着他。

「砂原几酱管理的砂原家,是有怎样的职责呢?虽说最近一直家里蹲着,几酱身体里的御方大人,看起来不是很厉害的样子吗?」

「不是看起来很厉害,御方大人是真的很厉害。呆瓜。」

呼—八束叹了口气。

「御方大人……恐怕是从小山田和源听来的吧,那和你说吧,是成立葛之叶的创造者。也就是说,为了防止葛之叶偏离道路,对其进行指导的立场。如你所知,葛之叶拥有强大的力量。如果对其有意的话,将极大的权利揽入手中应该不难吧。为了不让其暴走……」

「不是已经暴走了吗?就在不久前。」

「多、多由良君。」

多由良吐了口气。

「关于那件事,直

接去问御方大人吧。我无可奉告。」

「就算想问他也不出来不是吗?真是的,大人啊,就老是这样!形势不好就糊弄过去!」

「小山田」

无视捣乱的多由良,八束看着耕太。

「在这里,我打算把我知道的三珠未弥的事情都告诉你。」

「你所知道的事情……吗?」

「嗯嗯。虽然这么说,大体上几乎也不知道什么。三珠四岐曾是三珠家是下届家主候选来着……也就是说,就在不久之前,三珠未弥这个名字还无人所知。且不论三珠家内部的评价,至少还没听到外部的说法。」

耕太想起莲和蓝也说过同样的话。

「她追随者前家主的父亲的脚步,坐上了家主的座位,开始发挥出可以使得直到现在都无名的事情都仿佛是谎言一样的能力。作为开端的是,断然实行大大小小各种各样的改革。特别是,对不停地臃肿化着的葛之叶,进行各个部门的整理、合并、缩小,组织的精简化之类的,和部外者的你说了也不会明白,是绝非寻常能力所能做到的。」

虽然确实不太明白,起码未弥很厉害这点是传达到了。

「关于这点,我来个提问。为什么如此得有能力,三珠四岐健在时却默默无闻呢?你怎么想,小山田?」

「是隐藏了自己的能力……吗?」

有着天然的魅了体质,会不让人听见的谈话术,回想起之前见识到的未弥的能力,耕太说道。

「这么想也是很自然的。虽然原因还是不明。」

「那个,四岐先生和未弥小姐,兄妹关系怎样啊?」

耕太问了一句。

「嗯?是啊……毕竟是无名的存在,要调查吗?」

「不。」

耕太摇了摇头。

「直接去问本人看看。」

「是吗……注意下哦,小山田。现在的话,我也做不了什么。」

「老师……」

「那么,虽然谈话大体就该完了……你们几个,从刚刚开始一直在干嘛?」

八束的视线投向耕太的旁边。

耕太的身旁,房间的出入口稍微前面,之前硬纸板箱做的婴儿车硬是被拖进狭窄的学生指导室,放置在那里。

望在婴儿车的正面。

望在往纸板箱里窥视着,什么东西咕噜咕噜地在说着话。

似乎是,「マシマシ……」感觉好像听到这样的单词的样子,是耕太的错觉吗。

マシマシ?什么东西マシマシ?

「喂!有在听吗,你们几个?话说,有听到吗,刚才的话。我可是觉得讲了很重要的事情啊。」

对于八束的质问,从纸板箱里传来有气无力的声音。

「真啰嗦啊……」

回答的是,藏在纸板箱里的千鹤。

总而言之,现在千鹤只要看不见耕太的身影的话,好像就可以保持正常。为此一直蜷缩在纸板箱里,恐怕是在和望开着这之后的作战会议。

「重要性的话这边也不输的!怎么会超过我们,满满是爱的液体•助力大作战,已经很危险了啦!刚才好不容易搞得带孩子的狐狸是拜哪位所赐才失败的,不得不考虑新的……啊,真是的,别来碍事啦!你这小眼睛!」

