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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境界面上のシュタインズゲートRebirth 第9幕 循环轮回のカーラチャクラ Rebirth(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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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是,我非常……喜欢冈部!」

而我这样说出的话语,消失在了虚空中。

这感觉让我相当疑惑。

「啊咧?」

到刚刚为止,我应该身处LAB才对。

但现在,却在一个我完全没见过的地方。

一片空白。

地板也好,墙壁也好,天花板也好。

明明哪里都没有发光源,却明亮的能照清一切。

然而并不会感到晕眩。

不可思议的空间。

……我要订正一点。

墙壁虽说是白色的,可哪儿都看不到墙壁。

正确的来说,哪儿是墙壁,哪儿是地板,哪儿是天花板,完全分不清,看起来像是一个拥有无限宽广空间的地方。

我歪了歪头。

稍微有些吃惊。

「我……,这个在某种意义上,就是人们常说的那种类型的临死体验吗?」

人在濒临死亡的时候,为了缓和死前的痛苦和绝望感,会分泌脑内物质。

因此,人会出现陶醉感与幸福感,就连自己没有经历过的幻视也有可能会出现。

虽然不是所有事物都能用科学来解释,人们常说会有三途川的引路者或是天使过来迎接,灵魂会从肉体中脱离什么的,像这种无法说明的临死体验还是非常多的。

在可能达到脑死亡的时间内——从体感的意义上——时间会被拉长,这时对即将来临的死亡,会尽可能的给予其一些肯定的映像。如果没有这个机能的话,直面死亡的人,大多数肯定会发狂——也有如此主张的研究者。

极其主观的说,虽然这非常令人怀疑,但恐怕与这非常相像的现象是真实存在的,维克多•孔多利亚大学脑科研究所,已经有此见解了。

可话虽如此。

即便知识上了解了,但说道经验上的话,肯定有很多地方非常不一样吧。

正如现在我经历的现象,正可以说是其中一点吧。

「……临死体验、啊」

忽然,感觉背后有声音。察觉到后,我转过身去。

而看到的光景——不如说那里的人物,不禁让我睁大了双眼。

在那儿的不是别人,正是我自己。

「我」以空中漂浮的几个齿轮为立足点,坐在了上面。

翘着二郎腿,双手抱着膝盖坐在那儿的,另一个「牧濑红莉栖」。

她微微的笑着,那浮现笑容中就好像在说「真拿你没办法啊」。

嗯~~,这就是心理学中常说的,另一个自己吗?

「如果不这样解释的话,所有的一切你就没法接受吗?」

不经意间,眼前出现的「牧濑红莉栖」这样询问着我。

被自己提问这点,某种意义上来说,还真是「传说中的临死体验」啊。死前,人会以跟自己对话的形式,找到超越事象的真理……。

「或许是吧。……但是,难道不是这样吗?结果而言,所有的事象,没有不必解释就可以成立的。……牛顿在被苹果砸到头之前,也不知道万有引力的存在啊。就是这么回事」

我叹了口气。

说实话,我丝毫不认为我通过临死体验会获得什么东西。

「确实是这样呢。不解释的话,一切都不成立。反过来说,「解释」本身,是认识这个世界的手段——为了观测这个世界所必要的条件。无法解释的人就没办法成为观测者。……最后仅仅是无法睁开眼睛一直欺骗自己到终结为止」

言外之意,那个「牧濑红莉栖」是在告诉我,你合格了。

而对于这个答案,又稍稍感到有些疑念。

我再怎么认为这里是自己的心理世界,但这也不过是让自己安心的说辞罢了。

反过来,真要是我的话,明明设置更多的难易度很高的难关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

「啊啦,要是这么回事的话,就是在说我拥有观测者的资格了?」

但是我对于她说的话语,姑且趁机追问了一下。

稍微涌起了点兴趣。

如果这真的是临死体验的话,那我一定会死。

既然如此,这个机会对我来说,就是满足我「求知欲」的最后的机会了。最后经历的是临死体验这点,虽然感到有些不可思议,但即使这样,未知的事物出现在眼前时,那种紧张兴奋的心情却丝毫没变。

「果然,好奇心旺盛啊」

「啊啊,这是身为研究者的职责。我的前辈和老师经常这么说。人不管身处何方,都可以学习。学习这件事,任何时候都可以,不存在无法学习的地点和时间。要问为什么,那是因为我们自身就是一个充满未知的宝库」

是的。

就算周围没有任何东西,那里也必定自己存在着。

只要可以进行探知与思索,那就说明大脑是健在的。那么,脑内的思索或是探究疑问,不管有多少,都可以进行下去。

那就是他们说「为何自己是脑科学者?」的理由。

不管何时,无论何处都会学习的姿态。

某种意义上,这可以说是身为研究者的骄傲吧。

「原来如此。那么,要不要我教给你一个,你没有认知到的真实呢?」

「那究竟是什么?」

我没有认知到的真实?

