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动漫同人 > 转生成蜘蛛又怎样! > 第十一卷 Y1 尤利乌斯十二岁 初阵

第十一卷 Y1 尤利乌斯十二岁 初阵(1/2)

目录

自决定参加人口贩卖组织的讨伐队,已过了差不多半年。

在这期间过了新一年,我也长大了一岁。

然后,在半年里讨伐队也完成了编成,终于开始出动揭发人口贩卖组织了。

编成会费上半年的时间,是因为这支讨伐队是多国派兵而成。

好像是因为各个国家各自怀抱不同的目的送出士兵,所以在甄选上花了不少时间。

果然,牵涉到多个国家时,彼此的利益和思虑会变得错综复杂而无法展开迅速行动,就是这么一回事吧。

在心想这是没法子的同时,也无法否定心里会产生疙瘩。

所以,来到这个日子,我首先浮现的感想是「终于了吗」。

现在才开始。

「尤利乌斯,茶冲好啰!」

「你又是这样子用些乱七八糟的语气?就算说是儿时玩伴,居然对勇者大人直呼其名也太恬不知耻了!」

在休息室鼓足干劲的我,耳边传来两人的争吵声。

两边都是跟我同年代的小孩声。

回头一看,就看到两个熟悉的少年和少女。

「是是,下次会留心的了。」

「真是的!这是甚么态度啊?这根本丝毫感觉不出你会留心的啊!」

一副拿你没法耸耸肩的少年,跟忿忿不平的少女。

这两人的交互,最近都成了惯例了。

少年的名字是哈林斯。

跟我一样是亚纳雷德王国出身,而且还是生于古奥多公爵家这名门。

只是,年纪大上一截的长子已经成年,并决定继承家业,令次子哈林斯的立场变得微妙。

贵族的次子多被当作长子一旦发生甚么事时的保险,但哈林斯的情况,其长子连孩子都生了,所以完全处于不知如何安置的状态。

跟虽然作为王家的次子,但因为是立场比较低的侧室所生、立场微妙的我一样。

正因如此,我俩自小已有交流。

换句话说就是总角之交。

是在我成为勇者之前已有交流,屈指可数的知心友人。

而这样的哈林斯,以我的从仆身份,加入了讨伐队跟我同行。

也就是负责照料我的角色。

本来不是公爵家的人来当的,但因为我是王室成员,加上又是勇者,才得以破例。

倒不如说,要是哈林斯没站出来的话,搞不好想要接近我的人,可能会从王国国内以至国外蜂拥而来。

可以说正因为是跟我同一出身国的名门,才可以力压这些人而成为我的从仆。

于我而言,比完全不认识、不知道抱着甚么政治盘算的对手,有个知心的儿时玩伴待在身边更加令人安心。

可是,也有人不中意他这种心直口快的态度。

那就是刚才起跟哈林斯争吵不休的少女──圣女亚娜。

圣女是与勇者成对的存在。

不过,跟由称号选出的勇者不同,圣女是自幼就要经历严格的修行,再从符合条件者中选出一位的存在。

在某种意义上,圣女候补比成为勇者走上的道路更为艰辛,而从众多候补当中选出来的圣女,是精英中的精英。

理应如此才对…。

「哟,尤利乌斯,趁热喝吧。能休息时不休息的话,之后会很辛苦啊。」

「等一下!请不要无视我!」

被哈林斯敷衍的那样子,连精英的一分碎片也感受不到。

圣女是由神言教所派遣,负责支持勇者。

说得好听点就是勇者和神言教之间的桥梁,但其实主要目的就是从神言教派来监视勇者的。

本来是这么想的,但看来这个亚娜完全没这种感觉。

最初还想是不是演技,但相处了半年,起码也知道并非如此。

是个性格认真、一丝不苟,表里一致,有点儿遗憾的女孩子。

「那亚娜你也来一杯如何?我自问冲得不坏啊?放心吧,我没放亚娜讨厌的虫子进去。」

「呜唔!不用了!」

哈林斯堂而皇之地,跟为了方便而成为主人的我坐在同一桌子,比我更先喝下冲好的茶。

被这样的哈林斯捉弄,亚娜面红耳赤地走出房间了。

「呼,小孩子急性子真有够麻烦。」

哈林斯这么说着,口角露出微笑。

「哈林斯。你性格很恶劣喔?」

「因为捉弄她很有趣就忍不住了。」

对于咕咕咕地露出坏心眼笑容的儿时玩伴,我没好气地叹气道:

