乍见之欢一百零三:厕所里的坏事(2/2)
我猫着腰猥琐的蹲在门边以一种诡异的姿势蹲在了门边上,想要探听着任菲的动静。
事实上我除了洗手间内「滴答滴答」的水声,什么也没听到。
洗手间内,就我一个人。
废话,洗手间做的这么远,哪个正常人找得到。
就在我手持着凶器————一个青花瓷花瓶,保持着随时准备开别人瓢的高度戒备状态,保持到了脚都麻了,准备放弃蹲守在洗手间的计划打算自己出去时,我听到了任菲叫嚣的声音了。
啊,我大概是脑子里灌酒灌多了才想到要在洗手间这么个不靠谱的地方等任菲。
「赵之欢!你他妈有种出来单挑!躲着?怕了?不单挑,你出来下跪认个错也可以!」任菲的声音中气十足,看起来丝毫没有被我那两脚给影响。
我的小腹已经痛得走一步就像是撕裂下我一块肉一样了,我那两脚,下脚也不轻,只要任菲进来了,我抓住机会,用她的头来给我手上的花盆来一个暴风雨版的亲密接触,任菲再不倒下,那也真是为难。
「赵之欢!我知道你没有跑远!你滚出来!」任菲还在继续叫嚣着。
让我滚出来我就滚出来?当我乐意给你面子呢!要滚也是你任菲滚进来!
于是我拿花瓶磕了磕门板,想要引起门外的任菲的注意力。
可是几秒钟过去了,任菲还是没有过来。
并且也没有再咆哮着要我出去单挑了。
难道觉得我不在这里,所以就要走了?
任菲都要离开了,那我这么久了把这个花瓶抱在手里的意义何在?
不行,今天必须得爆一次任菲的头,否则都对不起我未来儿子住的地方以及我手上的这个花瓶。
任菲个性多疑且狡诈,我要是贸然让她进洗手间她肯定会怀疑,于是我只好站在门边,继续拿花瓶轻轻砸门,发出一点点引人注意的声音。
过了将近一分钟,果然,任菲没有再喊我,而门把手,也有了转动的迹象。
门把手在转。
我咽了一口口水,朝后走了一步,举起了手上的花瓶。
大气也不敢喘一下。
任菲,我给你道歉了你还要追着我不放,这可怪不得我不和你好说了。
门开了一条缝,等任菲的黑色头颅露出来,我把手中的花瓶狠狠地往她头上砸下去!
任菲应声踉跄了一下,膝盖跪地,以手撑地立马就捂住了头顶。
花瓶的质量不怎么好,任菲的头,质量不错。
伴随着一阵「哗啦」的清脆破碎声,我清楚的在一片炸裂飞开来的瓷片中捕捉到了一声明显属于男性的闷哼声。
随着花瓶碎片的尘埃落定,我也放下了捂住我那漂亮脸蛋不受伤害的手,当我看到地上半跪着的那个人是谁时,我傻眼里。
我说什么来着,洗手间跑多了,是会遇到徐永生的。
我看着半跪在一地玻璃碎片中的徐永生,傻眼了。
门外也没有任菲的身影。
应该是早就离开了。
怪不得没有动静里。
徐永生擡头,慢慢的站起身子,眼神阴鸷,浑身散发着从地狱归来的修罗气息。
肃杀,怒火。
「徐大哥,徐大哥,误会,误会,嘿嘿嘿......」我傻笑道:「是另外一个人砸的,她刚刚怕了,我去给您抓回来,给您报仇......嘿嘿嘿......」
我一边很怂的往门边挪着,想要逃跑。
然而徐永生去朝我走过来,慢慢的握紧了拳头。
我看着他怒火中烧的面容,在他扬起手的前一瞬间,拼命的朝门外跑去,撕心裂肺的嘶吼:「任菲!姐!救我!」
徐永生扬起手,一个手刀砸在我的脖子上,比我砸他还要狠。
因为,我砸他没事,他却把我,劈晕了。
徐永生,我诅咒你以后一辈子尿频尿急尿不尽。
这是我失去意识前的最后一个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