当然,数量肯定不在少数。但是在这种状态下,由「另一个自己」告诉自己的真实,究竟是什么呢?

「你现在是怎么思考的呢?」

……不可思议的提问。

「诶……,说什么怎么思考的……」

这时,我终于察觉到了。

因世界线的变动而消失,硬要说的话,就是把世界中存在的一切能量与物质,将其情报进行置换。

就结果而言,我成为了不存在的事物。

我已经没有生命了。就是说,手和脚,身体也好,内脏也好,大脑也罢,全都没有。

「那这是……」

「察觉到了?因世界线的变动而「消失了」的人,是不可能体会到临死体验的吧。因为,能让这种现象发生的大脑,已经没有了」

☆

她对我说的话,令我觉得相当愕然。

确实是这样没错。

不管世界线的变动具体究竟是什么样的现象,但他只要是替换事象,在事象替换的瞬间,以大脑的机能进行延伸,让人体验到临死体验什么的,物理上来说,根本就行不通的吧

「那,那这……。「这个」又是什么呢?」

面对我的提问,眼前的「,牧濑红莉栖」耸了耸肩。

「天知道?」

「……才不是天知道!?」

我因为愤怒,语调有些慌乱。这一瞬间,我察觉到了,我还留下了可以感知愤怒这一感情的机能。

「……这是说内分泌系统还残留着吗?」

「都说了,那种事我也不知道。就算我说我知道,你就会毫不验证的,完全相信我所说的话吗?比如我要是说这里是天国的话,你肯定不会相信的吧」

被指出问题,我点了点头。

「原来如此。确实会这样。多半我不会相信吧」

听完我说的,「牧濑红莉栖」点点头。

「就是这么回事。所以我并没有说什么没用的话。……因为还有更重要的没说呢」

有时让我觉得不可思议的话语。

更重要的事情,究竟指的是什么?

「这件事你必须要知道,是有关Steins•Gate的事情」

「Steins•Gate?」

我一副疑惑的表情,询问着他。

这应该是冈部经常挂在嘴边的自造语句。

果然,这里应该就是我「临死体验」中的世界吧?对听完她的发言而陷入沉默的我,「牧濑红莉栖」叹了口气。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吧。……制作出这个词语的人,就是这样说的」

说着,她从坐着的齿轮上下来了。

一落地,在那儿的齿轮就飞上了空中,继续和其他的齿轮一同在空中漂浮着。

那一个个齿轮,简直就像是门一般。

「原来如此,门(gate)啊」

听完我的话,从齿轮上下来的她,点了点头。

「这是基于某个思考为基础,构成的如模式图一样的东西。加上它被抽象化了,和真实状态相距甚远。但却很容易理解」

「牧濑红莉栖」给我指出这点后,空中的齿轮保持一定的规则性回

转起来,开始了尽情的运动。

「那些一个一个的齿轮,你可以想像成世界线。而那些齿轮的齿,硬要说的话就像是世界线变动率那些微妙的数值」

在空中运动的齿轮,彼此牵制,时而彼此咬合,时而分开远去,实在是难以预测。然而那个样子,就像是在恒星周围运动的天体一样,有着某种规则性和周期性。

「……不觉得有什么疑问吗?你认为阿万音小姐说的世界线收束范围理论,真的是正确的吗?」

很尖锐的发言。

「诶……,正不正确的……。我验证过了。可以实际上可以验证的范围是非常有限的,说明不了什么。但是可以说的只有一点,以这个理论为基础,制作出了时间机器……」

说到这里,我猛然察觉到。

「严格的来讲,时间机器与世界线,没什么关系」

「另一点。关于Reading Steiner你是怎么看的?假如,由于世界线的变动,所有能量物质所有情报都被改写了的话,那脑的状态也应该被改写了才对。如此,保存记忆的领域——海马体也会被改写。既然这样,究竟是怎么保持记忆的呢?」