「你这家伙……就不担心吗?有着未知力量的对手,可能在盯着源,你和小山田哦。」

「所以说,不正是为了不让耕太被夺走才进行的作战吗?」

「不是那个,被盯上的可是性命,你到底打算怎样?」

「无所谓,不管对手是谁,耕太君都绝对不会输的。」

千鹤回到了和望的作战会议。

果然是マシマシ。

嗯、マシマシ。

继续着谜之单词的交谈。

「没有三神器的拷贝品的话,小山田只是普通的人类哦……」

八束啪的一手拍在自己脑门上。

耕太也只能笑笑。

真的,只能笑笑。

在那之后,虽然还在上课中,耕太他们回到了各自的教室。

耕太从教室的后门悄悄回到了自己的座位。多由良则堂堂正正地,边打着哈欠边回到座位,轻轻戳着红音。

然后是望,她留在了作战会议,没有回来。

[怎么了,耕太。]

传到耕太的座位的是,未弥的声音。

这是之前的,别人听不到的对话法。

[谈了我的事情吧。]

又没看见。

库搜库搜……

未弥有礼貌的笑声传到耕太的耳朵里。

一边听着未弥的笑声,耕太在想,原来如此,这可真是不好对付啊。

随后又看着望的空空的座位,这边也是,果然棘手啊……

哈。

4

出乎意料,千鹤她们的袭击直到中午都没有出现。

一直被奇怪的紧张感包围着上课的耕太,听到声明午休开始的铃声,不知为何觉得有点没精神。

就这样发了一会呆,回过神来后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往常一直给做便当的千鹤还是没有恢复过来,所以不得不自己一个人吃午饭。真是的,昨天的晚饭也是,自己真的是一直依赖者千鹤姐活到现在的啊……这样想着,耕太向教室门口走去。

这时,门突然被打开了。

「嘿迎光临!」

突然元气满满地出现的是头上卷着带子,上半身穿黑色T恤,腰上围著白色的围裙,简直像拉面店的店员一样的装扮的望。望的两边是同样拉面店店员装扮的莲和蓝的身影,「嘿迎光临!」「嘿迎光临!」地和声着。似乎是「嘿!欢迎光临!」的意思。

终于,来了吗。

站在打扮成拉面店店员的三人面前,耕太没了底气。

[终于要开始了呢。]

耕太的身体被搬运着,背后传来未弥满是喜悦的声音。

「哇!」

运着耕太的,正是带孩子的狐狸时候用的纸板箱做的婴儿车。被三个店员莽莽撞撞地推着,在走廊里滑行一样前进着,碾过学生们。遇到楼梯也就那样推下去,啊呜、啊呜、啊呜。

最终到达了料理实习室。

「嘿迎光临!」

「呜啊!」

望将婴儿车转着方向,耕太被运进莲和蓝早就打开的门里了。

「呜呜……」

看起来好像都已经快要哭出来的耕太擡起头一看,面前的是,巨大的圆形深底锅。

是用来煮拉面汤头的深底锅。

真的好大。有后面能藏一个人的程度。锅直接放在铺在地板上的报纸上。好像还很热乎的样子,从锅口中不停地冒着水气。

深底锅的上面有着门帘。

「呀……」

拉面、千鹤。

从天花板上用细绳吊着的门帘上,写着如上的字样。

原来如此,也就是说,是让自己来吃拉面吧。难道说上午一直在做汤头的配制吗?千鹤姐的料理也渐渐越来越好了呐。这汤也肯定……啊啊,变得有点迫不及待了……

「店、店员小姐,一碗拉面,拜托!」

回头对着背后记单的望她们,耕太点单了。

可是望、莲、蓝却切、切、切地雨刮器一样摇着手指。

「客人,拉面千鹤可不是卖拉面的哦!」

「诶?」

「拉面千鹤,是名为千鹤的食物哦!」

「欧派软软油脂拉面!」

这样叫着从巨大的深底锅里飞出来的,就是所谓的食物。

是只有下身卷着毛巾的千鹤。

千鹤抱着耕太,露出的胸部压了上来。好热,还有确实是软软。可能是因为体温很热,热膨胀吧。毫无疑问是变大了。被欧派压着揉来揉去,有点汗涔涔的。

油脂拉面,原来如此啊。

这可真是名副其实的千鹤油脂拉面!

