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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境界面上のシュタインズゲートRebirth 第9幕 循环轮回のカーラチャクラ Rebirth(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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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冈部吗?」

询问声不断的颤抖。

比起我熟知的后背,肩膀有些下垂。虽然被白衣遮盖着看不清楚,但应该是瘦了吧。不过整个轮廓却没有什么变化。

在大屏幕中,只露出了个背影的人轻轻的叹了口气。

「哼……。你错了,我名为凤凰院凶真!!」

………………。

喂,把人家的感动还回来。

我很清楚自己一定在以极度不快的眼神瞄着他。

「好好好,中二病乙!」

听到我这样说,只露出背影的那个人回答着我。

「……很遗憾,至少我不是「你的冈部伦太郎」。所以,就用那个名字来叫我吧」

沉着冷静的声音。

确实这个语气,和经常听到看到的做出中二病言行时的冈部,明显不同。

但是这是怎么回事?其他世界线的冈部?可对于持有Reading Steiner能力的冈部来说,应该就不存在其他世界在线的冈部吧?

这个世界若是存在平行世界的话,那还好说,但只要以世界线收束范围理论为基础,别的世界线的冈部,应该只存在于因为世界线的变动而被改变的「过去的情报」中才对。像这样可以和我对话什么的,是不可能的。

我把这个疑问投向了他。

接着,屏幕中的「凤凰院凶真」给我解答了。

「世界线收束范围理论并不能说完全正确。就算某些法则在特定的状况下是真的,但也并不适用于所有状况。再说了,时间机器本身不就是利用了时空的特异点吗?」

这个世界被各种各样的物理法则支配着。

可是某些法则在特定的状况下才能达成,但反过来说,如果不是特定的状况,也就起不到作用。「特例」在这个世界上也是非常多的。

比如说时间机器,它利用了存在于黑洞内的时空法则,在普通状况下无法适用的点——特异点。因此,平常绝对打不破的时间障壁,时间机器却将之无视了。

「那……、你就是别的世界线的冈部了?」

听了我的询问,他再次说出了否定的话语。

「是凤凰院凶真。对你来说,冈部伦太郎只有一个。对吧?而我不是他。所以……,不要叫我冈部」

很深沉,同时好像还在压抑着什么的话语。

他的声音中蕴含的沧桑和苦恼,让我感觉到他内心已经做出了巨大的觉悟。

「但是……!」

我确信了。

他……,就是我知道的冈部伦太郎。

究竟是怎么回事我并不清楚。可至少在我看来,他就是过了很多年后的冈部。明明只要再让我看一下正脸的话,就可以更清楚的!

「拜托了,红莉栖。……时间不多了。听我说」

恳求般的,他说出了这些话。

感觉到他声音中寄宿的必死决心,我不得不沉默下来。

不知不觉的想着,真是狡猾。被冈部用这种语气拜托了,我不就只能乖乖的听他说了吗?他肯定十二分了解这点。所以他才用这种语气说的。

「冈部伦太郎在2010年8月21日为了救你,同时为了防止第三次世界大战的爆发,乘坐着β世界线开发的更优秀的时间机器,飞到了过去。但是任务却失败了。……必须得失败」

听到他说的话,我不由得吸了口气。

失败是必须的。

虽说就算已经确定了死亡,但是目击这些的冈部,只会让自己的苦恼不断放大吧。我想苦恼又苦恼,应该早已变成了不断翻滚的绝望了。但是,他却说那些是必要的。

「这份苦恼……,成为了让冈部伦太郎可以设计实行出一个可以完全拯救牧濑红莉栖计划的原动力。如果没有一个强烈的动机的话,……就没办法走到这里了。……所以,不能把它当成不曾发生或过事情」

他说的这些话,说真的,真的非常让人难以接受。

这样的话,还不如干脆不要管我的好。已经,不想再痛苦下去了。

……可是,有些事我还是明白的。

在我十一岁生日的时候,爸爸我和我们分开了。那对我来说是一个巨大的精神创伤,难以克服的伤口留在了我的心里。然而,如果没有心里的这道伤口,我还能成为冈部的力量吗?

我还能帮助真由理吗?