她指出的这点,也是我以前一直在烦恼的事情。

只要世界线的变动,是纯粹的物理现象的话,大脑的状态一经「替换」这一变动,情报是根本不可能保存的。

即便是冈部的大脑,在发生世界线变动的时候,肯定也是经过了替换这一过程的才对。但是冈部却保持了变动前的记忆。……不如说,在来到新世界线的时候,记忆没有被替换。

也就是说记忆领域,在大脑的外部。

说不定在外部有着一个类似电脑系统备份系统似的东西,现阶段也只能这么想。可是只要世界线的变动会波及到所有纯物理的事象,而且那个备份系统也在世界线的内侧的话,那个它也难逃因世界线变动而带来的改写。

既然如此,经过世界线变动,仍能保持记忆的记忆领域,就变成了存在于世界之外东西。至少可以确定,一定不会是物理性的数据数据。

「……但是,连这种话都说出来了,那不就成伪科学了吗。根本无法验证!」

我反驳着她。

就算我可以接受时间机器,也并不代表我就可以肯定伪科学。

「可所有事象,并不是人类能够尽数得知的。昨天还是常识的东西,今天就可能完全颠覆。到六年前为止,任何人都不相信中微子是有质量的对吧」

中微子,它是拥有极小质量的基本粒子中的一个。

在进入21世纪的时候,原本就认为这个基本粒子是没有质量的,然而那个证实,却给物理学界带去了很强的冲击。说是常识被颠覆改写的瞬间也没有任何不妥。

「还有……睡着的时候做的梦,在大脑中浮现的妄想,还有心灵现象什么的,或许也可能是别的世界线残留下来的记忆。严格意义上来说,真实是什么,任何人都分不清。重要的是怎么去解释它,怎么去利用那些」

听过眼前的她说的话后,我擡起头看着在空中不断起舞的齿轮。

「这就是……,那个利用方法中的一个吗?」

对我说的话,「牧濑红莉栖」点了点头。

「是的。你必须去观测。观测命运石之门」

☆

「观测命运石之门?」

我不明白,这里面究竟是什么意思。

「命运石之门是冈部伦太郎在β世界线,对某个世界线的命名。那条世界线,无论他们再怎么拼尽全力也没能观测到,是一个充满未知可能性的,非常甚密的一个世界线——具体一点说,就是一个会发生什么谁也无法预料的世界」

她这么解说着。

在我消失后,冈部平安无事的移动到了β世界线。

那是一个我在7月28日久死亡了的世界。我的存在到此为止,不再被世界容许。

但同时,在那条世界线中,会发生第三次世界大战——这一事项被确定了。而究其原因,不是别的,正是因为我。

「为什么是我?」

「你因为所写的,『关于时间机器的考察』哦。那个论文成为了契机,在世界范围内,展开了对时间机器开发的激烈竞争。那就是成为第三次世界大战的原因」

我呆呆的站在那儿。

我为爸爸所写的论文,偏偏成为了引起世界战争的契机。这能不让人吃惊吗?

而且还不仅仅只是这样。

而且那个论文被后世称成「中钵论文」,其执笔者是中钵博士——就是爸爸。

话听到这里,模模糊糊的记忆在我心中苏醒了。

确实,我想起了在我被小刀刺中,意识朦朦胧胧的时候,自知必死的同时,也看到了爸爸拿着论文逃走的样子。不,我觉得不如说是非常想要逃走。

我想这样下去虽然我会死,但是只要有那个论文的话,爸爸一定可以制作出时间机器。这样一来,就算没有人知道这一真相,我拼命努力的证据也留在了这个世界上。

「回想起来了?」

「牧濑红莉栖」像是窥探到了我的想法似的。

「嗯……,想起来了」

是的。

我想起了在β世界线的那天。

发生了什么事。

「但是这样的话……,那个冈部是怎么回事?和我见面后……,用非常怀念的眼神看着我的冈部,难道说是!?」

「没错哦。他就是刚刚为止还和你处于同一个世界线的冈部。那之后,由于移动到了β世界线,他接到了从未来来的John•titer——阿万音小姐的来访。嘛虽然在β世界线她叫桥田铃羽就是了」