看来千鹤恐怕是在锅里面自己操纵着狐火达到蒸桑拿的效果,从而做到不停地出汗的吧。保持着达到滑腻程度的粘粘的汗水,还有千鹤的芳香的体味,啊,啊,啊,真是久违了啊,呼。

噼库、噼库、噼库。

耕太的身体颤抖着。

「诶?诶?客人?客人?」

稀薄的意识中,名为千鹤的食物在向耕太招摇着,有着这样的幻觉。

「果然对初来者来说欧派软软难度太高了吗……没有チズリアン的话。」

嗯嗯,好像是望点着头这样说道。

チズリアン?

既然是食物的话,不吃的话就失礼了。

耕太啊呜一口咬住。

「啊,不要!客人……客人……」

似乎感觉到被咬着的对方在剧烈地颤抖着,一定是错觉吧。毕竟是食物嘛。

千鹤虽然稍微有点咸,不过很美味。我舔我舔。

「客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耕太把水龙头开的大大的。

一任饮水处猛烈的水流冲洗着脑袋。

「啊——」

我这家伙!

我这家伙!

我这家伙!

在那之后,耕太一个人在料理实习室醒来。

周围没有千鹤,没有望,没有莲和蓝,没有大锅和门帘。虽然觉得一切都简直像是一场梦,可是千鹤残留下的浓郁的香味,还有一些特殊的凉爽的触感,真切地告诉耕太这是现实。

「呜呜呜呜呜」

哭出来了。

就算是一直被那样照顾着。

从头上留下来的冬天的水,仿佛割开身体一般的冰凉,然而耕太现在却由衷感谢着这份严酷。

「我……我在……学校里,做了那种事……」

狠狠地苛责了自己之后,耕太任由头上的水啪嗒啪嗒滴着,一动不动。

咕……耕太紧咬着牙齿。

「会感冒哦?」

「呜啊?」

过于意外的状况,使得耕太猛地后退着。

水滴滴答答地从前发上流下,视线穿过其间看去,微笑着站着的,是未弥。

「什、什么时候……」

「你看你看,会感冒的吧。拿去擦吧,给。」

未弥递来毛巾。

耕太接下递到面前的毛巾,一边呆呆地看着未弥,一边刷刷地擦着头。

「多、多谢。」

「不用客气。」

未弥微微一笑。

一如往常的眼睛眯成一条线的笑容。

耕太默默地擦拭着自己的脸,然后是濡湿的后颈附近。突然好像注意到什么一样看着毛巾。

为什么知道我需要毛巾呢?

难道未弥已经知道耕太チズリアン了吗。

在那之后,耕太怎么都消除不掉自己的罪恶感,就去了饮水处,用水龙头的水冲洗脑袋。这事情她应该不知道的。

话说,那条毛巾到底从哪里拿来的?

「那个……这条毛巾……」

「嗯?啊啊,不用担心,因为是我的。」

「未弥同学的?」

「嗯,不知怎的,就觉得你会需要。」

「这、这是,什么意思?」

「耕太你们好像玩得很开心呢。」

想要岔开话题一样,未弥转过身子。

以面向耕太的姿势,轻坐在饮水池上。

「很开心?」

「嗯,看起来就像每天都在过节一样,不是吗?」

「不、不是每次都搞出这种大骚乱的。这次是偶然,千鹤姐的情况有点奇怪……」

「诶?有点奇怪?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

「千鹤会无故感到害羞这我知道,可是为什么?」

耕太难以启齿。

千鹤姐变得奇怪的原因,你不是相当清楚吗?

