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有个神经病!(2/2)
「好大的酒味!」凌柯皱眉,还故意挣脱自己的手不让他亲。
柏南修却不管,俯下身直接吻上了她的唇。
凌柯大惊,这可是在酒店门口,而且同学们可能会出来!
她想推他,可是他抱得更紧,吻旁若无人的狂热又缠绵。
凌柯想,算了算了,大街上每天都有人接吻,也不差他们一个。
柏南修吻得心满意足后终于放开了凌柯,然后揉揉她的头说道,「我们回家吧!」
凌柯像猫似地嗯了一声,一转身就看见不远处齐刷刷地站满了人。
大家居然全程在围观!
哦,天啦!凌柯没喝酒但脸全红了!
方爱玲这时从人群里挤了出来,大着嗓门喊,「你们两个还要不要脸,一出门就亲上了。这种事不会回家做呀,真的,柏南修,把车钥匙给我,我送你们回去,看把你们急的。」
柏南修居然听话地从衣袋里拿出钥匙递给方爱玲,然后整个人靠在凌柯身上,好像喝得快挂了。
凌柯觉得,柏南修这个人真是一个深藏不露的老手,喝这么多居然还能借机造势。
不过,她喜欢!
回到家后,柏南修是彻底醉了,他躺在床上任由凌柯脱衣解裤,倒是安静得很。
凌柯拿着他换洗的衣服走出房间,方爱玲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嗑着瓜子。
「你不回去?」凌柯问她。
方爱玲没好气地白了凌柯一眼,「你们两个晚上还真来呀,也不看你们家柏教授都醉成什么样了……」
「说什么呢,我就问一下。」凌柯连忙堵住方爱玲的口,她就势坐到另一侧的沙发上,心知方爱玲不想走的目的就是想聊一下八卦。
果然,方爱玲兴奋地说道,「你们家柏教授真不是盖的,今天我们班所有女同学的眼睛都只盯着他一个人看,你没看见我们班那些男生,一个个地自愧形秽的喝闷酒。」
「……」这有什么好兴奋的。
方爱玲见凌柯没有兴趣谈这些,连忙换了话题,「马浩泽这次肯定很后悔!」
「我又不是为了让马浩泽后悔才带柏南修去的,是柏南修听到我强吻马浩泽的事硬要去的!」
「你强吻过马浩泽?」
「没有的事,张军说的,还说是张秀珍亲眼看见,真是奇了怪,张秀珍怎么会跟张军说这种话?」
方爱玲嘿嘿一笑,「你还不知道吧,张秀珍喜欢马浩泽,以前给他写过很多情书,为了能把情书递给马浩泽,她天天给张军买早餐,这事是张军告诉我的。」
这件事凌柯还真不知道,不过高三时她是出了名的拼命三郎,除了学习,其它的事都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去。
「这说不通呀!」凌柯问,「张秀珍喜欢马浩泽为什么跑去跟张军说我强吻马浩泽,她干嘛要撒这个谎?」
「谁知道,她一直神经兮兮的。」方爱玲不想谈这件事,她问凌柯,「你说这马浩泽是什么意思?四年前他跟你表完白就出了国,现在回来才开始追,他平时是有些不温不火的,但也速度太慢了吧,时隔四年才行动,黄花菜都凉了。」
凌柯想起了四年前。马浩泽跟她表白后,她只说了一声对不起然后调头就跑,后来回到家被她老妈一顿狂轰乱炸后,她就给马浩泽打了一个电话,然后意正严词地又拒绝了一遍。
凌柯还记得当时她说话挺难听的,什么耽误她学习,害她被父母骂还有她压根就没有想谈恋爱的心思之类的。
马浩泽一直没有吭气,就那么静静地听她噼里啪啦地讲。
想一想,当时的她处理这件事还真是草率,要是能心平气和地告诉他,她其实有喜欢的人,也许就不会有今天这件事!