接着,她又对我说了一些关于β世界线的事情。

遭到第三次世界大战而变成为废墟的未来世界,虽然不是SERN统治的世界,但果然还是太残酷了。除了β世界线的未来,冈部为了拯救世界,同时也为了可以将从我死亡的命运中脱离出来,他把阿万音小姐用时间机器送到了2010年的世界。

β世界线的时间机器,与α世界线的时间机器是完全不同的。

我想应该是跟SERN独自进行秘密研究开发时间机器的α世界线不同,因为各国之间的开发竞争,导致的这个结果吧。α世界线的时间机器是只能回到过去的单方通行,而β世界线的时间机器,不管是未来还是过去都可以自由的进行穿梭。

用这个时间机器,冈部跳到了7月28日。

为了救我,也为了防止第三次世界大战爆发。

但是……,他失败了。

我的死,在β世界线中已经被确定为是收束事件了。

就像α世界线的真由理,还有2000年的阿万音小姐一样。在β世界线中,「牧濑红莉栖」是必死无疑的。

就是这么回事。

虽然已经做好觉悟了,但果然还是受了些打击。

我把视线从眼前的「牧濑红莉栖」身上移开,轻轻的点了点头。

「是吗……。果然无法改变啊。果然就像我和冈部无数次考虑的那样,收束的事项是无法改变的」

如此,已经够了。

至少,已经把真由理的生命从世界线中夺回来了。

冈部实现了他小时候发过的誓言,他守护住了真由理。

他只是毫无损伤的活在那儿,我就应该非常满足了吧。

「你真的这么想吗?」

忽然响起了一个声音。而且这个声音,跟之前的完全不一样。我赶紧朝发出声音的那个方向看去。

而在那里的,本应是之前一直都站在那儿的,和我的身影一模一样的「牧濑红莉栖」才对。但是,现在站在那儿的那个身影却是真由理。

「……真由……理?」

我语调中有些颤抖。

与之相对的,「椎名真由理」却莞尔一笑说道。

「真由氏已经没关系了。小冈伦就算不再那么勉强自己,……也没关系了」

看到眼前出现的状况,我陷入了混乱。

这个光景,真的是我临死体验的梦境吗?还是说这是伴随着世界线的变动,出现的一种未知现象呢?

眼前的「椎名真由理」不经意间流露出了稍微带些愤怒的表情。

「但是,真由氏有一些话想对克里丝酱说」

「诶?什么?」

心绪不定的我,毫不让步的真由理。

「为什么,为什么克里丝酱认为克里丝酱就算消失了,小冈伦也不会有任何变化呢?小冈伦他明明非常珍惜克里丝酱啊」

☆

「真、真由理……。那是……,那个……」

「椎名真由理」指出的问题,非常尖锐。我说不出话,没办法给自己做任何的辩驳。

我低下头,陷入了沉默。

紧握着拳,莫名的感觉有些羞愧。

其实,我很明白。从他对我说「你是对我来说非常重要的女性」的时候开始。

从那时候开始,对他而言,我已经不仅仅是同伴而已了……,是更特别的存在。

但是如果我确认肯定了这一点的话,我就真的只能看着冈部渐渐崩坏了。

刚不喜欢我,我确实非常高兴。

可是,我因此就变成了对冈部而言,不能失去的某种事物的话,那么冈部一定无法接受,我已经被声明死亡的这个结果。那等同于在精神上,把冈部杀死。

「但是,冈部伦太郎在失去你后,非常的痛苦哦」

这次是阿万音小姐的声音。

慢吞吞的擡起头,和预想的一样,站在那儿的就是「阿万音铃羽」。

「所以,他和从未来来的我一起,眺望了7月28日。……为了救你」

我摇摇头。

「但是却失败了吧?」

「……因为,你无法观测」

「阿万音铃羽」说出了很不可思议的话。

「而且,你和冈部伦太郎都搞错了。至少,在观测者的视点上,确定的并不是「牧濑红莉栖的死」这个结果」

我睁大了眼睛。

确定下来的,并不是我的死?