因为这样的话,实在是难以说出口。

稍微考虑一下后,耕太这样张口了。

「我现在,非常幸福哦。」

耕太突然的话语让未弥细眯着的眼睛稍微睁开了点。

「千鹤姐能在我身边,只要这个,就让我很幸福了。这是何等美好的事情……因为一度失去过,我更加明白了。所以,微不足道的事情,就能让我感觉很幸福。」

可是——耕太继续说道。

「可是在我的幸福的背后,也有着变得不幸的人……这我是知道的。」

呼呼~未弥笑出来了。

「原来如此,我知道耕太想说什么了。也就是说,在耕太的幸福之下变得的不幸的人们……就是说,我那被耕太打倒的哥哥的仇,由我来报了。所以,千鹤才变得奇怪的?」

「啊,不是,那个……」

被未弥这么直接地说出来,耕太这边反而变得不安起来。

不、不能这样。必须要说清楚!

「是、是怎样的呢?未弥同学,是你做的吗?」

耕太做出尽可能认真的表情,向未弥问道。

「我——」

就在未弥想说什么,耕太将身体微微探出的瞬间。

「诶!」

什么东西伴随着悲鸣冲破耕太背后的玻璃闯进了走廊里。

耕太当然被吓住了。

但是,惊讶的同时,有什么不好的预感也袭上心头。

因为那个「什么东西」的声音,实在是太熟悉了。

「啊,啊啊……勇者大人……」

耕太瞪大了眼睛。

不出所料,转过身来,面前的是,名为千鹤的食物——才不是呢,是千鹤。

和预想的完全一样,那为什么,耕太还瞪大了眼睛?

因为千鹤身着公主裙,被触手袭击着。

看上去包裹着粘糊糊的液体的金色触手,将头上带着皇冠,身上穿着洋装的千鹤捆绑着,呜纽呜纽地扭动着。

「啊、啊啊,请快逃走吧,勇者大人。」

眼含泪水的千鹤对耕太叫道。

看来这次的演员表是,千鹤扮演被怪物袭击的公主,耕太则是前来救助的勇者,似乎是这样。

然而从窗户外面伸进来的金色触手的动作却毫不客气。

无情地撕扯着千鹤身上穿着的衣服,露出里面的内衣。那内衣与公主的身份相彰,上下都是纯白色,装饰着细密的蕾丝。从腰间到足上的果然是纯白的吊带,牵拉着同样白色的长筒袜。

金色的触手甚至连那内衣的里面都染指了。

噜噜噜噜,咻咻咻咻,咕啾咕啾。

「不、不要~啊~啊哈~勇、勇者大人、嗯~嗯嗯嗯~」

哈。

回过神来,发现自己一直在观赏着。

耕太将不知何时流出的口水擦一擦,向着千鹤奔去。

「等、等下!快放了公主!」

耕太抓着捆着千鹤的触手,随后却也被捕获了。

啊嘞?

「哇?」

耕太和千鹤一起被触手卷着举起到空中。

触手的动作果然还是毫无收敛。

「不、不要、喂、等、等下……快停下!救命啊!」

啾噜啾噜,滑溜地进入了耕太的制服里面,这边则和对待千鹤的衣服的粗暴动作不同,微妙地缓缓地剥脱着。

「只、只有那里!只有那里不可以!」

耕太将想要扒掉内衣的触手拉开。

以和尖叫着的千鹤公主相拥着的姿势,耕太一边拼命往上提着自己的内裤,一边向着窗外触手伸来的地方看去。

「啊」

触手的源头,是背对着这边的金发女郎的身影。

女性身着红色和服,体态丰腴。该怎么说呢,是像金枪鱼鱼腹肉呢还是松阪牛呢,让人想到这类词眼的屁股、尾椎骨附近,向着这边伸出触手……诶、这,难道是——

嗯哼?

身着和服的女性转过身来,向着这边眨着眼睛。

「果、果然是!」

女性是千鹤的母亲,玉藻。

传说中的妖怪,白面金毛九尾狐玉藻,将其九根尾巴变为触手,此刻正将耕太和千鹤缠绕着。

仔细一看,玉藻的两旁,望、莲和蓝也在。

确实,窗外是校舍后面,不太容易引起学生注意。

没想到,这个作战居然连玉藻也动员了!