马浩泽也许误以为是她家里反对。
凌柯一声叹息,这件事还真怨她,是她没有处理好,还是太年轻呀!
……
第二天,凌柯担心柏南修会头痛,一大早就起来给他煮醒酒汤。
汤刚煮好,凌柯的也响了,是学校门卫打来的。
凌柯有些奇怪,她都已经是应届毕业生了,学校门卫为什么给她打电话,再说现在也放假了。
疑惑着接了电话,却告知她有个包裹在学校。
「谁寄的包裹?」
「不知道,凌同学,你能来一下学校把它拿走吗?你知道学校有规定的,不来拿我们就只能当垃圾处理了。」
学校是有规定,放假后不代收学生包裹。
凌柯也没有多想,换了鞋就出了门。
柏南修的房子离学校很近,步行过去也就十几分钟,凌柯没有叫车顺着马路往学校赶。
她想,包裹说不准是老妈从国外寄来的。
每年这个时候,凌柯的老妈都会从美国给她寄点东西,不过,一般是寄到s市他们的家里,很少会寄到学校。
也许是前几天她妈妈打电话知道她在考研,以为她住在学校所以寄过来了。
凌柯这样想着,就更加肯定包裹是妈妈寄的。
但是赶到学校,拿到包裹后,凌柯就不在这么以为了。
因为包裹上没有寄件人的信息,也没有标明是国际对象,只是用记号笔写着她的名字与电话号码。
这是送信人自己送来的包裹?
凌柯把包裹拆开,里面居然什么都没有。
「谁在搞恶作剧?」凌柯看着空空如也的盒子不仅皱起了眉。
如果是愚人节的礼物,那这恶作剧送达的时间也太长了!
凌柯决定不理会这些,她把包裹塞进了垃圾桶,拍拍手回去了。
回到家,柏南修已经起来了,他坐在餐桌前,心满意足地喝着汤。
「好些了吗?」凌柯问。
柏南修看着她只是笑。
凌柯走过去,用手摸了摸他的头。
「傻瓜,我是喝醉了酒又不是生病,你摸什么头?」柏南修批评。
凌柯笑。「我是想看你有没有喝傻,干嘛盯着我笑,问你话也不回答?」
柏南修把凌柯拉进怀里,感概地说道,「我笑是因为开心,以前喝醉了酒连怎么爬上床都不知道,有了老婆后,喝醉了还有人给煮醒酒汤,真好!」
「这么容易满足!」
柏南修笑得点头,他伸手摸了摸凌柯的头发,「柯宝,谢谢你!」
凌柯有些不好意思,「干嘛这么客气,讨厌!」
柏南修双臂一拥把她紧紧地抱住,良久,他才说了一句,「我爱你!」
凌柯整个人开始心花怒放,没有想到一碗醒酒汤就能得到男神爱的表白,这汤煮得值。
柏南修说完,用手拍了拍凌柯的背,有些失落地说道,「你不表示一下吗?」
「什么?」凌柯不解。
柏南修松开她站起来,用身高优势压迫她,「我说我爱你!」
凌柯马上明白过来,柏南修这是在表白呀,他怎么这么可爱,凌柯忍不住伸手戳了一下他的胸口,含笑着说道,「知道了,柏哥哥,我也爱你!」
柏南修高冷地嗯了一声,好像凌柯这句我也爱你是自发主动地跟他说的一般。
「你刚才去那儿了?」柏南修问。
「去学校,有人给我寄了一个包裹。」凌柯如实回答。
「包裹呢?」
凌柯耸耸肩,「我扔了。一个空盒子,可能是有人在恶作剧。」
柏南修却紧张起来,他问凌柯,「一个空盒子,没有快递公司吗?」
「没有呀,就用马克笔写了我的名字与电话,然后门卫大叔就让我过去取。」
柏南修一听,起身就往外走。
凌柯连忙跟了过去,问,「你要出去吗?」
「是,你在家别乱跑,等我回来。」他说完推门就走。
凌柯搞不懂柏南修去干嘛,不过今天一大早被人戏耍了一通,她也是累个半死,最主要是她早饭还没有吃。
进到厨房,她准备给自己下碗面,水还没有烧开,外面有人敲门。
凌柯以为柏南修返回来了,想也没想直接开了门,但没有想到的是有人迎面向她泼了一杯东西。
凌柯从小练舞,协调性很强,那杯东西迎面泼来时,她几乎是下意识地躲开。
一浓散发着臭气的水泼到了门厅里。
紧接着,脚步声传来,一个身影跑下了楼。
凌柯被这突如其来的事件吓到,她条件反射地关上门,当想到要追时,人已经消失不见。
她只好作罢,转身看向泼到门厅里的东西,气味难闻颜色也是污浊不明。
谁这么无聊,是小孩子的恶作剧吗?
