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动漫同人 > 爱的魔法 > 第十五卷 复活之卷·北 第二十八话 双倍之力的愤怒

第十五卷 复活之卷·北 第二十八话 双倍之力的愤怒(1/2)

目录

现在,式森和树和四个女孩子住在一起的家里,有打不开的房间。

因为「打不开」所以一直是紧闭着,但并不是从以前开始就是这样。直到几天前还是普通的房间,有人住。这里这次才变成这样「打不开的房间」。

那个房间虽然打不开却不是从外面封印了。是为了不让任何人进去,从里面锁上的。从里面上了锁的人,为了不和外面接触而努力着。也就是说,比起所谓的「打不开的房间」,更像是避世的据点。

在那个打不开的房间的门前,和树和宫间夕菜站在那里。

夕菜拿着盘子,这一天不知敲了多少回门。

「父亲大人,该出来了。父亲大人。」

没有回应。她稍微增大了音量。

「父亲大人饭做好了,要冷了哟。」

果然还是没反应。

「真是的你要打算呆在里面到什么时候。大家都在担心呢。父亲大人。」

没有反应的状态持续着。虽然有人的迹象,但似乎是怎么都不打算开门的了。

「饭,我反正这里了。」

夕菜把装满饭菜的盘子放在走廊上,稍微皱了皱眉头就回起居室了。

和树留在了走廊。什么都不做,默默地盯着门。

不久,房间的门一点一点的打开了。

一个人勉勉强强地打开了大概能通过的缝隙。从里面静静地向盘子伸出手。

在他手指触到盘子的同时,和树发出了声音。

「那个——」

房间里面传来了有谁倒下的声音。接着是手忙脚乱的乱逃的声音。

进到里面。一个男人在角落里蹲着。

「那个。」

「住手,救命。是我不好真的没和萨拉发生什么。的确是很很可爱的女性,但我什么都没做。虽然一起吃过饭,但也只是关于挖掘的谈话而已。那之后两个人一起回去,虽然也有挽着胳膊,但丝毫没做亏心事话说回来,你是从哪里听说的,明明已经让发掘队的所有人都闭嘴了的,为什么——」

夕菜的父亲,健太郎嘟嘟哝哝地持续辩解着。好像连和树在面前都没看见。

「诶!」

「我还不想死智利的遗迹也好叙利亚的遗迹也好都没开始着手。不止是萨拉,我和吉尔也是什么都没发生不,我什么也没说,没说哦」

「宫间教授?」

健太郎缓缓地擡起头。

「式森君吗。」

「你在干嘛?」

「要笑我就笑吧。这是保护自己的手段走廊里没有别人吧。」

「没有。」

夕菜的父亲慎重地把盘子拖到身边,狼吞虎咽地吃起来。

和树静静地观察着。健太郎在这个地方一直在里面闭关,当然吃不了饭。夕菜说什么,他都不打算出来。

总而言之先等到结束为止。

健太郎把饭菜扒进嘴里,很满足般地放下碗筷。

「呼呜抱歉给你添麻烦了。」

「没什么。比起这个,我可以进房间里吗?」

「没问题。你是和我是相同意义上的同志呢。」

他关上房间的门,上了几重锁。然后在很多地方用粉笔画其线,张开了结界。

「虽然也许是徒劳的吧,这样稍微放心一点吧。」

「哈啊。那个,警戒到这种地步,果然」

健太郎大大地点了点头。

「是妻子啊。」

与和树想像的一样的回答。

「说实话,我这辈子最怕的就是我老婆。」

夕菜的父亲发出像是从喉咙里面挤出来似的声音。

作为妻子和夕菜的母亲的宫间由香里是在意大利有根据地的经纪人。和有紧张感的职业相反,外表穿和服很合适,言谈举止也非常稳重。

和健太郎在土耳其相识,由香里一见钟情于是就结婚了。不过对健太郎来说,是「被结婚了」才对吧。

「那真是太可怕了。因为看起来是那样所以被骗了,一旦她嫉妒了,最后一定会让我遭遇像是这辈子要完了这样的厄运。地狱的业火只当是日光浴。再怎么防范都不为过。」

和树的肩膀被牢牢地抓住了。

「这些跟谁说都没人信。但是式森君,你的话一定能理解。是这样吧。」

他终于点了头。

的确由香里是娴熟而又恭谨的,是说贤内助这样的类型也不为过。可是独特的感觉在告诉自己「很不妙?」。虽然是除了查知危险以为别无它用的能力,这个感觉是来自夕菜的母亲的。