再说,我还能碰到冈部吗?他还会喜欢上我吗?

蝴蝶效应。

一些微不足道的小事引起的连锁反应,最终会导致预想之外的事情。

如果那个噩梦般的夜晚,是救回真由理、是见到冈部的契机的话,那确实是不能把它当作没发生过的事情。

「就结果而言,经过长年的研究,我搞清了一件事。那就是通过达成那两个条件,就可以移至全新的世界线。不是α世界线,也不是β世界线,是一个崭新的世界线——Steins•Gate」

☆

Steins•Gate。

那是至今为止一次都没有观测到的,完全未知的世界线。

会发生什么事之类的,完全是未知数。……然而,有一点是可以确定的。

在那条世界线中,真由理的死也好,我的死也好,都不会被世界线收束。

未来会怎么样谁都不知道。

就算在某种程度上可以预测,说穿了那也不过是预测,不是预知。想要看见所有的事象确定成型的样子是不可能的。

在那条全新的世界线中,那理所当然的事情,会变成这种理所当然的状况。

那就是Steins•Gate。

「未知的……世界线,Steins•Gate。如果可以到达那里的话,现状下所有认识到的问题,全都会迎刃而解。嗯,这点我还是明白的。……可是,到达那里的条件是什么呢?」

之前,我被和自己身影相同的「牧濑红莉栖」告知了「去观测Steins•Gate吧」

与此相同,阿万音小姐也对我说了「过去「观测到的结果」,它究竟被限定到了何种

地步,找出这个答案,就是你的任务」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到达Steins•Gate有两个条件。一个是回避牧濑红莉栖的死亡」

大屏幕中的他如此说道。

关于这件事,我大体上明白。

阿万音小姐然我明白了,我的死没有被任何人观测到。被观测到的只是「倒在血海中的牧濑红莉栖」。所以,如果不改变观测到的结果的话,那么到达结果的过程就可以改变。也就是说,只要制作出这种状况就行了。

「这个我知道。那,另一点,是论文……吗?」

「……没错」

成为第三次世界大战的契机的,是爸爸拿走的我的论文——通称,中钵论文。爸爸带着这个论文逃到了俄罗斯,以此成为契机,各国展开了时间机器开发的竞争。导致了五十七亿的人口灭亡。

这就是、我的罪。

因为我想让爸爸再次把目光转向我。

因为我在渐渐消失的意识中,仍然想着让爸爸可以拿着这篇论文逃走。

很天真的……,想要知道,爸爸还爱不爱我……。

「得稍微用些手段,让中钵论文从这个世界上消失。……可是,我想中钵博士拿着论文乘坐飞机去俄罗斯,应是是收束事项。可能无法改变这一点吧」

苦涩的气息从大屏幕中的他那里传了过来。

估计,他一直在不断计算着,哪些是收束事项,哪些不是收束事项,一路走走来的吧。如果不弄清楚这个,某些状况就算改变了,可能又会因为别的因素进行收束,使世界回到原来确定的状态。

不合理且无慈悲的命运。

他一直对抗着这股力量,要打破相撞究竟怎么办才好——不断思考着这个问题走到了这一步。

我们看着他,对他说道。

「也就是说,是这么回事吧。弄清楚什么是「绝不能改变的事象」,什么是「可以改变的事象」……,制造出不断重叠的变化。故意创造出「蝴蝶效应」!」

「——就是这样」

我听到了肯定的答案。

可是同时,道理上虽然明白,实际上究竟该怎么做,应该做些什么,完全无从知道。还有,之前我就和「菲利丝小姐」说过,现在的我,已经没有任何可以干涉现实事象的能力了。

……等下?

没有干涉现实事象的能力?

那如果不是现实事象呢?

