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4、只要伺候好你一个人就够了(1/2)
「谢谢。」阮舒注视着他。
自然不仅仅谢他邦忙送餐食,更谢他把傅令元找来。
庄爻会意,安静一瞬,道:「对不起,姐。」
阮舒摇摇头:「你没有任何对不起我的地方。」
庄爻凝定她的面容,又道:「幸好,你没事……」
「嗯,我没事。」阮舒莞尔。
「吃饭吧,姐。」庄爻提醒,把筷子递到她的手里。
傅令元在这时从洗手间里出来,率先抢过筷子:「你的手不方便动,我来喂你。」
庄爻原先所站的位置一下子被挤走。
傅令元坐下在床边,左手拿汤勺,右手拿筷子,先舀了一勺的汤,吹一吹,然后送到阮舒的嘴边:「饭前先喝汤。这温度可以的。」
阮舒:「……」
见她不动,傅令元自喉咙里「嗯?」了一声。
阮舒滞了一滞,最终没有拒绝他的服务,直接饭来张嘴。
傅令元高兴得很,喂得愈发起劲。
庄爻轻轻闪烁着眸光,不再当电灯泡,默默地转身离开病房。
待病房里又只剩他们俩,阮舒戳穿傅令元:「你故意的吧?」
「我故意什么了?」傅令元口吻费解。语气里却隐隐一股子遮掩不住的嘚瑟。
分明明知故问。
阮舒翻了个白眼,不刨根究底他的幼稚。
一顿饭又喂了二十来分钟,差不多是一半她吃,一半他吃。
饭后,阮舒把荣一叫进来病房。
「大小姐……」荣一的小眼神在傅令元身、上有意无意地一瞟一瞟的。
傅令元依旧霸占着床边的位置,当着荣一的面,给她喂新鲜切好的水果——不用猜,他又在炫耀了……
阮舒倒是也没有拒绝。他有递过来,她便吃,边吃边问荣一话:「梁道森和庄以柔还好好地藏着吧?」
对他未有丝毫的避讳。傅令元轻轻挑了一下眉。
荣一见状有点生气,生气但还是闷闷地做了回答:「是,还好好地藏着。吕品正在带人到处搜索。」
「好。」阮舒表示自己明白这个情况,然后吩咐,「那就不冒险见面,你能不能去安排一下视频通话?」
「现在?」荣一确认。
「嗯,现在。」阮舒点点头,「难办么?」
「没,不难办。」荣一摇摇头——就是一个准备一个电脑的功夫而已。
「好,那抓紧时间吧。」
荣一未耽搁,马上退了出去。
傅令元又用牙签将半颗草莓送到她的嘴边。
阮舒摆摆手:「饱了,不吃了。」
傅令元没有面前她,把水果盘放到病床柜上,表达了不悦:「不能先静静养伤?」
阮舒蹙眉:「事关闻野他们这个小团体的其他内部成员的消息。而且极有可能与一灯大师有关。不把话问清楚庄以柔,我心里总是吊着,难受。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就尽快办了,以免夜长梦多。」
「你既然在,顺便也听听,心里有个数,往后面对孟欢和一灯时。也能更敞亮些。」
最后这一句分明是为他着想。
傅令元笑着捉起她的手吻了吻:「好,全听你的。」
属于第三个人的声音在这时响在房间里:「喂喂喂,怎么只是亲个手?我以为这样搞突击,能看到你侬我侬少儿不宜。太让我失望了。怎么都算是劫后余生?你们难道不该激情地啪啪啪来热烈庆祝一番?」
阮舒:「……」
这熟悉的嗓音,这熟悉的语调,不是褚翘还是谁?