「勇、勇者大人……」

「诶?」

回过神来,耕太的脸旁,千鹤涨红着脸,声音颤抖着。

泪汪汪的眼睛,径直地望着耕太。

「啊诶?」

不知何时,耕太已变成了刚出生一样赤裸着。

随后,又是不知何时,刚刚才饱食了名为千鹤的食物之后就添饭添饭!进入状态的耕太为了保持和千鹤拥抱着的形态,夹着她的大腿间,完全和公主结成了伴侣,宛如成了护卫之剑。

会心一击!

耕太和千鹤相撞,倾倒。

「喂!都快点跑起来!」

身着运动服的乱,在操场上对着学生们喊道。

她的手里持着铁棒。

宛如恶鬼般持着锋锐地吓人的,又长又大的铁棒。

在将铁棒像手杖一样握着的乱的面前,学生们大口喘着气,就算如此脚也没停着,无力地绕着椭圆形的运动场跑着。

真是辛苦啊……

耕太通过玻璃窗呆呆地眺望着他们的样子,这样想到。

呼~叹了一口气。

随后在床中间仰躺下来了。

凝视著白色的天花板,哈地又叹了口气。

「看起来很累了呢。」

耕太向声音的来源看去。

伏在桌上像是在写着什么的白衣女性,停下笔转过身来了。

担任学校的保健老师的雪野花代,【雪女】雪花,轻倚在椅子上,摘下戴着的眼镜,向着耕太露出了微笑。

「又是千鹤小姐做了什么吗……」

雪花是侍奉玉藻的雪女忍军中担任头领的忍者。

也就是说,包括刚才玉藻也参一脚的骚乱,应该一切都知道的。

所以耕太开口了。

「雪野老师的话……不是知道吗?全部。」

雪花嗤嗤偷笑着。

「不不,我可是完全不知道。我还是新手,修行还不够。比如说……对了,耕太殿下,可以请教一件事吗?」

「诶?千鹤姐的事情的话,你不是比我更清——」

「不,不是千鹤的事情,耕太殿下,是关于你的事情。」

「我、我吗?」

耕太不由得坐了起来。

身上盖着的被单落下,露出了运动服,那是换掉被刚才的触手play弄得黏糊糊乱糟糟的制服后穿上的。

「嗯,耕太殿下究竟要怎么处理呢?」

「处、处理?」

「对,处理。」

「处理……是指什么?垃圾?啊,难道是,毛?」

「不是。我觉得虽然耕太殿下不至于忘了,你是如果一天不几次释放气,就会变得暴走的麻烦体质吧。而且耕太殿下的气充满的话,会有化成排斥男性,猛烈地引诱女性的魔性的费洛蒙这样的双重痛苦。之前就连我也受其所害,做出了不像样的事情……」

「那、那个时候,实在是添麻烦了。」

「没有。我只是问问而已。就我所知,耕太殿下你和千鹤小姐就不用说了,就连和望殿下也应该很长时间没有触合了,是完全的lonely• Chaplin (寂寞的卓别林)状态……这样的话,就算气暴走了也应该不奇怪。」

