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0 仪韵,马车里热,把外衫脱了吧(1/2)
苏承庭那酷似宁仪韵的桃花眼一瞪:「哪里学来的浑话?」
宁仪韵笑道:「舅舅,你别扯开话题,这男未婚女未嫁的,光明正大,明媒正娶,再正常不过,又怎么会坏了人名声?
若是舅舅有意,又不好意思说,外甥女便做一回红娘,替你去问问?」
「可别,」苏承庭急忙道,「你可别问。
现在我是这棋馆的管事,你香雪姐姐是这棋馆的管事,平日里互相帮个忙,照应一下,相处倒也融洽。
你若是去问了,而她又无意的话,今后的日子,擡头不见低头见的,该如何相处?」
宁仪韵咯咯一笑说道:「原来舅舅对香雪姐姐有意,只是怕人家不答应,日后不好相处,才憋着不说,我看香雪姐姐对舅舅也不是无意......嘿嘿嘿,不如我替舅舅问问去?」
苏承庭一顿,说道:「舅舅的事情,你就别操心了。」
「舅舅,也不知道你在别扭个什么劲儿,堂堂一个七尺男儿,这点事情畏首畏尾的,都快三十的人……碰到心仪之人,还这般扭扭捏捏,」宁仪韵说道。
「行咧,舅舅的事情,舅舅自个儿知道,」苏承庭摆摆手说道,「走,走,我送你上马车,你再问我的事,是想让你娘在家里担心坏了吗?」
宁仪韵心知时辰确实已晚,不能再耽搁下去了,只好说道:「舅舅,那我先走了,这事儿,您可得好好想想。要是有什么我能帮上忙的,想让我帮忙替你说个项什么的,嘿嘿嘿,舅舅尽管找我帮忙,千万不要抹不开脸。」
苏承庭无奈摇摇头:「舅舅心理有数。你自己的事情赶快同你娘好好说说。」
苏承庭把宁仪韵送上了马车。
天色已暗,街上没有什么人,德全车技又好,这一路回去比来时又快了许多。
到了棋馆门口,德全扭头向车厢里问道:「宁姑娘,明儿还是去中常街的棋馆吗?」
宁仪韵答道:「嗳,是的。德全,我大约辰时出门,差不多这个时候来接我就行,不用像今日一样,一大早就在门口等着。」
德全应道:「好咧,宁姑娘,明儿早上辰时,小的驾马车来接姑娘,小的这会儿先告辞,去给这马儿喂喂草料去。」
因为有马车,宁仪韵到隆升街珍珑棋馆的时候,虽然比平时晚了一些,但也没有晚上多少。
不过,苏芝如还是焦急的在门口翘首等着。
宁仪韵一下马车,就看到了站在门口的苏芝如。
「娘,都冬天了,夜里冷得很,怎么站在门口呀?门口风大,小心冻着,感染了风寒,咱们快进去吧。」宁仪韵说道。
「我见你比平时到家的晚了一些,就出来望望。」
苏芝如望向在夜色里绝尘而去地位马车不禁问道:「仪韵,这是哪里来的马车,你新置办了马车?」
「这马车啊,这马车,呵呵呵,咱们进去,我慢慢同你说啊,」宁仪韵说道。
「好,好,快进来,咱们进屋子,你到我屋子里来,喝口热茶,我替你新做了一件衣裳,你来试试,」苏芝如说道。
母女二人便手挽着手,进了珍珑棋馆。
进了苏芝如的屋子,宁仪韵便看到苏芝如的床榻上摊开了一件衣裳,是一件长袄。
「来仪韵,娘给你新做了袄子,你来试试,」苏芝如把床上的袄子拿起来,说道。
宁仪韵接过袄子,问道:「我的新袄子?」
苏芝如笑道:「不是你的,还能是谁的?这两天你还穿着旧袄子,这旧袄子旧了,也薄了,穿着不暖和,娘给你做了件儿新的。
这件新的,你先穿着,明儿开始我再替你做件新的。」
宁仪韵两手拎着新袄子的肩膀,把袄子展开,仔细看了起来。