「但是,现在不在哦。」

姑且说了一下。由香里为了锻炼神城凛的家务能力,在周租公寓(weeklymansion)进行只有她们两个人的特训。

「在哪里都没有关系。我发生了什么的话马上就会飞过来。距离似乎不成问题。」

「说的也是呢。」

女性所持有的行动能力真是让人吃惊。

「所以我,至少通过躲在家里来让自己精神安定不过可能已经不行了吧。」

「发生了什么啊?」

「为了参加这回的调查,我的队伍在日本集合了。我必须得和他们会面,但是萨拉也在他们之中」

夕菜父像是呻吟一般说着。

「是那样吗?」

「吉尔也在」

「那是怎么回事呀。」

「萨拉是英国人,吉尔是美国人。都是充满魅力的金发美女。」

「哈啊。这样,那个,和萨拉小姐还有吉尔小姐什么都没发生吧。」

「完全什么都没有。只是一起吃吃饭而已罢了。」

「这个可能很糟糕吧」

「只是普通的接触而已。萨拉和吉尔虽然仰慕我,只是师徒关系,并没有超过。虽然偶尔用名字(这里指英语中的firstname)称呼是有的困扰总之我们之间什么都没有。」

这样不就好吗,尽管是这样想的,但是,虽然说是什么都没发生,但似乎不会感到心情舒畅。而这种感觉,和树也能很好地理解到。

「不是船到桥头自然直吗?跟她说明的话。」

「这样就能完事的话,我早就做了呢。」

「那么索性,将错就错吧。干脆就这样说,『见异思迁是男人的本性。』」

健太郎投来了凝滞的目光。

「你,能对夕菜这样说吗?」

「完全不行。」

不得不马上这样回答。

「我就说嘛。我也是这样。能那样说的话,就不用这样担心了,我不认为说出来就能得到理解。所以已经不行了。」

颓然无力的倒下的健太郎,躺在了地板上。

正值壮年的男子,像仰面朝上的青蛙一样的难看。不过没有责怪和树的意思。某种意义上他们的心是相通的。

「那个我能很好地理解到。」

和树说道。

「和宫间教授一样的情况,我也有。说不定可能比宫间教授还多吧。我也经常被夕菜责备,最近好像也习惯了虽然有时感到很没道理,想抱怨自己的命运,不过却放弃了而被支配了就是这种感受呢。」

这是由亲身体验所证明的有说服力的台词。

健太郎空洞的双眼又动了起来。

「不愧是同志啊。式森君,你的话一定能理解我。」

「比谁都要能理解。」

「太棒了。这样就好商量了。」

他撑起身子。

「正如刚才所说的,虽然我必须得出去,但却处于出不去这样的矛盾的情况中。不去会合的话是不行的。」

「那要怎么办?」

「索性将计就计。装作一直躲在房间里,实际上去。妻子也会因为知道我在房间里,很难产生怀疑吧。」

「不过是在外面呢。」

「所以得找个人代替我呆在房间里面才行。」

和树感到了特别讨厌的预感。

「这个任务难道说。」

「拜托了!」

健太郎以出乎意料的势头低下头。

「这件事能拜托的只有式森君你呢。知道了事情,又能理解我的只有你呢。只要你能应承下来的话,我也就能去会合了。发掘工作也肯定能顺利进行了。就是这样。」

「但是我在学校啊。」

「幸运的是,会合是在傍晚。为了不暴露,晚饭的时候回来替换。只有在那期间请忍耐一下。」

「但是」

「拜托了拜托了拜托了!」

夕菜父头几乎要蹭到地板

上了。

最后答应了,是因为作为相同境遇的苦恼的男性的共感,和树确信一般想道。

〇

上课的时候,和树因为考虑着「这样做才能不暴露地达到目的」而烦恼着。

不管怎样由香里是个感觉敏锐的女性。实际上如何虽然不知道,既然对萨拉的事情产生怀疑,就不可能很迟钝。而且万一暴露了的话,肯定不会就那么完事。从健太郎害怕的情况来看,这是毫无疑问的。

