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0.为何娶她·陪我喝酒(2/2)
「我想你此时,心里定有很多疑问。」邵齐撑着擡眼道,「但是,请你不要将今天所知道的所有事,透露给琳琅半分。」
「想必,你也不想让她再遭受到其他伤害。」
李临渊连忙点头,心里惊疑不定。
他这是被威胁了?可看着床上那人的神情,又不像啊!
事先已经想过,当有被蒙在鼓里的人知道他不傻时的反应。可现实与想像的总有些偏差,邵齐有些呆怔,看着李临渊那张与琳琅有着两份神似的脸,曾经期待过的心情又有了犹豫。
「今日叫你来,也只是以防万一,让你确切了解我的情况。意识到这件事的严重。」
他费力的擡起手,平阳见状。立即帮着托了一把。
泛着紫色的指甲与苍白的手呈现在李临渊面前,邵齐道:「宫中三位皇子,无一不希望皇权落定,避免颠覆。以三皇子尉迟召文为首,他如今最希望我死。太子此时心中也有怀疑,而二皇子,则是喜欢添乱的角色,同样不可忽视。」
「这……这些将军已在信里与属下讲明。」李临渊低头。
他曾经,也是以为太子已站稳了储君之位的。
哪想到会横生枝节,三皇子竟然并非国君亲生。反而傻世子才是流落在外的皇子?
「今日你能来,我亦猜到了邵将军已将事情全部转述给你。安排你入大理寺的原因,想必你也知道了。这一关若我挺得过去,后面的事情还要靠你。」邵齐道。
提及自己的工作,李临渊才肃穆起来,抱拳道:「卑职明白!」
顿了顿,他又低头开了口:「只是卑职尚有一事不明。」
「你说。」
犹豫的张了张嘴,李临渊握拳,沉气问道:「少主子娶了家妹,可是另有所图?家妹与卑职被赐予的职务,可有什么关联之处?」
平阳一听这话,便皱着眉头往前站了一步。
刚要被他放下的手掌一个反转,便扯住了平阳的手腕,邵齐摇了摇头。
「主子……」平阳的眉头仍未松开。
手下的知密者,对主人产生怀疑和猜测可是大忌。
用口型向他传达了「没事」二字,邵齐看向李临渊。
「先前之所以选定你,是因为令堂在时,乃是朝中刚正不阿的人物。官品虽不及琳琅的父亲,但风评却是数一数二。因此,邵将军也才将你列入了栽培人选。」
「而你。亦是通过了层层选拔,才得以站在这里。并非是因为什么裙带关系。」
声音虽然愈发沙哑,但还是字句清晰的讲明了全部。李临渊听着,担忧的情绪果然降下不少。
只是,「那琳琅……」
「你很优秀。」邵齐目光坚定不移,「你的妹妹也很优秀,并且值得让人真心对待。」
已经算是变相的给了他一个答案。
琳琅的亲人,邵齐也不想再欺骗了,但此时绝不是说出实情的良机,他能做到的也只有这般模棱两可。
「卑职明白了。有家妹在。少主子定会好起来的。」李临渊行礼,「卑职先行告退了。」
「嗯,下去吧。」
邵齐说完这话,脑子里便是一阵铺天盖地的眩晕。意识坚持了许久,到底还是挨不过身体虚弱。
「少主子,您还听吗?」满春见状亮出了手里的信。
「折一折,放我枕头下吧。」邵齐躺下道。
满春微愣。
「……是。」
暗中被护送出了邵府,李临渊一路上还是有些心情复杂。
不是别的,而是因为他的妹妹。
如今朝中党派分化的并不严重,大多数人都站在太子身后。其余一小部分人目的不明。但也不是和太子站在对立面。另一面,他所知道的,只有以明王是站在邵煜白邵将军身旁。而他们这些人,则是暗中被挑出来,同样与邵家站在一起的散人。
当初他还不明白,明王与邵家关系好,两家又都不像是会去生事,为什么还要分一批散人出来密谋着什么。
现在他才明白,他们是被分出来保护流落在外的皇子的。
那他的妹妹呢?