藕色的底,上头是浅紫色的折枝牡丹纹,缘边儿和领口都是白色的,微微收了腰,袄子长到膝盖。
「真好看,」宁仪韵说道。
苏芝如说道:「这料子散花绫的面料,十分厚实,做袄子最合适,快试试吧。」
宁仪韵脱下身上的旧衣裳,换上了新装,身子一下暖和了许多。
宁仪韵心里也是暖融融的,她甜甜笑道:「娘的手艺真好,都不用改动,大小正合适。」
「恩,我家仪韵生得真好看,」苏芝如说道。
「呵呵,好看也是娘生的,」宁仪韵嗔道。
「娘,别忘了给自己也做一身,女儿这女红,呵呵呵,您也知道,绣个帕子也绣不好,更不要说制衣服了,没法子给娘制衣服了,」宁仪韵撒娇道。
「谁要你替我制衣服了,」苏芝如轻瞪了宁仪韵一眼。
她突然又自言自语的说道:「明儿我还是先去一次皮草店,买匹好一些的狐狸毛,缝在领子上,就更暖和了。脖子暖了,全身就暖了。」
宁仪韵笑嘻嘻。
「话说回来,仪韵,你的女红学的怎么样了?前几天说要学来着,还绣了个方帕,现在还想绣些什么,还是想学制衣裳,制鞋子?」苏芝如说道。
宁仪韵讪讪一笑,上次她学绣东西,是因为她答应了温明玉要交换信物,不过她对刺绣女红实在没有什么兴趣:「这个啊,再说了,再说了。」
苏芝如说道:「仪韵啊,娘知道你不喜欢做女红,你在闺阁之中,自有娘帮你打理好,可是你早晚得嫁人,成亲之后,你总是要做些针线活的。
娘也不要你做的有多好,但至得会绣些简单的花样,能制衣制鞋啊。」
「嗳,嗳,女儿知道了,知道了,」宁仪韵点着头,一本正经的敷衍道。
「你呀,说起来,娘出门不多,出门也就是上街买东西,认识的人也不多,不过娘此前已经跟你舅舅说了,你舅舅认识的人多,让他看看有没有什么合适的人家,也不知怎么的,你舅舅到现在也没有给我什么回话。」
「嗳,其实这事儿,呵呵,娘,你不用担心了。」宁仪韵一咬牙说道。
「我是你娘,我不担心你,谁担心你?」苏芝如说道。
「娘,之前,你不是问我,我是不是新置办了马车吗?」宁仪韵问道。
「是啊,」苏芝如问道,「你新置办了马车,还雇了车夫?」
宁仪韵摇头道:「不是我新置办的,这马车是定安侯为我备下的。」
苏芝如惊讶道:「定安侯的马车?」
「娘,」宁仪韵说道,「那日,我在竹林里被人掳走,也是定安侯救的我,在翠云山上,他为了就我,还被人刺了一刀。」
苏芝如有些愣神:「仪韵,什么......你是说……」
宁仪韵正色点点头:「嗳,娘,就是你想的那样,他说他要到我们家提亲。」
「什么?」苏芝如惊道。
「哦,我没让他来,我让他过半年再来,」宁仪韵说道。
苏芝如动了动唇:「仪韵,仪韵,你跟我说的左一句,右一句,我也听不明白,到底怎么回事啊?」
「娘,是这样的……」
宁仪韵便把她和乔安龄的事情,一五一十,老老实实的告诉了苏芝如。
最后,宁仪韵问道:「娘,这事儿就是这样。」
苏芝如说道:「我女儿生得这般好看,人又能干,性子又好,定安侯一个正当年纪的青年男子与你几番接触,他会喜欢你,再正常不过了。
他看上你,说明他眼光不错,还算是个慧眼识珠的。」
宁仪韵噗嗤一声笑出声来:「娘,是,是,女儿我自是千好万好的。」
苏芝如瞪了一眼宁仪韵说道:「笑什么,娘哪里说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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