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卷 鬼2 鬼的魔剑(2/2)
这些品质更好的产品,又能帮助到大家。
没有比这更有意义的事了。
现在的我,技能等级和MP上限都比当时高得多,生成的武器质量也远非当时能比。
那时候的武器也没法附加特殊效果。
我成长了。
但如今的我却并没有充实感。
为了杀人而制作武器,怎么可能会有充实感呢?
打倒魔物谋生的武器和杀人的武器。
同样是武器,它们的内涵却完全不同。
不,武器还是武器,吗。
本质是武器这点没有改变。
然而,根据使用方法的不同,武器的性质是会变的。
我为了杀人而使用武器。
说白了就是这样。
锻炼这个技能,明明不是为了做这种事的。
我又一次环视周围。
凹陷的地面。
倒在其中的冒险者的凄惨末路。
留有全尸的已经算好了,很多冒险者的外观简直惨不忍睹。
造成这副惨状的,是我生成的魔剑的力量。
地雷剑。
正如它的名字那样,拥有地雷的效果的魔剑。
一般的魔剑消费持有者的MP发挥效果,所以能一直用到坏掉为止。
我用得最多的双刀——炎刀和雷刀就是这样。
但地雷剑不一样。
这是我注入大量MP生成的魔剑。
我发现这种魔剑的力量会一次性爆发。
原本能用很久的魔剑的力量只在一次攻击中就被全部耗尽,其威力可想而知。
话虽如此,实际的威力也没到特别夸张的程度。
魔剑是消费持有者的MP发动的,而它只是以用完即弃的代价省略了消费MP的环节,借此提升了一些威力而已。
手的数量限制了能同时使用的一般魔剑的数量,这点也更加衬托出地雷剑的好用之处。
地雷剑只要设置好,就会在对手踩上它时自行发动。
我要做的只有生成地雷剑并配置好它。
毕竟我只有一个人,寡不敌众之时势必会露出破绽。
为此我才开发了地雷剑。
只要设置好就能发挥陷阱的功能,减轻我的负担。
因为武器炼成这一技能的特性,制作魔剑的过程中,我的技能等级也会随之提高。
提高了技能等级,就能制作更为精良的魔剑。
为此我必须尽可能多地制作魔剑,可是我一次能用的魔剑数量只有两把。
像某些漫画和游戏那样,强行装备更多数量的魔剑实在是缺乏实用性。
为了不浪费制作出的魔剑,能远距离使用的一次性魔剑正好符合了我的需求。
在这一理念的驱使下,我参照地雷剑制成了投掷用的炸裂剑。
它的构造与地雷剑大同小异,优点则是能根据我的想法选择攻击的对象。
我一开始是想制作枪械的,不过我的武器炼成似乎无法生成近代的兵器。
刃具和打击武器都能正常做出来,使用火药的武器就不行了。
正因如此,我才制作了炸裂剑作为代替,结果它比我预想的还要强力。
因为是剑,所以能受到剑的才能这一技能的攻击力补正,再算上投掷这一技能附加的命中补正和威力增加,光是击中就能造成相当大的伤害。
在此基础上还能爆炸,因此单就威力而言,它已经超过了地雷剑。
它的杀伤力甚至凌驾于枪械之上。
缺点则是与地雷剑不同,炸裂剑必须得由我亲手投出去,所以一旦被接近就用不上了。
这个问题在一定程度上可以通过与地雷剑的配合使用得到缓解。
在周边设置地雷剑使对手难以接近,这样就能尽情投掷炸裂剑了。
地雷剑构成肉眼不可见的防壁。
炸裂剑则是炮台。
某种意义上这就像是把我自己变成了要塞。
话虽如此,地雷剑和炸裂剑都是消耗品。
用过就没了。
无论是地雷剑的防壁,还是炸裂剑的炮台。
最后的最后可以依赖的,只有我自身和手中的魔剑。
炎刀和雷刀。
不同于用完即弃的地雷剑和炸裂剑,它们是正经的魔剑。
因为外形是刀的样子,也许该说是魔刀才对。
正如名字所说的那样,它们各自蕴含着炎和雷的力量。
只要注入MP就能让炎和雷缠绕到刀身上,爆发性地提高攻击力。
这些炎和雷还能被放出去,进行中距离的牵制。
不仅如此,只要装备着这两把魔剑,持有者的防御力和炎、雷耐性就会被提高,连HP和MP都会微量回复。
效果当然比不上技能,但因为能在减少伤害的同时给予回复,它们在长时间战斗中非常好用。
而且,这两把刀还有自动修复损耗的能力,所以,只要不在一场战斗中被完全损坏,它们就能恢复得焕然一新。
为了做出拥有如此效果的魔剑,就算是现在的我也得花大力气。
用命名这一技能为它们取了名字之后,它们的效果又被进一步增强了。
命名是通过赋予物品或生物名字来提高物品所具备的效果或生物的能力值的技能。
对生物的命名,还会受到命名者的影响。
命名会确立隶属关系。
命名本身并不具备在此之上效果,但在和其他技能组合使用的场合,它甚至令对方唯命是从。
所以我才会……
我回想起了讨厌的事情。
还是转换下心情吧。
组织了这么大规模的讨伐部队,我不觉得那些人会就此放弃。
不如说,意识到我是多么危险的魔物后,他们应该会更急于打倒我才对。
对人类而言我是危险的,这点未必有错。因此我也没法去责备做出这个决定的人。
虽然不会去责备,但也不是说我没感觉到烦。
被攻击的话,任谁都会窝火的吧。
我要是有这个意思,也能主动为迎击做准备。
事到如今我已不会再试图与人类对话。
人类之流,不值得信任。
应该说我甚至想把人类灭绝掉。
从心底里涌现出的漆黑感情。
不知从何时开始,我的嘴里有了一股铁锈味。
我还以为是咬牙咬的太用力弄破了嘴里的某个部位,结果发现自己正叼着冒险者的尸体。
弥散在嘴里的血肉味不由分说地刺激着我的记忆,让我回想起了那个时候。
愤怒的感情几乎要将我吞噬,我狠狠地甩了甩头。
不行,不行。
一定要保持平静。
没问题,暂时还没问题。
我还算冷静。
我就冷静地为人类的下次进攻做好准备吧。
细细咀嚼着冒险者的尸体,我开始思考该怎么杀死攻来的人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