正是病房的门被褚翘悄悄地打开了半扇,此时此刻她探进来半个身体,冲他们二人直撇嘴。
既已出了声,褚翘便大大方方地走了进来,径直凑到阮舒跟前,伸手托住阮舒的下巴,对阮舒近距离地左瞅瞅右瞧瞧,旋即鉴定:「嗯,脸色可比半夜我见到你时要好很多。」
「拿开你的爪子。」阴仄仄的威胁,来自一旁的傅令元。
褚翘偏要和傅令元作对,非但没有收手,反将手探向阮舒的胸口,当着傅令元的面,隔着衣料捏了捏阮舒的软团:「小阮子,果然你不穿内一时的手感更好欸!」
病房内的温度骤降。
她话的尾音尚未完全落下,手便被傅令元一把打开。
打在皮肤上的动静清脆,必然非常用力,阮舒听着就觉得疼。
而果然褚翘捂住手背非常地生气:「傅三你恩将仇报!」
傅令元手臂揽着阮舒,母鸡护着小鸡似的,把阮舒的衣服拢好,同时对褚翘黑脸,「一码事归一码事。这次你送她来医院所邦的忙,我已经还你了。」
褚翘冷冷一哼:「我才不需要你的还。我只要捏一下小阮子的胸就够了。」
这话自然又刺激到傅令元:「在江城的时候我就警告过你,离她远点。」
「我要是真离小阮子远了,你现在还不知道在哪儿求爷爷告奶奶地找不回老婆呢!」褚翘怼回去。
傅令元的脸再黑一度:「看来你们家给你的相亲力度还不够大。」
褚翘怔了一怔,反应过来什么,瞬间勃然:「好啊傅三!原来是你向我们家告密我提前回来荣城的消息害我被抓回去的?!」
傅令元坦坦荡荡。并不否认:「你就是缺个男人来管教你,才阴阳失调的。」
阮舒:「……」呃……不能再让这两只幼稚鬼互怼下去了……
未及阮舒调解,但听褚翘半是气急败坏,半是志得意满:「你才阴阳失调。我已经有男人了!」
嗯……?阮舒修长的眉尾挑起。
褚翘则刚反应过来自己一时太冲口,神情间少见地露出一抹赧色。
阮舒诧异之余,也不小心脱口而出:「你昨晚真的扑倒马以了?」
傅令元听言亦挑眉。
褚翘有点急慌慌,朝阮舒直使眼色。
阮舒瞥了一下傅令元,读懂她的意思。不禁觉得有些好笑——这妮子害羞了……
不过,为了满足自己的好奇心,方便和褚翘讲闺蜜间的私房话,她选择了支开傅令元:「我晚些时候想吃猕猴桃。」
傅令元再度黑了脸,但倒也并没有反对,临走前却向阮舒索吻:「得补偿我,这原本该是我们俩单独相处的时间。」
「恶,」褚翘即刻在一旁作呕吐状。
傅令元不予理会,兀自低身,指了指脸颊,执意等着阮舒的回应。
阮舒翻一记白眼,却没拂他的面子,也不介意褚翘的在场,朝傅令元倾过身去。
怎料,就在她的唇马上要触上他的脸时,他故意转过头来。
于是嘴唇贴着嘴唇了……
他为了防止她挣脱,还将手掌按到了她的后脑勺上。
阮舒:「……」
吻完之后,傅令元才带着「可把我嘚瑟坏了」的洋洋自得,暂且离开病房。
褚翘正毛骨悚然鸡皮疙瘩掉一地,一副受不了的表情:「万万没想到他还是这样的傅三。」
阮舒淡淡一抿唇,马上切入主题:「你真把马以给睡了?」
褚翘有点小娇羞地眨巴眨巴眼睛。
得到确认,阮舒愈加惊诧。她发誓她不是小瞧褚翘,她只是觉得马以着实难攻克。现在,褚翘这把热情的小火苗还真把他给融了……?
「你怎么成功睡到他的?」阮舒忙不迭八卦。
褚翘即刻愁眉苦脸,蹭地坐到床边拉住她的左手:「我昨晚竟然断片儿了!到现在都没记起来怎么回事儿!」
「……」阮舒怔了怔,「你喝多了?一点儿都记不起来?」
褚翘神情纠结:「我只记得,我去聚会现场了。大家角色扮演,我穿护士服还真穿巧了,因为专家本色出演,一身白衣大褂。」
「然后大家就各种玩游戏。专家性格冷淡,不合群,不怎么参与。专家的师兄倒是比较热忱活跃。比较照顾我,带着我一起。」
「再然后,」她抓了抓自己的脑袋,「我就记到我和专家的师兄组的队老输,被灌了不少酒。我好像实在喝不下去了,也内急,就去上洗手间。就没了。等我醒来,我就被专家压在身下,嘿咻嘿咻了……」
阮舒:「……」
马上她便揪出重点:「你被马以压……?」
…………
傅令元走出病房,并没有真的去买猕猴桃——他倒是真想亲自去,奈何现在青天白日的,他是个见不得光的地下情人,不能随意四处走动。
一出来看到庄爻,傅令元下意识地想让他去代办。转念又不愿意再给庄爻往阮舒面前表现的机会,遂,打电话给二筒。
交待完二筒后。回过头来,傅令元发现庄爻在盯着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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