「这怎么说?」

「世界,是以因数波动,来表现出如云彩的状态般不确定的概率。只到观测者观测到之前,它是1还是0都是无法确定的」

眼前的她所说的,是量子论的思考方式。

微小到眼睛无法看见的世界,它的状态是非常飘忽不定的。某种粒子,它的特定点是否真的存在,以确率来说,这是非常难以记述的。但是除了确率,便无法记述其位置的粒子,只要可以观测到的话,便可以确定。

也就是说,事物,没有人去观测的话,就无法确定成立。这就是微小的世界——量子论的思考方式。

比如经常被用来打比方的例子,薛丁格的猫。

这个连详细说明都可以省去。

在箱子中放进一只猫,再在箱子中设置一个一小时之内以50%的几率释放毒瓦斯的机器——这个机器,以量子论的说法来讲,就是一个非常迷你的,类似于,因世界的变动而动作的机关。

接着一小时之后,打开这个箱子观察里面的时候,猫死亡的几率是50%。生存的可能性同样是50%。反过来说,直到观测这个箱子里面之前,是无法知道这只猫到底是活着还是死了。这是在五五分成的概率下理所当然的结果。

也就是「猫没有死去,也没有活着。无论哪个都是理所当然的状态。」这么回事。

直到观测到之前,事物是无法确定的。

在打开箱子,确定观察到猫死亡之前,这只猫可能一直都还活着。

与此相同,阿万音小姐却说「还没有确定观测到的牧濑红莉栖已经死了」。

「为什么?冈部不是看到我已经死了吗?」

我不明白她话中的含义,反问着。

「不对。冈部伦太郎观测到的,是不知道被谁刺伤而倒在血海中的牧濑红莉栖。并没确定是否死了。由于那之后就发送了D-mail,其状况,连同冈部伦太郎包括在内,只有被限定的几个人才能观测到」

听完后我突然醒悟过来了。

「这么说的话,我视线变得朦胧,失去了意志……」

至少以观测者的角度来思考问题的话,观测者大体上并没有观测到我的死。在那之前就失去了意识。

我的问题也是一样,我被刺中,由于失血的原因,我失去了意识。所以理所当然的不会观测到自己的死。

「对。被观测到的,不是「牧濑红莉栖的死」。所以,如果可以改变观测结果的话,到达结果的「过程」,也是可以改变的」

就是这样。

比如说真由理的死,最初虽然是被Rounder杀害的,但是就算没受到Rounder的袭击,真由理也无法避开死亡。其过程,会因为Rounder的枪击,交通事故,电车事故,而以真由理的死作为收束结果。

也就是说,如果观测到的并非是「牧濑红莉栖的死」,而是「倒在血海中的牧濑红莉栖」的话,那就可以使用其他手段,将事情引导至「我不会死」的结果。但是,这一过程并不是不存在问题。

「可是……那「被观测到的结果」限定到了那儿呢?」

世界线的收束——在某些时候,特定的现象会以「观测到的结果」进行归结。

以现在这个事情来说,「观测到的结果」究竟被指定到何种地步呢?

真由理的事件,就是被指定了「真由理的死」。

因冈部拼命的行动,在那之外观测到的,举行时间跳跃机庆祝会,桐生小姐他们的行动,然而即便已经确认到已经没有这些了,「真由理的死」还是无法打破。

也就是说世界线的收束,有确定事项和非确定事项。

所以,它究竟收束到哪里,什么是确定事项,哪些又不是,现如今除了一次一次的试出来,没有任何其他手段。

还有关于我被刺伤了这件事,未来的冈部已经观测到了。那么这点又该怎么行动呢?

