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卷 第一章 圣战(2/2)
「dan xia zuo shan是什么—?」
「王子—,那么,那么,旁边那个姐姐是谁—?」
听到这个问题的马希洛夸张地耸了耸肩。
「哎?啊啊,像那种不男不女的矮个子搓衣~板怎样都好啦不用去在意」
「矮个—子」
「不男不女—」
「搓衣~板搓衣~板」
咚轰。
「喂!你们这群熊孩子都给我原地正座!看来非得代替神明好好管教管教你们不可啊啊!?」
「等,等等帕丽艾尔,小孩子的戏言哟,小孩子的!」
被希娜扣住了双肩,这才清醒过来的帕丽艾尔,此时发现年幼的孩子们像是快要哭出来了,多少有点分辨是非能力的稍许年长的孩子们,则早已铁青着脸正座了下来。
「啊那、那个,姐姐我啊,可是非常温柔的哟?」
悉悉索索。窃窃私语。
「大家不要被骗了啊。那个家伙就如同看上去的那样,是个一有机会就会猛揍吾脑袋的邪恶魔王的手下。来吧,勇者马希马希军团,突击喽!」
「哇—,哇—!」
「呀、呀、」
「等、你、狗屎王子!居然使唤纯真的孩子,实在是太卑鄙了、,回去之后非得在单手张闪之真·魔王大人面前奏上你一本不、咦、啊啊啊啊啊啊啊!?」
重新恢复笑容的孩子们,成群结队的涌了上来,在这种出乎意料的压力之下,帕丽艾尔转眼间就被挤垮在了人群之中。
◆
稍稍远离那闹腾的地方的某间房间里。
「是那个杰斯吗,居然已经变成这么气派的勇者了呢」
隔着桌子而坐的院长感慨地点了点头,不管是声音也还,还是外貌也好,与杰斯记忆中的那个她没有任何不同。即使阔别还不到十年,可杰斯的眼睛还有耳朵都感受到一股怀念的气息,然后心也跟着平静了下来。再次从她的双眼中看到了曾经儿时的身影。对此难免会对时光的飞速流逝有所感叹吧。
「能看到院长依旧那么精神真实太好了。司祭大人呢?」
「司祭大人大约两年前,突发了场急病就这么撒手人寰了。他的墓碑就在这儿的深处,之后稍微去祭拜一下吧」
「这样啊。在那个时候就已经,是个年事很高的老先生了呢」
院长手里端着茶杯点了点头。
这个人也已经,差不多快要六十岁了吧。来来回回地四处操劳,使得年龄也好,生日也好,在意识中变得恍惚淡漠了。
「欸欸。要是见着你现在的模样的话,司祭大人一定会非常高兴的对了对了,就是这个呢」
院长所打开的是贴满剪报的剪贴本。在它的最靠后的页面上贴着的最新内容仍就是,拉兹尔卡那时的照片以及相关的报导。
「看了照片后马上就有所察觉。虽然站在角落那边都快要被拍漏掉了,但是在报导上找到了你的名字呢。啊啊,这不就是那个笨拙的杰斯嘛」
一旁的艾蜜特好似非常有兴趣地询问道。
「唉。我的勇者,笨拙吗?」
「欸欸。在与人相处方面你看,就像这样一谈到关于自己的话题脸就扭向一边。真的一点都没变呢」
平常无意识的举动被这样指了出来多少有点让人受不了。出于害羞,杰斯死心般地叹了口气,岔开了话题。
「生活方式就是这样,我的事怎样都好吧又没什么特别的。其他的伙伴都还过得好吗」
「对呢,之前收到了鲍尔寄来的信了呢。在维罗妮卡那为了成为职业料理人而努力进修着呢。接着在早春的时候,谢赫接受了共和国首都学院的入学考试」
鲍尔是个胖墩儿。记得虽然是个非常贪吃的家伙,但是为了能将本就贫乏的教会中那些种类不多的食材变的更美味,哪怕是一点也好,总是为此而绞尽脑汁苦心钻研。