嫁给了邵齐,往后邵齐若是争夺皇位。她就要遭受诸多波折,最后成为后宫的女人之一。而若邵齐不去争皇位,她以后的日子,也不会好过。轻则禁闭一隅或颠沛流离,重则……
「喂!」
肩膀被「啪」地拍了一下,吓得李临渊魂儿都差点顺着喉咙飘出来。随后一颗脑袋从他身后探了过来:「喂,干嘛呢心事重重的,怪吓唬人的!」
「我吓人?」刚被吓了一跳的李临渊毛儿都要炸了,「你讲不讲道理啊?这分明是你在吓人好吗!」
言晓芳呆了呆,一脸莫名:「哎你这是……难道是谁惹了你不成?冬日里都能这么大火气。」
说完还用手肘戳了戳他的胳膊:「来,跟我说说,谁欺负你了?我替你打他!」
「……」瞧着她的模样,李临渊一阵无语,刚冒起来的火气都不知道往哪儿烧,又被生生憋了回去。
「你怎么在这?」李临渊没好气的问。
言晓芳挑眉,指了一个方向:「我要去邵府啊。正好路过这条街,就看见你跟个魂儿似的在这飘着,过来关切两句而已」
「你去邵府做什么?」李临渊下意识的警备起来。
「小乖乖和琳琅莫名其妙就搬出了王府,琳琅她妹……啊也是你妹妹,又出事了,我身为一个朋友还不能关心关心?」
言晓芳回答的理所当然。
好像确实挑不出毛病。但李临渊听后却有点慌。如今他的少东家中了毒,过去一趟妹妹他也没见到,就让言晓芳这么去拜访,会不会不大好?
万一被拒之门外,就她那脾气,会不会大肆宣扬?但若是被放进去……不行不行,那也不大好。
「你别去邵府了。」李临渊突然道,「去陪我喝酒吧,我今儿心情不大好。」
「怎么啦?」言晓芳双臂环胸打量着他,「说说为什么心情不好,我在考虑。」
李临渊憋了半天,半晌才酝酿出一脸沉重。
「……我妹妹死了啊。」
言晓芳也沉默了半天。
「……噢。」
内里却思忖,这个时候说他的表情看着一点也不悲痛是不是不大好?她可知道李临渊琳琅兄妹俩和李若溪的关系半点也不好。
「可是我凭什么陪你喝酒啊?」突地擡高了声调,言晓芳扭头就要继续往邵府走,「你这人没意思,我懒得跟你玩。」
「哎你等等,」李临渊一慌,追上两步抓住了言晓芳的胳膊。
哪想到言晓芳忽地一个侧身,手臂扬起向后撇去,力道微妙竟带得李临渊一个踉跄。再是被抓着的手臂突地弹回向前,另一手五指成爪状牢牢的抓住了李临渊的肩窝,狠狠往下一压!
李临渊立即松开了抓着她的手,胳膊险些拧成花,疼的低呼了两声,涨的满脸通红。
「你,你怎么一言不合就动手啊!」
言晓芳眯眼:「是谁先动的手?」
李临渊:「……」
好像是他。
不屑的哼了哼,言晓芳撒开他:「太弱了,你是怎么当上大理寺丞的?」
「我是文官!」李临渊红着脸道。
「琳琅夸你时可是文武齐夸了。」
李临渊一噎,表情微恼:「她……顺口一说吧,我承认我就三脚猫功夫,只有她才觉得厉害。不过你们女子不是都这样吗,难道你给别人形容你弟弟的时候不多说好话?」
「你这人倒是实在,不过我可从来不夸我那混蛋弟弟。」言晓芳耸了耸肩,「不打他算好的了,还夸?」
说罢,干笑两声,很到位的给自己的想法做了个总结。
面前的女子,表情从来没温柔过,却总是生动而明艳,李临渊不经意的看了一眼,竟发现在寒冷的冬日里,面前的人一身红色短袄裹着桃粉色的棉裙,恣意自如的模样,竟然还……挺好看的?
被自己的想法惊得心里一跳,李临渊轻咳了两声:「那你要不要去陪我喝酒啊?」
已然看出了事情有猫腻,言晓芳别有深意的挑眉:「也可以,让我调戏你一下,我就陪你喝。」
「……什么?」刚褪下去的红色又漫到了耳朵上,李临渊后退了一大步。
活像个遭遇了登徒子的闺中少女。
「不让啊?那算了。」言晓芳还是要走。
李临渊:「……」
往前踏了两大步,忽地又折了回来,伸手在李临渊的脸上揩了一把,言晓芳撇嘴看他:「行了,喝酒去!」
李临渊好容易才从心脏偷停中回过神来,见到言晓芳已经冲着酒馆的方向走出老远,连忙跟了上去。
「世上,怎么会有你这种男人啊,没意思,偏偏还让我想意思意思。」言晓芳闷闷的嘟哝。
不是,什么叫做想要意思意思?咱讲清楚好不好?李临渊一口老血险些喷出来,心里也在想,世上怎么会有这种女人啊,一点都不矜持!
想着想着,手还是不自觉的按了按呯嗵乱跳的心口,快步跟在言晓芳身边。
「哎,话说你待会儿少喝点……不然我还得送你回去……」
「哈哈哈哈,跟我喝,别把你喝得北都找不到就行啦!」
「……」
过渡的地方就好卡
嘤嘤嘤
明天11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