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2.我不信她·会后悔的(2/2)
手里紧捏着钱袋子。几次欲言又止。
「我们二十个几个人,就因为那一场天灾,一下子损失了五个同伴。剩下的,也都或多或少受了伤,相比之下我的伤已经算是轻的……」
一作气的说完,琳琅按了按眼角,终于下定决心了似的朝着大娘看,飞快的道:「听闻这边山里不安全,大娘信不过也是理所应当。但我找来贵地,真的只是想多讨些水和干粮带回去给同伴!」
「否则……怕是这一关他们就要撑不过去。」
事关人命,大娘听得有些犹豫,半晌给她重新包扎完了头部才说:「那我去帮你问问吧!」
琳琅讨的水倒是不多,只有五个水囊的量。
左右此时未逢干旱之灾,民兵也就同意了。
只是要由他来拿着水囊往里灌,琳琅这外人却是碰不得水井。
琳琅当然也不会介意这个,讨到水就足矣。
而后又拿两块碎银子换来几十张干饼、一些米和熬粥的简要器具,行囊里几乎载满了东西。
「谢谢大哥大娘!」琳琅终于有了笑模样,坐在马背上朝着村民们招手。
「还有啥要的记得再来!」大娘也招手客套。
琳琅低低的笑了一声:「好!」
可能她还真不止要来这一次。
而后按照地图的标记,绕着远寻到了一条水流尚为清澈的小河,琳琅将剩余的水囊全部灌满。在行囊里依次排了开。
来来回回几趟之后,琳琅抹了把汗,准备回去。
然而在上马时,眼前却突地一片漆黑……紧接着便是一阵天旋地转。手里紧握着缰绳,身子微微颤抖着,琳琅闭了闭眼,咬牙重新上了马。
她得回去,不能死在这。
还有人在等她……
「大夫怎么还没回来?」荒庙里,出将干等着,有些焦急。
倒不是因为别的。只因琳琅走后他才想到,这十几个大男人一起,再怎么样也不该为难一个小姑娘去做那些粗活。
若是世子妃有个三长两短可怎么办?
世子会手撕了他们吧!
估计主子还会在一旁面无表情的掌,添上一句:「撕累了换我来。」
想想都要不寒而栗!
邵煜白与两个属下谈完话,便一直坐在蒲团上目无焦距的缓和起心神来。半晌才发现周遭虽不安静,却没有一丝女子的声音。
「……大夫呢?」邵煜白揪住了看着就坐卧不安的出将。
出将打了个哆嗦,装傻充愣的咧嘴笑着道:「出、出去了。」
「出去了?」邵煜白睁眼之后病情已然好转许多,此时可以正常的行走和思考,他自己大约知晓这是药效在褪去的征兆。
出将瞧着他的脸色,结结巴巴的道:「就……就是出去找水……」
邵煜白一愣。蓦地暴喝:「胡闹!」
这荒山野岭,打死了一窝山贼还有无数山贼在埋伏着,就让她一个人去找水?
出将及周围的邵家侍卫见状都被吼声震了一下子。
不懂的是,蛮子屡次来犯,副将在守卫上因大意而出了差池时,他们的将军都没这般脸色突变,暴躁不已。
然而到底是病魔还没完全退去,邵煜白刚冲出荒庙要上马,就一阵头晕目眩的要往后跌去。
出将见状赶紧上去扶:「主子不要激动,眼下您可不好再折腾了!」
邵煜白眼底幽深一片。半晌才闭了闭眼,声音低哑如同威胁:「若是她出了什么事……」
出将打着寒颤,竖着耳朵在听。
可声音却戛然而止。
只见邵煜白瞳孔骤缩,继而恼怒的闭上了嘴。
没再言语。
「大哥,」而后趁着邵煜白坐在荒庙门前打起座来,出将悄悄地浅回了庙里,坐在入相身边,「虽说我跟着主子没你的久,很多事都不知道,但好歹平日里主子的做法我都能理解。」
「可是为什么自打回了京洛,再扯上……大夫,我就想不通了呢?」
入相平静的问:「你想不通什么?」
「……」撇了撇嘴,他纳闷,「主子是不是有点太看重大夫了?」
那感觉就已经不像是两个合作之人相互利用的关系。
入相却道:「这一点,你想不通也是正常,无需介怀。」
打从送出去的定情信物被摔成四瓣送回,曾经的事邵煜白就再也没向人提起过。
于是许多事,都是后来才跟随他的出将不知道的。
但这的确无需介怀。
毕竟在旁观了全程的入相看来……有些事,他家主子也还没有想通。