凌柯又想到了早上的空盒子,她有些担心起来。
是谁想吓唬她吗?
她很快想到了一个人——郭玉儿。
但随后她又打消了这个想法,郭玉儿这个人能用曾天宇来对付她,想必是个放大招的人。而寄莫名其妙的东西与泼脏水这种事显然有些小儿科。
说出去也让人不齿,郭玉儿肯定不会干这么丢份的事。
如果不是她,那又是谁呢?
凌柯努力回想刚才泼东西人的样子。刚才她开门开的有些急,对方好像也没有想到会这么快开门,所有泼的时候有些迟疑。
也就是这迟疑的一秒钟,凌柯隐约看到对方穿着一件深色外套,戴着一顶帽子。
是个女人。
而且是个有些胖的女人。
凌柯想她是不是该报警,警察来了查一下小区的监控就知道是谁了。
柏南修!
凌柯突然想到柏南修还在外面,刚才这个人理论上敲开的应该是柏南修的家门,她会不会是针对柏南修的?天呀,不是对付她的,天呀,他不会有危险吧!
凌柯掏出想确定一下柏南修的安全,刚拿出来,铃声却响了。
是马浩泽。
唉呀,他来添什么乱!
凌柯接听,「马浩泽。我现在有点事……」
「你现在在什么地方?」马浩泽好像比她还紧张。
「现在不是问这个的时候,我有个重要的电话要打……」
「是不是有人找你?烦了?」马浩泽又问。
凌柯一愣,他怎么知道?
「凌柯,你说话呀,你在什么地方?」
凌柯没有回答他而是直接问,「你怎么知道有人找我?烦?」
「因为我收到了短信,张秀珍说为我报了仇,我想她肯定是找你?烦了。」
张秀珍?凌柯想到一个痩痩弱弱的女生,看人时眼睛直勾勾的,略有些神秘质。
凌柯跟她没什么交集,高中时也很少跟她讲话,她为什么找她?烦。
凌柯想到昨天晚上方爱玲的话,张秀珍喜欢马浩泽。
可是这说不通呀!她喜欢马浩泽,而凌柯除了拒绝马浩泽外没有干别的。
她跟他报仇,报什么仇?
还有,昨天晚上参加婚礼的人中有张秀珍吗?她可一点印象都没有。
「凌柯!」马浩泽在电话里喊,「你现在还好吧?」
「我没事。」
「你在地方。我去找你。」
「不用了。」凌柯一口回绝,她还是担心柏南修的安全,「我现在真的有个重要的电话要打,一会儿再说。」
挂断马浩泽的电话,凌柯马上拔通了柏南修的。
柏南修很快接听。
「你在哪?」凌柯问。
「我就在附近。」
柏南修的声音压的很低,凌柯听到里面还有女人的哭声。
仔细分辨,好像是郭玉儿。
柏南修找郭玉儿去了,他也以为空盒子是郭玉儿寄的!
