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 可怕的折磨(2/2)
这一巴掌打得很结实,我防备不及被他打得脑袋扭向一边,头上的书「啪啪」全掉了下来。嘴里塞的麻将磕得我牙齿几乎都要碎掉,痛得我快要晕过去。
耳朵里全是轰鸣,我更加听不清郑予赫在说些什么,只看见他的嘴巴一张一合,神情残忍恐怖。
他反手又是一巴掌,这一巴掌比上一巴掌还要用力,我的牙齿似乎快要松落。我被他打得直接扑倒在地上,眼前全是乱晃的金星。
「贱货!」郑予赫的施虐欲上来了,巴掌、拳头、脚或者别的什么他抓到的对象胡乱在我身上招呼着。
反抗只会让他更加兴/奋,没有十足的把握我不敢贸然反击。我努力蜷成一团,护住头脸和柔软的腹部,眼睛从胳膊的缝隙间四处打量着整个房间。
门口是电子锁,门旁边的开门按钮我已经按过,没有反应。说明郑予赫手里应该有一个遥控设备,可以开门关门或者锁死,那个设备在哪里?
郑予赫今天穿的是西装,这会儿他打得兴起,已经脱掉了外套。我不动声色地寻找着他外套的踪影,却始终没有找到。
或许他没有穿外套,遥控器在他的裤子兜里……
我挣扎着爬起,努力扑向郑予赫,紧紧抱住他的腰。
郑予赫被我的动作分了心,或者是昨天那一脚的余威还在,他第一反应就是护住裆部。接着就是一记肘击撞在我的后背:「滚开。」
我嘴里呜呜求着饶,手上却趁乱在他的口袋里摸着——空的,空的,每个口袋我都检查了,都是空的,遥控器在什么地方?
郑予赫狂性大发,抓着我的头发用力地往前一掼,我便跌跌撞撞地扑倒在桌子上,坚硬的桌角撞得我五脏六腑几乎碎成一锅酱。
我挣扎着爬起,余光却扫到郑予赫之前坐的椅子上挂着一件黑色的外套——钥匙就在那里!
身后郑予赫已经大踏步走了过来,他耐心地替我翻了个身,让我朝上平躺在麻将桌上:「不错,有点当年的感觉了……」他貌似爱怜地替我取出堵在嘴里的麻将,还顺手抹去我唇角的血迹:「你就是个贱到骨子里的乞丐,别以为挂上郑姓就能变成大小姐,贱命就是贱命。」
我不说话,装作害怕地慢慢挪动身体,悄悄向他的外套靠近着。
郑予赫一把捏住我的下巴:「说话!」
我温驯地垂下眼睛,低声道:「予赫少爷,我可以去一下洗手间吗?」
「不可以,」郑予赫道:「现在给我哭,十秒钟之内哭出眼泪,我今天就放过你。」
我心里升起一丝希望,赶紧追问道:「予赫少爷,你说话算话吗?」
郑予赫并不回答我,而是兴致极好地盯着表:「还有九秒。」
哭,不是件难事。我极力睁大眼睛,迎着天花板上雪亮的吊灯望去,刺目的灯光不到五秒就让眼睛冒出了眼泪。
我含着泪望向郑予赫:「予赫少爷,我可以走了么?」
郑予赫伸出指头沾了一点我的眼泪放在眼前:「不可以。」
「你的眼泪和你的人一样廉价一样贱。」郑予赫道:「我看着恶心,不想放你走了。」
几年不见,他的变态又上了一层台阶,出尔反尔的事干得毫不心虚。
好在我也没想相信他,在他专注看我眼泪的时候我向后退了几步,现在手指已经摸到了他的衣服。
成败在此一举!
我伸手抓住他的衣服,脑袋突然朝他的脑袋撞去。
郑予赫反应很快一掌把我推翻在桌上,我借着倒下的惯性,收起双脚猛地向他的肚子蹬去。以有谋对无谋,郑予赫没想到我的头槌是假,蹬他是真,再想后退已经来不及了,被我结结实实地踹了一脚,连连向后退开好几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这一招,我一个月前踢了陈三皮,一个月后又踢了郑予赫,每一次都救了我一命。
趁着郑予赫翻到在地,我一面绕过屏风朝门跑去,一面伸手在他的外套兜里翻找着遥控器。
然而,直到我跑到门口,也没有从他包里翻到任何东西,空的,他的外套里什么都没有。
我有些心慌,擡手使劲按着墙上的开门开关,祈祷着奇迹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