半个时辰过去,日光倒是越来越盛。邵煜白都平心静气的打坐了两个循环,此时却是越发压不住暴躁。
直到外头没受伤在轮值的侍卫见到了远处有一个单独骑着马过来的人影,高呼道:「大夫回来了!」……
邵煜白几乎是站起身就奔了过去。
「你跑哪去了!怎么才回来!」
见到她载着一堆东西回来,他就忍不住怒道。
琳琅已经重新穿上披风,骑马到了荒庙门口,没回答一个字,只是默默的慢吞吞下了马。
「我在问你话!」邵煜白抓住她的小臂。
「嘶……」骤然一声吸气,琳琅整个身子都禁不住抖了抖。
这声音邵煜白却很是熟悉,下意识就松开了手。
隔着披风,暂且看不出什么。但当他拂开披风,露出里头的衣裙……
「这是怎么回事?」邵煜白心里一撼,改轻捏起琳琅的手腕。
目光落在她血迹斑驳的身上,和被他狠狠攥了一下,伤口撕裂重新涌出鲜血的胳膊上,邵煜白只觉得眼睛都被这些他本该见惯了的红色刺得在发痛。
「……」
琳琅张了张嘴,可她除了喘息,发不出半点声音。
眼前的一切再次虚幻起来,逐渐被一片漆黑所笼罩。
「说话!你这是怎么了!」得不到回答,邵煜白晃了晃她的手腕。
可他分明没用出什么力道,对方却像是一朵摇摇欲坠的花苞,被捏着略一晃动,就失重的从枝头跌落下去……
邵煜白一惊,飞快的伸手托住了昏厥在他面前的人。这时兜帽落下,刚好露出了她受伤的痕迹。
入相曾拦着几欲辩解的出将:「算了,别说了。」
如果主子真的不在意,说了也是白说。
如果他在意。
他会后悔的。
打横抱起琳琅,邵煜白转身就冲回了荒庙里头,把她放在蒲团堆成的小床上。
「谁让她外出的?」
「是大夫自己要……」
「谁准许她出去的!」
「您当时也没拦着啊……」
「……」
半晌,邵煜白将手掌放在了琳琅的额头上。
轻轻的搁着,不敢多用半分力道。
「附近一个其余的大夫都没了么?」
「凑巧的一个都不在。」入相道,「不过属下其实并不认为那是凑巧。」
不过入相没想到的是,他阻止是只以为世子妃伤了手腕,哪想到她的脑后还渗着血。
出将也在这时解释了:「大夫打从咱们叫她一起出发时,就受了伤,因此才没能跟上。」
顿了顿,他又小小的补了一刀:「后面似乎大夫刚醒来,她就骑马赶了过来。这头上的布条应是刚换过的,因为今早属下还见到,她缠着伤口的绷带已经染了大片红褐色……」
「……」喉咙发紧,浑身似乎都躁动着戾气,邵煜白转身往门外走去。
「主子……」刚想劝阻他不要冲动,却见他拾起了小铜盆,又在马背上的行囊里拿出了一个水囊,倒入盆中。
随后,动作迅速的揉巾子、替她擦拭脸颊和双手,再将巾子浸着凉水拧了拧,仔细的放在琳琅的额头上替她降温。
「夜里温度若是一直在升,她还不醒来,」邵煜白淡定的说着,只是声音听着紧涩的很。「咱们就连夜转去北洛主城!」
出将震惊:「主子不可!从此处去往北洛,路上不知要耽搁多少天!届时王府和宫中,恐怕都要……」
拳头微微一收,邵煜白眸光愈发幽深。
「都要如何?」
出将一噎。
「都要……担心您呢。」
邵煜白冷哼一声,撩起衣摆坐在了琳琅身旁。
看着她眼底的疲惫,很是坐卧不安的将手摸进怀里,想把她的手帕拿出来给她再擦一擦汗。
可是手刚探进怀里,他的脸色便突地沉了下来。随后在胸前拍了拍,眼神开始捉摸不定……在荒庙里扫来扫去,最后重新落到了琳琅的身上……
你们简直想不到我昨儿经历了什么
中午打开单位电脑,CPU温度95。电脑散热器坏了好像随时都能爆炸。
然后一下午坐车赶回家,刚写了没多久,就!停!电!了!四川的大火锅!没有风扇和空调!熬到了凌晨两点多才来了……2分钟的电。
躺在床上怀疑人生啊……热的害怕一觉睡过去就再也_(:зゝ∠)_
四点多才正式来电
所以这一章真的来之不易
现在是上午10点,好了我要睡觉了宝贝儿们
月底了记得钻钻不要留着了砸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