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 可怕的折磨(1/2)
我是郑予安最喜欢的人吗?从前我以为我是,可是现在我已经不敢确定了。
我苦笑着摇头:「予赫少爷,你误会了,郑予安从来就不喜欢我。他养着我,只是为了报答我爸爸的恩情。」
「是么?」郑予赫怜惜地捧起我的脸:「没有关系,哥哥喜欢你、疼你,好不好?」
他给的疼,深深刻入我的骨髓,每每想起身上都还在隐隐作痛。这样的疼,我不想要。我僵着笑脸道:「予赫少爷,你不喜欢吃鱼,那你喜欢吃什么呢?福满楼不好的话,我们可以去秦王府。」
郑予赫笑了笑:「好,去秦王府吃。」
我刚要松一口气,他又说道:「不过,要等我把昨天的事了结了。」
说完他一把抓住我的头发,硬拖着我往房间里走。他的力气很大,几乎把我的头皮拽下来。我被他拖得跌跌撞撞,几乎摔倒在地:「予赫少爷,你误会了,我昨天什么都没做,我在家里呢。」
「碰」,郑予赫把我扔在了地上,我的脑袋正好撞上麻将桌的桌角。黄花梨的桌子,质地细密坚硬,撞人的效果非常好。我的额头上立刻有温热的血液冒了出来,顺着太阳穴流到了眼睛里。
眼前一片血红,我几乎什么都看不清,忍不住用手擦了擦。
郑予赫没有给我拿纸巾的机会,一脚把我踹了个跟头:「没关系,我们今天什么都会做。」
脸颊被钳住,痛感迫使我张开了嘴巴,郑予赫笑嘻嘻地从桌上挑了几个麻将塞进我的嘴里:「你的习惯我都记着呢,你老是爱咬人,这几个麻将拿去给你磨牙。」
桌上的麻将是象牙雕的,每个只比大拇指大上一点,被他连塞几个之后,最里面的那枚几乎卡在我的喉咙口。
柔软的咽喉哪里经历过这样粗暴的对待,麻将的棱角磨得我想吐,但是嘴巴里被塞满了麻将,连呕吐的动作都做不出来,缩紧的喉咙逼得我喘不过气。
我没办法说话,只能呜呜求饶。
郑予赫奇怪地看了我一眼:「从前不是挺硬气吗?现在怎么这么贱了?这才塞几个呢,就开始求饶了。」
小时候的那个我,性子倔强,郑予赫折磨我想看我哭,我就偏偏不哭,白吃了许多苦头。现在长大了,经历的事多了,越发觉得那个时候的我真傻。不就是几滴眼泪吗?又不是黄金豆,干嘛舍不得落。
他的眼中多了几分厌恶,我心一紧,赶紧把酝酿出的眼泪收了回去,装出一副倔强但是疼得受不了的模样,把视线撇向一边。
郑予赫还在用力往我嘴里塞麻将,越来越多的麻将让我完全无法呼吸。窒息的晕眩感让我慢慢丧失思考能力,心脏在胸腔里「砰砰」跳个不停,似乎想要挣脱牢笼去获取新鲜的氧气。眼前的场景渐渐变暗,我似乎快要晕过去了。
晕了好,晕了就不知道痛了。
「哗」,一碗温热的水泼在了我的脸上,中间还夹杂着茶香,西湖龙井。
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嘴里的麻将似乎被取掉几个,有了呼吸的空间。嘴巴已经被撑得发麻,我含着麻将艰难地呼吸着,喉咙一丝一丝地疼着。
郑予赫的脸上带着失望:「陈月,你被郑予安养娇了,这么点苦都受不住。」
他再次抓住我的头发强迫我从地上爬起来,跪在一个书本大小的钉板上。
「熟悉么?小时候经常跪的。」郑予赫松开我的头发,蹲在我的面前道:「你昨天不是很厉害吗?敢踢我,就该想到你要付出的代价。」
膝盖下面的钉板我很熟悉,原本是郑宏国出国考察回来送他的礼物,作用不是惩罚人而是娱乐装饰,他曾经也挺喜欢这个礼物。坏就坏在,郑宏国买了两个,一个送给了他,一个送给了郑予安。
当他发现自己的礼物不是独一份之后,他就把它开发成了折磨我的道具。
钉板的面积很小,跪在上面之后只能用膝盖支撑身体。无论怎么调整角度,膝盖能接触到的钉子范围只有硬币大小,所用体重压在这一小片钉子上,疼痛程度可想而知。
我被他逼着跪在钉板上,钉子虽然已经磨成圆头,但是我仍然感觉它们快要插入我的膝盖骨,把我的骨头和肉生生分离开。
郑予赫已经认定昨天的人是我,我再否认也没有用了。我的脑袋飞速转动着,想着怎样才能逃出这里。
郑予赫兴致很高,顺手从墙边的多宝格上取了两本书放在我的头顶:「顶好了,弄掉就再加两本。」
他拿的是两本大部头的典籍,放上来我立刻感觉膝盖骨快要从我膝盖上剥离,我用尽全力才勉强支撑住。
然而郑予赫并不满意我的反应:「不对,你要摆出你从前那种又恨又拿我没办法的表情。」
额头上的伤口突突跳着,我有些头晕脑胀,郑予赫的脸在我面前一会儿放大一会儿缩小,根本听不清他在说什么。
「啪」脸上挨了一耳光。「我在和你说话,你这个贱货居然敢不听?」
这一巴掌打得很结实,我防备不及被他打得脑袋扭向一边,头上的书「啪啪」全掉了下来。嘴里塞的麻将磕得我牙齿几乎都要碎掉,痛得我快要晕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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