唉,这下郭玉儿可是背了黑锅。
「柏南修,这事不关郭玉儿的事。」凌柯帮郭玉儿澄清,虽然她不喜欢郭玉儿,但实话还是要说。
「你知道是谁?」柏南修问。
电话里的郭玉儿好像听到了什么,哭得更大声,断断续续地说道,「……柏南修,我没有做过,你为什么要把我想的这么恶劣……你为什么要相信她……凌云的事……」
「你回来吧,我们当面说。」凌柯对柏南修说道,「不过,你回来的时候要注意一下身边的人。」
「什么?」
「小心就是。」凌柯挂了电话。
在柏南修回来的时候,凌柯开始思考要不要把张秀珍的事告诉柏南修,从本意出发,凌柯是不想的说的,柏南修那么在意马浩泽,关于他的事,凌柯不想提。
但是凌柯又想,她跟柏南修有过口头约定,他们现在是用恋人的方式在相处,必须要坦诚相待,虽然隐瞒是为了不让柏南修担心,可是他现在已经担心了,不说,到最后被他知晓产生了误会可就?烦。
就像昨天,柏南修因为马浩泽而胡思乱想,回来后又绝口不提,最后却让她误以为郭玉儿霸王硬上弓,闹了一场乌龙。
看来恋爱第一要素必要遵守。
凌柯这么一想,心里马上就通亮起来。她现在是柏南修的女朋友,遇到这种事第一时间告诉男朋友寻求他的保护是最正常的反应。
她跟柏南修之间太需要这种正常反应了!
柏南修很快回到家,凌柯也很直接地给他说了刚才的事。
柏南修一听,连忙拉过凌柯上下左右地查看,生怕她有一丁点损失。
「怎么会发生这种事!」他抱着她,「看来我对郭玉儿是太好了!」
「呃,柏南修,这事不是郭玉儿干的。」
柏南修的眸子瞬间就沉了下来,「你知道是谁?」
「我说了你别生气也别冲动!」凌柯先稳定他的情绪。
柏南修站到了一边,双手插兜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但是眉头依然皱得很紧。
「马浩泽刚才打电话过来,他说张秀珍帮他报了仇。」
「张秀珍又是谁?」
「喜欢马浩泽的一个女生,我们302班的,就是昨天张军说的那个。污陷我强吻马浩泽的女同学。」
「如果是喜欢马浩泽,她为什么又要报仇,你把马浩泽怎么了?」柏南修问。
凌柯一惊,叫起来,「我那有把他怎么了,我跟他什么都没有!」
柏南修斜睨着看着凌柯,「那强吻呢?」
「不可能!」凌柯辩解道,「我除了你没跟任何人接过吻。」
「我也觉得!」柏南修的目光变得暧昧起来,他含笑着看着凌柯激动的小脸幽幽地说道,「我吻你的时候你笨得像个傻瓜,连回吻都不会。」
「你,你这是在嫌我吻技差?」凌柯有些不开心了,她抱起双臂冷哼了一声。
他吻技好就这么了不起吗?
柏南修见她如此呆萌可爱,忍不住逗她,「是呀,你这种吻技要是强吻一个男人,对方大概没有什么反应吧!」
「你说什么?」凌柯这下是真生气了,她咬牙切齿地说道,「你小心我强吻你!」
柏南修做了一个无所谓的表情。
凌柯的好胜心彻底被挑起,她上前一把拽住柏南修的衬衣威胁道,「你等一下你最好别有反应!」
说着,她把柏南修用力一推,柏南修就势倒到了沙发上。
凌柯甩了拖鞋,跳到沙发上,直接就坐到了柏南修的身上,然后用一种霸气地姿势强吻了他。
起先,柏南修还假意不配合,在凌柯的「强势」下他很可怜地屈服了。
凌柯的强吻持续了不到十秒钟,柏南修就开始配合,不仅配合还有些主动。
到最后凌柯想推开他都有些困难了。
「嗯……柏南修,你不是没反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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