「啊,这个是、那个」

「这样的话……」

雪花摇晃着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我来帮忙……」

「我、我自己也没问题的啊呜呜!」

耕太从床上跃起,划出一条长长的弧线避开了雪花,到达了保健室的门口,立刻跑到了走廊上。

「再、再见了!」

啪地关上了门。

「为什么?开玩笑、玩笑……吗。」

看着兀得关上的门,雪花叹了口气。

「阿拉,可没听到是玩笑哦~」

不知何时从哪里进来的,玉藻已经坐在了刚才雪花坐着的椅子上。背后骚动着的九根尾巴中的一根,灵巧地转着雪花用的笔。

「这才真是请不要开玩笑。没想到在玉藻大人的面前,做出这等蠢事。」

「也就是说,我不在的话,就可以做?」

「玉藻大人?」

就在这时,保健室的门都没敲就被打开了。

「喂!耕太呢?死了吗?」

出现的是多由良。

他看到坐在桌前的玉藻,吓了一跳。

「哦哦?怎、怎么?玉藻,你干嘛呢,在这种地方?」

「呼呼,稍微玩玩触手play。」

「触、触手?」

「话说多由良,怎么连门都不敲?啊啊,听说耕太被送到保健室,就担心的不得了赶到这里了吗?」

「才、才不是那样!」

「多由良,是蹭的累?」

「多由良大人是蹭的累。」

玉藻用尾巴指着多由良问道,雪花随即答道。

「那、那个啊,玉藻和雪花你们似乎是搞错了什么,我倒是不介意。」

「诶?」

突然,玉藻将多由良的身体,从上到下仔细端详了一遍。

「诶呦诶呦~相当锻炼了嘛~」

「看、看得出来?其实也……」

多由良害羞地挠着头,玉藻向着他的方向站起身靠近过来,将双手搭在他的两肩上,温柔地微笑着。

「多由良……现在的你所欠缺的,只剩觉悟了。」

「诶?」

「嘛,耕太不在这里哦。走吧走吧。」

玉藻用放在两肩上的手将多由良转了个身,在他屁股上轻轻拍了一下。

「诶、诶?」

多由良一副被狐狸迷住的表情走到了走廊上。

目送多由良离开保健室后,玉藻笑眯眯地转过身来。

「接下来……那,来听一听雪花的报告吧。」

「啊啊……累、累死了……」

耕太终于到了学校宿舍里自己的房间。

今天也真的是,精神上和肉体上都太疲惫了。总而言之先睡觉吧……胡乱地脱下鞋子,然而就在进入房间里时,耕太停下了。

因为不知为何,房间里的棉被被铺开了。

因为棉被不知为何,一整条地鼓着。

今早耕太毫无疑问应该将棉被叠好收拾起来了。不,首先是为什么棉被以人形鼓起着。

「嘛。原因只有一个……」

就这么默默站着也不是办法。

因为逃走是绝对不会选择的,那么,就只能前进了。心意已决,耕太迈出步伐,将棉被揭开了。

里面的果然是千鹤。

她的身上穿着学校西装式的制服,发型也看不到什么奇怪的地方。总而言之,很普通。是普通的千鹤。普通的千鹤以莫名的害羞姿态,躲在被窝里。

「那、那个,千鹤……姐?」

耕太向着看起来相当害羞着的千鹤打招呼道。

然而,没有回答。

嗯?

「千鹤姐?千千?小千?喂!Yahoo?」

不管再怎么调用,千鹤也毫无反应。

话说,连眼睛都不眨一下是什么情况?表情虽然是害羞的样子,可是仿佛被冰冻住了一样,连动都不动一下什么的……

哦呀?

千鹤衣服的肩膀附近,贴着标签一样的布条。

耕太捏着布条读了下。

「源千鹤,抱枕套……」

这时千鹤突然动起来了。

咕噜地将背转过来了。

千鹤变成了挺着腰的姿势,将裙子卷起很多,甚至自己将胖次拉下来一点。

「哦……正面和背面,姿势错了?两种模式?」

耕太的头脑中变得糊里糊涂的。

耕太咬着嘴唇,摇晃着千鹤的身体。

「千鹤姐,还是普通点吧。」

千鹤的身体轱辘轱辘地晃动着。

砰地倒下了。

千鹤立刻变回了正面向上的姿势,回到了害羞模式。

「……是这样吗。」

耕太正坐着点着头,边低声嘟哝道。随后一下子扬起了脸。

「我明白了!既然说是抱枕的话!就该这样使用哦!」

耕太脱掉了衣服。

换上了睡衣,将害羞状态的千鹤当抱枕抱着进了被窝。

就这样,睡觉了。

一边抱着,睡觉了。因为是抱枕嘛。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