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0 玉指环怎么不灵了(2/2)
小晚巴不得说「我来教」,可说出口恐怕就该轮到她被教训了。
眼见丈夫满身寒气地往二山屋子去,小晚握起右手,心中默默念,要让凌朝风上楼歇着,千万别打人。
本以为凌朝风会立刻转身回来,可他眨眼就进了门,接着彪叔和张婶都被赶出来,小晚举起右手看了又看,玉指环不灵了?
鞭打声传出来,听得小晚心惊肉跳,好在没有打很久,三两下的样子,屋子里就安静了,张婶幽幽地说:「不会被打蒙了吧,还是打死了?」
小晚吓得半死,张婶忙笑道:「傻丫头,掌柜的手里有分寸,二山挨打也是活该。」
「婶子,二山伤得多重?」小晚刚才没跟进去,很担心地说,「咱们店里可有膏药?」
张婶说:「我记得库房里有,之前为了素素买的没用完,但要找一找。」
两人往库房来,这里堆放着各种东西,且要一阵翻腾才行,小晚想到刚才对着凌朝风许愿没成,这会儿抱着试一试的念头,握起右手,等她睁开眼睛,两瓶棒伤药就在掌心了。
「婶子,我找到了。」小晚好开心,玉指环没有不灵。
拿着药膏回来,凌朝风刚好从二山屋里出来,见到她们,便把小晚提溜走了,说二山一个大小伙子,她在边上不方便。
回到屋里,小晚捧着衣裳站在一边看凌朝风更衣,出神地思考着刚才为什么许愿没成功,她当时很紧张,把拳头捏得紧紧的,不该有问题才对。
这么久了,小晚渐渐摸透了玉指环的神奇,许愿的时候一定要握拳,心愿一定要明白清楚,若同时想着乱七八糟的事,玉指环是听不见的,可刚才她肯定没出错,怎么不灵了?
「你在想什么?」凌朝风穿戴整齐了,将她手里的衣裳拿过去挂在架子上,没好气地问,「呆呆的做什么?」
「我又没犯错,你别冲我发脾气。」小晚如今「胆子」可越来越大了。
凌朝风轻轻叹:「若是你犯错倒好了,你能犯什么错,可那小子……」
见相公是真的很生气,小晚也不敢胡闹,温柔地说:「你消消气,事情总能解决的,是不是?」
不料凌朝风却冷然道:「当初不该让他们带走孟姑娘。」
小晚以为自己听错了,忙问:「怎么这样说,难道孟姑娘不好?」
凌朝风颔首:「孟姑娘回去后病情反复,如今奄奄一息,二山昨夜想去把人偷出来,怪他从前不肯学功夫,那点三脚猫的本事,立刻就被家丁拿下。孟知府大怒,若非还顾忌客栈,怕是要直接乱棍打死,他没救成人,还差点把自己赔进去,蠢小子。」
见丈夫嘴上虽严厉,言辞间都是对二山的关心,小晚就踏实了,只是想到孟姑娘奄奄一息,心疼得不行。偏偏她为了试一试玉指环是否还灵验,把今天的机会用掉了,希望孟姑娘无论如何,能活到今晚子时,小晚要为她保命。
且说岳怀音撞见客栈发生这样的事,少不得好奇是怎么回事,回到白沙镇后多番打听,听说是和前阵子投河自尽的知府千金有关,似是客栈藏匿了孟小姐,忍怒了知府大人。
「倒像是凌霄客栈会做的事。」岳怀音对传来消息的小翠道,「他们一贯救死扶伤行侠仗义的。」
小翠却说:「奴婢听讲,原来客栈里那位跑堂的小哥,是个童生,二月里就要参加州里的院试,要去考秀才的。「
岳怀音新奇不已:「那还真是卧虎藏龙。」
小翠道:「他们说,回头知府大人不高兴,废了他的参考资格,便是白辛苦一场了。这小哥也是没轻没重,没有真本事还要学人家行侠仗义,惹了知府大人,前程都不保了。」
岳怀音微微蹙眉,区区知府,从四品地方官,她是不放在眼里的,可偏偏他有权决定童生是否有资格参考院试,有人甚至以此谋私收受贿赂,是以那些能一路过关斩将到了会试殿试者,花费多少心思,带着多少好运气,才注定非凡。
「小姐,您要给凌掌柜帮忙吗?」跟的久了,虽不知岳怀音真正的来历,可她在官场颇为吃得开,下人们心里还是有数的。她们能顺利在白沙镇开胭脂店,其中就有些缘故,来的头一天,知县大人就暗中亲自登门,说的什么好照应,十分客气。
岳怀音若有所思道:「且看吧,你先把素素找来,我有话吩咐。」
这边厢,大家折腾半天,午饭也没吃,凌朝风在屋子里没出来,小晚把饭菜端上来,只见相公负手站在窗前,刚刚她离开时,他就站在那儿了,难道动也没动?
「站着吹风,可别着凉了。」小晚站在他背后关心地说,见他转身,便又道,「二山已经睡着了,彪叔说没伤筋骨,养几天能好。」
凌朝风漠然颔首,见饭菜在桌上,但问:「你吃过了吗?」
小晚说:「早晨你离家后,我吃好大一碗疙瘩汤,顶住了。」
凌朝风问:「难受吗?」
小晚连连摇头:「不难受。」
她扑上来,抱着丈夫的腰肢,擡起双眸把他的面容装进眼睛里,心疼地说:「你别生气了,我见你不高兴,心里可难受了,因为我什么忙也帮不上,不能为你分担。」
凌朝风温和了几分:「你这样乖,这样体贴,见到你我心里就暖就踏实,怎么是帮不上忙?」
「真的?」小晚轻轻摸他的胸胸膛,「我给你顺顺气。」
凌朝风在她额头上轻轻一吻:「晚晚,有你真好。」
小晚安心了几分,拉着丈夫要看他把饭吃了,凌朝风并没有什么胃口,心里算计着,如何与孟知府周旋,那真真是一只老狐狸,可恶极了。
小晚则善良地说:「相公,等二山好了,你可别再打他,他是小伙子,这么大了还挨打,脸上挂不住的。」
凌朝风却道:「孟知府威胁我,要废除二山参加院试的资格。」
小晚顿时恼了:「威胁你,他威胁你什么,要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