「你都掌握到她的性格了,没必要再特地起冲突吧。」

没错。哈林斯之所以会捉弄亚娜,是为了查知她为人而装出来的演技。

哈林斯乍看之下是个心直口快又易懂的人,但其实深思熟虑,个性认真又诚实。

知道这一点的人并不多。

哈林斯平时的样子都很自然,若非观察力相当优秀的人,便看不穿那其实是演技。

而且,因为自己平时都在演,所以轻易看得穿别人是不是在演、有没有说谎。

而那样的哈林斯,在故意跟亚娜起冲突、引出她反应所得出的结果,就是说她的并非演技,而是本性。

「…教皇到底是为何会指名亚娜当圣女的呢?」

圣女的指名是由教皇、以及神言教的一众枢机卿投票决定的。

因此,颇大程度能反映出在神言教内拥有绝大权力的教皇的意向。

要是打算监视我的话,其他更合适的圣女应该大有人在。

虽然这么说有点那个,但我不觉得亚娜有这么本事,目前看起来也不像。

「大概是认为与其给尤利乌斯乱装颈圈,这样会更好吧。」

哈林斯缓缓将茶送到嘴边。

那沉着的举止,造诣高到令人怀疑他到底是不是跟我同年。

停止演戏时的哈林斯,真的很老成。

而跟同龄相比发育更佳的身体更助长了这一点。

虽然从不知道他真正性格的人看起来,就只是个大块头的少爷。

「教皇也不是想跟尤利乌斯失和的。所以才给尤利乌斯最有益处的圣女吧。表里一致又好懂,而且能力又高。加上本质跟尤利乌斯相似,正义感很强。毕竟跟尤利乌斯如此合得来,教皇也相当顾虑了不是吗?」