谢赫是个四眼。不管在谁眼里都是个不起眼的家伙,可总是把「总有一天会变得非常了不起的,走着瞧吧」这样的口癖挂在嘴边。虽然不擅长运动,但是却是个头脑灵光的家伙,经常在院长和司祭不在的时候代为教大家读书。
「啊,对了对了。还有雷纳」
「那家伙是帝国的将军对吧」
院长在翻到那一页之前,杰斯就已经说到。打开的剪贴本上贴着数年前的报导,其中就有关于他在帝国武斗会上成为最年少优胜者的记事。
「啊啦,已经知道了啊」
「之前见过一次面。要在战争中立功,当上艾尔克雷赛尔的领主什么的说了这些有的没的」
然后,还互相交了手。虽说是这样,但被这种岁数的人说教的话会很让人吃不消,因此杰斯没有提及这件事。汝勿吵架,与这句话一同落下来的还有她的拳头,比打架更剧烈的疼痛到现在为止还记忆犹新。
「是吗。大家,依然被不知是否还活着的公主殿下摆弄着呢」
「」
被摆弄。
就像是在影射某些很残酷的事,充满伤感的言语。
「在还是小鬼时候就被要求不准提及那种事,果然在这个镇上还有着艾尔克雷塞尔的生还者」
于是乎院长出乎意料地坦率地点了点头说道。
「欸欸,虽说已经有一大批人移居到了别的地方可即便如此依然还有许多人,生活在这个镇上」
不管杰斯想说的是什么,就结果
而言什么都没说出来。虽然在来这儿之前,就事先告知了帕丽艾尔可能会遇到这样的城镇,可她的表情果然还是为此变得不怎么好看。或许,不管是这个镇上的人们,还是移居到别处的人们像帕丽艾尔那样将凄惨的过去忘却掉,平静地生活下去,这么希望着的人们有很多也说不定。
艾蜜特说道。
「呐、,院长。虽然这么说有些多管闲事但是,枢机会的斗争或许连这里都会波及到」
于是乎,这位女士像听到笑话般微微笑了笑。
「啊拉啊拉,修女。连这种什么都没有的教会也?」
「欸欸。或许,是这样」
明明只是激进派与保守派之间的斗争。
可激进派却将其讴歌为圣战。
其实就是向遵从着不同教义的人们所发出的宣战布告。于是激进派目前的第一教义是,打倒魔王。就跟帝国所标榜的大义一样,对于违背这个意志的人们来说,同样有可能被视作异端者对待。比如说与帝国处于敌对形势的自己这伙人。比如说从帝国的支配中逃脱出来的,艾尔克雷塞尔的生还者门。
虽然对艾蜜特的这番话有所顾虑,可院长还是平静的摇了摇头。
「对于孩子们来说,这种事情可是跟他们一点关系都没有的哟」
「虽说是这样,」
艾蜜特刚准备开口,可最后还是把嘴闭了起来。
「没关系,修女。上帝一直都在保佑着那些孩子。虽然也有爱调皮捣蛋的家伙,可是他们之中绝没有坏孩子」
「说得没错呢」
艾蜜特微微地点了点头。
与大人那种吵架毫不相干的天真无邪的吵闹声,从对面的礼拜堂那传了过来。
「啊呀糟了,都已经是这种时间了。再不让那群调皮捣蛋的小家伙们睡觉的话。你们也是,今天就请好好地休息吧」
说完院长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走向了礼拜堂。
当她的足音渐行渐远后,杰斯开口说道。
「干着蠢事的家伙是激进派和保守派不是吗。就像院长所说的那样,跟孩子一点关系都没有」
「是呢。可是即便是这样」
艾蜜特眼望着天花板,深深地叹了口气。
「真讨厌呢—,我这个人。政治啦。权力啦。权谋术数啦。满脑子尽是些这种东西呢。像那位院长那样,有主护佑着所以不要紧,什么的。对于我来说实在是没法坦率地持有这种看法呢」
「相似的话就别老是挂在嘴边了」
「只是说说嘛」
