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卷 复活之卷·北 第二十八话 双倍之力的愤怒(2/2)
「嘛,这里就交给我吧。」
「说的也是呢。」
「我会好好地劝他的。」
夕菜留下一句「那么拜托你了。」的台词就离开了。
过了一会儿,玖里子开口了。
「可以了和树。开门吧。」
和树照她说的解开了锁,稍微把门打开了一点。
玖里子从缝隙间换了进去。
「搪塞过去了哟。」
「感激不尽。」
和树放下心来。
「打算这样持续下去吗。」
「虽然想过要更简单地结束,可是今天的夕菜很强硬啊」
敲门声再次响起。
「父亲大人?」
又是夕菜。
「你认识的人打电话过来了。要怎么办?」
刚才才消停的汗,再次流在背上。
这回不说点什么不行啊。不回答的话,夕菜真的要破门而入了。
和树犹豫了一会儿,终于下了决心。话虽如此说话果然还是很不妙。
夕菜更加用力地敲着门。
「在的话请出来吧。想要我挂断电话吗?」
虽然想那样做,夕菜却没有离开。岂止是这样,敲门声越发打起来。
(怎,怎么办!?)【括号里是两个人小声说话的内容,下同。】
焦急的玖里子低声说道。
(这样下去小夕菜会闯进来的。)
(是啊。有什么好的主意的话)
玖里子微微一笑,像是想到了什么。
(不是没有哦。白天一直在想哦。)
(怎么样的主意!?)
(这样哟!)
突然,和树被推倒在地板上。
和树仰面向上,正上方玖里子压在身上。他呆住了。
(啊——总觉得很怀念呢才怪呢!在干什么!)
(瞧,抵抗的话会被觉察到的哟。)
(唔难道说,这就是你的主意?)
(嗯。是这样的状况的话,和树就不能逃跑了哟。)
(这种做法太过分了。很卑鄙。)
(因为,和树完全不关心我嘛。)
(关心之类的,是什么啊!)
纽扣被解开了。玖里子似乎很高兴,脸像染红了一样。
(呜哇——,雅蠛蝶——!)
(喂喂。小夕菜会听到的哦。)
(你不住手她也会听到的!)
这样下去会被玖里子夺去很多东西,即便不这样的话又得面对夕菜。唯一明白的是哪一条道路都是通向地狱的。
(哇——,哇——)
马上发出了悲鸣声。虽然很小声。
玖里子的手指放在了衬衫上。陷入绝境了。
「夕菜学姐?」
从门外传来了低沉而又冷静的声音。是凛在说话。
「怎么了?」
「电话,挂断了哟。」
「挂断了吗?」
「『我出去了,之后再回。』这样传达着就挂断了电话。」
「专门过来真是抱歉父亲大人,请不要再任性地给别人添麻烦了。」
说着像是颠倒了亲子关系一般的台词的夕菜离开了。
又过了一会儿,凛也进去了。
「我让夕菜学姐去起居室了。虽然我认为这样不太好。」
她看了看面红耳赤的和树,又看了看不满地咂嘴的玖里子。
「在干什么啊?」
「不,不什么都」
和树一边露出很不自然的样子,一边扣着扣子。
凛和玖里子并排坐着。和树向她表示谢意。
「谢谢你了,得救了。」
「没什么并没打算帮你的罢了。」
她别开视线说道。
「你到底打算这样胡闹到什么时候。」
「这个嘛,因为他说到晚餐为止就会回来」
他瞄了一下表(这里不知是钟还是表)。
「差不多了吧。」
「这样的话住手也可以吧。」
「那样可不行哟。都做到这一步了,至少要坚持到最后。」
「不要再拘泥于这样无聊的事情了。这样麻烦就不会来找你了。」
「这虽然是那样没错」
「从房间里出去吧。要不一起去道歉。」
「又不是小孩子」
到这里一直沉默着的玖里子突然开了口。
「凛,你在窥伺着什么?」
剑豪少女的肩,以和树都无法理解的程度大幅度的跳开了。
「总觉得你非常想跟和树两个人在一起似的呢。」
「你你你你你,在说什么!」
「哎呀。果然,你也认为这是个机会吗?」
玖里子用很不快的眼神盯着凛。
「正因为如此,才不能对使刀女掉以轻心」
「这是误解这是偏见!我才没有二心之类的!」
「谁知道呢。」
凛挥起双手抗议道。眼睛完全充血,脸也沸腾了一般。
「为,为什么玖里子学姐要那样做,总是把我当成阴谋家!?」
「因为凛喜欢出乎意料的和背后的行动呢。」
「这是对我的侮辱!」
凛抓起日本刀要站起来。这时玖里子用手制止了她。
「等下。反正这样的话,我们合伙怎么样?」
「哈?合伙?」
「也就是呢」
和树不由得退缩了。那里玖里子的手伸了出来。
「这么做!」
一瞬间,又变成了和刚才相同的姿势。
「玖里子学姐,这是多么下流啊!」
「所以说,请你变成我的伙伴哟。不沉默的话,会暴露在小夕菜面前的哟。」
「原来如此,是个好主意才怪呢。」
凛坚定地瞪着玖里子。
「我是在问你这种行为合适吗」
「虽然你这样说,你靠和树越来越近又是为什么?」
因为种种理由而不能出声的和树旁,两个女孩子靠近了。他已经被绝望支配了。
「凛,为了不让他乱动,按住他的脚。」
「好的才不干呢。」
「那么,上半身让给你吧。」
虽然上和下交换了,那样还是一点也不能放心。
(已经不行了)
真的就要放弃了,那个时候。
「锵!」
房间的门被大大地打开了。
「喵——,果然是和树君呢!」
是舞穗。像发现宝物的小孩一样,笑嘻嘻的。