虽然因为凛的特训而不在家,但什么时候会回来不得而知。为了那个时候,而有采取一定措施的必要。

结果得出了一个人什么也办不到的结论,只好去找协力者。

可是能够请求协助的人很有限。知道的大人只有像红尉兄妹和伊庭香这样的只想说「性格有问题吧」的人物,而同班同学肯定会把事情引向扩大骚动的方向的。

拜这所赐变成了只有想身边的人求助的处境了。和树利用休息时间,往三年生的教室走去。

「哈?也就是说帮忙做不在场的证明?」

风椿玖里子与其说是吃惊不用说惊呆了。

和树挑选着语言作说明。特别是健太郎害怕由香里的事情弄到很模糊。这是武士同情弱者的精神。

「嘛——,虽然也行。」

玖里子比较简单地就答应了。

「但是只有我的话是不行的诺。话要一致才行哦。」

「这个么,如果让我呆在自己房间的计划能实行,还打算让其他人也来帮忙。」

「呼——嗯。这样的话,协力的话,给我怎么样的好处?」

「诶?」

「因为欺骗可是非常严重的哟。」

「说的也是呢这个嘛,这个」

和树开始左思右想。的确,自己一直闭门不出的话,感觉是单方面增加她的负担。

「诶——」

「嘛,好吧。」

玖里子说道。

「那些之后再考虑吧。话说回来,倒是想到一个主意。」

「那时啥?」

「秘密。那么,回去再见吧。」

她只是说了这些,就迅速地回到自己的座位上了。

接着,和树向一年级所在的楼层走去。不用说,当然是为了去见凛。

可是小凛很棘手呢,他这样想着。她是讨厌说谎和小伎俩的。跟她好好说明的话,反倒会被她「是男人的话就应该堂堂正正。」这样反过来说教。要看她的脸色来随机应变呢。

凛在自己的教室里。

果然只有在上课时间才能从由香里的特训中解放出来。作为代价几乎没有睡眠时间。而且家务能力也没有好转的迹象。

于是向脸色不太好的她打招呼,然后慎重地把事情做了说明。

不出意料,回答他的是带刺的话语。

「做那样无聊的事情干什么。」

凛和想像中一样说着。

「身为男子汉战战兢兢地干什么。在想什么啊,夕菜的父亲。」

「不,我很能明白他在考虑什么。」

「好好地处理身边的事情的话,就不会有多余的怀疑了。说起来,夕菜的母亲总是在意大利吧。虽然可能就无拘无束了,但正因为如此,更要严于律己。」

「这虽然是这样没错」

「我是母亲的伙伴。」

凛几乎是理所当然一般的说道。

「说起来为了对父亲的监视,反过来你不就可以从家务中解放出来了吗?」

「不,不要胡说!」

她变得满脸通红。

「她教我做家务,是对我的信赖。可是帮忙做这种犯罪行为之类的」

「宫间教授只是去会面而已。」

「总之我也做家务的训练。」

「有成果吗?」

凛无言以对。

「确实,把配套式厨房破坏掉的时候,夕菜学姐的母亲已经绝望了」

「你瞧,如果帮我的忙的话,就不会再有东西被破坏了。」

「」

她暂时陷入了沉思。不久她慢慢地但是很清晰地摇了头。

「果然还是不行。这样的事情不能被允许。」

「是那样吗。」

「不,不行只是,若是我」

「什么?」

凛瞅了和树一眼。感觉和刚才不同意义上的脸红了。

和树暂时呆住了。很快她又变得生气了。

「回去回去。在这里不能说。」

「那么,也就是说要帮我吗?」

「不是。只是讨厌跟你说而已。好了,快点去吧。」

和树从凛的教室被赶了出去。