单纯的想想,可能是非常不可思议的话题。

但是我已经知道可以把人的大脑中的某些情报,转换成了电子信号,并且成功了。那么,把某种特定的情报以点自信的模式读取,再让大脑下载,也并非不可能。

「睡着的时候做的梦,大脑中浮现出的妄想,心理现象什么的,或许是别的世界线留下的记忆残渣」

「牧濑红莉栖」说过的话。

「确认那一点就是你的任务」

「阿万音铃羽」这么说过。

「克喵只要当凶真的助手就好了喵」

「菲利丝小姐」刚才这么说的。

某种推论在我心中逐渐组合形成了。

说是假设,这也假设的太离谱了。真可算得上是离奇的跳跃式思考了。

但即使如此,所提示的内容、状况,都指向了这里。

「也就是说,我必须找出「绝不能改变的事象」和「可以改变的事象」,并将其以情报的形式发送到冈部的大脑中。接着,知道这些的冈部,就可以防止第三次世界大战……」

☆

事情的细节,严密的理论,还有实用的技术什么的,我全都不知道。

但是我却有种直觉。

果然现在我所认识的这个地方,就是我大脑内构筑的假想现实。在这层意义上,和临死体验倒也没什么差别。

只有一点和临死体验不同,这个现象发生的原因,可能并不是因为我大脑机能的缘故。多半我还没有完全是。十有八九是在我消失殆尽的时候。是世界线变动将一切事象全都改写,几百亿分之一秒前的事情吧。

拥有未来的我不知道的技术的人,在世界线将要把一切都替换的时候,实行了时间干涉,出现了特异点。而且与此同时,在我大脑内,打入了很多情报。

被打入的情报在我脑内,不断引起和做梦时相似的连锁反应,一次次让我想起一件又一件的事情,并以与特定的映像对话,交换情报的形式,引导出结果。

把情报打入我大脑的那个人,非常需要由那个结果得出的数据。

——同时,我也没有去考虑究竟是谁做出了这些事。让我有如此反应,并可以精确的把握住以此引出的情报的人,除了大屏幕中映出的那个人外,不做第二人想。

「你果然是我独一无二的助手啊」

从他一直对着我的背影中,我知道他在笑。

「……这次就特别允许你这么叫我吧」

看不到他的脸。

即使是在这种状况下也看不到。

明明只要不这么做,就用不着这样。

然而却故意做出这些事的他……。认为非这样做不可的他。

我深深的爱着。

「当然,这些也可能全是妄想。也许只是临死体验而已。但是现在,我相信自己的直觉。相信你,并且协助你——去帮助冈部!」

我想,只有现在的我才能找出世界线在7月28日收束时的「绝不能改变的事象」和「可以改变的事象」。

可能现在的我,身上带着他「唯一的数据」,只有「因世界线,在抹消其存在的时候才存在」吧。也就是说,就如同薛丁格的猫一样,「正在消失和还没有消失是完全重合的状态」。

硬要说的话,就是生体脑量子电脑。

而且只有已经成为这个状态的我,才能做为既不是1也不是0的拉普拉斯的恶魔,找出「绝不能改变的事象」的0和「可以改变的事象」的1。只有我才能进行这超乎想像的运算量。

【※拉普拉斯的恶魔(Démon de Laplace):是由法国数学家皮埃尔-西蒙•拉普拉斯于1814年提出的一种科学假设。此「恶魔」知道宇宙中每个原子确切的位置和动量,能够使用牛顿定律来展现宇宙事件的整个过程,过去以及未来。】

才能将世界——将大门,入侵攻击(Hacking to the Gate)。

这就是,我观测Steins•Gate的作战。

帮助冈部的作战。

「是的。你所观测到的数据,我会将其转换成电子信号,以电影邮件的形式发送给冈部伦太郎。看到这封邮件的冈部伦太郎,大脑中一定会在无意识下知道并牢记什么是「绝不能改变的事象」和「可以改变的事象」吧」