艾蜜特自嘲着,对于这冷清的反应轻轻地笑了笑。
※4
「定时」
《这边是风一号。虽然独眼龙来过后方的墓地,不过又回去了。王子他们没有任何动静》
《风二号。圣骑士还没有到来的迹象》
「对于风声有什么异议吗」
《一号没有异议》
《二号没有异议》
「那么继续保持警戒。通信完毕」
《喂、等下,再不久就要天亮了啊。可圣骑士连影子都还没见着。激进派的那伙人,既然要袭击的话为什么还没有袭击》
叹了口气。
「恐怕,流言并没有在枢机会中散播开来。毕竟你想想要是让那伙人给抓住了会怎么样。只会让他们在帝国面前得意忘形起来」
《但是,帝国的骑士团也没有要来的苗头不是吗。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你问我我问谁,像我们这样的下级人员怎么可能知道。但是就如同最初所说的那样,这次不是经由谍报部和司令部那发来命令。而是由夏洛特皇女亲自下达指示。所以都给我精神点」
《老实说,光那样还是让人很在意啊》
《啊啊。连到底是什么目的都不知道,既然要我们好好干的话,光下达指令是不够的,最起码要亲自赏我们几句褒奖吧,哪怕一句也好啊》
「你们想闹哪样啊。好好运行任务是理所当然的吧,会失败的话一开始就不会站在这儿了我们仅仅是为此而存在于这里的」
失笑声传了过来。
《啊啊。虽说只有这点程度但好歹也是属于我们的自豪感。一号了解》
《真是的。谁叫这是我们美丽的皇女殿下的指示呢。二号了解》
「通信完毕」
◆
并不富裕的小教会里,有着一大群孩子。房间当然会显得不怎么充裕,客厅一间,再加上以前司祭所使用的那间书斋。靠着这两间房间度过这一夜。
在后方的墓地,给司祭的墓碑奉上祈福后杰斯进入了那间书斋,马希洛早已横躺着了。
「是不是有点太过闹腾了。真没想到你原来喜欢这种小孩」
「不。坦率地说,讨厌什么的虽然没有,但也谈不上喜欢」
这句话从杰斯的口中说了出来不免让人感到有些意外。
「可是在密斯玛路卡的城镇里也有像这样的小鬼不是吗」
「世间皆如此,孩子就是纯洁无瑕,天真无邪的天使的化身。讨厌这个的家伙,在这世上一般都是些性格孤僻的怪人。变成连傻子都不如的怪人的话,在面子上会变得很难堪对吧」
「难道你刚才都是在演戏吗」
「演戏不不,这么开心的事当然要开心了。至今为止跟各种各样势力的大老互相揣摩心计这样的说实话真的无法让内心感到快乐呢」
杰斯掀起了毛毯,就这样躺到了床上。
「你在说什么啊」
「你小时候也很不容易对吧,不过我同样也曾没有像普通小孩子那样的自由」
「谁叫你是王子呢,有一大堆要学的东西不是吗」
「那种事也没有过」
「啊?」
杰斯侧着身子,在通过窗户射进来的月光下,看到马希洛少见地像是陷入伤感般浮现出了寂寞的笑容。
「这么说来还没跟你提过那件事呢。咦呀,没什么。请忘了」
「想说艾尔克雷赛尔是因为你的过错才消失的吗」
「什么啊,原来你知道啊」
「大八州回来的路上。从帕丽艾尔那听说的。那种事有什么好开不了口的」
马希洛像是带着半分惊讶似的说道。
「你一点都不在乎吗。亏我刚才还觉得要是告诉你的话可能会被你杀掉呢」
「就我而言,把我弄成这副样子的不是别的什么人,仅仅只是魔物而已。即便是想报仇,可那样的东西大概走就被帝国的骑士团给消灭干净了吧」
就算没被消灭掉,现在恐怕也记不起魔物的样子了吧。