一边脑中把关于凛的项目当作「不明」,回到了自己的教室。

这回的对象是栗丘舞穗。能够想像到她的情况比起「麻烦」不如说「不知会变成什么样」。

舞穗决不是笨蛋。不拘于十四岁而破例成为高中生不只是因为魔力的事情,学习成绩也很出类拔萃。

可是除此之外,特别是一提到社会伦理方面就会非常让人担心。把和树的话曲解的可能会很大。

和树马上把舞穗带到走廊上,简单明了地作了说明。和树自以为十分容易理解。

她笑嘻嘻地听着。

「明白了吗?」

「嗯,也就是说,舞穗只要脱就行了呢。」(译者:无力吐槽了囧啊!)

所以说为什么要那么做。

「不是那样子的,是想让你为夕菜父亲的事帮忙。」

「是要去诱惑夕菜学姐的父亲吧?」

「都说了,夕菜父亲不在家里咯。」

「在外面玩?」

「不是啊。作为替代,我将要呆在房间里。」

「要诱惑和树君吧。」

「不是的,诱惑之类不需要。普通的做就行了。」

「普通地脱吗?」

「不对!」

他一边哄着喊着「和树君发怒了!」哭出来的舞穗,一边「不要做多余的事,跟着玖里子学姐做就行了。」这样多次重复,让她答应。

这样的话,尽管不安是存在的,当前的协力者已经得到了。

没有去拜托夕菜。虽然这样把她排除作为心很痛,但是为了健太郎不得不这样。她没有道理是伙伴,果然还是「母亲那边」的人。

悠然自得的授课完了,到了放学时间。

和树最先回家。可不能被抢先。

和树和等着的健太郎交换。夕菜的父亲说着「谢谢。真的很感谢你。」这样道谢着。只是那个眼神,像是为特攻队员送行的基地司令官一样,让人有点在意。

和树呆在健太郎的房间里闭门不出。

睡到在床上。因为要做不在场证明,除此以外无事可做。之后到晚饭为止打算读书之类的。发发呆的话就结束了。

然而才没有这么便宜的事情。命运之神是就像是生意人。

敲门声响起了。

他从床上跳了起来。正要反射般地回答,慌忙堵住了嘴。

「父亲大人?在里面吗?」

是夕菜。似乎很担心地问候道。

和树静静地从床上下来,耳朵贴近门。没有考虑到透视之类的,这样向不知道的神明祈祷。

「父亲大人,请不要老是呆在房间里。该不会已经不在里面了吧。」

说对了,和树在心中嘀咕道。父亲在某个地方跟人碰头呢。

夕菜持续敲着门。和树没有做任何回应,却不担心被怀疑。健太郎本人在的时候也是这样一直沉默。

可是这回的她顽固的要命。

「请早点出来吧。整天关在里面的话,对身体不好。」

虽然明白那个道理,现在却不能出来。

「女儿求你了。我要强制打开了哟。」

不会吧,这样想的时候,总觉得像是真的。

「我现在要开门了哟。」

和树不由得让耳朵远离大门。有聚集精灵的迹象。

她要凭力量打开门了。和树背后冷汗直流。

怎么办,正在这样考虑的时候,别的声音传来了。

「你在干啥?」

是玖里子。

「有些闪闪发光的东西在集合。小夕菜,你打算使用精灵魔法?」

「诶诶」

「把家里弄坏了怎么办。不要小看修理费哇。」

「可是父亲大人,完全不肯出来啊。」

「这样硬来是不行的。和婴儿一样,越用力越会背道而

驰。请更温柔一点对待。」

怎么没有想到一个孩子的父亲的事情,因为其他人而沉默下来。

「嘛,这里就交给我吧。」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