这样一来,在无意识下,冈部就会认识到「绝不能改变的事象」和「可以改变的事象」,并且只会去改变「可以改变的事象」……。

就可以从β世界线,移动到Steins•Gate。

「……但是,你可别期待过头哦?像这样的事情,至今为止一次都没试过」

一边说着,我勉强露出了一个笑脸。

就算是已经知道应该做些什么了,那也并不是说什么都可以做到。很大程度上会有不安也是当然的。而且,这次要做的,就像是要在梦中改写梦中的世界似的事情。

要是经过训练的话,或许会掌握一些技巧,可是很遗憾,我没接受过任何训练。还有就像之前说的,要进行高度复杂的运算处理。

真是有些打退堂鼓了。

但是……,此时传来了一个声音。

「不用担心。……是你的话一定可以办到」

意料之外的声音。

听到背后的声音,我睁大了双眼,转过身去。

「因为你是我引以为傲的女儿」

站在那儿的,是我绝不会看错的爸爸的身影。

☆

「……爸、爸爸?」

我呆呆的嘟囔着。我明白,这不是现实世界中的爸爸。

如同梦里一样。

可是现在想想,至今为止我梦中出现的爸爸,基本上都是我小时候看到的很年轻的爸爸的姿态。

而现在眼前的爸爸的样子,和广播馆相会时的状态是一样的。在我印象中,十一岁的生日以来,爸爸总是怒吼大叫的,那种不耐烦的表情,无时不刻不挂在他的脸上。

然而现在,爸爸却在微笑。

「为什么,爸爸会?」

在我心中,爸爸是否

定自己的象征。

毫不否定的让我看到,我是不被需要的,无力的存在,是压抑的化身。然而为什么,会投射出如此慈祥的微笑着的状态呢?

「我做出时间机器后有件想做的事情。那就是回到对女儿说出很过分的话的那瞬间,阻止自己。不要伤害自己的女儿。……要一直守护她」

爸爸低下头,忏悔般的说着。

「……但是,这点却没有实现。那个瞬间,我论如何也无法回去。所以,就拜托你了。救救你自己吧。……这点,我是办不到的。……原谅我红莉栖。不,不原谅也无所谓。……所以,千万不要放弃希望」

骗人的。

就算这是梦境,也不可能有这么好的情况出现。

就算我很明白爸爸其实是非常爱我的也好。即使是说那种过激的反应,因为愤怒变成了带有攻击性的行为不为过。就算因此,自己填补了一直欠缺的「不可动摇的东西」也好。

即便如此,这个果然还是太过火了,就算是妄想,程度也太超过了。

冷静的判断想想,实在不认为自己是这么激烈肯定自己的一类人。我用余光扫了一下大屏幕中的他。

看到我带有疑惑的视线,他叹了口气。感觉他耸了耸肩,好像在说「真是的」。

「……不是我做的。我没送发送这种信号」

「那,这你要怎么解释呢?」

对于她的回答我没有释然,反而加强了自己的语气。

「就随你喜欢吧。就理解为或许是自己的妄想或是临死体验怎么样?……而且就算是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我又转向爸爸。

爸爸露出了非常悲伤的笑容。

「红莉栖……,你怎么想都可以。但是,你应该还有不得不去做的事情才对。为了可以让你继续活下去……。为了你想成某人力量的那个人……。去做你应该做的事情吧」

果然,我还是认为不可能。

我不认为这种事情没有谁的干涉就会发生。就算这是妄想也好,临死体验也好,是因为来自未来的信号而引起的联想也好,爸爸的这种反应,应该是基于我大脑印象的投射才对。

可是,应该不会有如此肯定我的反应的才对。

爸爸应该不会说这样的话才对。

制作出时间机器,再利用它的机能,回来帮助我什么的,这种事情怎么可能。

搭乘着未来的信号,将情报混入其中,想要把力量借给我,这种事情怎么可能会发生!