「虽然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但是帕丽艾尔不愧是帕丽艾尔呢。是因为自己带着你跑出去才致使国家灭亡,说的好像是自己的责任一样」
正如现在的马希洛那样,既然看开了那就算当场被杀也不会有什么怨言般把这些告诉了杰斯。
「这样啊。帕丽艾尔原来一直都是这么想的啊。那真是太沉重了呢」
两个人都,把同一件事,认为是自己的责任,也没有选择共同承担就这样背负了下去。当然即使明白这样的事,对于杰斯来说也帮不上任何的忙。
「嗯、没有学习技艺之类的是怎么回事」
「嗯?啊啊,你想嘛。都发生了那样的事,当清醒过来的时候我早已失去了自由。而且那个时候估计连自由这个词是什么意思都不知道吧。软禁也好监禁也好封印也罢怎么称呼都行总之就是这样的感觉,被关在连窗都没有的房间内」
像是回忆着往事般,马希洛垂着眼。
「是四年,还是五年呢从艾尔克雷赛尔那件事以来的这段时间里,连一步都不准离开那个房间。因此,什么事都干不了。爱戴尔瓦斯也只是将最低限度的食物带过来而已。表面上像是因为艾尔克雷赛尔那件事,所以就这样失去了自由之身。出于这个缘由,每当看到孩子们自由自在地嬉戏时,内心深处怎么也开朗不起来呢」
如果要说哪里搞错了的话,或许对于自己来说,也曾拥有过一段像这样自由自在的童年时光吧。如果没有失去力量的话,自己也一定能够成为像利赛尔那样人见人爱的正经王子吧。或者说。
「或者说,仅仅只是妒忌着这些天真无邪地笑着的孩子们也说不定。仔细想想连自己都搞不明白呢」
「」
「像这样的遭遇你是做何感想呢?」
「就跟平常所想的一样吧。不管是谁或多或少都有着悲伤的过去。即便是这里的小鬼,看到别的小孩跟亲人在一起同样也会心生羡慕不是吗」
「是吗。也是呢。大家都一样呢」
「啊
啊。比起没法玩耍的孩子来说,能打能闹的孩子是幸福的。住在这里的那段时期,大家一起像那样跟笨蛋似的瞎闹腾连一次都没有过。即便觉得是很棒的事」
可是那时怎么也制造不出一起玩吧这样的气氛这样的事,比起想做也做不了的自己来说。
杰斯闭上了眼。
※5
教团领地北部,大神殿。
在设有圆桌的某件房间里,古拉乌迪斯最最信任的心腹们围坐在他身边。
这些亲信们各自说道。
「帝国那伙人到底在干什么既然是与共和国的CIC并驾齐驱的谍报部,为什么到现在为止还没发现他们的行踪」
「恐怕是在耍小聪明,舍不得把情报拿出来,一定是这样没错」
「没错,以为我们教团成了他们的后盾就可以得意忘形起来了」
「那么」
平静的古拉乌迪斯刚一开口,嘈杂的室内一下子就安静了下来。
「预言者和圣骑士长那边怎么样了。还有在这份名单上,只有肖佩恩华枢机卿的下落还没有被掌握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应该是我最优先交代的事情吧」
慌张的人群中有一人发出了声。
「是、,是是、,昨天夜里的确是遵照了您的指示,由于第二十六圣骑士团的不中用啊不,可是得到了证言肖佩恩华也在出现在了那里与他们共同行动着,而且请看,现在教团领地的北部完全在我方的制压之下!找到他们只是时间问题而已,古拉乌迪斯枢机卿!」
从古拉乌迪斯那领受了命令的这位枢机卿,慌慌张张地说个不停周围的人都向他投去了怜悯的目光。
「啊,啊啊、!?实、我实在是太失礼了,古拉乌迪斯教皇猊下!」
没错。坐在那张椅子上的男人,不再是数日前的那个枢机卿。是枢机会全会一致通过的新上任的,名实共存的神殿教团的最高权力者。身穿教皇法袍的男人。