☆

阿万音小姐回应着我充满疑问的视线。

「查明这点就是你的任务。……比起任务,说责任或许更合适一些」

听着她说的话,我睁大了眼睛。

「责任什么的,这怎么说呢?」

「中钵博士他带着你写的论文逃到了俄罗斯。这成为了第三次世界大战的导火索」

「阿万音铃羽」一边回答着我的提问,一边伸手指着我后面。

我转过身去,那里有一个像是屏幕的东西在空中漂浮着。在屏幕中,映出了爸爸的笑容。

「爸爸?」

就气氛来说,这好像是新闻节目之类的。

「中钵博士乘坐的飞机,虽然行李舱起火,但却在坠毁之前,安全的到达了俄罗斯。也有消息称,中钵博士手里拿着有关人类未来的论文,今后我们将继续关注」

看起来像是播音员的人,播报着新闻内容。

在画面下部流动的字幕上写着「搭乘发生事故的俄罗斯航空801航班的中钵博士——牧濑章一,在事故报导现场的解释」

接着,爸爸用和蔼可亲的态度,转向了报导采访阵地。

「说起来还真是被救了。因为带着这个金属探知器,论文才得以保存下来,没有被烧毁。」

说着,爸爸拿出了一个很小银色的,好像吉祥物的小球。

是真由理非常喜欢的乌~帕。

好像是因为在乘坐飞机的时候,爸爸把装有论文的信封,准备托运的时候,金属探知器探测到了乌~帕的反应,变得没能把它以运送行李的方法托运过去。因此,爸爸以随身携带品的方式拿着信封,进入了候机室。

接着,爸爸说那真是幸运。

虽然爸爸乘坐的飞机的货物舱,莫名的起火了,但如果把行李按他之前想的托运的话,论文肯定就会被火烧个精光吧。

也就是说,因为乌~帕的关系,我写的论文才能免于被火烧尽。

看着爸爸非常高兴的给人们看的那个乌~帕,我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没错,7月28日,我看到了那个乌~帕。

就是那天,爸爸的记者见面会开始之前。

由于和冈部纠缠花了一些时间,我快步跑上了楼梯。途中,在第七层的休息区,我捡到了那个圆圆的金属制的乌~帕。我记得上面写着「真由氏的」字样。

——爸爸现在拿着的那个乌~帕,同样也写着那些文本。

「这样啊……。那个,是真由理的啊」

7月28日捡到的时候,我还不知道关于乌~帕的事情,还以为上面写的文本就是这个吉祥物的名字。那时候的我,认为这个可爱的吉祥物或许是可以给我带来幸运的护身符,或许它可以让我和爸爸的对话变得非常顺利也说不定。

……虽然看起来应该是别人落下的东西,但至少这段时间,就帮帮我吧。这样想着,我把那个乌~帕放入了信封中。可我万万没想到,居然会引起这种事情……。

「这也是蝴蝶效应吧。唉,明明自己还一个劲地警告冈部呢,没想到最初成为导火索的居然是自己……」

这确实是我的责任。

可是就算是

这样,到底该怎么做我是一点头绪都没有。

正在烦恼的我,又听到了背后传来的声音。

「克喵只要做凶真的助手就好了喵」

转过身去,看到了留未穗的身影。和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一样,穿戴着猫耳和女仆装,完整装备的状态。

「留未穗小姐……」

「以这个姿态登场时,就是菲利丝啊喵」

丝毫不拖泥带水的订正。关于这点,应该说这也是没办法的吧。

「比起这个,我听到了。克喵把金属乌~帕放到信封中的事情,还有信封中有你写的论文的事情。你必须要负起这两个责任呢喵」

我稍微点点头。

我知道。这就和冈部取消D-mail的时候是一样的。

就像他不断游走于世界线,不得不把一个又一个的D-mail引起的事象挨个打消掉一样,我也必须得把会引起世界大战的两个要素打消才行。

对,她们这么说过。

「但是……,我已经死了哦?不,不对。正确的来说……是正在消失、吗。不管怎么样,现在的我应该已经没有干涉现实事象的能力了!」

这点,到底怎么办才好啊?

可听了我的话后,「菲利丝小姐」哼哼的笑了两声,双手叉腰挺起胸膛。露出了非常得意的表情。

「这你不用担心喵♪~再看一下后面的屏幕吧喵」

听她说完,我再次转过身去。

而这次出现的是混着杂音的映像。齿轮在空中飞舞,在不可思议的雪白的空间中,就像是被切割出来一样,飘出来了一个长方形的屏幕。

屏幕上,投影出来了一个不知道是谁的背影。

「应该听着呢吧,The•Ghost」

听到这话,我反射性的回应着。

「谁是Ghost啊啊啊!……话说,这是……谁?」

这个声音觉得非常耳熟。我知道,自己肯定认识这个人。

「听到了和「平常」一样的回答,我很高兴哦。……助手」

全身都颤抖了。

声音变得低沉了。印象中沉着冷静的语气。

不对。确实是不对。我和所知道的「他」不同。

可同时。

是一样的。确实是一样的。和我所知道的「他」。

我最喜欢的……、那个人。

☆

「是……冈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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