「爸爸他……,怎么可能……,会做这种……」

自己非常想要相信。

自己非常想要这么认为。

好几次好几次都被背叛了,心里想着,我已经受够了……。

大屏幕中的他开口了。

「我在我一次,随你喜欢的进行解释吧。所有的事象不解释的话就无法成立。这是你刚刚说过的话」

我对他点了点头。

没错,只能随我喜欢解释了。

爸爸的反应,即便单纯的是从自己有些过火的自我肯定的内心中衍生出来的也好,不是这样也好,我必须要做的事也不会有任何改变。

我被期望的事情也不会改变。

那就是睁开双眼,直视真实。

不欺骗自己,仅仅去看清那里的某些事象。

仅此而已。

☆

我擡起头。

呈现在眼前的,是空中漂浮的齿轮群。不断回转的齿轮,是洞窟的入口吗,就像是照亮天空的太阳一般。

我对着它伸出手,用好像要抓住它一样的手势,攥紧了手掌。真由理经常做的手势。

她冲着星空。

我则是冲着门。

「哼哼,果然非常适合做我的助手。我也经常对着太阳做出相同的动作。……那么我再问你一件事吧」

大屏幕中的他,忍住笑,对我说着。

到现在还想问的问题究竟是什么呢,我一边想着这个,同时用余光对他投去一道视线。

「什么呢?」

「我为什么把最后应到达的世界线命名为Steins•Gate呢。为什么,是这个名字呢?」

……到现在才问我吗。

究竟是认为我和他在一块带了多长时间啊。

按真实时间来算的话,是三星期。如果连不断进行的时间跳跃,那些朦胧的记忆也都算进去的话,时间就长得多了。

我稍稍叹了口气,回答他。

「我肯定知道啦。……并没有什么特殊含义」

感觉到自己嘴角上扬了。

「就是这样」

「你以为我是谁啊?我可是狂气的疯狂科学家的助手。天才少女研究者,牧濑红莉栖。哇哈哈哈哈」

真的挺让人难为情的。

但是,却让我下定决心了。

「我来做……」

我再次把视线转向了在空中不断回转的齿轮。

这些齿轮即是时间的象征,也是「门」,印象上,或许还是信道——象征着新生。找出那条信道这点,与迈向那个未来的意义是同样的。

从背后和旁边的大屏幕中,可以感觉到爸爸和他的气息。

不仅如此。

自己可以感受到,有很多人在支持着自己。他们还说自己是必要的存在。可以很强烈的感觉到,我自己至今为止构筑的人生,全都不是无谓的。

自古以来,人类就把森罗万象用眼前的齿轮般的东西来进行比喻。

时间是这样,这个世界也是这样。人际关系比喻为关系圈,就连人的一生都合圆有关联,死后就会以轮回转生的方式,来描述着圆的概念。

而且同时,圆就和之前描述的一样,即是太阳,月亮之类的天体的象征,也像门,还像人类出生时的产道。

即使是在数学上圆也有着很重要的概念。

一条条的定理都表现着圆,为了解析问题的时候也同样编织出它来。计算面积或是长度大小的时候,不可或缺的圆周率,于无理数而言,成为了超越数,从单纯的数论,再到复杂的数学,圆又作为入口被使用着。

圆被用来表示连续的同时,也表示到达了一种全新的境界。

很多文化或是宗教中,把圆视为神圣的象征。有时候表示为「生」或是世界的根源,也象征着万物自身的起始与终结。

离开圆这个形状的话,我们就很那认识这个世界。

就说我们一直注视着的这个世界本身吧,在视界的性质上,也倾向于圆形。

我们处在一个,即使走出圆形也会进入另一个圆形的世界中。

而且也绝对无法离开它们。

在仔细思考的这段时间里,大脑中不断浮现并消失关于圆的理论、法则、定理、公式。一些计算是从别的计算中衍生出来的,那些衍生出来的计算,以联想出来的物理学上的事象为基础发展,最终会离原来的计算越来越远。