「先代教皇因衰老而过世这件事,的确来的太过突然。像这样多多少少会有些失言,我没必要为这种小事斤斤计较。可是你却没有遵从身为天之代行者的教皇所下达的命令。对于这样的事我感到非常的心痛」
「是,当然关于这件事,现在已经向各骑士团传达下去!」
「我从昨天夜里,到天亮为止一直在这么嘱咐着,接着从日出到日落为止依然在这么嘱咐着你。你却充耳不闻奋战在各地的为了撒播天之威光的圣骑士们,自己一个人安稳地坐在这样的场所里。实在是太不知羞耻了」
古拉乌迪斯轻轻地挥了挥手。
只有身居高位的人才能使唤的,被称为大强者的身穿深红色盔甲的神殿骑士无言地抓住了那个男人的胳膊,拖着他从椅子上带了下去。
「请,请等,请等下,猊下!命,唯独这条命请、!」
「你对于前往主的身边这件事,到底有什么好畏惧的?」
现在的古拉乌迪斯不再是像枢机卿那时那样扮演着慈爱的角色,从他嘴里说出的那句话只剩下冷酷与无情。那位可怜的枢机卿伴随着微弱的悲鸣声,就这样被拖了出去。之后屋内所剩下的就只有紧张,以及随之而来的沉默。更不用提会有人对这样的行为发表异议。
所有人,脑子里都非常清楚。在场的所有人,大家都是一丘之貉。
如果不是古拉乌迪斯的话,这之中还有谁能坐上这个教皇宝座呢。要说为什么是古拉乌迪斯的话只有他,比其他任何人都要果断。当其他人陷入迷茫的时候,只有古拉乌迪斯能够做出判断,当其他人陷入迷惑的时候,只有古拉乌迪斯能够落实到行动上。有时甚至也包括暗杀、谋杀之类的事。
而且要不是有他的话,被称为激进派的他们又不会有今天这样的地位。正因如此这群老奸巨猾的家伙才会选择默许,没有做出像责备这种事的行为。所有人都明白为了得到了强大的权力,又或许是为了维持这样的状态,不管是对于阻碍大家的人也好,还是拖累大家的人也好,偶尔的杀意是必要的。
「非常抱歉打扰到您,教皇猊下」
一位大司教走了进来。虽说这种职位的人不管是去到哪里的城镇还是村庄都会受到热烈的欢迎,但在聚集有教皇和枢机卿的这干人等当中,仅仅只是个负责传达报告的角色而已。
「与马希洛王子他们同行着的,叫做杰斯的这名勇者,有一些关于他的稍微有点价值的信息想要禀告给你」
由于衷心地敬佩着这名对权力与权威有着正确理解的新任领导人,这名大司教就这样像对待现人神般毕恭毕敬地低着头,带着充满确信般的笑容继续道。
「这个人好像年幼时,在中部的卢欧鲁镇的某间教会中被抚养长大。而且卢欧鲁镇是在艾蜜特枢机卿所率领的,稳健派的据点之一。从一行人最后被目击到的场所所在的方位来看,那群人想必一定潜藏在那个教会,或者那儿附近的地方」
作为亲信的枢机卿们立刻活跃了起来。
「喔喔,干得相当不错呢,大司教!」
「那么赶快让圣骑士团前往那里吧!」
「现在,离那最近的是哪个圣骑士团!」
「都给我慢着」
虽得到了具有决定性意义的情报,可古拉乌迪斯仍保持着沉寂的状态。
关于纹章的所在之处,对于古拉乌迪斯自己来说,虽然隐隐约约地猜到了方位,但是还尚未对其有确切的把握。只要是在教团领地内的洞窟以及遗迹,都以净化魔物为借口让这边的枢机卿们持续地进行着搜索,但是从来没有发现过类似于那样的东西。
虽然之前曾以为或许是教皇代代相传的东西,于是就这样成为了教皇后,在代代继承下来的那些区划,书信,数据,以及宝物间里试着找了一下,可是别说是痕迹了,就连相关的情报都没有发现。