「等下凛,门没锁上吗!?」
「这么说来嘛,小舞穗。很抱歉正在忙碌中。」
「果然是在做H的事情!哇——」
在「哇——」什么不知道,总之很高兴的样子。
「舞穗也要加入!」
「不行哦!」
「不行!」
玖里子和凛一唱一和。但是舞穗一边说着「听不见!」之类的,关上了门上了锁。
「那么舞穗要脱啦!」
三个人一齐向她猛扑过去。把她的抵抗压制住了。
「喵——,大家袭击我!」
「没有袭击啊!」
作为代表,和树叫道。
「在这种地方脱不行!」
「和树君,明明说过让舞穗脱的!」
「才没有说过!」
「是哟,要脱的是我和凛。」
「是啊不,这也不对!」
四个人像毛线球一样上上下下。在房间里滚来滚去。早已不是在意声音的场合了。
「真是的,这完全是式森的错!」
「凛,说那样的话就不要碰和树的身体。」
「所以舞穗脱的话不就完了。和树君说过的。」
「这是啥——!我只是为了不让夕菜的母亲怀疑而已」
很一致的,大家的动作都停下来了。
玖里子慢慢地转向凛的方向。
「说到夕菜的母亲你不是应该要接受家务的特训吗?」
「休息了。今天晚上想让全部人一起吃饭,夕菜的母亲大人是这样说的。」
「那么,现在不在公寓里吗?」
「诶诶。」
所有人都同样地想了起来。也就是说——
「亲爱的。」
房间被敲响了,是由香里的声音。
「不要在里面玩了,请快点出来。晚饭已经准备好了哟。」
和树如同字面意义上跳了起来。
「父亲大人,母亲大人做了晚饭哟。请出来吧。」
夕菜也在。他几乎要晕过去了。
(怎怎怎怎么办?)【又是悄悄话,下同】
可是玖里子也好凛也好,都不可能一下子找到答案。
(糟糕了。该怎么办呢?)
(这有点)
(喵——,好厉害!)
只有舞穗还是很开心,和树完全没有这种心情。
(有什么好的方法吗!?)
(最后的晚餐呢)
玖里子回答道。
(这是啥!?)
(残留的时间就用来快乐吧!)
和树又被推倒了。
(你在干嘛!!)
(凛来帮忙吧。做什么都行。)
(是这样的话你在说什么!)
(喵——,舞穗也是同伴!)
(呱——!)
突然,窗玻璃打开了。
「让你久等了,式森君。我回来了!」
是夕菜的父亲,健太郎。仔细一看,他浮在空中。为了不经过大门而使用了魔法吧。
健太郎;露出了不可思议的表情。
「是什么戏剧的练习吗?说来奇怪,怎么看起只是像卷起来的卫生纸。」
「换,请和我交换!」
和树一边被女孩子压着,一边叫道。
「已经真的很糟糕了。真的!」
「当然,为此才回来的。我妻子在干什么?」
「走廊,马上这里」
轰隆声响起,门被弹飞了。
薄烟弥漫。两个影子慢慢地走了进来。
「这样的时候,不要给对方找借口的余地,要一口气完成。明白了吗,夕菜。」
「说的,母亲大人。」
是由香里和夕菜。母女俩不慌不忙地看着厮打在一起的和树他们以及半边身子从窗户伸进来的健太郎。
沉默的时间持续着,但却没有那么长。
「和树君你在干什么!」
夕菜怒发冲冠。但由香里制止了她。
「等一下。我先来。」
由香里弹了一下手指,正要逃跑的健太郎像是被弹回来一样,倒在室内。
「亲爱的。我有话要说。」
从她的手里飞出两张照片,扎到夕菜父亲的眼前。
「一个是萨拉小姐。另一个是叫吉尔的小姑娘呢。」
「不,不,这是」
「不要装傻了。我知道你今天很她们两个见过面哟。」
「那是为了调查的会面!她们两个是我的班底里!」
「分别和她们挽着胳膊,很高兴地走着哟?」
「咕为什么连这种事」
「你的事情我完全了如指掌。找借口也是没有的。」
由香里向女儿点了头。夕菜毫不客气地扯开嗓子喊道。
「和树君!为什么你会在父亲大人的房间里!」
「这个呢,那个,发生了很多事情」
「而且,连玖里子学姐、小凛和小舞穗都在!」
「不,这什么都没有!」
「在脱衣服呢!」
夕菜举起了右手,金粉一样的精灵们集合起来,正要形成火球。
由香里静静地说道。
「夕菜,你的魔力虽然很巨大,似乎还没掌握使用方法。那样会浪费时间哦。像我这样做。」
夕菜母亲双手一闪。一下子就产生了巨大的火焰。
不是所有人悲鸣的悲鸣响起了。
正要逃跑的健太郎往窗户逃去。但是摇也好,敲也好,窗户一点也不动。
「听好了夕菜。这样的场合,首先要把逃路堵住来切断对方的退路。这样做的话,之后就随心所欲了。」
「受教了。」
连夜叉都看一眼就昏迷的两个人,慢慢地靠过来。
「呜哇,住手夕菜。话说,我想我没干坏事啊!」
「小夕菜请住手吧。我还不想让人生结束!」(玖里子也杯具了)
「夕菜学姐,总之请先冷静下来」
「喵——,舞穗要死了吗?」
「妻子对丈夫出手,不是家庭暴力吗!?」
由香里和夕菜一边漂浮着妖气,把手高举过头顶,说道。
「没有商量的余地!」
爆炸声覆盖了整个房间
那一天的傍晚,住宅街的一处发生了爆炸事件,成为了左邻右舍间的谈资。不过只是「啊啊,又是那里。」这样的话题,没有被那样过多的顾虑。
幸运的是,没有出现死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