我想这是我无意识的演算的过程,给类似于表层意识似的这种印象给捕捉到了吧。

面对无数的印象,不一会儿,众多的图像或者说是映像,图像,心像或是欢迎,开始浮现出来了。用语言把它们表达出来的话并不是件容易的事。

硬要说一下的话,就像「数式的雨」。「矢量的海」。用「箭形符号」把无数有关联的事物表现编辑成的巨大地毯。

而且这个地毯有着无数的关联,具体的描绘着无比复杂的事象。

从过程中,我明白了,7月28日的收束事项实在是太错综复杂了,而且涉及的方面还很广。

不管是什么,只要动一下,就会带来扭曲,引起别的问题,蝴蝶效应就会一次次将问题扩大。

粗心大意的干涉,就会很简单的让观测到的收束事项「倒在血海中的红莉栖」变成「红莉栖的死」,结果就是把悲剧变成另一个悲剧。那是非常不合条理且无慈悲的陷阱。

在只有悲剧的蜘蛛巢穴上,必须做到不碰触到任何一条丝线,并且找出一条可以从巢穴上顺利脱出的路线。当然,这种作业绝对说不上简单。

但这也不是看不到头的作业。

只要可以限定情况,哪里发生什么事,可以预测的精度就会慢慢提高。试行着多少亿,多少MB,多少GB的计算,再把浮动因子也包含进去,毫无间隙的继续着。

垓、杼、穣、沟、涧、正、载、极、恒河沙、阿僧祇、那由他、无量大数……无量、无量转、无边、无边转、无等、无等转、不可数、不可数转、不可称、不可称转、不可思、不可思转、不可量、不可量转、不可说、不可说转、

不可说不可说、不可说不可说转……。

【※以上皆为佛教用语,有兴趣的人可以自己百度一下】

就连宇宙中所存在的原子数都超过了,在可以说接近于无限的演算的最后,看到了「那个」。

「……乌~帕?」

连接无数因果的尽头,看到的居然是一个乌~帕,真是让我太意外了。

「那个」,是一个非常可爱的金属制的乌~帕。

☆

我回过神来后,向齿轮伸出手去。

接着我「唰」的一下把手抽回来,打开握紧的手掌。在我手上的,就是那个小小的银色吉祥物——金属乌~帕。

7月28日收束事项中为数不多的例外。

虽然那是冈部在7月28日用扭蛋机摇出来的,要是没有金属乌~帕的话,也就没事了。

可同时,「冈部在摇扭蛋机的时候,最先出来的就是金属乌~帕」这件事本身,也属于那天的收束事项。

也就是说,在未来的冈部乘坐时间机器到7月28日的广播馆去,「未来的冈部」先「7月28日的冈部」一步,去摇扭蛋机,因果的齿轮就会被切断。

其结果,就是我不会捡到金属乌~帕,也不会放倒信封中。估计我就是在广播馆第七层的休息区捡到的乌~帕吧。

然而,那已经不是金属乌~帕了。

因此,爸爸拿走的信封中不会存在金属乌~帕,就会变成爸爸把放在信封中的东西,一起放到行李舱。然后信封与里面的论文,会因飞机内发生的莫名的失火事件给烧个精光……。永远的消失。

「谢谢大家。……谢谢你冈部」

我静静的握紧手上的金属乌~帕,就像要抱住它似的。

那不仅仅是一个金属乌~帕。

也是将我演算至最后的收束事项因果律的答案,以印象的形式刻写进去的东西。

我向后转去。

那里已经没有爸爸的身影了。

取而代之的……,是冈部。冈部伦太郎。

是我……,喜欢的人。

「……红莉栖」

我制止了冈部想要说的话,把食指放在了他的嘴唇上。

「不要说啦。分别这件事,会让人变得有些慌乱。……而且,这并不是分别。……对吧」

我笑着说。

没错,这不是分别。

只是为了能再会而做的仪式。

冈部终于可以到达那条世界线了。真由理和我都不会死,也不会成SERN支配的世界,更没有第三次世界大战。

不管是谁都可能变得幸福的被隐藏的世界线。

更严密的来说,终于走到可以去那条世界线的入口那儿了。

所以我们必然可以再次相会。

不管记忆丢失到何种程度,不管花上多少时间,不管将我们隔开的距离有多远。

我们也必将再次会面。

而且,我们将再次互相喜欢上对方。

「……说得没错」

「冈部伦太郎」腼腆的笑了。

我走到他那儿,把手上的金属乌~帕伸出去。

「加油……。这次轮到我搜索你了——就像你在那个广播馆前看到我的时候一样」

面对我的话语,「啊啊」「冈部伦太郎」简短的回答着我。

接着他把金属乌~帕拿到手的瞬间————————————————

非常快速的,思考中混进了杂音——————————————

眼前全都歪——————————————曲了。

「冈——————————————部,我————————喜欢————」

———

「红莉栖……。我们一定会再见面的」

———————

——————————————————

「嗯、绝对——————————————我们绝——————对、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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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冈部、……我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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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The 9th Act /

—Infinity Circulating Kalachakra—

:Rebirth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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