哈林斯的分析,跟我所想的一致。

教皇最大地顾虑了我而选定了圣女给我,我只能这么想。

明知道我没法信任教皇,所以由教皇那边踏前一步。

亚娜也许只是其第一步。

「尤利乌斯,神言教不是敌人。虽然警戒是没损失,但太过的话反而会很难办吧?」

「对、呢。」

被哈林斯这么一说,我才发觉自己也许无意识地把神言教视为敌人了。

「嗯。对呢。不可以搞错敌人。神言教不是敌人。」

我像是叮嘱自己般说道。

「因为败给那爷爷的感觉太强了呢。」

哈林斯耸肩说道,我脑海里却浮现出教皇和稳但别有用心的笑脸。

要是教皇知道会如此发展,并计算好一切而派遣亚娜的话,那我还是被教皇摆布在掌心之中。

而我确信这预测是没错的。

…尽管不是敌人,我果然还是没法喜欢那个人。

我关上了门。

离开关上的门,我好一阵子都被无力感压住。

大门的后面,聚集了讨伐队的各国队长。

由多个国家组成的讨伐队,召集的士兵众多,为了统率他们,各国派遣有名的将军担任队长。

押上国家威信而送出来的各个队长。

而那个便是碰头会。

我作为总指挥官,位居他们之上。

我满怀对这重责的紧张、以及非干不可的责任感跟他们碰面。

而结果却非我所预计。

没人、谁都没有看我一眼。

在那碰头会,我唯一的发言便是自我介绍时的自报姓名而已。

然后,听完各队长自我介绍,在之后讨伐队队长开始谈实务的阶段时,我就那样子地被请了出去。

对,谁都没把我当作总指挥官。

只是个有着勇者头衔,有名无实的总指挥官。

我回想起一踏进房间,各队长看我的眼神。

完全没任何期待,就像是望着小石一样的眼神。

当然不是被直接说。

在自我介绍的时候,他们的言行也显示出敬意。

但我还是明白的

。我已经明白了。

对他们来说,我就只是个装饰。

就算是勇者也好、大国王子也好,对他们来说我就只是个小孩子而已。

身为总指挥官的重责,我在背负了它没过多久,就地清清楚楚被告知根本没人期望过。

隔着大门的另一边,各队长正在探讨讨伐队今后的事宜。

明明如此,身为总指挥官的我,却不能够跟他们同席。

虽然不是强硬地赶我出去,但要是被委婉地说「之后的请交给我们」的话,也很难再待下去。

否则在他们眼中,我就会从一个听话的花瓶总指挥官,降格成一个不听话的麻烦小鬼。

现在还是忍耐的时候。

今天才跟队长们碰面。

还未有甚么信赖关系。

还有时间。

只要逐少、逐少地跟他们拉近距离就可以了。

没必要焦躁。

累积是很重要的。

「不要紧,现在才要开始。」

我一边这么说给自己听,一边紧握住围巾。

我的声音,传不到厚重大门的另一方。

我放松紧握围巾的力度,回到自己房间去。

然后,数日后,讨伐队出发进行第一次的远征。

「喂,我们现在就要上战场了吗?」

「嗯。应该、是。」

我回答哈林斯道。

请原谅我闪烁其词。

因为连我自己,也对现在的情况感到疑问。

讨伐队初次远征。

因为是讨伐队第一次的实战,在合作上还残留不安,所以在附近挑了个被害、人口贩卖组织规模较小的地方去。

可是,尽管如此,这状况又是怎么回事。

「这样子,不就是大人物的观光嘛。」

对于哈林斯肆无忌惮的意见,我内心表示同意。

明明之后就要出发征讨人口贩卖组织了,却让我们坐到豪华的马车上晃。

四周围着像是护卫的骑士。

不是像是。

实际上真是在保护这辆马车。

单单看这辆马车的话,谁也不会想到这是属于这支讨伐队总指挥官的。

应该只会想到是哪里的贵族或是王族来巡游而已。

在森严的讨伐队行军之中,唯独这辆马车特别格格不入。

「你又是这样子!」

由于哈林斯的言行,坐在我旁边的亚娜拉高声线作出反应。

「这辆马车是讨伐队的队长们为勇者大人而预备的喔!如果抱怨这个,就是践踏队长他们的厚意了!」

亚娜说的很正确。

虽然很正确…

「就算你这么说也好啦。那我反过来问你,你觉得这份所谓厚意真的是为尤利乌斯着想的吗?」

对于哈林斯尖锐的还击,亚娜「呜」的呻吟一声,哑口无言。

看来亚娜内心也不欢迎现在这种状况。

这让我稍为松一口气。

因为庶民的女孩子好像很多都憧憬这种华美的马车。

我跟哈林斯好歹也是王族和上等贵族,对于这种马车早已习惯,但圣女亚娜却不是。

圣女是从圣女候补时起便累积严格的修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

所以一个搞不好,可能会比庶民的孩子更为憧憬这些华美的事物。

虽然相处尚短,但我已有种「单纯的亚娜更像是会这样」的先入为主观念。

不过她责任心很重,所以应该不会明目张胆地欢闹。

可是,原来实际上她跟我们一样,对现在的状况并不怎么舒服。

有些事相处时间不长是不会知道。

这样子地交流,看清那个人的品性,增加能信赖的人,吗。

「那个,你看,这么显眼令民众安心、之类的。」

对亚娜绞尽脑汁想出来的说法,哈林斯嗤鼻一笑说:

「民众也不是笨蛋。要使之安心倒不如显示出武威更快捷。这支讨伐队一眼就看得出人员之多、练度之高。明明如此,我不觉得唯独总大将的尤利乌斯的马车有必要弄成这种暴发户的样子。」

也许想出牵强借口的亚娜自己也晓得,所以对哈林斯的反驳没再回嘴。

「倒不如说,准备这种格格不入的马车,反过来会令民众不安。会不会心想这班家伙到底是来干甚么的、他们是来玩的吗之类。」哈林斯挖苦道。

事实上,在出发的时候也有这么样的视线望过来。

这里的人口贩卖组织并没怎公然活动。

因此,在城里感受不到危险感的氛围,为讨伐队送行的民众,脸上也像是在看举办活动一样的无忧无虑。

可是,并不是完全没有受害者。

几乎所有人都抱着好奇的目光眺望讨伐队出行,其中也确实有些人像是祈求般地凝望。

然后,越是投射出这种视线的人,看到这辆马车时的反应也越大。

从坏的方面。

不安、嫌恶、死心。

我脑里浮现出以这些表情望着这辆马车的人。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