因此现在,在古拉乌迪斯的脑海中正在权衡着两种可能性。
其一是预言者带着纹章的这种可能性。所以之前曾嘱咐过这件事需要最优先处理,可关键是现在预言者正和圣骑士长一起逃亡中。
而另一个可能性即便是打着净化魔物的借口也不允许进入的被称为圣域的地方。这个教团领地现存的,最后也是最古老的遗迹。
「猊下?」
「难道是有什么担心的事吗?」
不错,是有一件担心的事。
如果是被预言者带着的话那还好。只要夺过来就行了。
但是根据之前所听到的传闻来看,遗迹深处的某个场所是只有身为密斯玛路卡王族的人才能够打开可事情并不是看上去那么单纯。如果从马希洛身上榨取得来的血液就能将其打开的话那还不成问题,但是如果像是必须要借由本人的意志才能打开的话,首先要抓住他就是个难题。就算抓住了他,像那种对神毫不恭敬并且没有信仰心的密斯玛路卡大骗子,恐怕根本就不会听这边的话。为此不得不让身为教皇的自己点头哈腰,对他热情的款待什么的想想就要吐。
可是如果就这样袖手旁观的话,搞不好会被他巧妙地带走。
北部早已在控制之下。其中,预言者到底会想要逃到哪里去呢。还有马希洛他们又会打算前往哪里。不论是预言者也好,还是马希洛也好,既然已经踏入了北部地带,那么应该很容易就能落入网中吧。那么现在应该绞尽脑汁的焦点是中部以南。
在帝国的侵犯作战越来越迫近的这段时间里,虽然马希洛他们不大会就这样空着手逃回去可是如果万一的话。
「给我吧卢欧鲁镇给烧了」(吐槽:人渣!)
「「「!?」」」
既然躲藏了起来的话,首先要把他给熏出来。制造出不得不有所行动这样的状况最好就是逼得他们走投无路最后不得不进入那个遗迹,这样纹章存在的另一种可能性也就能解决了。
可是即便是枢机卿们,听到古拉乌迪斯的这句话也震惊地咽了口气。
「您是说,放火烧掉吗?」
「可是」
古拉乌迪斯毫不在乎的继续说道。
「那个城镇的确是属于稳健派管辖的,但同时那里也隐居着艾尔克雷赛尔的残党呢」
其中一人像是想起来什么似的陈述道。
「的的确。上上代教皇,写过关于默认这件事的非正式的文书,但是」
「没错。仅仅只为了享受安稳而不想有所作为,换言之稳健派就是一群怠惰的人。而且艾尔克雷赛尔的残党,曾向高举打倒魔王的格兰马赛纳尔皇帝揭竿造反,比起全大陆的和平只想着夺回自己的住所的为所欲为的家伙们。无论是那边都尽是些如同恶魔般的利己主义者」(吐槽:人渣!)
只要言之有理。并且附加借口。换言之对于教会来说,这无非就是遵照天
之威光而代为运行的任务。
反过来说,只要是附上理由的,一律都是那种遵从神的意志,说得像一切的责任都是由不存在的神来承担着的这样的借口。
「考虑到他们的目的地的方位。因此首先把那个教会所在的卢欧鲁镇给烧了,马希洛王子他们一定会被熏出来。给我把异端审问会第二部,阿兹雷塞乌斯叫过来」
「喔,喔、的确如果是那个男人的话!」
「既然是猊下亲自下达的命令的话,即便是女人以及孩子,他也绝不会宽恕!」
古拉乌迪斯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点了点头。
「根本就没有什么能够让我们畏惧的事情。在大天使玛丽亚克雷赛尔的名义之下,吾辈的身边有神护佑着」
「是、,谨遵您的旨意!」
啊啊,愚直的信仰什么的真是太美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