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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页(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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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这么一出声,更引得旁人想到继女生事的岔路上了。

丢了把金刀原不算大事,但现在正是昏礼,沈嘉鱼的继女身份又颇是敏感,再被这般逼问着,哪怕是小事儿传出去也得成大事。偏偏小郑氏厌恶沈至修,这场昏礼也称病不曾过来,因此连个帮她说话的人都无。

晏归澜在客席上眉心微曲,脸色已经冷淡下来,似乎想要说话。

魏寄荣在一旁的客席上瞧他瞧得分明,心里暗暗冷哼一声。他伸手摸了摸腰间的金刀,本想给沈嘉鱼的,但转念一想,让她吃个教训,等会再给也不迟,这样她才能知道谁才是能帮得上她的人,晏归澜无非是跟她玩玩罢了,难道还真能娶她不成?

沈嘉鱼本来一直没说话,双手拢在袖子里,擡了擡眼皮:「吉时不是还没到吗,二婶娘这般吵嚷做什么?」

她其实挺不喜欢跟人做口舌之争的,实在不行出去打一架呢,也比这么扯皮的强。但接下来发生的事儿,让她恨不得赋诗一首歌颂自己的急智!

她说完之后便顿了下,取出腰间佩的玉刀,异常淡定道:「贞嘉公主送的那把金刀不大合时宜,所以我擅自换成了这柄玉刀,还请公主见谅。」

贞嘉公主没想到一转眼就有了说法,眼底一愕,沉声道:「金刀乃是成亲要用的吉器,岂能容你说换就换!」

沈嘉鱼抽出腰间五寸来长的玉刀:「玉乃石中君子,传闻周天子一向崇玉器而厌金器,如今我父亲以周礼迎娶长公主,这柄专门锻造的玉刀岂不是正应景?」

她说完眨了眨眼,一派无辜地问过来:「况且这玉刀乃是我生辰时父亲所赠,也算是吉器了,所以我今日特地带了它出来,帮父亲行对席之礼,哪里有不妥之处?」

沈至修本来被挑唆的颇为不满,但听了这话脸色却和缓下来,目光温缓的看向女儿,觉着这孩子懂事周全不少。

算上昨天请大夫那事,贞嘉公主没想到居然被一小辈连着下了两回脸,也顾不得身份了:「沈三娘子好伶俐的口齿…」

她话才出口一半,那边定安长公主已在上首西席缓缓出声:「贞嘉,吉时已到,再说这孩子说的也没错,对席用金刀,本就不妥…」

定安长公主艳丽雍华,没想到声音竟颇是温柔,里面似乎含着似水柔情,引得沈嘉鱼多看了她几眼。

贞嘉公主以她为尊,被这般一喝,也不好再继续生事,还不得不忍气致歉:「长姐说的是,是我的思虑疏忽,倒不及这孩子周全了。」

她故意说这话是想让沈嘉鱼主动解围,没想到沈嘉鱼自顾自地坐下了,心下暗怒,也只能老实坐了回去。

沈嘉鱼和沈燕乐各取出腰间玉刀,割下同一牲畜之肉分别奉给沈至修和定安长公主,长公主伸手接肉的时候擡了擡眼皮,若有所思地瞧她一眼,接着礼官报唱,引着两位新人拜了旺盛子嗣的黑猪,然后才引着新人进入洞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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